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也曾视金钱如粪土,喜欢追风,崇尚自由。追逐江海山川,追逐星河烂漫。后来生活告诉我,其实我他妈才是粪土。男人一旦没钱,整个世界都会对你很刻薄。
毕业之后我啥也不想,只想搞钱。
几次创业的心酸自不必多言,最后成了也并不是因为比之前努力多少,只是这次方向对了。我选择了细分化的领域,自己搭建了一套符合产品定位的消费场景,并深耕数载。目前年收入稳定在300到500区间,流动资金1000多点儿,说说体验。

物质层面
一万块以下的东西,不考虑性价比。靓衣、美食对我不再有任何吸引力。对自己的爱好有补偿心理,买刀前后花了30万,这些年充游戏币前后花了也不少,懒得统计。我父母都是老师,物欲很寡淡。母亲年轻时喜欢手镯,金的玉的我前后送了七八个,现在也很少见她戴。父亲喜欢书法,我给他刻了个和田玉印章。以前给我妻子买口红,现在送她帕拉梅拉。我女儿暂时花不动钱,学琴一年几万块吧,她长大后我有考虑送一架施坦威或者贝森朵夫,看她钢琴方面的造诣吧。
创业初期我是开五菱之光在城市里奔波,给客户补货时最期望他的门店前面能有空地儿停车,一是能第一时间看到交警,跟客户攀谈时不会因为担心被贴罚单而神情恍惚,二是停在其他门店前面,刚熄火店主就耷拉个脸出来撵我,怪我大五菱影响他的生意。于是,我买了G63,从那以后我停在哪都没人撵我,也没有哪辆车强行加我塞儿,是的,一次都没有。
当然也有不舍得买的东西,去年底看上百达翡丽的5711玫瑰金款,公价不到50,我心思去店里看看,好家伙得VIP或者得买过几块入门正装表才有资格,不是有资格买,是有资格填表排队等待几年,我心思去个der的吧,去二级市场一打听,二手的要80万。。
精神层面
为人多了几分自信,言行不需要取悦任何人,你所见即是我,好与坏我都懒得反驳。处世多了几分从容,这种从容来自对社会规则的认知,对自己未来的掌控。
贫富给我最大的感触,就是这个世界对我态度的转变。现实中所有人都变得温文尔雅,就连一生惯用挫折教育的父亲,对我也不再苛责,酒后也曾向我委婉表达歉意。
独处的时候,喜欢沉浸式阅读,充足的知识储备使我更加清醒,让我更有逻辑地思考。去年的疫情让我变得敬畏不可抗力,敬畏变数,常问自己,吾今日之俸岂能常有?
圈子层面
这几年圈层有了质的改变,除了官富二代,几乎每一个成功的人(包括特别擅长剑走偏锋的机会主义者们)身上都有值得我学习的地方,他们优秀的品格大致相同:自律专注,执行力强,注重效率,有预判力,有计划性,且持之以恒。
令人遗憾的是,我的旧友大部分都缺少这些品格,以致于我想扶他们一把,都无从下手。我和他们相处需要时刻向下兼容,这很辛苦。一些懒惰、懦弱、短视、又不思进取的旧友,开始逐渐脱离我的交际圈,当中一部分聪明人尝试着复制我的模式到其他城市,我都做到了知无不言。有几位现在做得风生水起,平时交集还算频繁。
未来规划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单城市市场饱和是不可抗力,后续我会挑选一些优质的合伙人,各城市复制我的模式,全国铺货。同时我也深知,很少有哪个行业能吃一辈子,所以也在寻求斜杠产业,比如我很看好VR和游戏产业,凑巧在知乎认识一位游戏行业的顶级大佬,准备带我试试水。今年会很忙很忙。
结语
这个世界有一条亘古不变的铁律:钱能役鬼通神。无论哪朝哪代都以此为导向,俗人一切的一切,最终都要用钱来衡量。
其实关于贫富的体验,《破窖赋》里有一段描述可以说很生动了:
苏秦未遇,归家时,父母憎,兄弟恶,嫂不下玑,妻不愿炊,然衣锦归故里,马壮人强,萤光彩布,兄弟含笑出户迎,妻嫂下阶倾己顾,苏秦本是旧苏秦,昔日何陈今何亲。自家骨肉尚如此,何况区区陌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