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友友!如果因着“头条”的缘分,您有幸来福州游玩,我们得以相见而“畅聊心绪”的话,面对眼前的我——“口齿清晰、侃侃而谈”的时候,我要是说我曾经是一个特别严重的口吃者。您——,会信吗? “不信!”您一定会摇着头说:“这怎么可能呢?”但我要实实在在地告诉您,这是真实的!

因着我曾经严重的口吃,我的童年和少年的小伙伴们还给我“送了”一个“名符其实”的“雅号”:“六结巴子!”(注:因我在兄弟排行中是“老六”)在您现在听来可能还有那么点“好笑”,但是您知道吗?童年和少年的我曾因着此病的困扰,我是何等的自悲吗?曾因着此病的困扰,我又是多么的尴尬吗?曾因着此病的困扰,我又有多少次的想早早地离开这个世界吗?!那种自卑、那种自闭、那种痛楚、那种可怜、那种无奈和无助,只有生过这种病且又极自尊的人,才能深深地体会得到啊!

那么,您可能会说了:“王师傅(福州话对陌生人的称呼),我们很想知道,你所讲的自己患下的这种病,到底是先天遗传的呢,还是后天才有的呢?”
我告诉您:我是后天才有的!并且还是因着小时候的“好奇心”而跟人“学来的”!
“那么你是跟谁学来的呢?”您可能要这样问我。
我告诉您: “是我二哥,是我的亲二哥!”
我还隐约的记得初患此病的时候可能也就在个八、九岁吧。那个年代(上世纪七十年代)家里比较穷,二哥那个时候虽然二十多岁且业已结了婚,但全家仍然还是在一个锅里“扯勺子”。我不知道二哥的口吃病是如何来的,但每每看到他因着情绪的激动而“就······就就······,哦······哦哦”的时候,作为小孩子的我感到的不是“难为情”,而是感觉到“很好玩”、“很有趣”。在不知不觉地模仿中,说话的时候我也“就就······,哦哦······”了起来。自己因着有了这“就就,哦哦”的毛病,在与童年小伙伴的相互玩耍当中,被他们当作“笑料”而“戏弄”于我。当我意识到这不是“好玩、有趣”的那么回事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且非常的严重了!

我还清楚地记得这种状况伴随着我,从读小学开始,一直沿续到读初中的那几年。在学校读书的那么多年我是一个很自卑也很自闭的人,不喜欢参加体育课与班上的集体活动。
我最害怕的就是上课迟到了,曾经因为迟到向老师“报告”,竟然“报······,报报······,告······,告告······”,报告了“半天”也没报告清楚。越是想说清楚越是急,而越是急越是说不清楚!我这种状况引起了全班同学的轰堂大笑,也把上课的老师给“气坏了”:“你给我滚!你给我滚的远远的!什么时候把‘报告给我练习清楚了,什么时候才进来!”至此以后,凡是遇到上课“迟到”的事,我干脆就躲在教室以外不进去,待下第一节课后才“悄悄”地“溜进”教室。
但更为可怕的就是上课时老师的提问了,一般情况下我都会把老师所布置的背诵课文的段落,提前就在心里“背诵的‘滚瓜烂熟、清清楚楚‘”。但就是这样,当老师让我站起来背诵的时候,此时的头脑里已经是“一片的空白”了!竟然连一句也背诵不来。此种的后果我就是不说,想必您也已经知道了!
怎么办?我背后不知道哭过多少次,又流过多少的泪:难道你一辈子就要这样的活下去吗?难道你就愿这样作践自己而窝窝囊囊地被人耻笑吗?难道你就不为了自尊而想办法改变自己吗?

童年和少年最快乐的事就是看露天电影了!我喜爱看电影,也迷恋看电影!那个年代、特别是五、六、七十年代电影里面所配的插曲,真是太优美、太好听了!也不知道我是因为“乐感强”还是上天“特别的垂顾”于我,对这些个电影插曲我是“一学就会”,“还一会”就唱的“比较好听”!我“又迷恋”上了唱歌!


不知不觉当中,更不知为什么?在沉浸在唱歌和音乐当中以后,我在与人的说话中也“利索和流畅”了许多!因着这种自信我也乐于与众人“打成一片”了!至于我“口吃结巴”的病是怎么样痊愈的,我竟“浑然不觉”的自然好了!后来的我对于音乐“小有成就”,我想与这不无关系吧!

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亲爱的老师与朋友!您有什么要说的或对此有什么看法吗?欢迎您文后留言!并提出您的见解,我们叙谈叙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