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精神小妹。在一次骑鬼火和人血拼后,我被人砍死了。或许是上天可怜我的一身才华,我复活了。可是,我怎么变成了一个刚生完孩子的产妇?1「你丫的搞偷袭!」我被人从后面捅了一刀,当场毙命。我好歹是社团的大姐大,就这么被小人害死。我正在阎王爷那里哭爹喊娘。「青天大老爷!我才二十岁,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啊!」阎王爷见我头都大了。他大笔一挥:「你给我滚回去!」一道白光袭来,我被刺得睁不开眼。睁眼之时,我正躺在一张床上,浑身疼得动不了。我想起身,但下身一股股暖流袭来。我往下一看,姐的小蛮腰呢?我的目光投向身边的镜子。我吓了一大跳。镜子里是个臃肿憔悴的妇女。脸色蜡黄,头发枯燥。这特么是我吗?2我正对着镜子暗自神伤。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太婆抱着个婴儿推门进来。看着这张老脸,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段可怕的记忆。原主是性格温柔的女人。她嫁到这个家后任劳任怨地伺候着这家男人和婆婆。但这个恶婆婆对她百般挑剔。动辄就打骂。就因为煮饭慢了点,这个老太婆就把原主的胳膊都打断了。这家的男主人更不是个东西。对自己的妻子不闻不问,甚至帮着老太婆欺负原主。原主怀胎十月也要伺候一家子。刚生完孩子一天院都没住就被拉回了家。因为生了个女儿,这个老太婆直骂她断了香火。不给吃饭还逼她干活。这个可怜的女人大概就是被他们逼死了。我才有机会借尸还魂。老太婆见我发愣,直接打了我一个耳光,大骂道:「你这个懒货要睡到什么时候?这孩子哭那么大声你没听见吗?」说着,她竟然一把扯开了我的衣领,揪住我的乳房就往怀里的小婴儿嘴里塞。「去*妈的你**!」我尖叫。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屈辱。我把老太婆用力一推,顺便还了她一个耳光,把她打得后退两步。老太婆见我居然敢反抗,她气急败坏,把婴儿放到一旁的床上,上前扯着我的头发开始厮打我,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我自然不甘示弱,双手抓住老太婆的头发,用力摇晃。老太婆被我压制得起不来身,一个劲地咒骂。打架我还真没怕过。虽然我这具身体很虚弱,但凭着我顽强的意志力,老太婆处于下风。「熊猫拳!」我握起拳头,一下子抡到了老太婆脸上。「啊!」老太婆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连连后退。那只被打的眼圈乌青一片。我也好不到哪去,头发被抓掉了几撮,脸上也挂了彩。小腹还一阵阵抽痛。我怒目而视,摆好了再次应战的架势。3「你们在吵什么?」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个三十多的男人怒气冲冲地推门进来。这就是这家的男主人,原主的死鬼老公了。这家伙满脸横肉,看面相就不是个好人。「儿子,你可回来了!这个女人要把我弄死啊!」老太婆像看到了救星,哭着喊着朝男人跑去。男人看见他妈那只「熊猫眼」,立马暴怒了。他大步向我走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男人的力气很大,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货贱**,你敢打我妈?」男人咬牙切齿地瞪着我。我被打得嘴角都流血了。我向来最不服气,立马开始反击。我扑腾着双手往他脸上招呼。可是我毕竟是女人,原主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我被那个男人打得趴在了地上,鲜血从我下身流出,小腹像刀绞一样疼。我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男人强迫我抬起头:「陈素,你给我老实点,你嫁到我们家,你就要伺候我老娘,再不安分,老子打死你!」「儿子,这个女人就是欠教训,打死她,妈给你找个更好的老婆!」老太婆在一旁煽风点火。她上前狗仗人势地踹了我一脚。我忍着疼痛,暗暗发誓,君子*仇报**,十年不晚,等老娘养好了身体,必搅得你天翻地覆。4母子俩把我锁在了房间里。「儿子,饿她个两顿,我们去买菜,回来妈给你做好吃的。」「这个女人好像变了个人,怎么突然那么凶?」「是啊,当初就是看她性子软好拿捏才娶她的,现在和一只母老虎一样。」「没关系,不服就打,打到她服气。」随着一阵关门声,家里恢复了平静。「真不要脸。」我心底暗骂道。我四下张望,这个房间很简陋,除了一张床,什么也没有。我的手机也被收走了。妥妥一个密室。但我是谁?我可是混迹各大社团的女版山鸡。我打开窗户。这个房间在十几楼,往下一看,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我毅然决然地跨出窗户,坐在边缘。楼下的人看见我似乎要轻生,都围了过来。下面有人高声喊着:「妹子,你不要想不开啊!快回去!」我不听,静静地等着事情变大。周围的人越围越多,好多人都举起了手机。很快,消防车和警车闪着灯开过来。他们在我下面铺好救生垫子。远远地,我看见那对母子提着菜回来。我要开始表演了。5「砰!」我的房门被打开。好几个消防员和警察围着母子俩涌进房间。四周还跟着看热闹的邻居。那两个畜生怨毒地瞪着我。「你们别过来!」我流着泪,声嘶力竭地喊。「你别冲动!你想想你的孩子,想想你的丈夫!」为首的警察大声地劝阻我。我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那对母子,哭得更大声了:「如果不是他们!我怎么会选择轻生?他们天天虐待我,使唤我。你们看啊!我刚生完孩子,我婆婆和丈夫还一直要打我!还把我锁在房间里不让我吃饭!我身上又痛,肚子又饿,我,我死了算了!」我哭得惨烈,露出的皮肤上都是青紫的痕迹,尤其脸上的巴掌印,新鲜得很。在场所有的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那母子俩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