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康复患者北京座谈会
从1981年到1983年,他成功地从1579种中药中,筛选出720种,又针对不同癌症发明了1号到59号的“治癌汤”方剂,用于临床。
一个个癌症病人经他的医治痊愈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几年内,他已积累了成百上千的病例。他记得最清楚资料最全的是第一批癌症患者中的胡玉兰。1982年,已年过半百在沈阳机车车辆厂做财务工作的胡玉兰,经大医院诊断为脑垂体癌症被宣判为不治之症,后抱着一线希望找到他,经过20多天的治疗,起死回生。
在治疗癌症的同时,他发现许多癌症患者还伴有其他一些疑难病症,为了巩固疗效他又开始研究心脑血管疾病、障碍性贫血、肝硬化、糖尿病等一些与癌症相伴的疑难杂症的治疗。
就在他舍生忘死沉浸在攻克医学难题,为人类的健康事业奋斗中;就在他取得初步成功,迎来无数的鲜花和掌声的时候,来自一小撮的邪恶势力,在私心的驱使下,妒火中烧,向他发起了“围剿”,妄图用手中的权利压制他、剽窃他的科研成果。
“围剿”者无所不用其极,先是强拉硬拽让他坐诊卫生局领导开办的专家门诊,到领导指定的医院行医,他象一张金字招牌的名片,走到哪里就火到哪里,挂他号的患者络绎不绝,每天他坐诊的地方门庭若市,加班加点成了常态,他每月门诊收入突破10万元大关。当时沈阳市卫生局局长孙某在年终卫生系统总结大会上无不感慨并带着酸酸的味道说:国家花了那么多钱,培养了你们那么多洋专家,可在医疗技术上连一个“毛孩子”都不如,他那么小,却掌握了那么多技术,压不住人家啊!
比不过,“围剿”者又使出了强压的阴招,由沈阳市某副市长带头,市卫生局局长、大东区主管副区长等人,接连不断向他施压,企图让他交出“秘方”。其中有的人露骨地对他说:你不交出“秘方”就不能出沈阳,在沈阳你怎么干,我们都不管,只要出了沈阳,你走到哪里,我们就搅到哪里。强压没有制服他,就想偷窃,“围剿”者用金钱收买他身边的工作人员;从垃圾箱里捡他刚刚扔掉的药渣子;尾随跟踪他,多次撬开他汽车的后背箱翻找资料;组织专业人士破解他的“秘方”。
强压剽窃不成,恼羞成怒的“围剿”者,又采取了*压打**的办法,欲置他于死地而后快。从他的软肋入手,败坏他的名声。“围剿”者明知他对癫痫病没有研究也没有特效药,却让专家权威出来大肆宣传,“刘凤江病效果非常好,药到病除”。患者轻信“权威们”的“推荐”,纷纷上门求治,他坦诚相告,患者依然不肯离开,甚至很多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在朋友的建议下,他买了几箱治疗癫痫病的常规药,分发给患者,才平息了此事。一次,沈阳市卫生局组织专家在第四人民医院评议他治疗癌症的病例,一些专家看局长脸色行事,把疗效显著说成“有一定效果”。一旁的医院放射科张主任看不下去了,愤愤不平走到台前,用小木棍指着患者的X光片和CT片说:“患者脑垂体底鞍被癌细胞侵蚀的骨头,都被吸收了,药的威力多大啊!怎么说‘有一定疗效’呢?我是当兵的出身,性子直,你们不说真话,我不能不说!”
阴谋一个个失败,但“围剿”者并不甘心,一场更大的“围剿”,正悄悄逼近他。
1984年,按户口本已近而立之年,实际年龄也已27岁的他,还从未亲近过女色,对普通人来说,最平常的结婚生子,在他的经历和头脑中却是一片空白。学医、从医以来,面对病患者、面对一个个病例和问题,他看到和想到的就是一个个目标,他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考虑自己。
一天在街上,一个部队干部和他打招呼,他没有记忆和印象,“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你是我们部队的功臣,我听过你西沙战役的报告,你不在部队了吗?”面对老兵的热情,他只好以礼相待。他们各自聊了近况,留下了地址。
之后,这位在沈阳空军运输团任职的部队干部成了他诊所的座上宾,还请他到家里吃饭,介绍自己的两个女儿和他认识,问他对大女儿的印象,他心里只有一根弦,容不进其他事,他当时真的没看清两个人长什么样,也分不清哪个是大女儿哪个是小女儿,只是机械地回答“挺好、挺好”。
他无心,但别人有意。这位后来成为他岳父的部队干部,把他的这句话当成了同意与女儿交往的承诺,让他从家里拿来户口本,从诊所临时找了一张他的照片,没告诉他去干什么,就自作主张给女儿和他包办了结婚证。
当他把一纸证书拿回家时,养父母和曾抚养过他的舅舅不干了,家人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人什么样也没见过,怎么就成老刘家的儿媳妇了呢?他这才知道一纸证书法律意义和作用。
一个医学天才,在现实生活中是那么愚钝和木讷,连基本常识都没概念!生米做成了熟饭,他只好带家人去认门,去见已成为妻子的女人。
他和家人一起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妻子,人模样不错,个头不低,家境也好,一桩婚事就这样成了定局。两家人一起吃了顿饭,他把铺盖卷儿搬到岳父母家,就算成亲了。
他人成家了,但心还留在医学上。每天早出晚归,怕影响家人回来晚了就在沙发上休息了。岳父母看他心不在媳妇身上,强行安排他到外地旅游休假。出去的三天,他真正当了新郎,一个小生命也在此时孕育生根了。
回来后,他又废寝忘食地投入到事业中。两个月后的一天,他晚上回家,当走近岳父母住的部队大院时,被门口的警卫拦住,“团里保卫股和你岳父通知我们,今后不准你再进这个大院”。当时,妻子已怀孕两个多月,他心里很牵挂,就往家里打电话,他岳父接起电话直接告诉他:“我们听政府的,已经和你划清界线,你等着瞧吧,让你断子绝孙”,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再也不答理他了。
犹如晴天霹雷,他整个人都懵了。
后来他才知道,沈阳市卫生局与大东区卫生局联手,由大东区政府牵头,搞了一个区政府文件,说他“非法行医、招摇撞骗、骗取民财”,是“黑大夫”,公安、法院全部介入,取证工作做到了他养父母家,做到了他岳父母家,只有他一个人蒙在鼓里。
几个月后,他被传到法院,在法庭上他才见到怀孕的妻子和岳父,亲人相见却成了仇人,没有说话的权利,没有申辩的机会。听到的只是审判长的宣判:“你们夫妻感情已经破裂,法院判你们离婚,你同意吗?”他断然回答:“我不同意”。审判长歇斯底里吼叫“你都要进监狱了,离不离由不得你!”
走完民事程序,他随即被带上了警车,公安局出面搜查并抄了他的住所,银行几个存折、700多份病例资料、军事医学科学院毕业证书、所有的药物……
离婚后,没有人通知他,已七个月的亲生骨肉生生坠胎,被强行取出的婴儿在世界上仅留下第一声啼哭,即在剪刀下结束了生命。
这种比法西斯还残忍的*害迫**,让他身心俱焚。
从小没有享受到亲情的他,内心最软弱最在乎就是亲情,失去孩子的痛,让他当场昏厥,让他一下苍老了许多。虽然从小他就品味了世态炎凉,但他对亲情的渴望从未消减,如今这把尖刀又一次深深刺痛了他。
他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他把自己的全部无私地奉献给大众,得到的却是炼狱的煎熬!
最后这场“围剿”闹剧,在报送检察院批捕时,因事实不符,证据不足中止。
检察院核查证据,调查了36个人,其中6人是经他治愈的癌症患者,其余30人还在治疗中,最后的结论是“刘凤江同志是医疗上难得的特殊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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