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癌症晚期患者的视频 (一个癌症晚期患者的自述抗癌10年)

刚刚看一个电视剧,名字叫什么我不知道,里面孩子问癌症晚期的爸爸人死了去哪里,我想你了怎么办,我想到了自己,想到了第一次复查转移的时候,想到了当时我说的我说的我希望我能在孩子记事之前离开,让她的记忆里没有爸爸,也许就没有思念和伤心,一晃67年过去了,现在不论在什么时候问孩子心愿是什么,孩子都会说我希望爸爸好起来。

人不是不会脆弱,也不是都是一帆风顺,只是有些人不喜欢把自己的脆弱展示出来,我以一个癌症患者自居,但我要传达的是,即使癌了,也可以活的潇洒乐观,从15年发现癌症,那时候孩子出生还没到百天,正月初7晚上同学聚会,回到家,发现尿血,因为之前体检时候检查出来肾有囊肿,医生告诉定期复查,因为14年是工作最忙最累的时候,没时间去复查,所以发现尿血全家都预感到了什么,第二天到医院检查,医院刚刚上边,当地医生告诉到大医院进一步检查吧,概率很高,然后下午回到长春,第二天挂号检查,确诊,3月2号手术,一周出院,之前身边有不少肾癌患者,真的现在的医疗进步太大了,对于癌症最初没有什么恐惧,就是到今天身边认识得癌症的很多,但去世的很少,哪怕手术时已经扩散的患者在没有治疗的情况下,也好多年了,最开始真的没有恐惧,回家见到孩子,觉得不论是孩子还是我的人生都是新的开始,术后半个月下楼,然后溜达,等媳妇产假结束,回到长春找新的工作,因为当时手术做不了微创,身体比较差,已经不能适应之前整天爬上爬下的工作,找了一份相对轻松的工作,时间也相对轻松,空间很大,后来工地国检,停工,去复查,发现转移当时真的没法形容的心情,后续就是各种投机取巧,自我催眠,辞了工作,这可能是我最最错的决定,从那一天开始就没有了收入,因为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我不想整天管别人要钱,所以开了一个干洗店,事实证明,在没有市场调查的情况下千万不要盲目,高端和低端在不同人眼里是不一样的,小城市认可的高端和大城市的高端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我有最全的设备,最高端的原料但就是没人认可,就这样在不断的折腾,在没有正规治疗的情况下到了16年3月份,眼睛看不清东西,尿频,口渴,可能人真的就是命不该绝,因为糖尿病住院,检查发现肝多发转移,最大5公分多,医生宣判还有半个月,然后家里人都瞒着我,因为我这个人比较乐观心大,想法很单纯,病了就治,好不好是另一回事,经过和医生聊天,我才知道我的癌症病理类型有多么特殊,恶性程度有多高,好在是天无绝人之路,在不断的努力尝试下,化疗效果很好,6个疗下来,肝的转移没有了,只有腰大肌和肺的没有什么变化,但也没进展,16年8月底,通过朋友找人,花2000块钱做了个petct一切也都很好,但是到了10.1我记得非常清楚,我去给我奶上坟,回来到家就腰疼,以为上山腰扭了,然后就是被各种昏着指点,越来越严重,按摩等等,反正怎么说呢因为我没收入,一切以省钱为目的,到了11月底,实在挺不住了,到医院复查,医生告诉我腰椎压缩骨折,随时有瘫痪风险,但还是没有听医生的建议,出去住一晚,就这一晚第二天早上4点多,起床上厕所,感觉腰椎卡一声然后巨疼我就躺在了地上,以前我迷信有些英雄是无敌的,但从那天开始我知道有些疼是忍不住的,不可能不发出声音,没有人能够控制身体的条件反射,当时我知道我完了,在腰椎疼的时候我就有心理准备,我是一个对生活有要求的人,我受不了那种管人要钱的感觉,其实那个时候挺想早点死的,那时候的想法很单纯,孩子还不记事,我没钱没收入,我想用我的死去证明有些人的想法是错的,真的挺简单的,死了一了百了,在这期间我就选好了骨灰盒,因为我听说那玩意挺贵的,所以在我躺下之后我就在淘宝把骨灰盒买了,感谢淘宝老板在冬天凌晨5点左右接我单和我聊天,这期间给同学和亲戚打电话,给120打电话,同学和亲戚120几乎是同时到的,然后被120打了一支葡萄糖安慰止疼药,人的心理真的很重要,打完好像真的有点不疼了,不动还好,120这一路只要有一点颠簸就疼的大喊,有惊无险到了医院,医生束手无策,只能先化疗看看,其实那时候就是一*逼傻**,骨头折了,化疗有屁用,化疗也不管骨头,就这样化疗了10天,一点效果没有,期间因为神经疼是很突然的,我会突然间大喊,结果是8个人的病房就住两人,因为没人敢和我住一屋,另一个病友是因为骨癌,他也喊,我两天天对着喊,我天天不敢睡觉,可能是心理作用,感觉清醒时候没有睡着的时候疼,后来想想估计是清醒时候疼有心理准备,能控制身体尽量不动或者幅度较小,睡着了控制不了身体,所以更疼,就这样就这几天整个科室的人都认识我了,据说我喊的时候在电梯口就能听到,电梯口离我病房最少20米,还包括两道门,瞬间成为病房红人,因为化疗无效,就又去放疗试试,想想那时候要多*逼傻**有多*逼傻**,骨折你不弄骨头有屁用,放疗验证了无效,其实在这期间几乎也把长春各大医院骨科走遍了.有家里人是癌症患者的应该知道,医生对癌症患者的认知几乎都是用有没有价值去衡量和风险去定义,我当时还是癌症患者,手术难度肯定要比常人大,后来没办法我爸同学在泰州医院是脊柱外科大夫,他看过片子后说手术能做,两种方案我去上海他借手术室给我做,第二种他回长春借手术室给我做,我当时去上海肯定不现实,定的他回来给我做,就在沟通手术室的时候,他让我把带着片子去找他以前同事看看,我爸就带片子去了,最开始也不给做,当场我爸同学打了个电话,经过沟通,不处理肿瘤,只做腰椎置换的手术,尽量不疼就行,就这样转院手术,术后一周出院,然后进入漫长恢复人生真正进入新篇章,今天太晚了就写这些,也是看了那个电视剧突然心理不舒服想写点什么,但写写就写跑腿了,反正也没什么人看跑就跑吧,晚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