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楼有鬼吗 (13楼里边有鬼吗)

你觉得什么地方最恐怖?

坟地,医院,太平间,殡仪馆,破败的旧楼.......

我的答案是女生宿舍

听说女人阴气重,女生聚集的地方最容易招致不干净的东西。

7楼有鬼吗,12号楼恐怖事件

陆寻在一所夜校读汉语言文学,这所学校有点怪,白天不上课,死气沉沉,晚上课上到11点,刚入学他就听说这个学校是解放前一所国军的疗养院扩建的,格局单调,设备老化,老师甚至都带着旧社会的冷漠和古板。

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直到他遇见了夏嫣。

夏嫣是个颇具文艺气息的女生。

陆寻一见夏嫣马上就被她那林黛玉式的伤感吸引住了,但他知道自己长相一般,出身一般,不爱说话,属于放人堆里就找不着的男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那个手机还不普及的年代发一些节日的祝福。

巧的是夏嫣也有一部小手机。

或许是自己平时太过冷漠,夏嫣和舍友的关系很疏远。

这天晚上,夏嫣被手机铃声惊醒了。

夏嫣接听:“喂,你好。”

对方却不说话。

“喂,你好。”夏嫣又回了一句。

对方还是不说话,她怀疑对方打错了。

就在她想挂掉电话那一刻,电话里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的声音说:“春雨沙沙,春雨沙沙,细如牛毛,飘飘洒洒......”

这声音在半夜里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夏嫣颤抖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对方停了一下,又继续用那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飘在果林,点红桃花,洒在树梢,染绿枝芽......”

“有病!”夏嫣骂了一句,挂掉电话。

“夏嫣,怎么了?”舍友燕问了一句。

“没什么,睡吧。”或许是某个男生的恶作剧,夏嫣想着。

第二天深夜,夏嫣又被那鬼崇的手机铃声惊醒了。

“喂,你好。”夏嫣尽量压低声音,她不想吵醒舍友。

“春雨沙沙,春雨沙沙,细如牛毛,飘飘洒洒,飘在果林......”又是昨晚那个家伙!

这次夏嫣二话没说,把电话挂了。

短暂的恼怒之后,夏嫣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春雨沙沙”好像是一篇小学的课文,但电话里的声音却并没有孩子的天真可爱,反而带着一种成年人的恶毒和诅咒。

第三天晚上,夏嫣不敢睡了,她打算等那个电话,然后一直听下去,看对方究竟想说什么。

午夜的电话如约而至,还是那个号码,夏嫣接了却不说话,静静的听着:“春雨沙沙,春雨沙沙,细如牛毛,飘飘洒洒,飘在果林,点红桃花,洒在树梢,染绿枝芽。落在田野,滋润庄稼,降在池塘,唤醒青蛙......春雨沙沙,春雨沙沙......”

对于夏嫣的沉默,对方好像很兴奋,一遍说完,又重复一遍。

她一边静静的听,一边猜想可能是谁。

知道自己手机号码的除了父母之外,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亲戚,还有新生登记处的老师,

夏嫣平时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

“洒在树梢,染绿枝芽,落在田野,滋润庄稼。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对方突然插了一句,夏嫣头皮一炸。

“......降在池塘,唤醒青蛙......”对方又开始重复起来。。

夏嫣颤颤的挂掉了电话,在死一样安静的夜晚,她仔细思考着电话里的声音,不粗不细,不温不火,甚至听不出性别来,听不出年龄来,既像个男人捏着鼻子说话,又像个女人粗着嗓子说话。

跟许多女孩一样,夏嫣有起夜的习惯。

学校为了省钱,楼道里的灯光跳的很暗,甚至有几盏是灭的。

刚走进厕所,她就听见隔壁蹲位有人在说话。

夏嫣觉得自己草木皆兵了,可能是小情侣吵架,怕影响舍友休息才躲在厕所里打电话?

打电话!

夏嫣一想起这三个字浑身一怔。

“不得因为丧事,收受任何人的钱,但老朋友的不在此例......”这些话听起来不像情侣吵架,她觉得隔壁那个女生的声音也不好听,粗声粗气的。

“......万不可去做空头文学家或艺术家。六,别人应许给你的事物,不可当真。损着别人的牙眼......”继续听下去,不像情侣吵架,这段话好像是哪本书里的,她在背书?

想到这,夏嫣想马上冲出厕所,就在这时,隔壁有人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在说话。

夏嫣立刻把她和电话里的人联系起来了。

她悄悄跟了出去,前面轻飘飘的走着一个女生,头发乱蓬蓬的,她没拿手机!

那她在跟谁说话?夏嫣吓得不敢出声,知道看不见那个女生的背影才匆匆奔回宿舍。

第四天晚上停电了。

对于夜校来说,停电意味着不能上课了。

大家早早地回到宿舍,摸黑收拾床铺。

“哎我说,这么早睡觉多没意思,咱们来讲鬼故事吧。”舍友燕说。

另外两个女生马上附和:“好啊好啊,我先讲。”

一个女生讲道:“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午夜铃音,有个女孩儿自己在外面租房,每天半夜电话都会莫名其妙的响起......”

“别讲了行不行!”夏嫣有些恼怒。她平时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走,和大家始终保持着一份距离。

燕问道:“怎么了,夏嫣。”

“咱们楼里......有没有听说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夏嫣怀疑自己撞鬼了。

“那倒没有,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我就是挺怕的......”夏嫣不想吓到大家,她知道这几个女生看似大大咧咧,其实都挺胆小。

“我倒不怕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最怕隔壁的任颖。”刚才讲故事的女生说。

一说到任颖,大家都安静了,或者说是默认了。

夏嫣一开学就听说,12号楼里有个叫任颖的女生,这个女生性格极其内向,却喜欢自言自语,没人知道她到底在跟谁说话,难道她看到的世界和正常人不一样?

睡觉前,夏嫣把手机关了,她害怕那个 人深夜再给她打电话。

第二天阴雨濛濛的,在往常夏嫣会一个人坐在图书馆静静的写散文,沉醉在文字的世界里,但她今天一点心情都没有。

还是看看书吧,夏嫣在图书馆找了个没人的位子坐下。

或许是天气的原因,今天图书馆人特别少。

她看的是一部佛洛依德的书,这本书上说,童年对一个人的影响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夏嫣家在农村,当地习俗,家里老人没死的时候就在院子里停放一口棺材,她从小就怕那种阴森晦气的东西。

夏嫣一抬头,吓了一跳,对面坐着个长头发的女生,看起来乱蓬蓬的,她的嘴唇在乱动,就是那个平时自言自语的任颖!

图书馆那么多空座位,她哪儿都不坐,偏偏坐在了自己对面。

虽然心里极度紧张,但夏嫣依然硬起头皮盯着任颖,她要仔细看清楚这个诡异的家伙。

她的脸色惨白,看起来像长期营养不良,她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应该是经常睡不好。

没睡好?

没睡好!

一个人睡不好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晚上熬夜,她熬夜干什么?

给自己打电话?

夏嫣猜想就是她每晚给自己打电话。任颖性格孤僻内向,再加上行为怪异,造成了她一直没有朋友,她白天自言自语没有人听,于是她就半夜打电话说给自己听。

夏嫣越想越恐怖,到底是不是她?

夏嫣忽然想到一个印证的办法,她匆匆走到几个书架后面,翻开通话记录,找到那个每晚给她打电话的号码,按下了重播键。

“嘟...嘟...嘟...”没人接,任颖也木木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夏嫣怀疑任颖识破了她的计谋,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故意不接电话。

夏嫣不甘心的按下了重播键,“嘟...嘟...嘟...”电话里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夏嫣知道对方接了,但任颖依旧静静的坐在那里。

难道不是她?

电话里的人并没有读那篇小学课文,夏嫣也不说话,她和电话里那个变态就这样默默的对峙着。

“嗨,夏嫣。”

夏嫣一回头,是陆寻,她在学校没什么朋友,不过陆寻例外。

“你在打电话?”

“不,我打完了。”夏嫣匆匆挂掉了电话,刚走出几步,又回过头。

“今天我请你吃饭吧,开学时你帮我拿东西,还没谢你呢。”

“还是我请你吧。”陆寻说的很平静,但其实心里乐开了花儿。

在校外一家不大不小的餐厅,点了两道不咸不淡的菜,陆寻心中惴惴,不知该说什么,平时木讷的大脑此刻在飞速的旋转,搜索着每一个适当的话题。

“你知道任颖吗?”夏嫣突然说了一句。

“你是说那个平时自言自语的女生?”在陆寻眼里,只有夏嫣才是女孩儿,其他的只能算女生。

“嗯。”

“听说她有多语症。”

“多语症?”

“多语症是轻度精神分裂症的一种,听说这种病永远治不好。患者说话不受控制,并且说的内容毫无逻辑。”

不知道为什么,夏嫣听到精神分裂四个字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学校出于安全考虑,只有六点到七点可以随意出入校门,七点之后大门上锁。

两个人借着月光走下深秋的夜晚,两侧是默不作声的小树林,陆寻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就这样一直和她走下去。

走着走着,陆寻觉得好像多了一个人,一回头,猛地看见一张惨白的脸。

是那个古怪的任颖!

两个人几乎鼻子都要碰到一起了!

她可能跟了一路,陆寻和夏嫣居然没发现。

就在陆寻张皇无措之际,她却诡异的一笑,对着夏嫣说:“嘿嘿,我知道你的秘密。”

说完,她跑进了幽黑的树林深处。

陆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着了,他极力装出镇定的样子说:“没事,别理她,有病。”

“不,我......”夏嫣犹豫了一下,把最近几天发生的事告诉了陆寻。

“你把手机给我,这几天你先用我的。”在陆寻的价值体系里,男人天生就该保护女人。

12号楼是个混合宿舍,三楼以下住男生,三楼以上住女生。

陆寻拿着夏嫣的手机,一连几天风平浪静。

这天半夜,手机终于响了。

“喂。”陆寻在半睡半醒之间,接听了电话。

电话里正是夏嫣说的那个人,“春雨沙沙,春雨沙沙,细如牛毛,飘飘洒洒......”

尽管对方在极力掩饰,但是陆寻一下就听出了电话里是个男人的声音,他可能捏着鼻子或者掐紧了喉咙。

“哼,我告诉你,我知道你在装神弄鬼。你以后再敢打骚扰电话,我就报警了!”陆寻硬气的说。

对方仿佛一下子气馁了,半晌不说话,之后匆匆挂掉了电话。

陆寻打算再过两天,看那个胆小的变态还敢不敢再把电话打进来。

第二天晚自习的时陆寻补笔记,回宿舍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

走过门卫室,不经意的一瞥,门卫孙大爷正在看电视,电视机里沙沙作响。

可能上了年纪的人都容易失眠。

陆寻想着。

走到二楼时,陆寻越想越不对劲。

那台老旧的电视机好像没有信号,屏幕上全是雪花,孙大爷却看得津津有味。

这件事有点怪。

陆寻正想着,楼道里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寻连忙躲进走廊,有个人影走了上去,看背影是任颖。

她也这么晚回来?陆寻悄悄跟了上去。

三楼以上全是女生,平时陆寻从不越雷池一步,但最近发生的事都莫名其妙的和夏嫣扯上了关系,这可不能不管。

任颖蹑手蹑脚的走在走廊里,看她的样子似乎很兴奋,陆寻也跟做贼一样在楼道里远远地*窥偷**者。

只见任颖走到一间宿舍门口,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静静地看着里面。

她在看什么?

这个有多语症的女孩此刻一声不吭,跟正常人一样,难道她平时都是装出来的?

四周静极了。

“铃铃铃”陆寻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他赶紧按下接听键,他怕被任颖发现自己跟踪她。

“春雨沙沙,春雨沙沙......”

这个变态男人又打来了。

陆寻走回二楼,刚想破口大骂,突然停住了。

电话里并不是昨天那个人,这次的声音很凄厉,很恶毒,真的就像夏嫣说的那样,不男不女,不阴不阳,这声音仿佛来自于坟墓。

陆寻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时楼道里走下来一个人,乱蓬蓬的头发,是任颖,她发现自己了。

“你在给谁打电话?”任颖面无表情地说。

“我我...”陆寻已经不知道她和电话里的人到底哪个更可怕了。

“我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

“其实夏嫣不是夏嫣。”这句话很玄妙。

陆寻不敢多想,头也不回的奔进宿舍。

躺下后,陆寻下决心一定要把电话里那个人给揪出来!

第二天一早,陆寻请了一天假,去了市里的一个移动服务大厅,找到了朋友鹏。

“兄弟,给我查查这个号码的身份信息。”说着,陆寻翻出通话记录,找到昨晚那个号码。

“你知道,顾客的个人信息是保密的......”鹏有些为难。

“少废话,我有急事!”陆寻现在只想知道这个每晚打电话吓唬自己和夏嫣的人到底是谁。

鹏无奈的在键盘上敲打几下,“给,你自己看吧。”

陆寻记住电脑上显示的身份验证信息,注册的名字居然是夏嫣!

这怎么可能?

陆寻记住姓名下面的家庭住址,做上班车,他要找到这个人一探究竟。

傍晚,汽车在一个荒僻的小镇停下,陆寻走下车,满目萧条,听司机说这个镇子由于重工业导致水污染,大部分人都已经搬走了,住着的不是空巢老人,就是没有经济能力的伤残人士。

陆寻连问了好几个路人,终于在十点多的时候找到了确切的住址。

这是一栋破败的楼房,据说只住着两户人家。

六楼住着个残疾老人,二楼住着的就是陆寻要找的那户人家。

门一开,陆寻就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潮湿,阴冷。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两鬓的灰白色头发和憔悴的脸告诉陆寻这个女人吃了很多苦。

“你找谁?”陆寻敏感的发觉这声音和电话的声音有点像。

“我找夏嫣。”

“你是......”中年女人好像有些奇怪。

“哦,我是她的小学同学。”陆寻不经常撒谎。

“那你进来吧,夏嫣在里屋呢。但她不太想见人。”中年女人把陆寻让了进去。

夏嫣在里屋?自己离开时夏嫣明明在学校啊。陆寻实在没办法把夏嫣清丽的身影和这所破败,阴冷的房子联系在一起。

“哎,这孩子命苦哇......”中年女人眼圈有些红。

“阿姨,我想看看夏嫣行吗?”

中年女人缓缓点了点头。

陆寻轻轻推开里屋房门,昏暗的灯光下,只有一张床,床上的被褥已经脏的看不出颜色,一个女孩正在摆弄一台电话,她的脸红一块,黑一块,五官糜烂,满是疮疤,那双无神的眼睛仿佛是个盲人。

陆寻怔怔的说不出话来,慢慢退了出去。惊愕,疑问,惶恐在脸上一闪而过。

“她......怎么成了这样?”

“这孩子从小就刻苦学习,高考也考上了心仪的大学,没想到录取通知书到的前几天,小区里发生了一场大火。她爸爸活活烧死了,夏嫣也被烟熏瞎了眼睛,嗓子和脸都毁了......”中年女人絮絮叨叨的说着。

陆寻打断说:“可是,我认识的夏嫣好好地在学校里啊。”

“什么?”中年女人想了想,说:“哦,你说的是夏妍,她和夏嫣同一年高考落榜了,正好赶上夏嫣出事。她们家给了一笔钱,她就拿着夏嫣的录取通知书上大学了。”

原来如此,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夏嫣在少女的花季被火灾烧成残疾之后,每天生活在阴冷潮湿的环境里,她嫉妒夏妍丰富多彩的生活,仇恨的种子越埋越深,她的心灵也逐渐变态扭曲,开始每天半夜装神弄鬼。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被门卫孙大爷知道了,这个孤独了一辈子的鳏夫,有个变态的嗜好——骚扰女学生,于是他冒充夏嫣捏着鼻子给夏妍打电话,那晚陆寻在电话里听到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就是他。

7楼有鬼吗,12号楼恐怖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