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的死神《热血坚毅歌》152.初生的死斗

气急败坏的死神《热血坚毅歌》152.初生的死斗

气急败坏的死神《热血坚毅歌》152.初生的死斗

版权登记号:鲁作登字-2018-A-00066767

国家授时中心版权指纹:**D8C4**F3DA**60F0**

动漫脚本家寻画师后期程序员合作漫画动画游戏。

-

松原夏把双臂放在了走廊矮墙之上,他趴在那里,看着远处。把曾经听奶奶当着自己面跟亲戚朋友讲过许多次的那件事,把曾经在自己头脑中重现过无数次的那件事,第二次亲自讲给别人听……

-

那是在松原夏出生后第70天的时候……

1987年12月15号周二早上。

襁褓中的松原夏每次喝完奶都会呕吐不止,松原夏的奶奶和妈妈决定带他去县医院看一下。

医生在询问病情过后,左瞧瞧右瞧瞧,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回去吃点止吐药吧。

这是医生最后的结论。

然而,在回家服药观察了一段时间过后,松原夏的病情并没有好转。

第二天再次去医院问诊,在医生的建议下,给松原夏的耳朵做了针灸。回家后,家人发现被扎过的地方始终血流不止,家人只好用双手轻轻捏住松原夏耳朵上的出血点。

服药、观察,针灸、观察,继续服药、观察。经过一天的折腾,松原夏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

但此时已是晚上,医院仅剩急诊部还在值班,而诊所也都已关门,家人只好通过邻居牵线,抱着松原夏登门拜访了多个医生。

最终,在一个已经退休的老中医家里,对方在摸到松原夏头顶的时候察觉到了异常。一般婴儿头顶的囟门是有起有伏的、软软的,而松原夏的囟门则是一直鼓鼓的,而且偏硬。老中医的眼神一变。

坏了,脑颅骨出血。

之后,幼小的松原夏跟死神展开了长达二十来天的殊死搏斗。

输液,输液,除了输液还是输液,二十四小时不停地输液。此前输过液的针眼变成了出血点,就这样,一边输着液,一边出着血。

胳膊和手因输液水肿过后,换到了脚上,腿脚也水肿过后,又换到了头上。松原夏现在右侧太阳穴附近没有头发的那块疤痕,就是这时候留下的。

……

三人都看了一眼松原夏的这块疤,神邦甫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松原夏还在继续讲,便没打断。

……

经过时刻不停地输液,没几天,幼小的松原夏整个人都水肿地像个注满了水的气球。随便一翻身,就能明显地看到皮肤下面的水在跟着逛荡。

与此同时,因皮肤上的出血点和脑颅中的出血也在继续着。在医护再度发觉异常时,渐渐流失的血液已经超出了一个正常婴儿维持生命的极限。

5克,松原夏全身血量最少的时候,仅剩5克。

但松原夏的O型血医院里并没有!而他的双亲一个是A型一个是B型。怎么办!?

爷爷奶奶轮番验血,不对!大姨二姨再验,也不行!姑姑,还是不行!最终,是松原夏的姥姥给松原夏输上了血……

二十多天后,在全家的齐心协力之下,松原夏终于战胜了死神。

……

“你这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啊。”云部说。

“嗯,当时咱县医院的一个大夫说,他这辈子遇到过类似的病例百十个,就活了俩,其中就有我。”

“哇噻,阿松你好厉害!”神邦甫惊叹道。

神邦甫的这一个感叹,让松原夏不禁苦笑了一下。因为他回想起了肖雨。松原夏对外人的第一次主动讲述,正是讲给了肖雨,当时肖雨也是同样的反应。

那是在初中四年级时的,两人所在的小组正好轮转到了班级的中间、靠到了一块,俩人的课桌也因此挨到了一起。一个晚自习上,俩人在一边做着功课一边聊天时,提到了此事。当时松原夏跟肖雨关系还相当的不错,而如今却……

当然,让松原夏苦笑的不仅仅是肖雨,还有跟病情相关的后续……

……

虽然松原夏勉强战胜了死神,然而,不甘心就此放手的死神在年幼的松原夏脑中留下了诅咒。

因脑颅出血,松原夏颅腔的左手侧区域内,被留下了大片淤血。

不知是脑颅出血带来的直接损伤,还是淤血钙化后对大脑形成压迫带来的后续影响,松原夏此后出现的一些异样,大概就是因为这次生病留下的后遗症。

据奶奶描述,松原夏有那么一段时间,经常在走路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呆滞地愣在原地好几秒,好似没了意识一样。等随后缓过神来,才又继续走。

同时,松原夏的右手似乎也受到了一定影响。

由于幼年的松原夏总感觉右手没什么力量,也不怎么灵活,所以吃饭拿筷子、帮奶奶择(zhái)菜什么的,都是习惯性地使用左手。每当奶奶让他换右手时,他会先换过去,然后别别扭扭了几下之后,烦躁地来一句“不得劲儿”,然后又换回了左手。

……

写字,自然也是一样了。

某日,幼小的松原夏正在爷爷的指导下学习写字。仅仅握笔的手法,就尝试了半天。爷爷说,多练练就好了,随后便离开了。

小松右手拿着笔,颤颤巍巍地在纸上慢慢划动着。由于他无法精准地控制右手指关节的变化,所以笔尖的划动,主要依靠于手腕的扭动。这直接导致每个笔画都掌握不好,连基本的横平竖直都做不到。小松很艰难地联系着……

不久之后,小松把写好的一行字拿给了爷爷看,爷爷看后喜笑颜开。

之后某天,在奶奶的陪伴下,小松又开始练习写字。奶奶把笔递到了小松的右手上,小松换到了左手上,但很快又被奶奶纠正到了右手那边。

小松的右手又颤颤巍巍起来,笔画要么就是走不动,要么就是走歪了、走大了。

奶奶问,之前不是写得挺好的么?小松说,是用左手写的。

……

听到这里,云部突然回想起了此前的一个场景——

当时神邦甫跟浩宏的矛盾化解后,第二天神邦甫请浩宏吃饭。神邦甫介绍到松原夏时,浩宏脱口而出说了一句那句“左撇子聪明啊”。

当时云部察觉到了松原夏脸上笑容里透着的那股尴尬。

——云部这下明白了,他说:

“怪不得你不喜欢别人说‘左撇子聪明’呢。”

“可不!最烦别人说这个了!我语文学不好,英语记不住,感觉就是这个淤血闹的!说话总是组织不好语言,总是磕巴。背课文背得那么慢。写作文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不是用来形容时间长的那种‘半天’,是真的‘半天’,一上午一下午都写不出一行字。那时候因为这个,没少被语文老师打。”

“这么严重啊?”慕御鹰惊叹道。

“以后谁再说阿松,我就打死他!”神邦甫忿忿不平道。

“还有,芙蓉实验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就开了英语课了,但我直到五年级毕业,都不知道‘what’这个单词怎么拼写。到了初一的时候我才记住了这单词,我对这个特别有印象。后来想起这事,我自己都服了。”

呃……这在某种意义上确实很厉害。云部内心吐槽道。

“而且最不爽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是踏码左手写字,一边写,一边擦!”松原夏用手摆出写字的动作比划道。

神邦甫、慕御鹰和云部三人都笑了。

“尤其小时候用铅笔,写完之后,手上漆黑一片,本子上也是被抹得漆黑一片。这搞得我,要么被老师批卷面太脏,要么就得写的时候十分注意导致速度很慢。时间一久,速度就跟别人拉开差距了,如果为了追赶进度,那字就又变成了草书,反正怎么的都不讨好。等到了初四的时候,‘作业多到抄都抄不完’这句就不是调侃了,那是真的抄都抄不完,对我而言。尤其到了初四,中考的政治是开卷,有那么一阵子课上不都用来抄老师板书了么……”

说到这里,松原夏又顿了一下,眼神也稍稍黯淡了一点。因为,他又想到肖雨了。

“……抄板书的时候,我还没抄完黑板的前面一半,老师就已经写满了,然后她问一句‘前面抄完了吧?’其他人回一句‘抄完了’,然后我就完犊子了。只能,抄同桌的了。”

其实当时,松原夏的小组正好跟肖雨的小组在教室中间挨在一起,松原夏抄的不是同桌,而是肖雨的。

“阿松你好命苦哇。”神邦甫可怜巴巴地看着松原夏,此时,他又注意到了松原夏额头右侧头发缺失的那一块疤痕,便问道:“你这块疤怎么弄的啊?”

“不是打针么,胶布撕的时候……”

松原夏没再仔细描述,只是随着“撕”字在脑袋一侧简单比划了一下动作。但说到这,那恐怖的内容也足以让慕御鹰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很疼吧。”神邦甫问。

“那么小谁还记得疼不疼。”松原夏说。

“哦,也对。”

“只是……”

“只是?”

“只是,他玛德总有傻哔在问起来的时候,问我是不是跟人家打架留下的,有的还会贼踏码贱地再给我加点前提,说我是因为脾气不好所以跟人打架,然后留下的。因为这个,也没少跟别人打架。所以呢,朋友也少。”

说到这里,松原夏突然想起之前祝进给他讲过的一个事——

“那天我在厕所里碰到了球队里那个挺装哔的沙雕。”

“佐治亚?”

“就是长得挺壮,平时不跟着训练,动不动就装哔的那个。”

“嗯,就是他,佐治亚。”

“我正尿尿呢,这傻哔正好在旁边,就开始念叨,说什么,‘球队里这些脾气不好的以后肯定没朋友,以后肯定混得不好’。还说什么,他认识一个什么实验,好像是松龄实验还是啥的,反正就是一个踢球挺吊的学生,因为脾气不好,所以就混得不好,所以就去了那个垃圾学校。还说这就叫……什么什么,对,叫‘性格决定命运’。我可去他娘了个哔的吧。我骂了他一句就走了,没搭理他。”

——虽然跟现在自己的事没多大联系,但就是不知为何脑中就是突然闪现出了这个场景,管他呢。

松原夏继续说道:

“更草蛋的,是踏码先诬陷我,我跟他打架后,他又来一句‘你看,果然是脾气不好,肯定是打架留下的’。我踏码……简直就想踢他狗脸!”

“循环论证么,诡辩的典型套路。”云部说。

“那个……你们跟阿松认识的时候,该不会也打过架吧。”

“打过!”神邦甫斩钉截铁地说。

“打架是打过,但不是因为这个吧?”云部纠正道:“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头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问阿松伤疤的事,他刚要拿起石头丢你,但没丢出去。这个我有印象。”

“没丢出去?”

“你问阿松头上为什么有个‘窝子’,阿松就捡起了一块不小的石头,紧紧地攥着,然后就开始直勾勾地盯着你的脑袋。之后你说,‘是不是跟坏人打架负伤了’,还说这是很厉害的标志,阿松的手就放松了下来、没动手。”

“啊!这样啊!”

“我估计,你当时要是说了跟其他人一样的话,你脑瓜子就开瓢了。”

“哎嘿嘿嘿……阿松好像从小就挺狠的。”神邦甫摸着自己的头傻笑了起来。

松原夏又觉得右手有点不舒服了,于是把右手抬到了腰间。从手掌状弯曲手指呈爪状并随即握成了拳,然后再张开呈手掌状,如此一张一握重复了几次。

此时,松原夏又想起了之前神邦甫跟浩宏和好后的第二天,请浩宏吃饭时的场景——

当时神邦甫让浩宏把自己的餐盘交给自己,结果等浩宏把自己的餐盘摞到了神邦甫的餐盘上之后,梓华杰、齐遥塔、云部三人见状,打算把自己的餐盘也交给神邦甫。但被神邦甫躲开了。

正当松原夏准备用右手端着自己的餐盘,打算“练练右手”时,神邦甫看着松原夏、露出了坏笑,随即便把自己手中的两个餐盘摞到了松原夏的餐盘上,然后跑远了。

“卧靠?欺负老实人?”浩宏笑道。

随后,浩宏看向松原夏……

“嗯?”

浩宏的笑容消失了。

因为此时的松原夏眼睛紧盯着端在胸前的三个餐盘,表情凝重。接着,浩宏便听到了微微的呼啦声。这是金属餐盘和夹在其中的勺子筷子相互摩擦碰撞的声音。

松原夏的手臂连同端着的三个餐盘,剧烈颤抖起来。呼啦声也越来越大。

浩宏一时愣在原地,没搞清楚自己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呼啦呼啦呼啦……

因右臂的颤抖,松原夏手中的餐盘,其左右两侧以较高的频率上下交替起伏起来……

哗啦……叮当啪嚓……

两个金属餐盘摔在了地上……

——不过,也仅仅是想到而已,那天的事,松原夏没有打算再提。

“唉。”松原夏叹了口气,走向了教室门口。边走边说道:

“走啦不聊啦,写作业啦。”

待续……

版权登记号:鲁作登字-2018-A-00066767

国家授时中心版权指纹:**D8C4**F3DA**60F0**

动漫脚本家寻画师后期程序员合作漫画动画游戏。

气急败坏的死神《热血坚毅歌》152.初生的死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