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深夜,万籁俱静,公安局却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电话声“叮铃铃——”,此时已是凌晨2点。
警察接到电话之后,对面传来一阵男人着急的声音: “我弟弟哑巴被人杀了,你们赶紧过来啊!”
接到这个电话之后,这让警方感到很气愤,因为这已经不是犯罪嫌疑人的第一次作案了,对方未免太过猖狂!
原来在此之前,这个村庄还发生了一件奇案,村里面的农妇寇某被人残忍地杀害死在家中。
哑巴究竟怎么样了呢?这个犯罪嫌疑人为什么要再次作案?
村庄出事,发现带血棉絮
这件事情要从2012年9月22日开始讲起……
当天早上9点的时候,警方接到报案,在陕西省宜君县高庙村发生了一起*杀凶**案,死者是一名农妇。
等警方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死者周围全部都是血迹,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是血迹,可以说是一片血泊,血泊的面积特别大。

在案发现场血迹喷溅的哪里都有,墙上、沙发周边、沙发边上还有屋子里靠近门口的地方,遍布整个屋子。
而死者是一名中年女子寇某,寇某仰面躺在沙发和茶几的中间,根据检测已经死亡多时。
而死者主要是被锐器所伤,受伤的部位主要集中在颈部,死者的左右两侧均受到打击,左侧有两处伤痕,右侧有一处伤痕。
在死者身上其他的地方警方并没有看到受伤的地方,而在尸体的周围也没有看到搏斗的痕迹,这说明死者是在毫无攻击能力情况下受到了打击。

死者和这名凶手之间应该是很熟悉的,而“没有反抗”证实对方应当是一名身强力壮的成年男性,能够压制住死者,让死者寇某没有机会反抗。
由此警方得出一个结论: 这起案件是熟人作案、凶手为男性。
寇某身上的伤口能够看出凶手想让对方赶紧死掉,泄愤的感觉比较强烈,究竟双方之间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而寇某身上的衣服是很整齐的,拖鞋被丢在一旁,光着脚,刑警推断案发的第一现场就是尸体所在的房间。

寇某身上还有一些食物的残渣和茶叶末,这说明在寇某死之后,凶手居然还不解气,又继续把茶水倒在了对方的尸体身上。
警方经过对屋子里面探查,屋子里的东西还很整齐,凶手没有翻动过屋子,而死者身上仅有的几百块现金还在,这不是一起图财的杀人案。
发现案发现场的是死者寇某的邻居,面对警察时,邻居说: “那天早上我来找她借东西,一敲门没有人回应,我就进去了,见到那血腥的一幕,吓死我了!我就赶紧报警了。”
死者寇某,单身农妇,已经50多岁了,也没有什么工作,如今在家里务农。
经过警方的调查,屋子里面很干净,明显在此之前已经被打扫擦拭过,一点有价值的痕迹物证都没有。

正在此时,宜君县公安局的副局长任延军注意到了床上的被褥明显是翻起来的,证明当时死者寇某其实已经躺好了,但是听到有敲门声后,从而起身去打开房门。
警察通过检查发现窗户外面的钢筋都是完好无缺的,屋子门上的暗锁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说明是死者主动从屋内打开了门,死者和凶手之间应该很熟稔。

此时警方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寇某是失血性休克导致的死亡,死亡的时间是尸体发现的前几个小时,也就是2012年9月22日夜晚到23日的凌晨之间。
通过对现场的搜查,并没有发现凶器,而死者家里也没有丢失的道具,看来凶手是自己带着刀具到了对方家里。
死者寇某究竟是得罪了哪个熟人,才招来了杀身之祸呢?
警方认为不管是任何犯罪案件,只要做了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因此技术人员加班加点的在勘察,这样的状态常常持续到傍晚。

警方决定先从仇杀方面去调查,这起案件发生的地点是在陕西省宜君县高庙村,在当地共有13户人家,其中6户人家出门打工,留下的人家中包括死者寇某共7户人家。
当地主要是以种核桃和玉米为主,村里的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作息十分规律,经过警方的走访,当日其他6户人家不到十点就已经休息,没有作案的动机。
在警方了解寇某的为人时,村民都说: “她是一个很本分的人,平常处事也很和善,没有和谁起过冲突啊。”
调查后得知,寇某平常没有得罪过别人,并且与寇某交往的人很少,而高庙村位于宜君县的西南角,离县城整整20多公里,寇某平常活动的范围也很小,最多就是周围十公里的地方。
高庙村又位于黄土高原山区,地理位置十分偏僻,交通也很不便利,警察猜测也不会有外地人大老远跑到这里杀人。
在三更半夜把农妇杀掉,并且还能打扫完屋子后安全离开,难道真的没留下任何证据吗?
就在这时!警方有了一个惊奇的发现,在现场的沙发底下发现了一块带血的棉絮!

这块带血的棉絮上的血迹是谁的呢?它和死者之间是有一段距离的,说明这块棉絮不是死者的,那么会是凶手的吗?凶手难道拿来擦拭自己身上的血迹了吗?
警方怀疑也有可能是凶手在杀完人之后太过于紧张,就把这块棉絮扔到了沙发底下。
这块棉絮又是哪里来的呢?此时,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张卫军有了一个新的发现!
经过和床上的棉絮对比之后,发现床上的棉絮有了一块被撕掉的痕迹,并且撕掉的地方还比较新,这就验证了之前的猜测,很有可能就是凶手擦拭手和凶器的。

一般来说,主人不会随便撕掉自己床上的棉絮,就算不小心受伤了也会拿一块干净的纸给自己止血,那么这块棉絮就成为了关键的物证!
高庙村本来就是一个小村子,因为出现了命案,村民们也很惶恐,警方看到这样的场景: “不能破案就欠受害人家属一个公道,一定要尽快破案!”
警方每天都是连轴转,晚上睡觉才睡一两个小时,天天饭都吃不好,压力也很大。
死者寇某的丈夫在几年前就去世了,如今她跟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生活,因为儿媳妇怀孕快要生产就住进了医院,家中只有寇某一人,寇某还没有见到未来的孙子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随后根据调查,寇某当时正在谈恋爱,寇某和住在自己家后面的单身穆某走到了一起,两个人如今已经快要谈婚论嫁,穆某比死者大四五岁。
当时的穆某特别想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经过了解他并不具备作案动机。
而在此之前,死者寇某还有过两段恋爱,只是在和穆某谈恋爱之后就和前任断绝了关系,如今前两任男友都已经成家,不具备作案动机。
调查到这里,没有仇杀,也没有*杀情**,家里面的财产也没有丢失,那为什么要置对方于死地?
警方认为一定还有问题,警方有了这样的一个猜测:
“会不会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虽然表面上寇某和前任没有再联系,但是私底下仍然藕断丝连,穆某发现之后劝对方回心转意,但是寇某没有,穆某忍无可忍在半夜杀害了寇某呢?”

而穆某就住在寇某家的后面,就算半夜杀害了对方,也有足够的时间撤离现场。
正在大家纠结该如何寻找证据的时候,司法鉴定中心的结果出来了,那块带血的棉絮上还有男人的DNA!这让警方的破案有了重要的突破口。
不断追查却频频出错
当时现场并没有其他的证据,那么这块棉絮上的DNA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的!
警方当即就进行了采血比对,警方对这方面抱有很大的希望,首先死者的男友穆某就成了第一个采血的对象。
为了保险起见,警方对死者的前两任男友也进行了采血比对,等采血比对结果出来之后,这三个人都被排除了。
这样的结果让警方有点失望,但还好有DNA这张王牌在手里,警方还是对这次的案件充满信心。

当时警方准备对高庙村周围50多公里的成年男性全部进行采血比对,年龄范围主要就是16岁到60岁之间。
警方派出了大量的警力,两个警察为一组,争取做到村不漏户、户不漏人,当天采集完之后等到第二天就送到司法鉴定中心。
20多天过去了,除了一些极个别人没有采集到,村子和周围3000多名男性的结果出来后没有一个人和DNA的结果符合,这让警方陷入了迷茫,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案发地点再次出事!
“喂,警察吗?你们赶紧来啊!我弟弟哑巴被人杀了!”
接到这样的报警电话,警察格外愤怒,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如此猖狂,竟然在警方侦查期间再次作案!
等警方赶到现场之后,才发现只是虚惊一场,原来这个哑巴是曹某,也就是魏某的弟弟,两个人同母异父,如今住在一起。
根据魏某的描述: “晚上我弟弟出去上厕所,半夜他突然敲我的门,他跟我比划着说有人蒙着头闯进来,按着他的头在他脖子上面划了一刀!”
此时的曹某正笔直的躺在床上,仔细观察他的手还在哆嗦,脖子上面的划痕也并不严重,就像是指甲划伤了一样。

然而警察却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这个曹某表现的太过于奇怪,在警方询问期间他会偷瞄一下警方,然后装作恐惧的样子,并且一直在观察警察的言行,他很像是装的。
并且根据魏某的描述,在他已经跑出院子报警叫人之后,曹某居然又躺回了院子中间,警方认为这次的“遇袭事件”很有可能是曹某自己编造的。
这让警方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在之前采集血样的过程中,曹某因为一直出去看病每次都被错过,直到他“遇袭”的那天下午才刚给他采集完血样,难道他是在故意掩饰什么吗?
但破命案必须要有铁证,警方开始对哑巴曹某展开了秘密调查。

经过探访,曹某的侄女给出了一条线索,原来在案发的当天晚上2点多,哑巴起来呕吐过2、3次,在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起来把自己前天的衣服洗了洗,说第二天要出去打工。
但是等到了第二天哑巴却并没有出门打工,甚至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本来身体不错的哑巴频繁的出门看病输液。
这让警方感觉到对方很不正常,很有可能后来的几次输液看病其实都是为了躲避警方的采血。
随之,警方把希望放到了对比结果上,然而等结果出来之后,DNA和曹某对不上,这把警方的希望击了个粉碎,案件重新回到了起点,曹某的作案嫌疑被排除。
局长感觉到很疑惑,明明曹某身上有那么多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不是他?
在当天晚上“9·23专案组”展开了案情分析会,这个会议一直持续到凌晨,气氛很是沉闷。
既然案件发生了,那么就一定会有证据,会不会是有什么地方没有做细,没有查到呢?
就在警方讨论的过程中,任延军突然启发了大家,其中一位警察想到,当时在进行采血的过程中,除了曹某还有一个人没有采血,那就是死者的二女婿王某。
原来死者寇某还有两个女儿,只不过两个女儿都早已嫁到别的村子,而二女婿王某和岳母寇某之间也曾闹过很多不愉快。

当初女儿结婚的时候,寇某极力反对,但女儿不听话,甚至寇某在女儿出嫁的时候都没有送对方,在村子里面,结婚习俗是很重要的,可以看出当时闹得有多僵。
还是后来结婚之后有了孩子,两家的关系才有所缓和,那么会是二女婿王某下的毒手吗?对方可是自己的岳母娘!
在之前王某因为经常跑运输不在家,甚至在找对方采血的时候王某都说自己没空,警方怀疑对方也有可能是在躲避这次采血。
在当天,警方就去到王某家里对王某进行采血,并送到了司法鉴定中心。
当天小县城一片寂静,在这样寂静的环境中,“9·23专案组”在焦灼的等待结果,终于——结果出来了!DNA对比成功,棉絮上的血迹正是寇某的二女婿王某的。
然而经过警方的询问,王某当天被同村人雇佣去西安送煤,并且同行的还有车主,凌晨三四点才回到家中。
车主说: “我是看着他进家门的,当天我们就是在一起的!” 后来王某的妻子也证实了车主的话,那么二女婿王某的嫌疑就要被排除。
但是棉絮上的DNA正是王某的,警方还是不信任,又将车主和对方的妻子分开谈话,发现两个人说的细节都是一样的。
事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DNA检测结果会出现错误吗?
警方怀疑这也有可能是三个人合伙组成的“攻守联盟”,互相之间在包庇彼此。
刑警大队长张卫军调取了当天王某出车的监控视频,从高速到公路上全部调取之后发现王某在2012年9月22号下午确实是去了西安,到凌晨4点之后才返回。

那么会不会是回到家里之后,王某再出去作案呢?
警方进行了一个实验:从凌晨四点多骑车到死者寇某家里需要多长时间?
骑车到寇某家中需要一个多小时,而警方骑摩托车到之后已经接近6点了,当时天已经微微亮,村子里面已经有人起来了,但是并没有人看到王某,并且也没有人听到摩托车的声音,王某的嫌疑被百分之百排除。
自作聪明反而被捕
如今案件已经过去了2个月,然而警方的侦破工作仍旧停滞不前,现在也已经没有了可以对比的证据。
此时宜君公安局的常喜生还是觉得不对劲,他想起了哑巴曹某,既然现在带血的棉絮不是证据,那么曹某就成了第一个嫌疑人,他的表现太过反常。
警方再次去探查了曹某发现,曹某本来是一个很热心的人,但是在寇某的这件事情上就表现的有点过于冷淡。
按理说死者寇某即将要成为自己的嫂子,但是寇某的后事曹某一点忙都没有帮,而当初寇某在和曹某的哥哥谈恋爱时,曹某还会经常帮助对方干农活,在外人看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呢?警方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什么办法。
常喜生说: “既然凶手到过现场,那么一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要继续进行鉴定!”
当时宜君公安局的微量元素因为受到条件限制,而人才储备也不够,只能把棉絮送到了总部。
直到2013年8月,传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通过对微量元素的鉴定,凶手正是曹某!压在警方心中几个月的巨石终于移开了。
那么为什么棉絮上的血迹是寇某的二女婿王某的呢?后来王某想起来自己曾经在岳母家住过,那个时候他喝醉了就睡到了那里,当时好像伤到了手,但是印象比较模糊。
这也正解释了为什么那块棉絮上会有他的血迹。
当即警方就对哑巴曹某进行了抓捕,总部还派来了聋哑人审讯专家,在审讯专家的带领下,曹某对自己的犯罪过程进行了交代。人,确实是他杀的。

在案发当天晚上,曹某趁着对方家里没人拿着凶器敲门,等对方开门之后他直接击打死者的左侧头部,死者寇某直接昏倒在沙发上。
曹某拽着寇某将其拽到地上再次进行补刀,而当时茶几上的金属碗里放着棉花茶叶,曹某将其倒在了死者身上。
后来回家后为了掩饰事实真相,曹某就假装呕吐第二天起床洗衣服,后来又不断装病躲避采血。
为什么曹某要这样做呢?对方可是自己的未来嫂子!
原来根据曹某的口供,他的母亲反对哥哥和死者寇某在一起,但是哥哥不听,而母亲在寇某死前的一个月去世了,曹某很孝顺自己的母亲。
曹某一直记得母亲所说的话,认为寇某是个坏女人,而帮对方干农活也是自己哥哥让去,所以他才去的。

在朝夕相处中,两个人之间非但没有培养出感情,反而让曹某看对方很不顺眼,因此才会选择杀了寇某。
事情发生真的是个悲剧,曹某和寇某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怨,虽然说是听母亲的话,还是因为他的心起邪念,所以如今才走上了不归路,而寇某对对方也没有防备。
不管是多么熟悉的人都要记得:“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这样的事情在我们生活的周围还有很多,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