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狂完整版免费观看 (刀啸剑狂19集)

二人更不耽搁,顺着道路依路问人,只觉道路愈来愈窄,再行八九里,道路两旁山峰壁立,中间一条羊肠小径,仅容一人勉强而过。

此时正当七月盛暑,赤日炎炎,流火铄金,但路旁山峰插天,将骄阳全然遮去,所以颇为清凉。

二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感情渐增,亦有难分难舍之觉。

这日忽听得远处传来隐隐水声,当即二人加快脚步。

空山寂寂,那水声在山谷间激荡回响,轰轰汹汹,愈走水声愈大,待得走上岭顶,只见一道白龙似的大瀑布从对面山峰间奔腾而下,声势甚是惊人,在瀑布一旁,竖着一个石碑,上写“陈东河”。

二人大喜,黄莹莹道:“原来这里便是陈东河,那下面应该是里水滩了。云哥哥,我们下去。”

二人下去,凝目远眺,只见瀑布旁柳树下坐着一人,正自垂钓。

这瀑布水势湍急异常,一泻如注,水中哪里有鱼?纵然有鱼,又哪有余睱吞饵?

二人看那垂钓者,见他约莫五十来岁年纪,一张黑漆漆的锅底脸,乱髯满腮,根根如铁,双目一动不动注视水中。

二人见他全神贯注的钓鱼,不敢打扰,静站等候。

等了良久,忽见水中金光闪闪,那人脸现喜色,猛然间钓杆直弯下去,只见水底下一条尺来长的东西咬着钓丝,那物非鱼非蛇,全身金色,模样甚是奇特。

东方再出大感诧异,不禁失声叫道:“咦,这是甚么?”

便在这时,水中又钓出一条同样的金色怪鱼咬住钓丝,那人更是喜欢,用力握住钓杆不动。

钓杆愈来愈弯,眼见要支持不住,突然啪的一声,杆身断为两截。

两条怪鱼吐出钓丝,在水中得意洋洋的游转了几转,瀑布虽急,却冲之不动,转眼之间,钻进水底岩石之下,再也出不来了。

那人转过身来,圆睁怒目,喝道:“臭小子,老子辛辛苦苦的等了半天,偏生叫你这小贼来惊走了。”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上前就要动武。

东方再出知道自己无意之中闯了祸,不敢回嘴,只得道:“大叔息怒,是我不对,不知那是什么鱼?”

那人骂道:“你瞎了眼珠啦,这是鱼么?这是碧眼金龙。”

东方再出被骂,也不恼怒,陪笑道:“请问大叔,甚么是碧眼金龙?”

那人更是暴跳如雷,喝道:“碧眼金龙就是碧眼金龙,你这臭小子啰嗦甚么。”

黄莹莹正自思忖对策,突然眼前金光闪烁,水底有物游动。

她慢慢走到水边,定睛瞧去,只见一对碧眼金龙钻在山石之中,两条尾巴却在外面乱晃,忙向东方再出招手,叫他过来看看。

东方再出“啊”的一声,道:“我下去捉上来。”

黄莹莹道:“那不成,水这么急,怎站得住足,别犯傻啦。”

东方再出心想:“我若冒险将这对怪鱼捉到送给那人,当能动他之心,指我迷津。”忙将剑一抛,也不除衣鞋祙,跃身就往瀑布中跳落。

黄莹莹急叫:“云哥哥。”

那人大吃一惊,立即奔向茅屋,似欲去取物来救东方再出。

黄莹莹坐在石上,看东方再出时,只见他稳稳站定水底,一任瀑布狂冲猛击,身子竟未摇晃,慢慢弯腰去捉那对碧眼金龙。

但见他一手一条,已捉住碧眼金龙的尾巴轻轻向外拉扯,只恐弄伤了怪鱼,不敢使力,岂知那怪鱼身上全身粘液,滑腻异常,几下扭动,挣脱了东方再出的掌握,先后窜入石底。

东方再出急抢时,却哪里来得及,刹时间影踪不见。

黄莹莹失声低呼,忽听背后一人大声惊叫,回过头来,见那钓者已站在自己身后,左肩上扛了一艘黑黝黝的小船,右手握着两柄铁桨,想要下去救人。

东方再出双足使劲,以“千斤坠”的功夫牢牢站稳石上,恰似中流抵柱,屹立不动。

他闭气凝息,伸手到怪鱼遁入的那大石底下用力一抬,只感那石微微摇动,心中大喜,忙手贯混元一气功,伸出一招“力托铁平”,双掌向上猛举,水声响处,那巨石竟被他抬起来。

他变招奇速,巨石一起,立时又使“九宫八卦掌”中的“平地劈雷”,横推过去,那巨石受水力与掌力夹击,擦过他身旁,“嘭嘭隆隆”,滚落下面深渊中去。

响声在山谷间激荡出回音,轰轰然良久不绝,只见他双手高举,一手抓住一只碧眼金龙,一步步从瀑布中上来。

瀑布日夜奔流,年深月久,在岩石间切了一道深沟,约有二丈来高。

那人见东方再出站在沟底,哪里跳得上来,于是垂下铁桨,想要让他握住吊将上来。

但东方再出手中握着怪鱼,只怕一松手又被滑脱逃去,当下在水底凝神提气,右足一点,身子陡然间从瀑布中钻出,跟着左足深沟边上横里一撑,人已借力跃到岸上。

黄莹莹虽和他相聚日久,却不料他内力已精进如此之深,见他在水底定身抬石,闭气捉鱼,视瀑布的巨力冲击俨若无物,心中又惊又喜。

两条碧眼金龙在东方再出掌中翻腾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开。

东方再出见这两怪鱼眼生碧色,浑身金黄,闪闪发光,果与一般的鱼大异,便笑着伸手交给那人。

那人喜上眉梢,放下铁桨,伸手接过,放到鱼篓中。

东方再出提起剑,打了一个躬,道:“敢问大叔,这里可是陈东河村里水滩?”

那人道:“是又如何?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是谁叫你们来的?”

东方再出恭恭敬敬地道:“晚辈有要事要拜访陆前辈。”

那人微一迟疑,道:“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东方再出道:“晚辈找他打听一个地方,请大叔引进。”

那人道:“不必了,你们请回吧,他是不会见你们的。”

黄莹莹道:“为什么?”

那人道:“因为他早已退出江湖,不想在过问江湖中事,只想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呆一辈子。”

东方再出忙道:“大叔好像对陆前辈甚是熟悉,难道大叔便是陆前辈。”

那人道:“正是陆中冠,又如何?小子,是不是黄天傲叫你来的?”

*“黄天傲”三字一出口,东方、黄二人心中一凛。

黄莹莹心想:“看情形,他像与爹爹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知他们结了什么仇,爹爹也真是的,怎会惹上这种人。”

东方再出摇摇头,道:“大叔误会了,并非黄帮主叫我来,而是我有事,想请教大叔。”

陆中冠一听并非是黄天傲所派,脸色较和,道:“念你帮我捉回碧眼金龙的份上,我且破例,帮你一忙,说,到底是什么事?”

东方再出道:“听说前辈航海技术相当了得,我想请教前辈一下,可知火灵岛在哪?”

陆中冠笑道:“我陆中冠号称海王,在七百二十八公里的东海上纵横遨游,赛如陆地,对海上的每一块每一岛都了如指掌,岂会不知那火灵岛。”

东方再出大喜道:“那便多谢前辈指引晚辈。”

陆中冠道:“你到那岛上有什么事?我算来算去,那岛还有百余日便将沉没。”

东方再出与黄莹莹大吃一惊,忙问道:“为什么?”

陆中冠道:“因为那岛的底下是一座活火山,在过百余曰,便是它爆发的时候,你们还想去送死吗?”

东方再出心想:“庄重绝不会骗我的,我定要查个究竟。”便道:“去,一定要去,晚辈若不去,那杀父之仇便报不了啦。”

陆中冠见他说得坚定,道:“杀父仇人,那你爹是谁?那岛即将沉没,岂不叫天意替你报了仇,也省得你动手。”

东方再出道:“我爹便是东方沧海……”

“什么?你便是东方沧海的儿子”,陆中冠又道:“那仇人又是谁?”

东方再出道:“仇人便在岛上,而且那里还有一个更大的阴谋。”

陆中冠道:“好。昔日东方沧海对我有一剑之恩,我便帮你一次,还掉此恩。”

东方再出喜道:“多谢前辈。”

陆中冠道:“不用了,我只是报恩,绝非帮你。”

这陈东河村便在东海边上,由陈东河顺崖直下,便是出海口,三人准备了一只海船。

陆中冠这只海船是定造的,比海客载货的洋船当然小的多,但用的是上等木材,十分坚固,速度也要比一般海船要快。

他们在船上贮备了粮食柴火水,就是欠缺新鲜食物。

黄莹莹烹调本领不错,不懂得掌舵,便替二人弄饭洗衣,闲来无事,便在船上钓鱼。

这样航行了几天,东方再出与陆中冠亦能容洽,只是陆中冠话语不多,而且性格孤僻,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他也不在意,了解到这陆中冠原来便是神龙帮四大护帮法王之一的海王,由于他性格奇僻,自从比武输于黄天傲后,便一气之下离帮而去,在海边小村隐居。

最初几天,海面平静,船行平稳,黄莹莹也常常站到船头眺望海景,到了第五天中午时分,黄莹莹正在船头钓鱼,忽见海上鱼群跃出水面,奇奇怪怪无所不有,有张了翅膀的飞鱼,有像伞子一样的水母,有一张嘴便吐出一大团漆黑墨水的大墨鱼……

黄莹莹正要叫东方再出,忽觉船身动荡。

陆中冠叫道:“快回舱来。”

话犹未了,忽听得海啸如雪,旺涛陡起,一股巨浪突然冲上船头。

黄莹莹吓得都软了,东方再出一把将她抓住拖了回来。

黄莹莹衣裳尽湿,待见了东方再出亦是神色惊慌,喃喃说道:“天色晴朗,怎么会突然起了海啸?”

话犹未了,一个巨浪像大山般压来,船随着洪涛抛起。

黄、东方二人从未受过风浪之苦,只此怒涛如何禁受得起,但觉眼前波涛起伏,黄莹莹的五脏六腑都好像要翻转过来,登时大呕特呕,连隔夜的饭都呕了出来。

浪头一个一个的打上船头,陆中冠也变成落汤鸡,好在他惯经风浪,立即斩断木桅,卸下风帆,镇定把舵,运用“千斤坠”的内家功夫,稳住船身。

船在急流巨湍中打了几个盘旋,终于脱离了险境,可是船身已破了几个裂口,东方再出只得把积存的几袋米堵住。

风越来越大,海浪剧烈地冲击着船身,时而把船抬上浪峰,时而把船抛入谷底,海浪一个接一个,船便这样颠簸向前进。

黄莹莹换件干衣服,但见东方再出笑容满面,虽然浑身湿透,却好像高兴非凡。

黄莹莹啧道:“这么大风浪,你笑什么?”

东方再出道:“莹莹,你不觉得海水是冷的吗?”

黄莹莹道:“海水不是冷的,难道还是热的吗?”

东方再出道:“若然火山爆发,海水就是热的了,哈哈……火山并未爆发,这次海啸,大约是因为海底地震,而且震动得也还不算剧烈。”说至此处,忽然有点忧形于色,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会引起地震?难道是火山快要爆发的预兆?”

陆中冠道:“好小子,算你有点见识,不错,这正是火山将要爆发的标志。”

又行了三日,第四曰醒来,东方、黄二人上船头一望,远远看见一片青色的陆地。

海风吹来,竟然是热乎乎的,热得令人难受。

黄莹莹吃了一惊,高声道:“云哥哥,云哥哥。”

东方再出忙搂住她道:“什么事情?”

黄莹莹道:“海上的天气真怪,清晨时候就这么热,咱们到了什么地方?”

陆中冠道:“前面便是火灵岛,再过一会儿,还要热呢。”

海船顺风,疾如奔马,过了一会儿,那海中孤岛看得更清楚了,好像水彩画似的,一大片青绿的颜色中抹上了一笔深红,那是岛中的一座山室,山头光秃秃的尽是红岩。

黄莹莹汗如雨下,叫道:“这是什么地方?”

此时陆中冠已驾船驶向南背风处靠岸。

陆中冠提了船缆,跃上岸来,将缆索系在一块大石之上。

黄、东方二人也已下了船。

海滩上的砂石热得似火炭一般,黄莹莹的脚上起了热泡,东方再出扶着她走,她心里顿感甜丝丝的,也就不觉得怎么热了。

海风中带来浓郁的香气,走到海滩的尽头,黄莹莹一眼望去,突然大吃一惊,失声叫道:“蛇,蛇!”

迎面一排树木,树上盘着的,挂着的尽都是蛇,那些树木也怪得很,树上弯弯曲曲的,俨如蛇形,树上又本来挂着长蛇,骤眼望去,整株树木就好像是无数大蛇小蛇纠结而成,那股浓烈的香气也是这种怪树上出来的。

突地树上的长蛇都像箭一般的飞射下来,口吐红信,卷向三人。

黄莹莹吓得魂飞魄散,一手抽出宝剑,拦腰斩去,陆中冠也打出一掌,震伤群蛇。

地上蛇尸越积越多,但蛇群也渐增多,分别攻向陆、黄二人,而见着东方再出,如似遇着魔鬼,远而避之。

东方再出正自纳闷之际,忽地灵光一闪,心想:“对了,红狸鼠的血可抗百毒,难怪它们怕我。”

正自想着,但见陆中冠又一掌拍死一条蛇,抓起这条蛇便咬,将一个蛇胆吃到嘴里,道:“快吃蛇胆,蛇胆可抗拒它们。”

黄莹莹见他如此恐怖,只觉胃中犯酸,生要呕吐,哪敢去吃,只得用剑去削。

陆中冠吞了蛇胆,身散药味,群蛇再也不敢近他身,纷纷让避,均向黄莹莹攻去,这样黄莹莹的份量大重,削挥自洒,也已累得精疲力尽。

东方再出见她危险,忙去相助,一把搂住她的身子,以剑开道,施展轻功,纷纷躲过群蛇攻击,只见背后尸横遍地,情景甚似恐怖。

*三人避开蛇阵,继续沿着山道,向岛中心走去。

黄莹莹心神一定,便又感觉热得喘不过气来。

岛上的树木很多,但却是十之八九都是光秃秃的,有些甚至只剩下一截焦黄的树木,好像是给火烘过一般。

转入山中后,两旁便又均是森林,一条山径穿林而过,三人行了数里,转入一条岩石嶙峋的山道,左临深涧,涧水湍急,激石有声。

一路沿着山涧渐行渐高,转入两个弯后,只见一道瀑布从十余丈高处直挂下来,看来这瀑布便是山涧的源头。

三人同入森林,古木参天,里面阴沉沉的,不知藏着些什么怪物。

忽然间,但听得黄莹莹“咦”的一声,东方、陆二人随着她的眼睛望去,只见野草丛中有一具野猪尸体,头顶裂了个洞,一眼望去,里面竟是空空的,想必是被其它野兽将它的脑髓吸得干干净净的。

忽听得霹雳般的一声巨吼,似雷声而又不是雷声,俨如天空中有人擂起了一面大鼓,又夹杂着鸣金裂石般的惊叫声,刺耳之极。

登时狂风大作,百兽骇奔,虎啸猿啼,惊心动魄。

陆中冠叫道:“不好。”忙拉着二人跳上一棵大树。

只见一大群野兽,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奔来,最前面的是头老虎,后面跟着约有黑熊、野猪、金钱豹、驯鹿等野兽,争先恐后,彼此践踏,好像是碰到了巨大的灾难,忙着逃命一般。

陆中冠擦燃火石,点燃了一束枯枝,抛在地上燃起一堆熊態大火,又发出一枚火焚弹,“卟”的一声,刚好打中前面那头老虎的脑袋,暗器炸裂,喷出一团火光。

那老虎受惊,改了方向,奔出十数里地,便即死了,后面的一群野兽在它身上践踏而过,继续狂奔,原来野兽在逃命之时,都是盲目的跟着前面跑的,那头老虎虽然死了,它们还是依照它的方向。

黄莹莹惊魂稍定,提了一把冷汗,心想:“幸而吓得那头老虎改了方向,要不然一大头野兽涌来,任凭多好的武功,也难抵抗。”

惊魂方定,忽听得刚才那裂人心肺的吼声又起,这一回来得更近,震耳欲聋,霎眼之间,只见狂风过处,窜出一只怪兽,遍地金毛,形状有点像狮子,前肢特长,又有点像长臂猿,其行如风,窜入猛兽中,忽地扑上一头猛虎,那猛虎登时软成一团,不敢动弹,这时附近数十几头野兽都伏服于地,不敢再逃。

那怪兽抓裂虎头,将脑髓吸干,依法泡制,又吃了两头金钱豹的脑,再抓裂一头黑熊,吃了它的心脏。

这一下,只看得三人心惊胆跳,大气也不敢喘,东方再出轻声道:“这是什么怪物?如此厉害。”

陆中冠道:“这怪兽名叫驺驭,专食狮虎。”

那驺驭吃饱之后,长啸一声,其它野兽,如遇大敌,纷纷逃跑。

那驺驭走了两圈好像察看到什么,也似闻到什么气味似的,怎地又大吼一声,闪电般地窜了起来。

东方再出三人吃了一惊,只道是它发现了自己,忙按了按剑,准备跳下去,与它一拼。

正在这时,忽从森林深处,传来一声穿云裂石的啸声。

驺驭忽地也昂头长啸,和那声音击荡在一起,随即便朝那啸声而去。

三人见它走远,这才松了口气。

黄莹莹道:“好险,幸而这只怪兽跑了,后来的那个啸声,不知又是什么野兽?”

东方再出忧心仲仲,无暇向她说明那不是怪兽而是人的啸声。

陆中冠冷冷地道:“驺驭专吃狮虎的脑髓,你们若是害怕,想走现在还来得及。”

东方再出道:“就算再可怕的怪物,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陆中冠道:“驺驭易对付,但养驺驭的主人可就难对付了。”

三人走了一里,来到树木比较稀疏的地方,忽地眼前一亮,只见一块草坪上有一座坟墓。

三人来到坟墓前,只见那杂草丛生,毫无碑文,显是一个野坟。

东方再出道:“这里不知葬的是哪位前辈,即然已逝,想来早已常居此岛,里应是岛的主人,我们应对他先敬一礼,以施尊敬。”便跪下来,磕了一个头。

黄莹莹见他这样,便也随之,并暗喑祈祷道:“前辈,我们有事冒犯于你,请你见谅,保偌我们平安出岛。”

陆中冠依旧脸面朝天,道:“快走吧,这里是一个荒岛,哪里有什么人?”

黄莹莹道:“没有人又哪有墓?”

陆中冠一时无言以对,只得哼了几声。

三人绕过坟墓,又自依着山路而行,一路上只见躺着无数野兽尸体,二人知这些都是已被驺驭所食,面对如此凶残的动物,三人也不禁有点心寒,就连陆中冠,这种闯荡江湖几十年的高手,也不禁觉得有点心寒。

三人跑到山路的尽头,是一个悬崖壁。

黄莹莹低叹道:“现在该怎么走?”

突然东方再出惊奇地道:“你们看,驺驭。”

陆、黄二人顺着他的手势,果见刚才那头驺驭正在山谷内伏憩,它的后面有一个山洞,洞里冒出一股火烟,似是有人在生炊。

黄莹莹道:“那里有烟,定然有人,我们快过去。”

陆中冠一把拦住,道:“不行,你不怕那头驺驭会吃了你,我去引开它,你们过去。”

但见他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分手扣之,对准驺驭的头顶击去。

他劲道大,准头强,这一出,正中部位,驺驭挨不得痛,一声长吼,扑了过来,陆中冠忙飞身而起,向山左奔去,驺驭更是紧追不舍。

东方再出忙拉着黄莹莹,展开轻功下崖,来到洞口,果听得洞内有人在*吟呻**咳嗽。

东方再出道:“晚辈东方云、黄莹莹见过主人。”

里面之人先是“咦”了一声,忽喊道:“有朋而来,荒居小岛,无甚招待。”

二人听声音乃是一女人声音,而且充满热情厚道。

东方再出心道:“她是谁?我爹爹怎会是她所害?”

二人进入洞内,但见洞里相当阴暗,仅有一缕缕从洞口射进来的微薄的阳光,一个银发满头,全身破钉的中年女子坐在地上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