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中的骨灰盒灵异事件 (骨灰存放厅灵异事件)

那是上个世纪末期,发生在北方一个小城市的平房区的事情。

一趟二百来米的红砖红瓦的朝南人字盖正房平房,中间有一条约四米多宽的空地胡同小道,是教育局的家属房,自家又都在前面盖了个比主房稍微矮了些的人字盖房子做下屋,有放杂物的有住人的用处不同。

家家都有下屋,连接起来形成一趟,两家之间的隔墙高有一米八左右,主房(上屋)和下屋形成两趟平房,中间是近似方形天井空地的院子。下屋临街,主房开南门,必须路过下屋,才能走到街道上。

出正房门由院子走过下屋到街上的过道(走廊)有两种形式:一种是院墙与下屋的大山墙独立,就是没有连接上,二者之间形成空地窄道,临街门是院子的门;另一种是院子隔墙与大山墙由下屋人字房盖连搭在一起——下屋的天棚延伸出来与院子墙连搭在一起,形成隔棚空间。

这个由房子大山墙和院子墙隔出的空间叫隔棚不叫阁楼,是因为阁楼有一段的墙提升了高度,而隔棚内没有墙,只有人字房盖到房檐子之间的空间而已,隔棚空间北侧没有北墙,只有瓦条子横在房檐子下担搭在外隔墙上。

由房山头横跨出的隔棚,其下面人行过道的中间隔层多是木板铺成,南北长度只是下屋的一多半些,北侧留有余空,能搭上活动梯子到该空间放一些杂物。在其下面就形成比大门稍微宽一些的走廊过道,临街的门就是下屋的房门,这是在外面街道上看的情况,其实下屋的真正房门大多数都是在北侧屋墙开个北门。

我所要说的事情,就是发生在这两大趟房屋中间的一个胡同邻居,其隔道两侧两家发生的事情。

胡同西侧的下屋就是带有隔棚的人家,其搭在东墙上的房山头是用木板条子钉成,常年日晒雨淋出现一些缝隙,出大门通道靠在胡同西侧这面,胡同东侧这家的下屋是不带有隔棚的居民。

这个胡同西侧人家姓王,只有娘俩居住,孩子妈四、五十岁,离异好几年了,都叫她晓丽,其母亲是苏联人,晓丽个头一米七十多,曩年患有癫痫病,无业者,靠政府救济;长女二、三十岁,叫吴晶晶,未婚,打短工。

10月初的一天上午,胡同东侧的下屋新搬来了一家租户,这是个三口之家,两口子加一个小女儿。

其家的两口子都是三十多岁,男的是个建筑工人,姓陆,个头一米六十多点,长得墩敦实实;女的是家庭主妇,个头一米五多点,在家主持家务,负责接送上小学的九岁独生女儿,女儿叫陆小婉,妈妈叫冷娜。

陆家两口子从客货车上卸家具饮具等生活用品,东西的落地声响和说话声,传到了晓丽的耳朵里。

晓丽自语着,东屋又新搬来一家,走出房门问:“喂,你们从哪搬来的呀?”小陆回道:“这个道南面的动迁户搬到这的。”

小娜看了眼晓丽,笑着道:“姐,我看你面熟,原来你家在这儿住呀”,又笑着:“我家就在这前面隔着两趟房,这动迁办催着交房子,房子交了,就急着找个房子住下。”

晓丽道:“我说面熟呢,原来你们家在南面住呃。”笑了笑:“这面也住不长久,来年也得动迁。”小娜回道:“听说那面盖完楼回迁了,才动这面的,要是跟着屁后动迁,那可完了。”

“有时间到我家来”,晓丽对着小娜说着,转身回家了。小娜对着晓丽的背影喊:“好的,大姐。”

第二天的中午阳光明媚,只是天空南面太阳下有一线乌云,晓丽在家里感到有些阴冷,就到外面晒太阳。走出家门口看着无人的街道,便坐在了门口的西侧挨着墙的一块石板子上。

不一会,东侧新搬迁来那家的房门吱呀呀的打开了,冷娜走了出来。晓丽看她笑道:来妹子过来坐坐。小娜也笑着迈开罗圈腿走到了晓丽的面前道:姐,没事呀?一边问一边坐在了一边上。

“没啥事。”俩个人开始唠家长里短,说着说首一个小时过去了。

这时,南面来的乌云盖顶把太阳遮挡住了,冷风骤起豆大雨点噼里啪啦下。

晓丽赶快起身左手遮着头,右手扯着小娜叫着,快到我家来避雨,转身急走两步,小娜跟着走说“这雨来的真急。”晓丽在前边,撒开右手并推开房门俩个人进入里边。

进门就是走廊过道,比外面暗了许多。这时小娜看到暗淡的廊道,迎面扑来的凉风飕飕,无形的恐惧袭来,感到莫名的害怕,脊背发冷瑟瑟发抖。

天上一道道闪电划过,透过呲牙咧嘴的房瓦棚板,在廊道中形成奇异的鬼怪影子。瑟瑟发抖的小娜急转头往上看,看到了一个人影扭曲着向她扑来,"妈呀!"一声,昏厥倒下。

晓丽在前面听到后面叫喊声,急回头一看小娜瘫倒,转过身来把她扶起,拖曳着急走到了天井处,大雨倾盆,两个人衣服湿淋淋,咔嚓一声炸雷响起,小娜被暴雨一激和惊天动地的雷震声震醒过来,惶恐地看着晓丽,头上雨水成绺往下淌。

晓丽挽着小娜急走忙走到了正房门前推开门进了屋里。

外面电闪雷鸣倾盆大雨依然下着。

室内就两个人,她们都往下脱淋湿的外衣。晓丽边脱衣服边问"你怎么昏倒了,你怕闪电"?小娜脱掉上衣,胆怯地回道"不……是闪……电。"

晓丽看着欲言又止的她,追问道"是什么?妹子说呀!"她神经兮兮断断续续地说"是……一……一个……人……人的虚……虚影……在上……面!"一边说着还一边哆哆嗦嗦地。

"啊!"晓丽尖叫着惊呀地看她,反问道"你看见人影?我怎么没有看到,可我重来也没有看到呀。"双方睁大的双眼透过滴水的头发疑惑地对视着,小娜看着晓丽想说又没有说的样子,奇怪问"你想说什么呀?"

晓丽回"没什么,只是奇怪呀!"两个人的外套都脱了下来,都只剩下一身的线衣了,把脱下来的衣服挂起来晾干。

两个人坐到凳子上,开始沉默地看着外面下着冒烟的暴雨,惊恐地听着一声声炸雷,闲聊着家常。

经过下了近半个小时的雷震暴雨停止了,南方的天空上那温暖太阳又出来了,驱除了暴雨带了的阴冷。

冷娜拎起自己的湿衣服,往外走着说:我回家了。

好吧,有空过来,晓丽道。冷娜回:好的。说话间来到院子踮起脚尖趟着齐脚脖子的雨水来到了发暗的过道下。

当快走到外门口时,不知怎么她突然间感到脊背发凉头发发炸,不禁发出“妈呀!”一声,发疯似地夺门而出。

她一脚踏入雨水没到小腿肚的街道上,看到有几个人在疏导水流,把下水道的格子盖打开,以便加大水流速度,恐惧感才消退。

傍晚老陆下班回家,进屋大气还没喘匀乎呢,谢娜就就没好气地问,你咋这么早就回来了呢?

啊,下大雨提前下班了。

她就把白天的惊吓事情说了一遍,他不禁没有安慰她,还说你也真是的,打个闪电就把你吓那样,打闪出现影子也怕,你也真是没啥怕的了。

不信是吧,你去也得被吓死。

老陆乐了,我这就去看看,能不能被吓死,说完就往外走。

回来你,她们家就两个女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去?去玩什么花花肠子呀?

那你陪我去?

我不陪你,你把小婉带上吧,我在家做晚饭。

行,小婉跟爸去串门,老陆跟女儿说。

爸爸,上谁家去呀?

去西院过道隔壁家,说罢拉着女儿走出家门,小婉问:哪来的烧香气味?

不知道。

爷俩来到王家大门外推门没推开,开始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晶晶打开门问“找谁呀?”

老陆一看是一个比自己还高的大姑娘开门,笑道“我是东院的,刚刚搬来,到你家串个门。”

哦,进来吧!晶晶说着让开了路。

老陆拉着小婉进入门往里走,就感觉有点阴森发凉,并感到女儿的小手在抖动,小婉说:爸,我怕。

“别怕,有爸在。”这时候的烧香气味更大了,老陆心里开始狐疑。

在昏淡中看着深深眼窝高高鼻梁的半欧式美女,笑道“你妈在家没?”

“在家呐!”晶晶跟在后面说。

当走到天井处,看到地上有一堆烧纸灰,还有些香头,老陆不由得一愣。

这时正房的房门打开,晓丽出来了。看到老陆道:“天要黑了,你咋来了呢?”

“谢娜白天来被吓着了,我过来看看。”老陆心想,真一个模子下来的,她妈更加欧式。

“是呀,进屋吧。”晓丽道。

老陆领着孩子往屋里走,刚走到房门前,就听女孩惊叫道:爸爸,那棚上有火!

他紧忙低头看女儿,只见她往身后的上面看,一只小手还往上指着,急忙回头往过道的隔棚上看,只见昏蒙的隔棚里面有一簇矮香在闪着火光, 其后还有三小堆东西,之后就是一尺高的黑色匣子。在昏暗的暮色中,香火那一缕缕一圈圈的烟气,组成的怪异形状,显得异常的诡异而骇人,

老陆感到无比的震惊和惊粟,心想:那黑色匣子特么像骨灰盒,这情景就是上供烧纸。

于是,他问:你家那隔棚里放的是啥呀?

“是我姥爷的骨灰盒。”晶晶直截了当地说。

“你傻了吧唧的,谁让你说话了。”她妈训斥道。

“我说我愿意!”

“我要我愿意。”晓丽嚷着伸手打自己的女儿晶晶,晶晶抬左手抓住妈妈打来的右手;晓丽又伸左手来打,晶晶又抬右手去抓,就这样,两个人开始支起了黄瓜架子。

“哇!爸爸,我害怕!”小婉哭诉道。

“别怕!”老陆说着抱起浑身发抖的女儿就往院外跑,“我勒个去!这是什么人家呀。”

一边跑一边嘟囔着,诚惶诚恐穿过隔棚下面的暗淡过道,愤愤然地夺门而出。

人口大刀一

——2020.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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