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在三九,热在三伏”,最热在中伏。这几天特别热。走出房门一刹那,就像走进蒸笼里。
七月流火。我骑着电瓶车,去733路公交车北京路终点站,接从农村来的父亲,一路感受“上烤下蒸”的热。来到站台9:10,首班从淮安机场开来的公交车还没到。我赶紧将电瓶车停放树荫下,站着等。
一会儿,看着733路公交车从北向南开过来,尾随着开到站台停下来。今年春天刚过80岁生日的父亲不紧不慢地从公交车后门走下来。到终点站乘客总共只有4位,还有一位认识的是我们老家的村医,人称“张三先”我喊“三老爹”。三老爹差不多也就70多岁但是精神抖擞,是来城里银行领取退休工资的,寒暄两句就大步流星前往了。
733路公交车是打空调冷气的,父亲走下车感觉热却没说热,也没表现出热的难受。他是来看病的,好几天没有解大便憋着难受。
这个站台没有公交车直达要去的淮安第一人民医院,所以就骑电瓶车背着过去。好在不远,最多10分钟就到。

带着父亲走进医院大厅就像走进熙熙攘攘的大超市,满眼看到都是来来往往的行人。找问导医台,自助挂号,寻看门诊分布……一片繁忙的景象。
父亲这种病情应该看哪个科呢?问过导医台我就赶紧选择相对方便的自助挂号,消化内科专家门诊67号,挂号费28元钱。

先让父亲歇着,我楼上楼下探路去找,就像走迷宫没走多少弯路就找到了就诊的地方。以为分门别类这么细致,看医生的患者不会有多少,实际上呢,区域候诊的十几排靠椅“座无虚席”,相当多陪护家属在傍边站着或者蹲着。

将父亲带过来,前面还有27个号在等待看医生。父亲没有找位置坐下来,他一直或站或走的态势,右手掌放在小腹部有节奏地按摩着。医院对80岁以上的老人有优待,但父亲还是按照挂号顺序等候着。
大概站着等候一小时多,父亲可能有点累了,才等着有空位置坐下来。继续等候要到11点的时候,叫号的电视屏幕上才出现预备就诊67号。这时候,我走近父亲提醒:排到我们看医生了。
父亲慢吞吞地站起来“哦,到我的那?”于是跟我走向门诊区域。这片门诊区域还有细分,又分十几个门诊室,都是专家坐诊。

问门口护士后,我们直接来到马刚医师坐诊的消化内科。马刚医师看上去40多岁,是那种稳健的男人,说话看诊慢条斯理。我带父亲走进门诊室,将挂号本按顺序摆到桌子上。桌子前站几个人围成半圈,好像都是来自农村。前面两号一个是40多岁妇女,一个是30多岁男人。40多岁妇女望我一眼,又看看我放过去的挂号本子,没有说话。
挨到看诊父亲,马刚医师问:没解大便几天呐?
三四天了。
以前有过这情况吗?
有。
血脂高吗?高血压吗?很可能马刚医师为了农民的利益,节省那些没必要的检查费用才这样问的。
不高。父亲是农村人,其实他并不了解血脂高不高,血压高不高。
你先到治疗室使用开塞露。然后开点药带回去服用。
……划价。交钱。拿药。找到治疗室,女医生问这是谁叫你过来的啊?
我们如实说明,女医生接着让我将袋装输液拿到热水间加热一下。肛门注液大约10分钟,父亲轻松解大便,酣畅淋漓地舒服。
这时候已经接近12点,我到自助缴款机刷卡交费,凭着吐出来的纸条,到取药的地方排队取药。

这次从区县农村来市人民医院,挂号就诊治疗买药,零零总总花费接近500元钱。作为参加“新农合”的医保农民,这些费用有没有报销的说法呢?欢迎各位各抒己见、众说纷纭,也是为众多老百姓就医方方面面的解疑答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