“好……把衣服扒下来!看这个小三长了个啥特殊身体,有啥特异功能……”
几个大妈七手八脚地扒着薛宜芳的衣服,薛宜芳头发散乱,拼命挣扎,哭喊着:“我不是小三,真不是小三……放开我,不要扒我衣服……啊……”
“哈哈哈……小三还死不承认!这时候知道要脸了,后悔了!已经晚啦!”
“再给小三拍个照,发在群里,大家都见识见识……”
“啊……我的耳朵……”一个大妈shazhu般地哀嚎着。
薛宜芳死死咬住了一个大妈的耳朵,大妈两手在空中乱抓,呲牙咧嘴,两人僵持着……其他大妈们惊得下巴快掉了,一下子停止了动作,一齐看呆了。
薛宜芳被扒得只剩下胸罩和*裤内**,趁其他大妈们愣神的功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索着将面前大妈的裤子撕了下来……
“哟……两个都光ding了……哈哈哈……”
围观的大妈们笑声如波浪一般……
薛宜芳的嘴巴咬得更紧了,血从嘴角流出来,大妈一声接一声地哀嚎着……
“快住手,快住手……都散开!再闹腾就报警了!”公园的两个保安呵斥着走过来。
围观的大妈们,意犹未尽地散开了。
几个大妈不情不愿地放开了钟院长,悻悻地走了。
钟院长整理了一下衣服,摸了摸,手机还在,又整理了一下发型,犹豫着……
参加战斗的大妈们也都散开了,只有薛宜芳和那个大妈还在僵持……
“噢,是钟院长啊,你好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惊醒了犹豫中的钟院长,钟院长一看,原来是张涵祺,衣着光鲜地坐在轮椅上,正对着他笑着,一个农村模样的大妈推着轮椅,看着有点面熟。
“噢,你好,郭夫人,在公园逛呢……”钟院长极力掩饰着尴尬,故作镇定地说。
他心里清楚,郭涵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
“钟院长,恕我冒昧,你没有再婚吧!这小三……”
“嗯,是啊,郭夫人见笑了,一场误会啊……”
“哟,还真不是小三……这事搞得……”
“郭夫人,你要借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回头就给你……”
“噢,太好了!感谢钟院长!我来应付这里,你先忙……”
“谢谢郭夫人,我回去就给你……”
钟院长脚步匆匆地走了……
幸亏没人认出来,他边走边长出了一口气,挡了一辆出租车:“去市一院!”
两个保安好不容易将薛宜芳和大妈分开,大妈哀嚎着要去医院……
薛宜芳惊慌失措地捡起衣服,慌乱地穿着……
裙子腋下已经裂开了口子,下摆也被扯开了几道口子。
薛宜芳又捡起高跟鞋,一只高跟鞋穿上之后,鞋跟已经摇摇欲坠,另一只高跟鞋鞋尖有了折痕。
她又捡拾起包包,打开一看,手机屏幕花朵般盛开着裂纹。
“真是不该到这个鬼地方来!”薛宜芳心里忿忿不平。
大妈们依旧火热地和着音乐,跳着广场舞。
薛宜芳背着包,胡乱理了一下头发,搜寻着钟院长的身影,人呢?
“jian小三,带我上医院检查!看耳朵……哎哟,疼死我了!医药费你全部出!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你也必须赔偿!”大妈左手捂着左耳朵,咬牙切齿地说。
“明确告诉你,我堂堂正正,不是什么小三!这是晚上,你也不要做白日梦了!明明一大群人欺辱我,我正当防卫,还要给你看病?赔偿名目繁杂的费用?”薛宜芳不甘示弱。
“还有没有王法,你个jian小三!不给你点颜色,你还以为我是病猫!”大妈气急败坏,扬起右手便朝薛宜芳的脸打来。
薛宜芳微一侧头,躲过去了,双6手使劲一推,大妈“哎哟”一声,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
“你狠你去法院告我,我不怕!我等着法院传票!”薛宜芳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得走了。
大妈躺在地上,捂着耳朵,打着滚,不停地咒骂着。
保安上前,刚准备劝阻,大妈又大骂起来:“公园管理不严,造成我人身伤害……”
“汪汪汪……”一条体型庞大的*狗黑**,脏兮兮的,对着大妈狂吠,眼里露着凶光。
大妈吓得“啊”的一声,连滚带爬地跑着:“该死的流浪狗,怎么又碰上了?今天触了霉运了……”
保安剥开几个大火腿肠,扔给*狗黑**,*狗黑**摇着尾巴吃完,走出了公园。
张桂云推着郭涵祺,和薛宜芳在本市的金象大厦逛着,薛宜芳挑了一件香芋紫连衣裙,一双白色时尚鞋,一件裸色皮包,郭涵祺付款结账。
薛宜芳笑着对郭涵祺说:“谢谢阿姨!”
郭涵祺客套地笑笑:“不用客气,钟院长叮咛我帮忙关照,你满意就好,他有事……”
“噢,我挺满意的,我知道他忙……”
“噢,薛宜芳,还有什么需要买的吗?”
“我……我手机屏幕坏了……刚才……唉……”
“那就去买新手机吧!”
“好的,去苹果专卖店吧!”
薛宜芳毫不客气地说。
郭涵祺的眉头倏忽拧成了疙瘩……
薛宜芳脸红了:“我自己去买就可以了!”
“不用……”郭涵祺眉头微微舒展,似乎气定神闲,“钟院长既然吩咐关照,你要买什么就买什么……”
薛宜芳的脸就像盛开的桃花………
郭涵祺回过头,张桂云俯下身。
“记住,不要对任何人说今晚上的事情,老崇也不行……”
张桂云连连点头。
关小玥在市一院附近租了单间房子,一个人住着。
那种焦虑和抑郁的窒息般感觉,又像潮汐一样涌上心头。
她只能坚持早晚跑步各半小时,缓解不适。
她无数次冒出逃离A市的念头,但很快打消了。
因为到其他地方,也不一定进入编制,工资也是未知数,她一个人,无依无靠。
在A市,已经生活多半年了,熟悉了,虽然有不堪的人和往事,就咬着牙在这里干下去吧!
毕坤妍和她偶尔联系,想起她毅然决然留下来,为了伟大的爱情,如今这般处境……实在没有脸面和毕坤妍说了,只好自己消化。
上班的时候,关小玥尽职尽责,唯恐再出什么纰漏。
护士站,关小玥看着曹钰苦读,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曹护士长,都工作了,还苦读医书干什么呢?”她好奇地问。
“噢,为了以后生活得更好吧!不想在这个单位居于下层,那样很不妙……”曹钰笑着回答。
“噢,你考执业药师,不容易啊!”
“是啊,四门课程,还要上班,累得够呛!不过再累也乐意!你……稳定下来了吧!喜事什么办呢?”
“我……”关小玥嗫嚅着,“没什么喜事……”
“噢,又出什么岔子啦?好事多磨吧!爱情至上?我不以为然,但是,我祝福有情人幸福……我读书了……”
曹钰又埋头苦读,还做着笔记。
关小玥坐在椅子上发呆……
薛宜芳哼着歌儿走过来,伸了个懒腰,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刷着抖音,不时还笑出声来。
关小玥看到薛宜芳手中的苹果手机,不由惊叹着:“哇!苹果手机,好气派!也很好用吧!”
薛宜芳眉飞色舞,自豪地说:“当然了,苹果手机很牛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可真舍得花钱!”
“噢……哈哈……谁买的?猜一猜!”
“你……你自己?不会吧,我记得你以往花钱很节俭……”
“小玥,那是以前的事了!”
“那,一定是你男朋友吧!就是网恋的哪个?你当时还不让人知道……”
“哎呀,早成过去时了!穷得叮当响,还说自己是包工头,被骗了!妙的是,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又打开了一扇窗!哈哈!”
“新男友?是谁啊?这么舍得为你花钱!这是真爱无疑了!”
“……人家不好意思说嘛……听说你和钟强的事又怎么黄了?”
“……是黄了,门不当户不对么!”
“说得也是,你俩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更不在一个频道上……”
“嗯嗯……”
“我妈和我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虽然只是政府的一个普通职工,但也是咱们市里的,我的男朋友嘛……以后你就知道了!”
“噢,保密?宜芳,你一直神神秘秘的,好像谁还抢你男朋友似的!”
“国庆节我就结婚……多么美好的日子!”
“噢,宜芳,你命真好啊!从此就有了归宿了!”
“小玥,你到时候给我当伴娘吧!”
“噢,那好啊!我当伴娘,衬托你这个美丽的新娘!”
“哎,不行不行……还是曹护士长最合适!”
“你……”
曹钰抬起头笑了:“好啊,随你愿,给你当伴娘!”接着又埋头看书。
薛宜芳拍了拍关小玥的肩膀:“小玥,我确实觉得你不合适当伴娘,不要怪我啊,只能怪你自己……”
关小玥叹了口气:“曹护士长是官,我是民呗!当然不合适了!”
“与这无关!小玥,你说,咱们医院最帅最多金最深情的男人是谁?”
“这……我不清楚!”
“哈哈哈……傻蛋,一天天眼里只有钟强,结果……算了,不说了!这个最优秀的男人呢,就是我的未婚夫!”
“到底是谁吗?还卖关子!”
“小玥,你说,咱们市一院的院长是谁呀?”
“这谁不知道,你开什么玩笑!宜芳,你要结婚了,大脑兴奋地紊乱了吗?怎么说起院长了!”
“他就是我的未婚夫!”薛宜芳目光灼灼地说。
啊……这……
关小玥惊讶得眼珠子似乎要蹦出来。
曹钰冷冷地笑了一下,继续看书。
A市西餐咖啡厅,钟强西装革履,风度翩翩,正在等着相亲对象。
一位个子高挑,穿着包臀裙的性感靓丽的女子走过来了,钟强忙迎上去:“你好,请问你是柳如烟吗?”
“噢,我就是,请问你是——”柳如烟眉目含情,声音如风铃般。
“钟强!”
两人有点局促地握了手,入座。
服务员拿来菜单,钟强双眼火辣辣地盯着柳如烟:“如烟,你喜欢什么就点什么吧!我随意!”
“好的,那我不客气啦!”
柳如烟轻启朱唇:“冰咖啡,法国红葡萄酒,奶油蘑菇鸡,烤牛肉,金枪鱼三文治,奥尔良烤鸡翅……就这些吧!”
“如烟,你太有眼光了!还有见识!”
“噢,这不算什么!航空公司这些都是司空见惯的!”
“噢,原来是这样……”
“*草烟**公司效益不错吧!”
“是的,不错!再干几年,我当上经理,效益会更好的……”
“那太好了,以后,你就是钟经理了!”
“会的,会有这一天的!如烟,你们航空公司上班累吗?”
“都习惯了,为了几两碎银,谁都不容易……”
“如烟,以后一直当空姐吗?”
“嗯……还没考虑过,空姐到一定年龄,或者身材走形就会退役的……”
“如果退役,你会选择从事什么工作?”
“或许做模特,做网络主播……”
“如烟,你思想好前卫!”
……
餐品和饮料已经摆上桌了,柳如烟优雅地吃着,喝着,钟强脸上掩饰不住的慌乱,这西餐用具太不听指挥了……
近日,受台风影响,凌晨A市区局部地区迎来短时强降雨,部分村庄短时雨量短时雨量达暴雨级别,引发山体塌方等灾害。
当天早晨,崇书记等市级有关部门负责人,深入巩越县,查看灾情并指导救灾工作。
道路坍塌,一些群众房屋受损,养殖的牛羊都危在旦夕……
#暑期创作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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