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命的*粟罂** 第十二回

第 十 二 回

黑子按照约定付给了那个帮忙的年轻人钱后,迅速尾随上了跟踪张强的那个人。只见那人向前走了一段路程之后,立在原地不走了,只是在那向四下张望,明显是在找寻跟丢了的张强。而此时张强已经坐在一辆出租车上了。那人见无望找到张强的踪影,只好转身向凯通国际大酒店方向走去,黑子紧随其后回到了凯通国际大酒店。在酒店的门口,黑子见那人和晚饭时孔雀餐厅里的那个小仆哨低声说了一阵话后便一起走进了酒店。

黑子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口,他没立即打开房门进去,而是试探性地轻轻地向下压去,果然门已经被人打开。

黑子立即警觉起来,他慢慢地推开房门,从微开的门缝向里望去。只见小仆哨站在床头柜前,手拿着台灯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要往台灯上安放,黑子迅速推开门冲到小仆哨身旁,小仆哨还没反应过来,黑子便一挥手打晕了小仆哨,并将她拖进卫生间里。黑子将手脚背到身后用绳子*绑捆**好,并用毛巾堵住她的嘴后,将她丢进没放水的浴池里用冷水冲醒。

这个傣家的小仆哨被冷水激醒后,发现自己泡在浴盆里,而且手脚被反绑着,心里顿时慌了起来。想喊,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她用恐惧和求饶的目光看着站在浴盆边上的黑子。

黑子冷冷地说:“只要你与我合作,不出声音,我不会伤害你,不然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后果怎么样,你应该知道。”

黑子边说边用手里的*首匕**在小仆哨的胸前轻轻地来回划,并不时用刀尖挑拨她的胸前衣扣,那动作完全是一副流氓的派头。

小仆哨被黑子的举动吓坏了,就眼前的状况而言,如果不配合的话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的,于是顺从地点点头表示愿意合作。

黑子取出小仆哨嘴里的毛巾,拿着一只被取下了电池的微型纽扣*听窃**器问道:“这是谁给你,是谁派你来的,你是干什么的?”

“大哥,这不关我的事,都是阿祥让我这样做的。我确实是这个酒店的服务员。”

“阿祥?阿祥是谁,是干什么的?”

“阿祥是我的男朋友,他说如果干成功了,他的老板会给他一笔大钱的,到时他就和我结婚。”

“阿祥的老板是谁?阿祥现在人在哪里?”

“他就在你房间左边的房间里。”

“几个人?你如果骗我,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就他自己,他说他等着我回去一起睡觉。我说的都是真的,大哥,你放了我吧,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你别杀我。”

“哼哼,那就要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了。”黑子说罢将毛巾又塞进小仆哨的嘴里。

黑子来到阿祥住的房间门口,站在门边仔细听了听,听见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黑子轻轻地拧动了门把手,将门轻轻地推开。

黑子迅速闪身进到房间里,见室内无人。这时卫生间里传出洗澡撩水的声音,黑子于是来卫生间门口猛然一下推开卫生间的门扑向正在浴缸里的阿祥。正在洗澡的阿祥,被突然闯进来的黑子用枪逼在了浴缸里,一下子就懵了。

阿祥想喊,却喊不出来,此时黑子已经将枪管塞进了他的嘴里。正当黑子想开口问阿祥到底是什么人时,黑子的手机响了。

黑子边用枪顶着阿祥,边伸手摸出手机看也不看就按下了接通键:“喂,哪位?”

“黑子,是我,这是我用新的手机和新号。你现在在哪?”

黑子:“我在我房间左边的客房里,你马上过来。这儿有个活宝,你看看认不认得。”

“好,我马上到。我现在已经在大堂里了。”

不多时,张强来到黑子所说的房间里,此时黑子的手枪还顶在阿祥的嘴里。

张强一进门就喊:“黑子,我来了。”

黑子:“到卫生间来,活宝在这里。”

张强一进卫生间,看见阿祥立即喊了声:“阿祥,你怎么会在这里?”

黑子一看张强认识阿祥,于是将枪收起来:“就是这小子监听咱们谈话,*听窃**器都安到我的房间里去了。对了,我那边浴池里还泡着一个美女,就是咱们吃饭时旁边站着的那个小仆哨。”

张强听了冷笑了一声,走到阿祥面前一把掐住阿祥的脖子:“说,怎么回事?是谁让你跟踪*听窃**的?”

“强哥,这都是珃小姐的意思,小弟并不想这么做。”

“珃小姐?你不会是嫁祸于人吧?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警方的*底卧**?”

“强哥,真的是珃小姐吩咐我做的,我不是警方的*底卧**。强哥,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相信你?珃小姐才来几天,你就那么听她的话来跟踪我,监视我。你说我能相信你吗?”

“强子,少和他啰嗦,我看把他和那边那个女的一起做了算了。”

“强哥,强哥,我再也不敢了,只要你放了我和依波,今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依波?谁是依波?”

“就是被这位大哥绑起来的那个人。”

黑子看看张强:“怎么样,我把那个带过来?”

张强点点头,转过脸对阿祥说:“你呆在浴盆里,不许出来。”

“可是依波来了,我怎么也得穿上点啊。”

“你不出来,她能看见什么?”张强没有答应阿祥的要求。

黑子来到自己住的房间里,拿了床毛巾被来到卫生间里,只见那个叫依波的小仆哨浸泡在浴盆里努力将头伸出水面,困难地呼吸着。黑子走过去,一把将依波从浴盆里拎了出来,用毛巾被裹住她的身体后抱到阿祥住的房间里。一进卫生间,黑子便将依波从毛巾被里像拎小鸡一样拎出来,丢进阿祥的浴盆里,好在盆里没有多少水,所以不用担心依波被水呛到。依波在浴盆里抬头看见赤身裸体的阿祥,羞得连忙闭上了眼睛。这时,黑子说话了:“小子,你给我听清楚了,如果你不讲实话,我就把你们俩一丝不挂地交给警方,报警时就说你们是在进行嫖娼卖淫。我看你们怎么出这个门。”

阿祥对黑子说:“大哥,其实我并不是针对你的,是珃小姐不放心强哥,让我监视他和什么人接触。我想做得漂亮一些,回去好有个交待,所以就想到了在你们吃饭的包厢和你的房间里放*听窃**器。我确实没有其他的意思。”

“珃小姐对我有什么不放心?你说。”张强追问道。

“强哥,你也不是不知道,最近珃小姐有几单生意很不顺利,都让警方给查获了,她怀疑是内部有人走露了消息给警方。你和外面的联系多,所以她首先就怀疑你,几次和老大说,但老大不相信她的话,说她是疑神见暗鬼。所以她就自己对你进行调查。”

“珃小姐对我一向不错,你说她怀疑我,这怎么可能。莫非是想挑拨我和珃小姐的关系?我看你不是警方的*底卧**也是对家派来的。你既然不想说实话,看来只有把你交给老大处理了。”

“强哥,我说的都是实话,您就放过我,我保证以后都听您的,千万别把我交给老大,不然我真的没命了。”

“好。那她是怎么回事?”

“她就是我的女朋友,是我让她干的。”

“好吧。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次,这次的事我不说,你也要像没事一样,不许向珃小姐说出半个字,否则你和你的女朋友就会死得很惨。”

……

阿祥和依波和张强、黑子一起来到黑子的房间里后,张强详细问了阿祥一些情况。

“珃小姐为什么会怀疑到我头上?不单纯是因为我与外界联系频繁的原因吧?”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珃小姐说过一句话,说你不像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

“为什么?”

“她说你不沾女人,在你这个年龄和处的环境里,是不正常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如果你不是警察就是生理上有问题。但她偷看过你洗澡,而且她说她曾经和你一起亲热,你明明有反应却将她推开了。她说你生理上没有问题,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可能是*底卧**的警察。”

“屁话。她是老大的女人,她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动老大的女人,就算老大不说什么,可让人家怎么看我?”

“强哥,珃小姐是不是看上你了?……”

“好了,这事不说了。记住,回去以后不许提这里发生的事的半个字。怎么去说,我想不用我教你。”

“是,强哥。我绝对不会露出任何事情。”

“以后你就跟着我。”接着张强向阿祥介绍黑子“这是咱们的生意主顾,人家是专门做跨国生意的,和咱们交往多年了。以后还要常打交道,今天他是手下留情,不然你和依波就交待了。”

阿祥转过身对黑子说:“大哥,真的不好意思,多谢大哥手下留情。”

“没什么,不打不相识,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就尽管找我。”黑子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说。

此时依波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这三个男人谈话,不时偷眼看着黑子。眼前这个男人长得十分结实,面部棱角分明,远比阿祥更加有男人气,特别是那力气,让他抓住时连反抗都无法反抗,那眼神盯着你看时,让人感到眼光像鹰的眼睛一样犀利。

依波从此时开始从心底喜欢上这个男人了。

此时在缅甸境内的珃此时正一个人在房间里喝闷酒,张强的手机传回的信号突然一点都没有了,耳机里只有轻轻地咝咝声。珃心里没了底:是张强发现了,还是手机电池没电了,还是进入到信号屏蔽严密的建筑里了?她希望前一条不成立。但是这毕竟是她一厢情愿,她知道什么可能都会发生。而给阿祥打电话,阿祥的手机却无人接听。

珃对张强派人跟踪和*听窃**,一是出于女人的妒嫉之心,二是对张强的身份确实有些怀疑。自从珃随坤泰一起来到山寨后不久,坤泰又弄回来一个傣家姑娘,而且几乎天天都和那姑娘在一起,把她冷落在一旁,似乎已经玩腻了。而珃此时也对坤泰不感冒了,她看中了坤泰身边的山寨二当家张强,在珃从心底喜欢张强,但张强屡屡拒绝珃的示爱。珃认为张强所以拒绝她,是因为他在山寨外有相好的女人,再一个解释就是他另有隐情。

珃是一个自己喜欢的一定要弄到手的女人,为了弄清楚张强的情况,珃于是买了部植入监听芯片的手机以生日礼物送给了张强,并将张强的旧手机要了来,说是喜欢收藏手机。好在这段时间张强没有同外部有任何联系,就是此次与黑子约见也是打着生意的旗号。同时,她为了掌握确切的情况,她在山寨里物色一个能为她办事的人。但是,不久她就发现,张强在山寨里的威信很高,如果想找人来跟踪张强,那些和张强在一起多年的人是不会干的,而且还会告诉张强,只有找来山寨年头短的人,而且还不能明说,只能以生意上接连失手怀疑内部有人搞鬼为由。于是珃瞄上了阿祥,她觉得阿祥人老实胆小,容易控制。在一个星期前的晚上,珃用酒将阿祥灌成了八分醉,然后将他推进自己已经安放好摄像机的卧室里,除去阿祥身上的所有衣物……

第二天早上,阿祥醒来后,见自己和珃赤裸裸地拥抱在一起睡觉,顿时吓得滚落到床下。他连忙起身穿好衣服,正要逃出珃的房间时,珃在他背后喊住了他。

珃起来穿好衣服,从窗帘后拿出一台摄像机,将里面的磁带放进放像机里,让阿祥观看了摄像机记录下来的全部过程后,阿祥脸白了。

他硊在地上求珃放过他,不要告诉老大。

珃笑了笑说:“只要你听我的话,帮我干一件事,这件事我可以谁都不告诉。”

阿祥无奈之下,答应了珃的要求。就这样,在张强下山过境来到云南时,阿祥也根据珃的吩咐来到云南张强下榻之处,恰巧他的女朋友依波就在这座酒店里打工,于是就发生了前面的事情。

黑子和张强在阿祥和依波走了之后,立即退房换到了另外一家酒店——瑞丽江大酒店。张强将电视机打开选择了一个正在*放播**警匪片的台,并将珃送给他的手机打开后放在电视旁边,然后轻轻地离开自己的房间来到黑子的房间里。

珃这时正在琢磨为什么收不到从张强手机传回的信号时,她桌上的耳机里会传来了喧嚣声,*听窃**信号又有了。珃这时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了。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再也不会*听窃**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

黑子对房间进行了必要的检查,虽然是在这个新地方被*听窃**的几率是零,但是黑子还是例行检查,确保不会出现问题。张强进到黑子的房间后,来到电视机前打开了电视机,并将声音调大。在嘈杂的电视节目声音中,两人低声交谈。

“最近我们这边来了个人,是从俄罗斯来的,他说是你们手下的。这是这个人的照片,是我*拍偷**下来的,你看看认不认识。”张强边说边将照片递给黑子。黑子接过照片认真地看了看说:

“此人不是我们的人。但这个人我见过,他是胡文彬的手下,叫孙贵权。他到你们那干什么?”

“弄货。”

“弄货?我看没那么简单,恐怕是另有目的。你详细说说孙贵权在你那边的活动情况,越详细越好。”

临分别时,黑子对张强说道:“强子,你在你们山寨里别那么太正经了行不行?根据珃小姐的行为,我看那个珃小姐既然盯上了你,就不会轻易放手,你不能得罪她,否则她会坏你的大事。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你老兄应该比我章程,你的灵活掌握范围大得很。但有一点,就是别让人家把你钓了去,你要是堕入情网不能自拔的话那就坏了大事了。”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办,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她钓我?!我让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处理这件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义气用事,不要脑袋一热就什么都忘记了。”

“放心,黑子。明天一早我就回缅甸那边,你也要多保重。”

张强离去之后,黑子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思考着。

突然他想到那个傣家的小仆哨依波,从这个傣家的姑娘那里,可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而且将来可能还会用得到她。于是黑子只身离开江大酒店返回到凯通国际大酒店,此时已经是子夜了。黑子来到酒店大堂,因为他不久前才离开这家酒店,现在又返回来,引起了保安的注意。保安人员礼貌地上前询问:“先生,您是不是遗落什么东西了?需要我帮忙吗?”

“哦,没有落下东西。我是回来找一个在这里工作女孩,他是我兄弟的女朋友。”

“请问她叫什么名字?”

“叫依波,是孔雀厅的服务员。”

“好的,请您稍等。我帮您问一下她是否还在班上。”保安人员边说边打开了对讲机和餐厅联系起来。不多时,保安转身告诉黑子:“先生,请您稍等,她正好刚刚下班,正在换衣服,马上就来。”

黑子于是来到大堂边,在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依波从餐厅方向走了过来,她一眼就看见坐在大堂里的黑子,她心里又怕又喜。就在刚才换衣服务的时候,她还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再次来到这里,而且还是专门来找她的。她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惶惶不安地迎着黑子走去。

当依波来到黑子面前,发现黑子脸上已经不是几个小时前那样冷峻吓人而是面带微笑时,心里的不安立即消失了。黑子问依波:“我请你去吃宵夜,肯赏光吗?”

依波微微点点头。

黑子和依波在街上找了一个环境安静小店吃宵夜。店里除了店时的服务员和老板之外,客人就是黑子和依波。黑子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和依波聊天,依波到底年纪小,涉世不深,此时对黑子可以说是毫不设防,不但和黑子聊自己的身世,还和黑子聊自己的梦想。

黑子喝了口酒,看着依波说:“你愿不愿意到我的公司里去工作?那里已经有一个大姐姐了,但是忙不过来,想找个人给她当帮手。我觉得你挺合适。”

依波兴奋地点了点头:“我愿意去。”

就在黑子与依波吃完饭,走出店门的那一瞬间,黑子发现不远的路灯下有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黑子楞了一下:他怎么来这里了?

原来那个在路灯下的人影正是在*疆新**和田的艾迪亚。黑子略微思考了一下,便挽着依波的手臂向艾迪亚走去,边走边喊道:“是艾迪亚吗?”

艾迪亚听到有人喊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黑子挽着一个傣家姑娘正朝他走过来,艾迪亚连忙迎了上去。黑子一把拉住艾迪亚的手,显得十分惊讶地问:“艾迪亚,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真是太好了,能在这里见到你。”

艾迪亚笑笑说:“老哥,你*福艳**不浅啊。身边总是有美女陪伴。”

艾迪亚没有正面回答黑子的问话。

黑子笑了,双手一摊,肩膀一耸,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接着黑子对艾迪亚说:“兄弟,走,上我那里去。我在酒店里还有几瓶好酒。”

艾迪亚笑着说:“好啊,咱好长时间没在一直起喝酒了。走。”说着,黑子一手挽着依波,一手挽着艾迪亚向下榻的酒店走去。

回到酒店,黑子从旅行袋里拿出一瓶白酒对艾迪亚说:“这可是我从俄罗斯带回来的白酒,就这一瓶了。”

依波刚才和黑子一起喝了三听啤酒,此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她倒在黑子的床上没两分钟就睡着了。黑子见状也没说什么,随手拉过一床毛巾被盖在依波身上,转过脸来对艾迪亚说:“她睡她的,咱喝咱的。”

接着又从旅行袋里继续往外掏东西,什么牛肉脼、烤鱼片等等在茶几上堆了一堆。黑子拿过两只茶杯开始倒酒,他知道艾迪亚能喝,所以给艾迪亚倒上了满满的一杯酒杯。艾迪亚接过杯子,一口就喝下去了半杯,黑子看了直笑“艾迪亚,慢些,没人和你抢,这半瓶都是你的。”说着将酒瓶递了过去,然后又从旅行袋中掏出两瓶东北白酒——北大荒65度。

艾迪亚和黑子边喝边聊,不知不觉三瓶白酒全部进了肚。此时的艾迪亚已经出现了醉酒的状况,因为黑子根本就没喝多少,三瓶酒基本上是让艾迪亚包圆了。黑子一见艾迪亚此时话已经变多了,于是将话题引到了正题上:“老弟,你这次来云南干什么?事先也不告诉我,我好安排你的生活啊。”

“干什么?还不是那点事吗?老哥。”艾迪亚喋喋不休地开始说了起来。

原来,艾迪亚是追踪孙贵权来的云南。孙贵权去缅甸之前曾经去了*疆新**和田,他不知道是通过什么途径打听到了艾迪亚的住处,自己只身一人找到了艾迪亚。艾迪亚前段时间曾经去了一趟俄罗斯与文阳见面,文阳安排书生带他到布拉戈维申斯克与胡文彬见了面,在与胡文彬见面时孙贵权正巧在场,但是艾迪亚并没有说自己在*疆新**什么地方住。所以当孙贵权出现在他家门口时,艾迪亚想到自己可能被跟踪了。孙贵权离开艾迪亚家,艾迪亚多了个心眼,暗示他手下人悄悄跟踪孙贵权,自己则用手机和文阳通了话:“阳哥,胡文彬手下那个叫孙贵权的人到我这来了。”

“什么?他怎么知道你的地址?他去干什么?”

“我的地址不知道他是怎么搞到的,但是他到我这里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弄些货。听口气好像不是他老板的意思,可能是在背着他的老板做生意。”

“你盯住他,只要他不坏咱们的生意就别管他。你看看他到底在南边和什么人接触。”

“明白了,阳哥。我立即安排人盯他。”

“不,你亲自盯。”

“是。”

艾迪亚掛断电话后,立即和正在盯着孙贵权的人联系,亲自上阵盯着孙贵权。就这样,艾迪亚一路跟到了云南直到亲眼看见孙贵权出境去了缅甸。当然,这一路上艾迪亚都是化了妆的,否则不可能这么顺利地跟到云南,但是艾迪亚不可能再跟着孙贵权出境,如果继续跟,很快就会被发现。所以艾迪亚只能在境内等,但等了两天了也没见孙贵权从口岸过境回来,艾迪亚只好一个人在街上茫然地走着,希望能有个偶然的机会上孙贵权。

根据艾迪亚说的情况,正好和张强说的情况接上了茬,黑子心里有底了,知道艾迪亚是针对孙贵权而不是冲着他来的。黑子详细问了一下孙贵权在*疆新**活动的情况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孙贵权此次南行是在趟路子,目的就是想摸清文阳这边进货、销货的渠道和整个网络的分布。至于他是想自己干,还是为胡文彬干,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还要继续注意监控,把握住他的社会关系才行。

这时窗外已经露出了晨光,不时地还传来清脆的鸟鸣。在床上酣睡的依波不知什么时候将毛巾被踢开了,紧紧裹在身上的衣服勾勒出她那娇好的身材。可能睡得热了,胸前的扣子让她自己在睡梦中解开了两个,敞开的胸口露出一道深深的迷人乳沟和一对半露的乳房。黑子看了不觉心里一动,但很快他就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他知道一旦沾上手,就会坏了他的整个计划。这时的艾迪亚也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黑子走到床边,轻轻地将依波踢开的毛巾被盖在她的身上,然后在另外一张床上躺了下去,不管能不能睡着,总得伸伸腿,眯上一小会儿,不然没有精神开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