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说到肝癌,大家的脑海里会立即浮现出“癌中之王”的称谓。这句话如果往前推上30年,肝癌还真的是不枉这样的一个称谓,那时候我们对于肝癌的治疗还真的是没有太多、太好的方法。大家习惯中的理解,肝癌患者从诊断明确到死亡的生存时间也就是3-6个月左右。
随着科技的发展,肿瘤早期筛查意识的普及,新的药物开发,医疗技术、手段的不断提高,人们对肝癌的认识也在不断地深入。随之而来的就是肝癌的治疗效果也发生了明显的改变,肝癌患者的生存期也出现了大幅度的提高。
肝癌在我国的发生率仍然居高不下,位于所有肿瘤发病的第4位,致死性病因的第2位。即便如此,在肝癌的治疗上,目前可以实施的治疗方法还是多种多样,选对治疗方法对于提高生存率具有着积极的、重要的作用。

在原发性肝癌患者中,不论是哪种病理组织学类型,对于可以满足手术切除,或者争取实施手术切除治疗的患者,进行手术病灶切除和肝移植术都是第一位的。毕竟手术切除是目前使得肝癌获得根治,肿瘤降低负荷最确切的治疗方法。
对于那些不能切除的肿瘤,或者是暂时不具有手术切除机会的病灶,肝癌的治疗即涉及到实施多个学科参与、多种治疗方法共存的多学科综合治疗的MDT状态。这其中包括肝脏肿瘤的局部手术切除、消融治疗、介入治疗、放射治疗、靶向药物治疗、免疫治疗等系统的抗肿瘤综合治疗手段。针对不同分期的肝癌患者,选择合理的治疗方法联合、序贯治疗可以使疗效最大化。
介入治疗是目前肝癌非手术治疗的首选方法,具有创伤微小、疗效显著、毒副反应小、可重复性强的特点,其方法和手段的不断更新,是对无法手术切除的肝癌患者的重要补充,也是肝癌术后重要的治疗手段。对于部分争取手术治疗机会的患者,还可以达到术前缩小肿瘤的新辅助治疗目的。
对于部分早期患者,介入治疗的疗效确切,部分患者甚至可以达到肿瘤根治的效果。介入治疗和手术治疗的效果相当,甚至优于传统手术治疗。

对于中晚期的肝癌病人,介入治疗的适应范围则更是广泛,血管介入和非血管介入则可以大显身手。通过血管途径,将体外的各种化疗药物、免疫制剂、血管栓塞剂送达肿瘤局部达到治疗肿瘤的治疗目的。非血管介入治疗则主要包括射频、微波、激光、冷冻、电穿孔等物理消融技术,通过细针穿刺到肿瘤局部实施损毁肿瘤细胞膜等作用。而化学性消融技术则是通过穿刺针在肿瘤局部注射无水酒精、稀盐酸、醋酸、热盐水、化学药物等方式使得肿瘤坏死或者肿瘤组织凝固、灭活等。
在这其中,肝动脉化疗栓塞(TACE)则是介入治疗中名气最大的、也是最为重要的治疗方法之一。其适应症范围很广泛,即便是对于一些晚期患者,TACE的治疗也可以缩小肿瘤大小,达到疼痛减轻的目的。
近些年来,对于肝癌治疗药物的选择和使用,逐渐成为了肿瘤治疗的新热点。尤其是免疫检查点*制剂抑**(免疫药物)的治疗,及其联合其他药物治疗已经逐渐成为内科治疗的主流,患者的生存率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尤其是免疫治疗药物PD-1与抗血管生成药物的联合,即“T+A”联合疗法被纳入到肝癌一线治疗的标准方案。此模式降低了肝癌死亡风险、肿瘤进展风险,疾病缓解率达到了27%,为晚期不可切除的肝癌患者取得了一个良好的生存获益。
近年来,也有研究将“T+A”联合疗法与肝癌中晚期TACE技术联合应用,更是获得了80%,甚至是90%的客观缓解率。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新型的强强联手的典范。
TACE治疗可以较好地改善肝癌肿瘤的免疫微环境,肝癌病灶实施了TACE治疗之后,肿瘤局部会因为阻断血液供应而出现缺血、缺氧等情况,这样反过来会促进肿瘤血管的生成,“T+A联合疗法”又是抗肿瘤血管生成的直接利器,这样的协同、增效作用自然也就具有了最为直接和具有针对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