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康血汗工厂,当你在网上看到任何一个关于富士康的厂,你都可以看到有工人在下面骂。
湖南衡阳,白沙洲工业园区,凌晨五点。
一位女工整晚都拿着一只蘸了酒精的牙刷,给刚出品的亚马逊智能音箱清扫表面污渍。
这个时候她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她看了看周围,同事们都在板凳上睡着了,她终于忍不住趴在工作台上,闭上一夜未合的双眼。
“摆在我面前的待清洗音箱还有二三十个,流水线后面的半成品更是堆积如山,但此刻我已经没有半点体力了。”

以上这幅画面,发生在代工生产亚马逊Echo和Kindle产品的富士康衡阳工厂。而这位不具名的女工,其实是一家劳工权益组织派到富士康园区进行调查的“*底卧**”。
这家组织在去年6月10日发布报告称,富士康衡阳工厂存在加班严重超时、临时工人数超过法律规定上限等问题。
在富士康衡阳工厂,这些派遣员工加班时按照正常工作时间计算薪酬,并非中国法律和亚马逊的供应商准则规定的1.5倍工资。
这些派遣员工的工资标准虽然比正式员工略高一点,但不享受病假、年休假等待遇,并且在生产淡季可以随时被遣散,无需支付大笔赔偿金。
报告还称,在薪酬方面,湖南衡阳工厂的工人远低于在中国其他城市的富士康员工。衡阳工厂的工人基本月工资为1750元人民币,在深圳苹果工厂的富士康工人基本工资为2400元人民币。
在这里,工人的每小时工资仅为14.5元,比全国平均值低8元左右,这个时薪也没能达到深圳(19.5元)和上海(20元)的最低工资标准。
电子制造业为什么总出血汗工厂
电子制造业的时效性非常重要,任何的技术、利润和竞争力都要配上一张详细的Time Table,举一个极端的例子,如果iPhone智能手机直到2018年才推出大屏幕,那么,他们有可能会完全错iPhone6/6plus的销售巅峰,毕竟,现在可媲美于这两款iPhone的大众手机已经遍地都是,而苹果要做的,就是在竞争对手成长起来之前,消费者欲望高涨之后,快速地把iPhone6销售出去,这就意味着,全球的零部件制造都要加班加点,来冲高销售量,更糟糕的问题在于,电子市场向来不稳定,现代的企业团队尚不能完全预测消费者的口味,于是,面对每一个即将到来的“销售期”,产业链最顶端都会把其视为一个“巨大的机会”,如此策略会要求底端的制造工厂要时时处于备战状态,在土地、物料、设备、人力招募方面都要进行风险投资,而真正能转变成“利润”的备战,不足50%!
相比之下,开发、设计企业属于轻资产企业,市场不稳定消耗的只是其思考和意志力资源,一串串代码可以打乱重写,但固定的车间则不容易重新改建,因为,任何的硬体变更意味着新成本的投入,无限地摊薄制造业利润,而这恰恰是电子制造业最具血汗性质的部分,毕竟,没有利润,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因电子产品的复杂性,天才的日本人发明了工作分解表和流水线生产,这样每一道工序都会变得非常简单,同时,把生产效率拉到最高。在这种模式下,人是被当做机器来用的,整个工作只需用到自然人的手指、躯体,根本用不到人类的头脑,于是,枯燥、单调彻底改变了流水线车间里的空气,这又是一滴电子制造业的血汗。
风雨制造,谁的青春没有“血汗”?
血汗工厂,这的确是一个非常传神的词儿,散发着人间疾苦,也容易唤起读者之于基层员工的无限同情,当然,更会让贴上此标签的企业倍感压力,一些小型的企业抗不住压力:破罐破摔,轰然倒塌,比如珠江三角洲、江苏等地的制造作坊,而一些大型企业或者说立志百年的企业,则会致力于改善,主动邀请FLA(美国劳工协会)做评判,专注于改善员工的工作环境,而扭转舆论方向只不过是顺便的事儿,況且,全世界都需要富士康制造手机,格力制造空调,海尔制造洗衣机,在某种程度上,他们都没有“轰然倒地”的权力。

毫无疑问,制造业中有一部分工作是单调而枯燥的,薪水相对来说也比较低,年轻人最难熬的是加夜班,流水线就好像一个永动机,每每低头看表才过了5分钟,这是事实也是舆论重点讨伐的部分,但只消稍微一思考,就会发现全世界的基层工作基本上都是充斥着单调和无聊。拿饭店的服务员来说,她们需要每天端20次的鱼香肉丝以及拎40瓶的啤酒,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公交车司机每天驾驶着同样的车辆,上班即上车,下车即上床,一条熟悉的路能走几十年,就连一些高端岗位,比如相声演员岳云鹏,登台就要唱《五环之歌》,自己唱到吐了也还要唱,这是工作需要,所以,舆论讨伐制造业单调而枯燥,就好像在讨伐“海水太咸,不能饮用”一样,这种声音唯一的好处在于,它们可能成为制造业转型升级的推动力之一,当然,这也不仅限于制造业范畴。
我们也在期待制造业迎来变革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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