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弟弟通知我们去妈妈家。
除了在外地的哥哥和临时有事的大姐,我们都到齐了。
看到的是妈妈背着大姐的背包,手里拎着拐杖和木制痒痒挠,随时准备以此来抵挡我们的靠近。
在这之前,弟弟和保姆的手臂已经被她重重的打过了。
因为她不肯换下尿透了的沾有大便的棉裤,不肯离开被弄得脏脏的沙发,不肯去舒服的洗个澡,她顽固的拒绝这一切,令我们束手无策。
我们分别去劝说,迎接我们的是她的拐杖。弟弟和我们商量该怎么办,三姐说不能忤逆老人的意思,她现在是病态,否则会让她很愤怒。弟弟说也不敢硬架着母亲走,怕她过于生气激动,心脏受不了,母亲本就有轻微的心脏病。我说前几天我们就是把她驾到卫生间的,她虽然不同意,可也没剧烈反抗。可那是前几天,那时她的情绪还没有这么激烈。
于是我们十几个只能围绕在她旁边,带着,忍受着着难闻的气味。
我们的结论是现在毫无办法,想带她进一步去看病的想法更难以实现——妈妈一直拒绝去医院,现在更不会听从安排——况且从各种渠道我们也知道现代医学对此也是无可奈何的。
就这样,我们一下午也没有商量出对策,也没有能力让妈妈离开沙发半步。直到大姐走进来,说必须把妈妈驾到卫生间,不能再这样脏着。弟弟和姐夫连哄带劝,一边提防着她的棍棒,一边扳住她的腋下,把她扶起。没有想到妈妈竟然没有反抗。而我们几个姑娘,像风一样行动起来,拿盆子的,洗手巾的,迅速的换上沙发垫子的,小心翼翼而急不可待,生怕妈妈瞬间发难。
终于,我们给她换上新的纸尿裤和裤子,重新把她扶到沙发上,那是她一定要停留的地方。这时我们发现,裤子被她脱到了大腿上。我们没再要求她穿好,能脱下脏的穿上干净的,我们已经觉得很好了。
等我们再回头时,发现新的纸尿裤已经被妈妈扯的面目全非了。[流泪]
无论如何,今天妈妈可以干干净净了,可明天呢?明天该怎么办?
真希望有经验的朋


友能指点一下,该如何照料这样有痴呆症状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