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胆些,她又不会吃了你。”
刘天意听到那个遇事而解里面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来。
他知道,那个声音,只有自己能够听得到,与其把车开到沟里去,还不如撞着那石壁吧。
刘天意抱着疏影的头,但在那一瞬间,他又迟疑了一下,最后,却是趁着自己的舌头都还没有注意的时候,就将舌头顺利地完成了偷袭。
用舌头在写出那么一个解字,就像是用手指头,在空中写一般。
对于一个经常靠着舌头吃饭的人来说,刘天意几乎是没有费多大的工夫,就成功地完成了在疏影 嘴里写出解字。
只在一瞬间,刘天意发觉自己清醒了,而且,他还明显地感觉到,似乎疏影劈头给了自己两记耳光。
“刘天意,你,你这个混蛋,这么下三滥的招儿,你都想得出来。”
“刘天意,你不是很清高的吗,你不是连正眼都不看一下我么,你,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你知道吗,你这样对我,我爹在分分钟可以灭了你。”
疏影发起怒来,简直跟她在平时完全可以判若两人。
这时候,过道里面出现 了喧嚣 ,刘天意感觉到,像是有一群人的脚步声,正朝着这儿过来。
“开门,把这门打开了。我们接到举报,在这里面,有人在进行着非法的交易。”
刘天意赶紧穿好衣服,杜昆和邹天树出去的时候,是把他和疏影的外衣都脱来放在了床边的座椅上了。
“刚才*班交**的时候,服务生把这几间屋的钥匙带走了。我们,我们也是没法打开呀。”
刘天意听到了宾馆经理的声音,他还记得,当时就是这个经理出面,让那个服务生把这房门打开的。
“这么大的一个宾馆,不可能只有那么一套钥匙吧,快,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要是还不能够把这门打开,那我,我可就是以你们故意防碍论罪了。”
“刘天意,你看,你这都给我弄出什么好事,就我们俩,就我和你,从这一道门走出去的话,会是什么结果,整个城里,明天就可以闹得沸反盈天了。”
“不行,刘天意,你可以声名扫地,我却不能,我不能让我们魏家蒙受如此大的耻辱 ,我决不能够在门打开的时候,还和你呆在同一间屋子里面。”
刘天意有些搞不明白了,疏影不是一心想着跟他刘天意在一起吗,遇上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她却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把她的名誉,把她父母的名誉看得高过了一切。
刘天意知道,现在的疏影是极不真实的,她现在受着那种法力的控制,她根本弄不清楚,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疏影掏出手机,给阿灿打了一个电话。
“阿灿,在干啥?”
“大小姐,我一直在听候着你的吩咐。”
“好,你把我的直升机,开到侯特恩宾馆来,快,我会在窗口上做上记号,我被人算计了,你可得来救姐。”
疏影打了电话,走到刘天意的面前,冷冷地说道,“天意,你真要追我的话,你就堂堂正正地来追吧,我等着你,你现在有了几个钱了,手里面动不动,就有几千万了,实话对你说吧,在我魏疏影的眼里,即使亿万,都不是钱。”
“听着,再不拿钥匙来开门的话,我可叫人直接把这门砸开了。怎么回事,我说了三分钟,这已经快过五分钟了,耽误了时间,你们可得负完全责任。”
刘天意听到外面的声音,那人的声音似曾相识,只是,有些想不出来了。
“姐夫 ,姐夫,今儿你在值勤啊,这里面是我的一个朋友,喝醉了酒,这不,我们把他送过来的。”
“阿昆,我说过多少回了,作为医务人员,手里面拿着刀子,既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我叫你,不要沾酒,不要沾酒,有时候,生命在你的手里,那是一瞬间的事啊。”
刘天意总算是听出来了,那个叫嚷着开门的,真是杜昆的姐夫,这以前,为了联络感情,还和他喝过几回酒。
“姐夫,这,这我都知道,可是,有时候,我也难免要跟人应酬嘛,而且,就算是朋友 ,同事,偶尔喝上一点,也无伤大雅,对不。你不也偶尔喝上两口么。”
“我那是解乏,我们成天在外面奔波,累成了憨熊。偶尔喝点,从来都没有误过事,失过德。”
杜昆的姐夫当着那么些人的面,在那儿教育着小舅子。
“姐夫 ,真的,这里面是我们的一个朋友 ,经理,你当时在场对不,他只是喝了酒,烂醉如泥的,喝成那样了,哪能够做得了什么非法的交易。”
“既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那就把房门打开吧,我们看看,没有事的话,就收队回去了。这接了任务,就得认真地执行。”
杜昆的姐夫 ,脸上显现出几分的焦灼。
刘天意看到,那架直升机,悄然地飞到了玻璃窗外面,疏影在窗子外面,挂了那很显眼的床单。
这要是换了别人,在这么二十来层楼上,只有等着外面的砸开门,抓一个现形。
“刘天意,幸亏我没有为你而死,要是死了话,我岂不是冤枉死了。为一个思想这么脏脏的男人去死,真是太不值得了。”
疏影系好了阿灿从直升机里面抛下来的安全带,借着那长长的悬梯,往悬停着直升机上攀爬的时候,刘天意伸出手来,去扶着疏影。
在那时候,疏影却又突然改变了态度,“天意,我想起来了,我们,我们肯定是在御膳堂里,中了人家的算计。天意,我,我真不该打你,我,我有把你打疼了吗?”
那时候,直升机已经缓缓地带着她,离开了那落地玻璃窗。
疏影已经坐在了直升机里面,直升机载着她,离开了那个有可能让她声名狼藉的宾馆。
刘天意抱着从窗口上取下来的床单,回想着疏影刚才离去的时候,对自己的那种歉意。
门开了。几个人冲进来,打开了屋子里面的灯,一下子把刘天意控制住了。
现在轮到杜昆,陆鸣放,和邹天树无比惊讶。特别是看到刘天意抱着那么一床被单,全都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