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写作经历作文800字 (我的写作史)

我的写作故事400字,我的写轮眼变成了武魂小说

我的写作小桌

作者 | 冯恩昌

我每次回故乡老家,在我原来的卧室里,就看见临窗那张两抽小桌。小桌是1958年我开始写作时,父亲分家给我的,老祖宗传下来的,四条腿有一条断了,接上了一根木棍。桐木桌面使用年岁多了,变得坑坑洼洼,写作得底下铺上硬纸板,上面再铺一层报纸,两个小小的匣儿,破损得有一个个窟窿,脏的黑乎乎的,放上东西拿出来味道难闻。我的中青年时代,全家五六口人,就住在梧桐树下的小屋,原来是个老厨房,墙上满是黑烟油子,糊了报纸,将就着住。小桌安在木格格窗棂下,由于离床头太近,放不上椅子,写作只得坐床沿。就在这个窄巴破小屋里,用这张破旧小桌,我从事文学创作20多年。梅花香自苦寒来,就在这么艰难的环境里,我挥笔在这张小桌上,写出了登上报刊的第一首诗和散文,逐步登上了县里的文坛,慢慢在文学界有了小小名声。

在梧桐树下小屋里的小桌上写作,虽然很简陋,却十分安静。我在外地教学晚上回家后,老婆孩子睡下了,我才伏案写作。小煤油灯发出豆大光明,屋里有些儿幽暗,有时候天下起雨来,雨滴“咚咚咚”敲击梧桐叶,不但不妨碍写作,反而使思维变得有节奏,写作环境更静谧。那个年代,我主要是写诗,白天储存的灵感和激情,会在这静夜再现,就一首首的写出来,一首首的修改,常常一个夜晚就写一组短诗。有时来了写作劲头,熬到深夜,不管老婆孩子怎么催促睡觉,权当没听着,坚持写出一组诗,装进信封,第二天去学校路上找邮局发出去。就这样经历了,多少艰苦写作之年,熬过多少不眠之夜,我曾因受累过度,得了失眠症,连续七天七夜没眨眼,留下了脑血管硬化后遗症,一直不好。不过有辛苦就有成果,到了农村实行家庭承包制的年代,我写了组诗《醒了的山村》,被《星星》诗刊采用,1981年获得山东文学创作奖,其中《春天的花轿》,获得全国田园诗大赛3等奖。就以这种艰苦奋斗的创作精神,我这个庄户出身的孩子,已出版8本诗集,写诗达到了万首以上。

这张写作的小桌,给了我从事文学创作很深的的启迪:许多好的作品,是在艰难的环境中写出来的,不是优越的条件赐予的。我回老家见到这张小桌,就想到自己开始创作的艰难,而感慨万千,为此写下一首诗:

两抽小桌

老祖宗传下来的小桌

桌面破得坑坑窝窝

一次次铺上旧报纸

照样不停顿的写作

叠叠手稿堆积若山岭

一朵朵山花终于开向全国

五十年练出诗人的名字

成长的诗坛就是两抽桌

我是写乡土诗的,要想不断探索,写出有新意水平高的诗来,无疑不能离开乡土,不能走出乡村不断诞生的新鲜生活,要坚持自己的诗思和风格,不能忘记,我的诗:是葫芦藤吐的银须,乡村黎明的鸡啼,小草脸颊上的露珠,春犁扬起的泥土气息,这些都是我心灵的蜂巢,酿造的枣花蜜般的诗意。不因生活条件的富裕,写作环境的提升,而使自己的创作,失去艰苦和不懈的努力。要在心里铭刻“不受苦中苦难得甜上甜”的道理。

冯恩昌 ,1937年生于山东临朐。曾任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兼文联主席,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民间艺术家协会会员、山东散文学会理事、中国乡土诗人协会常务理事,全国田园派著名诗人、作家,“农家小院派”代表,被誉为东方诗神。作品多次在国内外获奖,曾获亚太地区民间文艺最高奖“金飞鹰奖”终身成就荣誉称号,被评为世界文化名人、国家一级艺术家称号,冯惟敏传说传承人,已出版文学专著22部,《糖葫芦》、《故乡蝉歌》,选入全国全日制中学阅读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