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丈夫在县法院民事庭工作,她也经常说些法院的事。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的。在她眼里,所有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有些家务事本不该拿到单位说,她也炫耀一番。一次,和丈夫吵嘴,她提出的什么要求没有得到丈夫回应,就跑到女儿床上去睡。子夜时分,丈夫趁她熟睡,把她抱到夫妻共用的床上。他答应要求,她才和他半推半就共享鱼水之欢。说的青年人都不好意思呆在办公室里。
我住在校园里,新婚不久,清贫一生,好在妻子理解。寒冬数九,她从几里路外厂子回来,我在下班以后把办公室没有燃尽余炭弄回引火。明丽就在主任面前添盐加醋,说我偷炭。主任含沙射影批评。我回家生闷气,妻子要去理论,被我挡住。日久见人品吧。我因而不愿和她在一起共事。
还是常言说得好,冤家路窄。来年新学期,我们都到教导处做教导员。她总是说自己近视,什么工作都不愿做。推到我和小方做。小方很有意见。主任也怕那张嘴,就劝我们忍着点,多干活累不死。我没事不在办公室做,为的是躲开是非。她找不到人聊天,总是满院喊,我躲不过。只能听她说谁作风不正,偷过多少男人。听的我头皮发麻。主任是女人,喜欢说下流话。嘴里离不开*妈的他**尻屄。她们两人从斯琴高娃嫁给瑞士,进而讨论外国男人生殖器大小粗细。
我提出过意见,明丽责怪我假正经,说哪有猫儿不吃鱼。我千方百计逃避她。在一个办公室,怎么也避不开。只有忍耐。那一阶段,我火气特别大,总想打架。可是,又没那胆量。于是,我办了个图示借阅证,闲暇时埋头看书,那里也不去,看她们找什么家口说。
我知道只有离开教导处才能避开她们。俗话说,江山难改本性难移。指望她不议论不搬弄是非,恐怕只有她闭上眼睛。我知道,自己这样想是不道德的,极不应该啊。
想不到她也有改的一天。暑假学习期间,她来了,突然躲在没人注意的里间,一句话也不说。她怎么了?我非常好奇。暗自问主任,她冷笑着说:她总爱嚼牙巴骨子,这回报应来了。她男人在南湾水库沙滩和小寡妇通奸,被处理,开除*党**籍撤销庭长,发配到乡下去了。
我如梦方醒,看她落落寡欢,心里有些不忍,主动和她打招呼。
十几年前,我调离那所学校,也少听到她的消息。她早该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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