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来了,窸窸窣窣的小雨已经缠绵了一周有余。住在自己安静的小屋里,每天听着雨声入眠,又听着鸟叫声醒来,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滴答、滴答的雨声,陪伴着孤独的我缓缓步入梦乡,他更像一个熟悉多年的朋友,虽一言不语,却了解我的全部。曾几何时,南拳妈妈的那首《下雨天》在那段时间单曲循环,以至于每每听到“一个人撑伞一个人擦泪 一个人好累 怎样的雨 怎样的夜 怎样的我能让你更想念”都感觉和灵魂特别的契合。却还是这样,不知所措却又义无反顾的一个人走了那么多年。偶尔想起张宇《雨一直下》,偶尔想到汪峰的在《雨中》,于是在“在这场淅沥沥哗啦啦 纷纷扬的雨中”不知道自己的心是“密密麻麻”、是“哀伤”,还是浮华散尽一种处事的坦然和真率。
关于雨,我也有很多记忆的片段,曾经那么平凡,现在却弥足珍贵。记忆里的景象变了,人残缺了,而我也臃肿不堪不复当面的模样了吧。每次回想,都要打开内心去拾掇一番,会有一些歇斯底里的惆怅和莫名其妙的失落,所以每次刚打开就只好作罢。印象最深的大概是2002年的暑假吧,那天一大早就一个人去了二姨家,本来想在他们家小住几日,奈何老爸老妈让我当天必须回家,也记不清第二天有什么事了。从乡里到村里要走一个小时的山路,却正好下起了下雨。那算得上是“体弱多病”的我第一次正式的淋雨吧,因为没有带伞的缘故。尽管岁月悠远,依稀记得那薄薄的山雾,那在雨中穿梭的麻雀和燕子,那没有行人和车辆的还算宽敞的道路,那路旁一抹翠绿的色彩以及空气中扑鼻而来的泥土的清香。我宛若脱缰的野马,自由自在,时而慢走、时而奔跑、时而停歇,就那样湿着衣服兴冲冲地回到了家。之所以能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这个月还附带着三件事情一样刻骨铭心,第一去群英河游泳,脚底板被一个三角形的坚硬石头割伤了,发炎、化脓,然后就过就是足足半个月没怎么下床;第二,刚好没多久,一天晚上突然肚子疼,吗丁啉、健胃消食片、还有爸妈的人工揉肚子,折腾了一晚上不见好转,第二天去医院冠之以“长细管淋巴炎”之类高大上的学术用语,其实就是慢性阑尾炎,打点滴又搁置了半个月;第三,父亲给我买了个复读机,虽然忘记了什么牌子,但是曹颖代言的,那时候《少年大钦差》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火的不要、不要的,自然格外珍惜。只不过,那个暑假,过得有点悲剧。脚底下的那个疤痕,至今还陪伴着我,已经走过了十来个春秋了。至于为了那个复读机,《风云》我都没好好看,在努力学习英语了,哎,一不小心又暴露年龄了。
还有一次,大概就是和李晓东在雨天一起去黄河湿地公园了吧。本来相约两个人要“夜行郑州”的,如今各自有了各自的羁绊,他也跑到*疆新**定居了,这注定是一个美好的愿望了。大概是12年的春天吧,周末下起了小雨,他说要带我出去溜达、溜达。喜欢出去的我便毫不犹豫的同他一块出行,过于激动,以至于我们俩个逗比都没有带伞。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坐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传说中的湿地公园,因为它是免费的。放眼望去,一望无垠的柽柳,衬托出些许的沧桑;萌动的小草,又绽放出勃勃生气。我们在刚修葺好的栈道上行走,一边畅谈着理想,一边在雨中欣赏着春色。时而驻足倾听鸟儿的合唱,时而瞩目远望天边的身影。遗憾的是,并没有留下太多照片来作为这段时光的印证。遗憾的是,再也没有机会怀着那样的心情,和他们自由的行走在空旷的原野了。只是后来,他们几个又相约一块去了那里,而我,则由于周末的兼职不得不错过了那样的时光。如今,大家各自安好,联系也少了。而与人联络,本就不是我的强项。我也只是默默地祝福,那段欢快的岁月感谢我们两年的相遇,愿各自的生活一切安好。
还有很多,因为那里面珍藏着最珍贵的人、镌刻着最感动的事。或早已远远的离开了,就像李封三村的那场雨、那个人、那段可有可无的故事;或陡然辞世,若田涧,那个憨傻憨傻的她;或年少不知愁滋味的青春;或说走就走的旅行,以及旅行里的所见所闻。
有时,我喜欢静静的回忆过往,傻傻的笑着,它们也令欣喜也令我劳神。于是,我时而像个“忙趁东风放纸鸢”孩子般天真的嬉戏,时而却又像个“我本人间惆怅客”的诗人般惆怅忧郁。也罢,这就是我的人生,不作他想。努力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打拼,或许会错过很多在被人眼中所谓的美好。毕竟,一个人的能力有限,珍惜所有,并能为珍惜的东西奋斗不止,那也就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后记:也许是生活的波澜不惊,所以少了写愤世嫉俗的感慨。也罢,活得有意就好,活的充实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