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郎罗刹海市经典评论 (刀郎罗刹海市完美解读)

转腚漂亮

未曾开言先转腚,刀郎这一句唱的最棒。形象逼真,高清立体,锐不可当。年度时尚热词,文坛历史金句,喷薄而出,快闪登场。

未曾开言先转腚,墨叔模仿二人转套路,尝试着先给它对上一句:转过腚来,回过身来,就猛拍那个红绿灯哪,哎嗨哎嗨哟呀。

二十年重现江湖,隐士刀郎宝刀不老。出鞘亮剑,名副其实,字如其人。一首《罗刹海市》,化身跳出蒲松龄的《聊斋志异》,靠山调的大白话曲式不算好听,但歌词带劲,过瘾,如机关枪扫射,哒哒哒,奥力给。

二十年前冬天的第一场雪,虽然晚了一些,虽然声音沉郁苍凉,但毕竟还是郎才女影、风花雪月、隐约情伤。二十年砥砺磨洗,刀锋霜刃,英气逼人。刮目看,郎已是侠骨铮铮,男子汉洒脱倜傥。

向乌烟瘴气宣战,向蝇营狗苟、以丑为美的圈子网宣战,向黑白颠倒、装腔作势、高高在上的马户们宣战,向矫情虚伪、夸张做作、有嘴无情的勾栏又鸟群宣战,向一切的假、以及故作高雅的叉干、好吹威名的公公宣战,向所有的沉沦、庸俗、猥琐、腐蚀宣战。

来不及等待,来不及路演,Oh,来不及做个PPT。忍无可忍,骑士性起,携*破爆**筒上阵,勇敢地打响了挑战世俗的第一枪。虽千万人,剑客往矣。虽强敌如林、乱箭如雨,他义无反顾、冲了出去。

有人说,刀郎是快意恩仇,是清算十年前的旧账,是公器私用、泄愤喷怨。真的吗?换个角度,你是不是也可以发现,先锋战士此时发出的*首匕**、投枪、飞镖,恰好精准击中了当今娱乐圈、文艺界、公知群的某些时弊与*疮痤**呢?

看媒体评论区,人声鼎沸,流量开锅。刀郎,他不是一个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是一个人。一个来自足球直播的熟悉的声音,一个同样音色沙哑的声波频率,如精挑细选的BGM,在画面之外响起,在夜空*共中**鸣。

目标后肘

当前的形式主义,眼下的哗众取宠,时今的虚张声势,现代化的超级膈应人,未曾开言先转腚,转过腚来就猛拍那红绿灯,当属卓越代表,但不是全部。

看视频,看超级达人表演绝活。每到关键时刻,它就拿紧头,它就吊胃口,它就耍人。要么把画面转到你不想看的地方,要么开始插播广告。

看网文,开头提出一句貌似了不得的牛逼,后面紧接着,就开始往马胯上猛扯。转一大圈,扯过驴,扯过骡子,扯到最后回到牛逼,却原来是一句狗屁。

这是一种非常腐朽的、空虚的、无聊至极的文风,是一种网络新环境下的网八股。这种风气,对所有的人都是一种腐蚀,对未成年人的作文、讲话、做事以及美学观念的形成,更是一种骚扰、猥亵与污损。

人是学习动物,人群里,有羊群效应。人自己的定见,大都很少。花架子看多了,尤其看网红、看大媒体多了,你就会从看着别扭,到见怪不怪,然后开始下意识的模仿,直到它不知不觉成为你刻到骨子里的招牌言行。

权力腐败,是这样的套路,从几瓶盒酒烟开始。文化腐败,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从司空见惯,从误以为时尚,从划、点、刷屏开始。温水煮青蛙,很多人的理解是青蛙被煮熟了。错,这句话的要点是,青蛙没感觉。

金钱至上社会,孔方兄、马奈妹霸屏时代。没钱抓耳挠腮,有钱百无聊赖。艺术创作变成娱乐乱搞,熏陶体验变成寻求刺激。高雅变成马户驴与又鸟鸡,真情变成半掩门哼小曲。太监吹威名好导师,叉杆拉皮条做经纪。小助理,专管出示收款二维码。在钱的面前,连AI都会推磨,文艺算个什么东西?

混迹于此等俗不可耐的圈子网内,反复腌渍,重叠浸润,互相阿谀捧脚,多处借鉴取经,表达方式上搞点垃圾、泔水、酒糟之类实验,也是分分钟的事。比起深深尿罐做杯、浅浅蹲雪呲洞、堆堆梨花随便的前卫与摆烂,营营苟,一丘河,那不过是不值得大惊小怪的小case了。

多亏刀郎复出,好一个勇武侠士,拍案拔剑而起,劈开了高台之上、聚光灯之下的电动皮革转椅那高高的靠背,让大家看到,原来那随着电机的带动而高速转动的,是腚,不是脸,不是面,不是face,甚至都不是肥臀、后肘。

霜锋利刃,粗中有细。用腚,用俗称,定是经过了一番的策划与斟酌。俗就俗到底,土就土掉渣。此腚,非彼腚。屁股嘛,他们还不配称呼。

将俗进行到底

刀郎的新作《罗刹海市》,土不土?土。俗不俗?俗。但这首歌,如果你用土不土、俗不俗、高雅不高雅作为评判标准,那就大谬奇拙。换个角度,刀郎用土词、俗曲批判的标的,是一个什么情况?

未曾开言先转腚,形式主义,哗众取宠,空虚无聊,花里胡哨,你觉不错么?自称导师,高高坐台,甚至出言不逊,损人人格,你觉挺好么?阿谀吹捧,饭圈吃相,霸占名利,暗箱炒作,想给谁就给谁,想不给门都没有,你觉不土么?自私自利,嫉妒成性,排斥异己,*压打**新秀,你觉不俗么?

刀郎的新歌,不仅仅是通俗说唱作品,还是针砭时弊的利器。他勇敢的向娱乐圈的各种不像话宣战,他是歌手,更像战士。刀郎登高一呼,应者如潮,这说明,其剑指所向非常精准,时机把握相当到位,群众基础雄厚无比。

值得注意的是,刀郎的歌,势如洪峰,迅不可当,翻唱数量创历史纪录。与此同时,很多人,很多行业,甚至包括外国仁,都在翻墙跨界、对号入座。为什么?因为他们从西北刀客的曲里词间,看到了某些人的影子。

比如,字都能写错的高文机构,版都能排错的顶级杂志,蜂拥改名为大学的各路学院,以及信口开河、漏洞百出、忽悠百姓的公知大牛,他们,能不觉乎?尤其是,在雪地上撒尿,往游泳池里悄无声息的补充浅色的液体,都被写成诗,作者还差一点进入最高作家协会,他们,听了歌,能不敏感?

至于表现方式,大俗就是大雅,什么客什么待。无需挑剔,更不要洁癖。没有人会皱着眉头纠结,战场上的冲锋枪,怎么浑身是土是泥?因为那本来就不是纯音乐,更不是唯美艺术品。它是刀郎词曲的标签,也可理解为社会百态的盖戳。若要说个不恰当的简单比喻,你把它当鞋拔子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