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地球的故事讲给宇宙#
焦虑症来袭,胡思乱想了半天。凌晨一点左右入睡,两点左右醒来一次,好久没有过睡眠中断了。醒后不久又睡了,五点左右醒来,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前半部分不记得了,从有记忆的部分开始讲起吧。

梦里坐着大巴车,和对门发小去了她的舅舅家,是一个很远的小山村。下车后,受到了热情款待,我们帮忙照顾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儿,梦里帮他洗手。
小男孩儿总是闹着说不舒服,解开他的衣服一看:惊得我一身冷汗,身上密密麻麻全是长长的肉刺,心想坏了,不是简单的病,但见风后,很快缩回去了,大部分变正常了,我帮他清理了少数不正常的地方,清理后也好了。
晚上住在一个平房里,因为过年,村里爱放炮,到了放炮时间,也不知道是谁家放了一个特殊的炮,震得地动山摇,而且乱窜,把房子震得直晃,我们吓得躲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感觉随时都能被炮轰上。很久很久才停下来。
惊魂未定,开始吃饭,席间大家谈笑着。很快,又一波放炮开始,眼前的土房子被震得烟尘四起,我们吓得找坚固物体旁边躲起来,感觉房子要被震塌,耳边还是轰隆隆大炮乱窜的声音,持续了很长时间。
后来炮声终于停止了,我跟发小说:“明天我就回家,太可怕了,我可受不了。”于是我们开始打包行李,准备回家,发小带上两幅画,在收拾行李过程中,她发现画不对,不是她要的两幅画,她说那两幅画是她已经去世的姥姥留给她的,是齐白石的画。我急于回家,生怕她去跟亲戚要画耽误时间。
还好她没有去要,这么贵重的画,亲戚不可能撒手给她。于是我们往车站走,路上遇到了发小的一个熟人,她去帮她的忙,我提醒她,就要错过车了,但她执意去,我回家的决心太大,就自己去了车站。
没有直接到我家的车次,我跟售票员说倒车也行,只要先离开这里。售票员帮我查了一下说,你可以先到秦皇岛,只有挂医院心理科门诊号才能买票上车。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售货员帮我办卡、充值,又帮我整理好身份证和乘车卡,指引我去等车。
我随着人流迷茫地向前方走去,跟着身边同去秦皇岛的人,看他上哪辆车。过了一会儿,远远地开过来一辆长长的公交车,写着34路,我想这就是了,我坐34路到终点站,再打车回家。梦到这里就醒了。
醒后,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这次焦虑不安的原因是老公昨天说他最近一个月,总有气从喉咙往上返,感觉咽喉有异物,让我带他去检查一下。我一听,就特别不安,赶紧带他去了医院,检查一下好放心。
我们下午去的医院,来到消化内科门前,坐诊的是一位清瘦的,满头白发的男士。我原本以为能给他看看喉咙,但大夫详细问了病情后,说明天上午做咽喉镜查一下,又跟他说:“啥事儿别总琢磨,别总发脾气。”我佩服地说:“大夫,您说的真对。”(前不久看的中医也这样说他并且中医告诉他啥也没有保命要紧。)
我立刻焦虑不安起来,问他是不是可能长不好的东西?严不严重?其实我特别希望听到他安慰的语言,但他只是特别平静地说:“做完检查再说吧,现在我不能就说他可能有癌。”听到这个字,我更紧张了,一路上没说话,全是不好的画面。甚至直接就认为这次肯定是挺严重的了。
到了家里,很久我都不理人,满脑子想象之后的可怕生活。我一见那个老医生就感觉不安,我后来终于想起来了,就在去年的今天,我的表哥不舒服,一直去的别的医院,当胃病治了一年,不见好转,也是去了消化内科,说是一个白头发老头简单问了几句,叫让他去做加强ct,结果是胰腺癌晚期。
后来我跟表哥去化疗,路过消化科,表嫂对我说,就是这个老头给表哥确诊的胰腺癌。表嫂还感慨,同样是医生,在原来那个医院治疗检查很多,却当胃病,到老头这里,几句问题就基本确诊了。
就是他。我更感觉恐怖了,仿佛被判了死刑,心沉到谷底。
我这一晚上恍恍惚惚,实在忍不住跟老公说起来担忧,他说自己感觉不严重,万一是不好的病,他对生死看得也很淡,无所谓的,我说我都没心情做事了,你就一点儿也不担心?他说,担心有什么用?我这还没检查呢,担心也是检查以后的事啊。听他这样说,我也舒服了很多。
但这个梦,又让我胡思乱想起来,梦里面的情景都不太好,期待早点儿天亮,早点去做检查,祈祷只是我的胡思乱想,千万不要有事啊!
听说,做了不好的梦,说出来,梦就破了,我也只能在这里记下自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