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林曾说过
世界上历史悠久、地域广阔
自成体系、影响深远的文化体系只有四个
中国、印度、希腊、伊斯兰
再没有第五个
而这四个文化体系汇流的地方只有一个
就是中国的敦煌和*疆新**地区
再没有第二个

在敦煌市东南25公里鸣沙山东麓的崖壁上,布满了大小各异、高低错的古窟,自366年开始,经历历代连续的修凿,现存石窟700多个,古代雕塑3000多个,壁画4500㎡,堪称一部中国古代艺术史的百科全书。
走入洞窟,庄严神秘的气息便会扑面而来,洞窟四壁尽是与佛教有关的壁画和彩塑,这就是世界最大的佛教艺术宝库——莫高窟。
清光绪二十六年(公元1900年)五月二十六日,云游寄居在敦煌莫高窟的道士王圆箓,在清理洞窟(敦煌研究院编第16号洞窟)的积沙时,沙出壁裂,发现一个隐藏的附室。开启的时候,这个小洞窟内密密匝匝地堆满了成捆的经卷、文书、*物文**,从地面垒到屋顶,见者惊为奇观,闻者传为神物。这就是后来举世闻名的敦煌藏经洞,现在编号为莫高窟第17号洞窟。

△ 莫高窟第17窟窟门
王圆箓由这个小洞边缘的裂缝发现藏经洞
20世纪初,外国探险家接踵而至,陆续踏上了这片古老而又神奇的土地。这些外国探险家在大肆获取藏经洞中珍贵*物文**的同时,也拍摄了许多有关敦煌石窟及周边环境的照片。
01
斯坦因
斯坦因,世界著名考古学家、艺术史家、语言学家、地理学家和探险家,国际敦煌学开山鼻祖之一。他是第一个进入藏经洞的外国人,也是历史上第一个详细勘察藏经洞的人。
斯坦因把藏经洞所有*物文**全部挑选了一遍后,曾想用两千两银子弄走藏经洞里面的所有东西,但王圆箓没有答应,经过讨价还价,王圆箓允许他用两百两银子换走之前挑出来的画卷和经书,再加上55捆典籍经卷,这是斯坦因和王圆箓之间的第一次交易。后来他们又进行了第二次第三次交易。

△ 斯坦因站在他的帐篷外面

△ 敦煌藏经洞和摆在洞窟甬道上的经卷

△ 斯坦因所获的部分藏经洞文献

△ 被斯坦因盗走的珍贵*物文**,胡语写卷

△ 敦煌藏经洞出土经卷

△ 月牙泉附近的寺庙

△ 斯坦因与民工合影

△ 斯坦因车队在安西县(今瓜州)的“道德楼”前

△ 敦煌县城东门“迎恩门”内牌坊

△ 大英博物馆藏敦煌莫高窟千佛洞10世纪帛画

△ 大英博物馆藏敦煌莫高窟千佛洞9世纪帛画

△ 大英博物馆藏敦煌莫高窟千佛洞10世纪帛画

△ 大英博物馆藏《敦煌遗书·妙法莲花经第二》
02
伯希和
斯坦因走后不到一年,1908年2月12日,法国人伯希和就来了。与不会说中国话的斯坦因不同,伯希和是一个精通汉语、熟悉中国古典文献的汉学家,曾多次到中国购买中国古籍。
这时藏经洞的门紧锁着,王道士不在莫高窟,伯希和利用这段时间对莫高窟进行了全面考察。他用了整整三个星期的时间,以每天1000卷的阅读速度,对藏经洞内所有的资料进行了甄选,王道士回来后,伯希和利用金钱诱惑,买通王道士,然后就在洞中任意挑选自己满意的经卷。最后,以500两白银换走了令中国学者痛心疾首的6000多卷藏经洞*物文**的精品。

△ 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清政府发给伯希和的护照

△ 伯希和带领的考察团

△ 莫高窟农历四月八中寺门前的摊贩

△ 莫高窟农历四月八的信众

△ 伯希和在被他称为“至圣所”的藏经洞中翻捡经卷

△ 莫高窟全景

△ 莫高窟北区全景

△ 裸露在外的石窟

△ 莫高窟大佛殿(现九层楼,第96窟)

△ 伯希和探险队在敦煌翻箱倒柜

△ 伯希和与中国官员

△ 莫高窟中寺门前的马车

△ 莫高窟第103窟(塑像已不存)

△ 莫高窟第395窟志公和尚(已不存)

△ 46窟南壁佛龛

△ 敦煌莫高窟第217窟 法华经变观音普门品

△ 敦煌莫高窟第97窟 十六罗汉

△ 敦煌莫高窟第61窟 于阗公主等供养像

△ 敦煌莫高窟第158窟 各国王子图

△ 敦煌莫高窟第459窟 楞伽经变

△ 经典的覆斗式洞窟顶

△ 在莫高窟做法事的僧侣
03
日本大谷光瑞探险队
1911年,作为日本大谷光瑞探险队成员的吉川小一郎和橘瑞超先后来到敦煌,这是继英国人斯坦因、法国人伯希和之后来到敦煌的第三支外国探险队。
在敦煌,他们分别从王道士及其他人那里买到一些敦煌写本。这些写本在大谷光瑞去世后,一部分捐赠日本龙谷大学图书馆,留在旅顺的600余件敦煌写本于1954年调到中国国家图书馆保存。

△ 吉川小一郎与安西县电报局长、安西县知县的合影

△ 滞留在敦煌的吉川小一郎,1911年10月

△ 清政府颁发给吉川小一郎的护照

△ 吉川小一郎拍摄的莫高窟照片

△ 莫高窟第384窟,西壁佛龛

△ 莫高窟大泉河东岸,舍利塔

△ 吉川小一郎在莫高窟444窟留下的题记

△ 莫高窟334窟北壁

△ 莫高窟第427窟,中心柱东向面

△ 日本大谷探险队载*物文**离开敦煌时的留影

△ 大谷探险队在敦煌莫高窟所获写经《新西域记》

△ 莫高窟335窟,南壁菩萨头像壁画
04
奥登堡
奥登堡(1863一1934),又译鄂登堡,生于后贝加尔州,俄国探险家。19世纪中期,欧洲掀起了中亚考察热潮,20世纪初,在俄国中亚和东亚研究委员会的筹划下,奥登堡进行了两次考察,其中1914—1915年的敦煌考察,对莫高窟进行了首次全面系统的测绘记录。
这次中亚考察团从莫高窟一共带走了443个洞窟的平剖面图、2000多张照片、几百张覆描绘画、详细的资料记录,还带走了一些壁画和几十身彩塑,同时也带走了莫高窟南北两区洞窟中清理发掘出来的各类*物文**,加上在当地收购的*物文**,如各类绘画品、经卷文书等,装满了几大车,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莫高窟。
这些所获的资料分成两部分:写经移交亚洲博物馆(今天的东方学研究所圣彼得堡分部);艺术品、地形测绘资料和民族学资料、考察记录和日记等存入俄国博物馆、民族学博物馆、地理学会等各博物馆,后来全部归藏于艾尔米塔什博物馆东方部。

△ 奥登堡探险队和哥萨克骑兵

△ 满载盗窃*物文**出发的奥登堡考察队

△ 莫高窟下寺门前整装待发的考察队

△ 百姓在莫高窟上寺前合影留念

△ 从北向南望莫高窟窟前

△ 莫高窟南区南段

△ 莫高窟第95、94、231窟

△ 莫高窟第192-195窟一带

△ 莫高窟第96、98窟一带

△ 莫高窟第417-415窟一带

△ 莫高窟北区第465窟一带

△ 莫高窟第231-233窟

△ 莫高窟大泉河东岸佛塔,1914年

△ 莫高窟前的塔群(图中首次出现千像塔)
05
华尔纳
1924年,由华尔纳率领的美国哈佛大学考古调查团首次来到敦煌,当时藏经洞中的物品早已被瓜分得一干二净,所谓的经卷和绢画已成为了传说。但是,华尔纳不甘心因迟到而一无所获的结果,在组织考察队的时候他就决心一定要在敦煌带回点什么。经过一番参观考察,他决定采用剥离的方法对壁画下手。
为了能够如愿*取盗**壁画,华尔纳给了当时看管莫高窟的王道士一些礼物,王道士同意他揭取壁画。他们用特制的胶布——涂有粘着剂的胶布片敷于壁画表层,剥离了莫高窟第320、321、323、328、329、331、335、372 等窟的唐代壁画精品十块,掠至美国。后来,这些壁画藏于美国哈佛大学福格艺术博物馆。

△ 美国人兰登·华尔纳,哈佛艺术图书馆

△ 华尔纳拍摄的暴露室外的北大像

△ 华尔纳剥离莫高窟第323窟壁画的残痕

△ 莫高窟第328窟供养菩萨被搬至洞口

△ 莫高窟第328窟,唐代供养菩萨像

△ 敦煌莫高窟第217窟

△ 莫高窟110窟北魏彩塑飞天

△ 莫高窟第320窟南壁唐代壁画

△ 莫高窟335窟南壁壁画

△ 莫高窟335窟南壁菩萨头像壁画

△ 莫高窟第323窟佛教史迹画:八人乘船运送一尊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