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拐个帅王爷带回家,隔天我心虚想开溜,他挑眉“不打算负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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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汤元元崩溃了,身为艰难求生的小美人,她的人生志向不过是吃好喝好。

等着六十多岁的老皇帝驾崩之后,当上太妃,拿着更多的月银,住城外的尼姑庵,进城里溜达两圈,逛逛*楼青**楚馆,快意美哉。

谁承想一本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话本,打碎了她全部美梦。

这个话本上描述的内容,居然与现实生活一模一样,皇子夺嫡、后宫祸乱、边疆战火。

汤元元气不打一出来,她只是一个第一章出场,甚至一笔带过的小人物也就算了,给老皇帝陪葬这个结局简直不能忍!

她安慰自己道,这就是个话本,她这么活泼可爱,怎么可能连个跑龙套的都算不上。

事实证明,她高估自己了,现实的发展没有一丝意外,严丝合缝按照话本中来。

汤元元终于接受自己是个天选之人,拿到了可以预测未来走向的奇书这一事实。

对于汤元元来说,自救刻不容缓。

她本来就是个五品小官的庶女,别说她父亲不会救她,就算是想救也束手无策。

翻看着话本,一个人名出现在眼前。

楚谅,楚将军之子,话本里的男主角,也是负责监督殉葬的人。

灵光一闪,汤元元打了个响指,只要搞定他,那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她通过话本上的提示,规划出楚谅的行动路线,决定在楚谅与女主角程阮相遇的时候,提前杀出,将两人的初遇搅黄。

为此她还买通了宫中侍卫,提前出宫踩点。

计划实施那天,汤元元特意换上了自己最好看的衣裳,涂了胭脂描了眉,早早等在相遇地点。

话本里说,楚谅跟程阮相遇,就是程阮故意设计接近,她是太子的人,而楚谅的父亲楚将军,却是人尽皆知的三王爷*党**,所以太子派程阮想办法*底卧**在楚谅身边,经历种种波折,两人突破重重阻碍最终走到一起。

眼看楚谅乘着一匹快马从街口急驰而来,汤元元眉毛一挑,说时迟那时快,她没有一丝迟疑,快走两步来到道路中央。

没等楚谅看到她,一个男子从天而降,搂着她的腰转了个身,将她从马蹄之下“救”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汤元元满是错愕,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谅在自己眼前飞驰而过,被程阮截胡碰瓷成功。

看着楚谅温柔地将程阮抱走,汤元元气不打一处来,恰好男子不识时务地问了句,“小姐,你没事吧。”

汤元元想都没想,一脚踩在他的脚面上,恶狠狠说道:“我好得很!”

男子捂着脚背,冲着她的背影大喊,“我救了你,你却恩将仇报,你这个白眼狼!”

2

汤元元觉得自己距离死亡更近了一步,只能加紧策划偶遇的步伐。

下一个能与楚谅相遇的节点,是老皇帝立春宴请群臣,这时候老皇帝已经病态尽露,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楚谅会代表自己的父亲,借着宴会掩护,跟三王爷沟通下一步计划。

汤元元决定假扮宫女,在他跟三王爷分开后,装作弄碎御赐汤食坐在路边哭泣,她就不信楚谅是个榆木脑袋。

万事俱备,眼看一个人影迎面走来,汤元元立刻行动,为了让自己更加梨花带雨,她一狠心,将冒着热气的汤往手上一泼,疼得她眼泪直掉。

眼泪模糊了双眼,她顾不上疼痛,柔柔弱弱地倒在来人怀里,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可怎么办呀,贵妃娘娘知道我打翻了陛下赏给她的汤食,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汤元元明显感觉到依靠着的身体一僵,她勾了下嘴角,从怀里出来,半低着头擦拭脸上的泪水,行了个礼哽咽道:“是阿元冒昧,冲撞了将军,希望您不要介意。”

听到她的话,男人言语中满是戏谑,“将军?你怎么知道我是将军?”

闻言,汤元元用手指将眼角处悬挂的泪滴抹掉,这才看清面前的人,的确不是楚谅,但这张脸也很眼熟,她翻了个白眼,“怎么是你!”

没错,面前的人正是那天打乱她偶遇楚谅计划的人。

汤元元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可她的表情却在看到自己那一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柔弱不能自理变成一脸嫌弃无比,顾熵来了兴趣。

这个女人有意思。“上回从马蹄下将你救出暂且不提,刚刚若不是我扶住你,热汤就不止泼到你手腕上了,你就是这个态度对待你的恩人吗?”

他不提上回还好,一提汤元元更生气,她梗着脖子说道:“我让你救我了吗?你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从来没有人敢骂顾熵,他喘了两口粗气这才勉强平复内心的波澜,“你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汤元元毫不示弱,“你个好事之徒!”

“你无理取闹!”

“你神经失常!”

顾熵被她气得原地打转,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没等顾熵说什么,不远处有人踩响树枝的声音,这回他俩倒是很默契,一致将脑袋转到声音传来的方向,异口同声,“谁在那里!?”

楚谅在胸前摊开双手,“我就是路过,二位继续继续。”

一见来人是楚谅,汤元元懊恼地跺了下地面,这下可好,别说柔弱人设了,他不当自己是个泼妇就不错了。

汤元元试图挽回现在这个局面,“楚将军,你听我解释……”

可她憋了半天,愣是没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解释现在的情况。

楚谅跟顾熵使了个眼色,然后顺着小道离开。

眼见楚谅只留给自己一个背影,汤元元心如死灰,她颓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见她没有了刚才的活泼样,顾熵没有自己想象的舒坦,反倒觉得心里怪怪的,他蹲下来问,“你是在这守株待楚谅呢吧。”

汤元元还没开口,眼泪便大颗大颗落下,一想到自己正值青春年华,却要给老皇帝陪葬,悲伤就将她淹没。

这回轮到顾熵慌了,前一秒还伶牙俐齿的人,后一秒居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他忙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丝帕递给她。

汤元元接过丝帕,毫不客气地擤了鼻涕,又将丝帕递还给他,鼻音厚重地说,“谢谢。”

顾熵皱着眉头将丝帕推回去,“不客气,你用。”

推搡之中,顾熵不小心碰到汤元元被烫伤的手腕,她终于忍受不住恐惧,“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抱怨:

“想跟楚谅偶遇,怎么这么难啊,难道我注定逃脱不了命运吗!?我还这么年轻,还没吃够全京城最好吃的栗子糕,我不甘心啊!”

顾熵掏了掏被震出回音的耳朵,将她打断,“先别哭了,带没带手帕。”

汤元元哽咽着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她,懵懂地问,“怎么了?你也被我悲催的事迹感染到了吗?别哭,要坚强!”

顾熵被她逗笑,不知道从哪掏出瓶药,抓住她的手给她上药。

汤元元的五官拧到一起,“轻点!疼!”

顾熵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知道了!”

看着他小心翼翼帮自己上药,睫毛阴影打在眼睑处,汤元元的心忽然软了一下,他虽然都是好心办坏事,但怎么说都是救了自己,想来想去,她轻声道歉,“之前我因为着急所以对你态度不太好,对不起。”

顾熵虽然没说什么,眼角却微微抬起,傲娇得不得了,他继续包扎的收尾工作,但显然不太熟练,包得奇丑无比。

“好了。”顾熵拍拍手起身,自我感觉包的不错。

汤元元捡起地上的碗,道了声谢后打算离开,却被顾熵叫住。

“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阿元就行。”

“阿元,”顾熵小声念了下这个名字,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主动向汤元元介绍自己,“我叫阿固。”

“阿顾?”顾是皇姓,在加上两人在宫里,汤元元不由得多问一句。

生怕她察觉,顾熵补了一句,“‘固’是固若金汤的‘固’。”

汤元元这才放心,转身挥挥手里的碗,“阿固,我们有缘再见。”

“下次请你吃栗子糕。”

3

明天就是上元节,是她最后一次偶遇楚谅的机会,上元节之后,楚谅就要去江南查收盐税,直到老皇帝驾崩前才能回来,到时候别说黄花菜,她人都凉了。

她变卖了自己所有首饰,到宫外找了几个壮汉,又到药店买了*汗蒙**药,打算生米做成熟饭。

汤元元戴了个面具,带上壮汉隐藏在楚谅必经的街角,如果她没记错,今天晚上楚谅会带程阮出门赏花灯。

可她等了半天,只看见程阮皱着眉头在跟一个男子交代什么,想来是在跟太子那边传递信息。

她指着程阮对领头的壮汉叮嘱道:“一会儿她身边会出现一个青年男子,你们趁着人多的时候用*汗蒙**药将他迷晕,记住迷晕之后一定要将他的头用麻袋罩住,免得被别人认出来。”

壮汉们信心满满,可汤元元的右眼皮却跳个没完,让她心烦意乱。

她回到客栈焦急地等待,一炷香过后,壮汉们扛着一个人进来,汤元元付完酬金,赶紧打发他们离开。

是先解开腰带?还是先脱掉他的鞋?最终汤元元决定,还是先摘掉套在他头上的麻袋。

可被迷晕的人完全不会配合,他死死压住麻袋,汤元元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没成功,坐在床边累得气喘吁吁。

不知道是不是她折腾的动作太大,床上的人居然嘤咛了一声,伸手去抓衣领子。

汤元元蹭的一下站起身,难道是自己买的*汗蒙**药太便宜药效过了?

没等她想明白,床上的人已经将自己的领子扯松,嘴里还嘟囔着,“好热!”

忽然他跌跌撞撞起身,推开了窗户,生怕他掉下去,汤元元来不及多想,连忙抓着他的肩膀,连哄带骗劝他回来。

感受到汤元元的气息,他像是抓到一块浮木,将套在头上的麻袋胡乱扯下,就在汤元元即将看到他面容的那一刻,一阵风从窗口吹来,熄灭了桌子上的蜡烛,整个屋子顿时陷入黑暗。

汤元元只能借着月光勉强看清面前的人影,紧接着一个冰凉的吻落在她唇上。

后来汤元元才知道,原来壮汉们去买*汗蒙**药的时候,老板给他们拿的是自己也不清楚药效的新品……

第二天一早,汤元元梦半醒之间她感受到一双眼一直在盯着她看,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她红着脸往被子里躲了躲,透过露出的缝隙悄悄看向那人。

四目相对,汤元元懵了,她坐起身眼神中写满了不敢相信,“怎么是你!?”

顾熵也怔住,但表情依旧傲娇,“你派人将我劫来,还给我下药,现在是不想负责吗?”

汤元元生无可恋,她紧闭双眼不想面对现实。

“这帮人绑个人都能绑错,猪都比他们聪明!”

顾熵听到她的话,眼神立刻犀利起来,“绑错?什么意思?”

汤元元叹了口气,丧失了最后一次“自救”的机会,她可谓是心如死灰,“事已至此,你也没吃什么大亏,这个……就当我报答你之前救了我两次,我们两不相欠了。”

“两不相欠?”顾熵挑了个眉毛,“你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拐个帅王爷带回家,隔天我心虚想开溜,他挑眉“不打算负责吗”

“啧,”汤元元咂吧了一下嘴,“我倒是想,可你也得看我有没有命对你负责啊。”

没等顾熵问清楚怎么回事,楚谅带着一队人马闯了进来,顾熵眼疾手快,扯起被子将汤元元裹了个严实,扭头对来人发号施令,“出去!”

汤元元从被里露出个脑袋,“你不要命了,敢跟将军这么说话!”

然后她嬉皮笑脸地看向楚谅,“楚将军,你不要误会,他……”

楚谅一个行礼打断了汤元元的话,他恭恭敬敬回道:“是,殿下!”

汤元元呆坐在原地,人生真是大起大落,一个接一个浪潮将她拍晕在沙滩上。

她眼神呆滞,嘴唇微微颤抖,“你骗我,你居然骗我!?”

顾熵赶忙跟她解释,“我是怕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后,我们俩之间会产生隔阂……”

没等他说完,汤元元突然仰头大笑,然后从被子里抽出来一只手臂,一巴掌拍向顾熵的后背,“漂亮!骗的好!”

顾熵满脸疑惑,“啊?”

汤元元兴冲冲问,“刚刚楚谅叫你殿下,不知道你是哪位殿下?你叫什么名字?”

顾熵眨眨眼说出自己的名字。

顾熵?七王爷!?汤元元的脑海中立刻浮现他的结局——在楚谅的帮助下成功登上皇位!

汤元元咽了口吐沫。

4

汤元元迷迷糊糊被顾熵带回七王府,她安慰自己,虽然剧情走向不太对,但好在结果不错。

她换了身衣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该怎么跟顾熵解释。

忽然她灵光一闪,想到一套完美的说辞。

她赶忙走出房门寻找顾熵,在婢女的指引下来到书房,用手捅破窗户纸,发现楚谅也在,她微微一笑,这下她的计划开展起来可就顺利多了。

“谁在外面!?”

顾熵的声音冷淡至极,汤元元有些恍惚,这居然是那个软乎乎要自己负责的顾熵,话音刚落,一把暗器从她面前的格子里飞出,差点削掉她的鼻子。

汤元元顺了顺心口,赶忙说道:“是我!”

门从里面打开,见到汤元元,顾熵拧着的眉瞬间平缓,三两步走到她跟前担忧道:“没伤到你吧。”

汤元元大剌剌挥手然后直奔主题,“没事,我来找你们是有要事商议。”

顾熵下意识瞥了楚谅一眼,“什么事非要楚将军在的时候说。”

汤元元没理会顾熵,招招手示意楚谅也靠近一些。

这个楚谅也奇怪得很,明明是汤元元叫他,他却看向顾熵,汤元元心头一紧,他们俩不会真的有什么吧。

顾熵拍了一下她的额头,“收起你脑子里龌龊的想法。”

汤元元不甘示弱回击,“你要是真这么纯洁还能知道我龌龊?”

说完她就后悔了,她这张破嘴怎么就不能忍忍,现在可是她在求人家。

她立刻面带友善的笑意,“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俩可能不信,但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你说什么!?”

汤元元扣了扣耳朵示意顾熵小声点。

“你说你其实是个算命先生,还兼职宫里的美人!?”

说完顾熵开始叉腰狂笑。

汤元元长舒一口气,“我会算命有这么好笑吗?”

顾熵强忍着笑意回她,“是你的兼职比较好笑……”

宫里的美人,顾熵今早在床上发现了端倪。

“哪里好笑了!按照辈分我算是你小妈!”

顾熵瞬间变了脸色,这回轮到楚谅叉腰狂笑。

“别笑了!”

汤元元和顾熵异口同声,楚谅只能站在一旁委屈地撇嘴。

“好了,我跟你们说正事。”

汤元元强行找回话题,“我知道,楚将军和楚小将军虽然明面上是三王爷的人,实际上是想看太子和三王爷两方争斗,最后让七王爷这个渔翁得利,我说的对吗?”

听汤元元这么说,顾熵和楚谅这才变了脸色,开始认真对待她说的话,楚谅摸了一下手里的刀,“你究竟是谁?”

汤元元抬了抬下巴,“我都说了我会算命,是你们不信。”

顾熵来了兴趣,他坐下来端起杯茶,“那你说说本王的命格如何?”

汤元元气定神闲,“龙气盈充,天下一统。”

顾熵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那你再说说,能陪本王一起站在高处的是何人啊?”

汤元元心里一沉,话本里也没说啊,不如胡扯一个,她微微一笑,“我现在道行不够,只能依稀算出是个姓宋的姑娘。”

顾熵眉尾一动,没说什么。

汤元元清了清嗓子开始说正事,“但你们之后会有一场大战,太子会趁着皇帝在避暑山庄的时候*反造**,这场战役你们虽然会胜利,但会损失很多兵将……”

楚谅松开握着刀的手,“姑娘的意思是可以提前预判,帮我们避开损失?”

汤元元眉头一动,“我可以告诉你们这场战役的具体日期,和太子方的作战方式。”

顾熵盯着汤元元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眼看顾熵上钩,汤元元一五一十将老皇帝即将驾崩,还有自己被迫陪葬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救你性命?”楚谅说道。

汤元元打了个响指,“没错,楚将军就是聪明。”

听她夸赞楚谅,顾熵左手捏成拳,放到嘴边咳嗽了一声,还剜了楚谅一眼,“救你一个小小美人,还不简单。”

汤元元将目光挪到顾熵身上,“那我就拭目以待。”

5

回宫之后,汤元元按照顾熵的安排吃下一颗假死丸,在运送到妃陵途中,顾熵带人将士兵迷晕,把她从棺材里救出,再放进一个*死囚女**。

不知道这颗假死药是不是过期了,汤元元比预定的时间早醒了几个时辰,她察觉周围有些不对,自己不像是躺在棺材里,身子底下有热乎乎的温度,不像是木板,却也没比木板软乎多少,她拿不准现在的情况,不敢贸然睁开眼。

恰好这时马车路过一个洼坑产生剧烈晃动,她下意识抓住了什么东西,猛然睁开眼却看到顾熵满脸通红,而自己正依偎在他的怀里,手抓在他……

汤元元尴尬地收回手,“一时情急。”

顾熵没觉得尴尬,反倒调笑道:“出手这么重,是那天不满意吗?”

汤元元脸颊通红,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

顾熵看出她的窘迫,可惹毛一只小野猫的感觉,实在是上头,于是他又悄悄在她耳边补了一句,“不妨给在下一个机会,包你满意。”

汤元元只能一遍一遍给自己*脑洗**,这是保命神不能动手。

但她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只见她微微一笑,故意在顾熵瞟了两眼,娇笑道:“再试一次大可不必,不行就是不行。”

顾熵当即变了脸色,伸手将她抵到车厢边上,汤元元只能缩成一团,眨着一双大眼睛,“你…你要做什么!?”

顾熵没说话,勾起嘴角朝着她的嘴唇俯下身……

忽然马车一顿,车外传来侍卫的声音,“王爷,我们到了。”

听到这句话,汤元元兔子一般窜下车,下车路过侍卫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哥声音真好听,如仙乐灌耳。”

侍卫正沾沾自喜,顾熵也从他身边路过,冷着脸无情说道:“罚俸一个月。”

顾熵带着汤元元回到了七王府,楚谅早早通过暗道等在书房,见到楚谅,汤元元立刻笑开,跟在她后面的顾熵冷哼了一声,无辜的楚谅再次收获白眼一枚。

楚谅不想再受无妄之灾,赶紧交代他的来意,“王爷,陛下有意派我到江南查收盐税,我来跟您说一下。”

顾熵点了个头算是应了他一下,然后就使眼色示意他离开,楚谅正有此意,微微欠身作势开溜。

汤元元眼疾手快拦在他跟前,笑眯眯说道:“楚将军可否带我一起下江南啊。”

顾熵心里一紧,汤元元难道真的喜欢楚谅?他叹了口气,从背后抓着她的领子将她拎起来“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汤元元两条小短腿在空中倒腾了两下,见挣脱不过果断放弃,“没什么,我就是想跟楚将军的队伍一起下江南投奔我姨母。”

“我看你是没有户籍证明出不去城,想混查税的队伍里出去吧。”

见被戳破,汤元元也不恼,她冲顾熵嘿嘿一笑,“王爷您果然料事如神。”

顾熵松开对她的桎梏,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汤元元,上面写着她的新身份。

宋元元,京城府尹宋光之女。

“姓宋?”汤元元小声嘀咕,“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6

汤元元还是跟着楚谅的队伍下了江南,沿途有人保护,她再开心不过,如果队伍里没有顾熵的话。

“你为什么跟来了。”汤元元面无表情坐在顾熵旁边。

“自然是父皇下旨让我来的。”

“你放……你胡扯!”

话本里根本就没有这段剧情。

顾熵自然而然搂上她的肩膀,“既来之则安之。”

一个月之后,一行人到了江南,楚谅按照剧情去各个府衙查收税务,而顾熵则陪汤元元寻找她姨母家。

汤元元按照记忆却得知姨母家早就搬走了,顾熵暗自窃喜并且询问汤元元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汤元元从怀里拿出母亲留给她的传家玉佩,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既然好不容易从皇宫里逃了出来,天下为大,走一步算一步。”

汤元元打算当掉玉佩,留在江南开一家酒馆。

虽然顾熵很舍不得,但他还是没办法狠下心来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他托侍卫给汤元元留下一笔钱。

收到钱的汤元元觉得自己应该亲自去道谢,于是就来到顾熵他们所住的驿站,刚巧顾熵他们正要启程赶往下一个地方。

见到汤元元,顾熵再也压制不住对她的感情,冲上前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言语中带着嗔怪,“你来做什么,非得让我将你绑回京城,你才满意吗?”

没等她将拒绝的话说出口,一伙蒙面人从天而降,他们是太子派来的人,目的很明确,就是弄死楚谅。

看着正在缠斗的一伙人,汤元元不禁摇了摇头,对于一个看了大结局的她来说,过程变得索然无味。

可是一个蒙面人眼见他们节节败退,居然将魔爪伸向了站在一旁手无寸铁的汤元元。

汤元元被吓得不轻,连连后退解释道:“大哥,我就是个无辜的吃瓜群众,您的战场在那边。”

蒙面人不管这些,他高高举起剑,汤元元被吓得不敢睁眼,可等了半天,没有预料到的疼痛,她小心翼翼睁开眼,发现面前蒙面人已经倒下,不知道怎么了,她感觉自己一阵晕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下坠。

好在顾熵眼疾手快,一个转身将汤元元搂在怀里。

没多久,汤元元就迷迷糊糊睁开眼,她发现自己正躺在驿站的床上,顾熵还像看大熊猫一样看着自己。

“喂,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汤元元边说边起身,却被顾熵压住肩膀按了回去,“乖,别动,你现在需要休息。”

“我就是想去喝点水。”

“我去给你倒,你好好躺着!”

汤元元无语,明明是她晕倒,怎么感觉是顾熵的脑子坏掉了。

这时,郎中被楚谅带进来,顾熵迎上前,“人醒了,你再给好好看看。”

顾熵急迫询问,“怎么样?”

郎中拱了拱手回道:“夫人只是受到些惊吓,没什么大碍,休息两天就好了。”

汤元元觉得好笑,“我什么时候柔弱到被吓就会晕倒了。”

只见郎中微微一笑,“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夫人有了身孕,自然要更加注意些。”

“什么!?”汤元元瞪大双眼,一个不慎,手中的水杯跌落在地。

她向后一躺,闭上眼重新把被子盖到身上,嘴里不停嘟囔着,“这一定是梦,我一定还没醒。”

顾熵上前捡起杯子,像是有些嗔怒,“都要当妈的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

汤元元狠狠剜了他一眼,然后发出一声咆哮,“要不是因为你老娘至于怀孕吗!?”

“好好好,都怪我,不要这么大声喊,不仅你嗓子会痛,还会吵到宝宝。”

顾熵还在追问她要不要吃点什么,汤元元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索性赌气翻个身堵上耳朵不理他。

7

因为怀孕这个意外,汤元元只能放弃自己的江湖梦,跟顾熵回到京城。

进七王府之前,顾熵拉着汤元元的手说道:“等这些风波过去,我一定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

老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太子本不必起兵便能顺利继位,但他向来忌惮三王爷,这次打算*反造**就是听说皇上有意废太子,扶三王爷上位。

再加上顾熵暗中派人对老皇帝的药材动了手脚,让他产生一种回光返照的假象,太子相信老皇帝想要废了自己,又见到他的身体正在康复,所以才会冒险起兵。

这也正中了顾熵的计谋,太子起兵当天,他在老皇帝左右保住他的性命,又派人从狗洞钻出通风报信,信使会在途中刚好遇到查税回来的楚谅,楚谅就会去最近的练兵场调兵救援。

早上,迷迷糊糊之中,汤元元觉得有人在看她,她睁开眼发现,顾熵正蹲在床边,想都没想,她转身扑进他的怀里,死死搂住他,一句“我回来了”勾得她眼泪直掉。

虽然知道顾熵不会有事,但这几天汤元元就是怎么都不安心,出现了自己这个变数,她不知道事情的发展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更令她不安的是,面对顾熵的生死,自己居然这么在意,她这是怎么了?是喜欢上他了吗?

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汤元元担忧地问,“你受伤了?”

顾熵摇了摇头,“都是些小伤,不碍事的。”

汤元元又抬手摸上他脸上包裹的纱布,“不会破相了吧。”

顾熵皱着眉头问,“破相了娘子就不要我了吗?”

看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汤元元狠不下心说重话,只能敷衍地点了点头,“要你,要你。”

她如此敷衍,顾熵反倒很开心,他站起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既然承认是我娘子了,可不许反悔!”

汤元元后知后觉自己被套路,敲了敲脑袋,果然,一孕傻三年。

8

因为太子*反造**,让老皇帝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受打击,很快,顾熵派人吊起老皇帝精气神的药已经不起作用,他的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

这就让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三王爷蠢蠢欲动,三王爷的*党**羽纷纷在朝堂上请奏立三王爷为太子。

就在这时,顾熵布的局开始起作用,朝中其他大臣纷纷上奏,并呈上三王爷结*党**营私,欺压百姓,勾结外邦的罪证,条条都将三王爷压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终于,在宣布将三王爷贬为庶人之后,坐在龙椅上吐出一口鲜血。

老皇帝驾崩的消息从宫里传出来的时候,顾熵正坐在七王府的屋顶,太子和三王爷相继被贬,皇子中唯一有资格坐上皇位的只剩他一个。

汤元元爬上屋顶,坐在顾熵旁边,自然而然地拿起他手边的酒壶,却被顾熵拦住,“你现在不能喝酒。”

汤元元吐了下舌头,“我忘记了。”

顾熵接过酒壶灌了一大口,汤元元则看着远处的原本热闹如今却寂静无比的市集轻声说道:“你哭了。”

顾熵揉揉眼,“没有,是酒太辣。”

汤元元没说什么,只是用手撑着下巴看向他。

实在抵挡不过她灼灼的目光,顾熵低下头缓缓说道:“我不是为了他难过,我是为我的母妃。”

顾熵的母妃美艳至极,老皇帝下江南的时候一眼看中将她带回皇宫,一时间宠冠后宫并生下了顾熵。

倘若顾熵是个公主也就罢了,可他偏偏是个皇子,这就引得皇后和容妃的不满,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为了自己的利益,这两位昔日的死对头,竟然联手将顾熵的母妃陷害致死。

这个说着山盟海誓的皇帝,居然就因为皇后和容妃母家的势力,对此不管不问,好在他还有一丝良知,将年幼的顾熵送到了太后宫中,这才让顾熵躲过一劫。

一想到小小的顾熵缩在宫殿角落,亲眼目睹母妃的死,汤元元的心就止不住一阵阵发痛,她拥到顾熵怀里:“都过去了。”

“其实我也挺惨的,”她接着说,“我娘亲是个妾室,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病死了,爹爹又并不疼爱我,我一个人无依无靠,要不是牙尖嘴利,早就被下人们欺负的不成样子,后来又被爹爹强行送入宫选秀,若不是机缘巧合,我现在都没有命跟你在这儿说话。”

顾熵心疼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见他的眼底愈发猩红,汤元元慌乱起来,“你怎么更难过了,不是说一个人在难过的时候,发现另一个人比他惨,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吗?”

顾熵“噗呲”一下乐出声,顺手揉乱了汤元元的头发,“傻瓜。”

两人并排坐在房顶,搂着汤元元的肩膀,顾熵望着远方说道:“看样子你还真是个神算,算准了太子起兵时间,更算准了我未来的皇后姓宋,不知道你能不能算到将来你与我会生几个娃娃?”

汤元元恍然大悟,怪不得看到户籍证明的时候她觉得奇怪,原来他早就将自己算计在他的未来里,靠在他的肩膀,汤元元郑重道:“我算到你只会有我一个皇后,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们可以一个娃娃都不生。”

顾熵将手覆上她有些隆起的小腹,小心又珍重地说道:“我怎么敢‘有违天命’。”作品名:《美人自救指南》,作者:六喜。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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