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的恋爱对象被亲朋好友的一顿“骚操作”彻底搅黄之后,借用朱自清的话,我的心里每天都颇不宁静。七点过后,楼上的跑步机又照例嗡嗡响了起来。往常这个时间,我基本都在外面“游荡”,不是和“狐朋*友狗**”大话“将来”,就是和告别校园的同学“深情怀旧”,事业和媳妇才是我关注的焦点,所以对这个跑步机的声音不太关注。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恋爱黄了,我已经从单身狗荣升到“落魄的单身狗”行列,只好灰头土脸地呆在家里慢慢地“疗伤”,心情本就郁闷,这个跑步机的噪声又来添乱,真是“暗无天日”啊!

头上一片嗡嗡嗡,书自然是看不下去了,我呆呆地瞅着天花板,那声音如同一把小钝刀子,一点点地割着你的肉,不见血,却“嘶嘶”地蚕食着你的空间和时间,让你成一具“行尸走肉”。不行,我忍受不了了,决定去楼上“交涉”。
本着和平共处的原则,我礼貌地敲了敲楼上邻居的门,只听见门镜“唰”地一声打开了,又“唰”地一声合上了,里面传来了一句“不认识,不开门!”的话语。哇塞,妥妥的一个闭门羹扔给了我,基于基本的自我保护意识,看样子里面是不会给我开门了。

我丧丧地走回楼下自己的家,那跑步机依旧嗡嗡叫着,像只苍蝇一样赶也赶不走,打又打不着,我只好对着空气抡了几拳,发泄怒气。恰巧母上大人跳广场舞回来,我立刻怂恿她和我一起去楼上“交涉”,平常我在家时日不多,我母亲他们总该认识吧?

在母上大人的“面子”下,门终于了。我立刻精神振奋,向他们痛述跑步机噪声给我带来的种种“伤害”,从身体的神经衰弱到灵魂的混乱不宁,就差“泫然而泣”了。可刘阿姨却只似笑非笑地跟我说:“这是我的家,我儿子有权利在自己家里进行健身!”
我立刻怒气不打一处来,准备跟她从物权法到噪音管制条例好好理论一番。母上大人看我急了,连忙把我推出门外,说她会和刘阿姨好好说说。
我怀着通过谈话,她家人会通情达理一点点的希望,终于等到了母上大人回来。望着我焦急问询的目光,母上大人两手一摊:“我已经把所有的道理都跟他们说了,他们说会考虑一下!”
“考虑一下是什么意思?”我火气又提了上来,还未再说话,那嗡嗡嗡的跑步机声又响了起来,而且愈来愈响,仿佛定时*弹炸**的前奏,仿佛索魂夺命的序曲。
我忍无可忍了,叫嚣着上淘宝买震楼器、打电话找物业、打110、和他们打一架……一副要和他们“决战到底”的架势。
母上大人立刻摇了摇头:“不行,无济于事!隔壁同样受噪音影响的邻居早就做过这些了,人家就是不搭理,继续我行我素!”那就治不了他们了吗?我满腔怒火,仿佛一个*药火**桶。
门铃突然响了,我门镜也不看立刻打开了门,只见一个虎背熊腰大汗淋漓的壮汉立在我面前,声色俱厉地警告我说:“房子是我家买的,健身跑步是我的自由,你们嫌吵,想怎么办,奉陪!”然后挥了挥粗壮的胳膊,走了。
我能怎么办呢?我瞅了瞅自己不够壮实的身板……亲们,我还能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