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脱徒步转山 (墨脱需要原路返回吗)

没有料到竟然写了这么长,有朋友玩笑写成小说算了,我笑说。现在的文学作品都要有一条爱情主线。那我得编成在来时路上老杨与孙二娘早已暗生情愫,返途经过24K客栈,老杨被孙二娘截胡。我只能只身返回。在嘎隆拉雪山隧道通车后。我驾车再次来到24K。听到那里有一个叫24K的企业,已成为国际化大公司 ,正准备在A股上市。那老板夫妇正是老杨和孙儿娘……我想起上高中时。流行武侠小说。我们班上有同学在主写,我和少泉负责画插图,把很同学都写了进去,包括老师,然后随着小说的进程。写到哪个同学在小说中马上就要被打死,让同学便央求再让他多活几天,此时便可勒索去买几根冰棍。如此反复就吃了不少冰棍。哈哈,玩笑几句,而我想说的是返程中同样的路段,同样的危险,进来时的能回忆起来,而第二次行走的大多想不起来了,记得住仍是途中头次发生并身心受到刺激的事。

那天早上送走了三位香港人和小赵他们。我和老杨便到了水泥莲花附近那个四川美女老板娘的小卖部买了点东西,同时打问哪里可以租到骡马?我的腿走出去是不行了,老板娘让我们去附近的一个村寨寻找。我俩刚走的村,在附近山坡上一个马帮小哥牵着两匹小马走了下来。我们迎上前去叫住小哥,说想租他的小马去80K小哥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说这马是驮货的。我坚持说要租跟他商量,他又看看我说这马太小了,可能驮不动你。我说你的小马平时起码也能驮200斤吧,我才150斤,两匹我都租下,轮着驮。并给了他让他满意的价钱。小哥同意了,我要上马,却发现没有马鞍,也没有马蹬。马背上是一个驮货的木架,我问小哥这怎么骑啊?小哥说,那怎么办,这马平时没骑过,就是驮货的,要不算了。想把钱退我。我想想说,就这样骑吧,那小哥拿绳打了个结,做了两个马蹬,我便骑了上去,屁股坐不下去,双手得撑着那个木架。脚踩着绳圈,包放到了另一匹马上,老杨的包也放了上去,三人两马出了县城。

一出县城的那段路,我就想从马上下来了。出城的路是沿着一个大河道走,从路上看下去起码有几十米深。河道里并没有多少水,能看见掉下去的汽车残骸。路是那种碎石子路。我骑在那马上双手得用力撑起身体。但最可怕的是,那马老是沿着路边走,还不往山那边靠,而是往沟这边靠。我看着那马的蹄子在碎石间滴滴嗒嗒的走着,胆战心惊。我让那小哥把马牵到靠山那一侧走,小哥说马都认识路,没事的。老杨在旁边走着直乐。我说我下来先走走。走了几步,实在不行。那小哥说,我那样走,天黑也走不到 ,硬着头皮又爬上去。骑在马上比走路痛苦多了,双手撑着身体,撑不住了,往下一坐,木架把屁股戳的生疼,快一个多小时,总算过了那段河道。那天我们走到了108K休息,毕竟走过一次,又.有人马带路,还是不一样。

108K也是四川人开的。我们起床时老板娘正在门前打扫。她的一句话,让我俩一下紧张起来。她说听人说这一两天雪山就封了。我们不敢耽误,马上就走。赶到了80K。人车都少了很多 ,我们想找多吉和大刘他们,但没有看到,貌似有个司机的面孔,像有些熟悉的样子,便上前问他的车是否能搭乘,有两个司机说可以。其中一个还说见过我俩,问他是不是要封山,他说是的,通知已经下来了,今天车已经走了大部分,80K中转停运,他们几俩车是今天刚把一批水泥送进来,和剩的几辆中转公司撤离的车明天一起走,整个80K明天就不会有车了,也就是一两家中转公司余下的物资由背夫们往墨脱城运,我们听着庆幸赶上,也奇怪怎么几天前在这没听说,这撤离日期是定好的吗?他说每年都不一定,根据天气情况上面通知的,最近可能要变天,我也搞不清是他说的是哪个上面,跟他和另一个司机约好明天早上八点在这里见面,我们想叫他们一起吃饭,饭馆也都关门了,住的到还有一家。

那客栈也几乎没有人了。大的客栈都停运了,这是一家背夫住的小客栈,我们想要些热水,泡方便面吃,在厨房里。遇到了一个年轻人。看上去文质彬彬,显然不是马帮或背夫。我俩跟他聊天。才知道他是墨脱县城的挂职干部。在这儿呆了一年了。他说他还得待一年。回去探家,也是赶在封山前回来,刚从波密过来,明天回县城,在这住一晚。我们聊了很久,从修路,马帮,背夫到门巴,珞巴民俗,问了很多我们疑惑的冋题,当问的下毒时,他说确有其事,而且他也做过调查,查阅过相关的记载。他还曾想过写一篇相关的论文,但县上的领导不让,说写了也发不了。我们问他门巴人为什么下毒,他告诉我们

门巴族有一种迷信很深的说法,毒死富裕的人,自己就能招来财运;毒死体格健壮的人,自己就会健康长寿;毒死美貌的人,自己就会美貌无比;毒死聪明的人,自己就能智慧高超,当地人称之为“夺福”。门巴人认为,那些命运多舛的门巴族女人,便可以通过毒死生活处处如意者而获得好运,使自己享用终身。

毒有热毒和凉毒两种,中热毒之人,很快就会倒毙;而中凉毒的人,则慢慢黑瘦,最后死去。据传门巴女人使用的凉毒,放毒人将毒粉藏在自己长长的指甲内,当向客人敬酒时,有意把酒灌得很满,让拇指甲浸入酒内。客人饮用这些有毒的酒后,近则一旬半月,远则一年半载,定会死亡。曾经有个老女人毒死了当地的宗本(地方行政长官)。尽管这位宗本十分谨慎小心,但在他任期三年后临走的欢送会上,喝了老妇人敬的毒酒而身亡。她等了三年的时间才得手。

有的下毒是因为迷信 ,与教派有关他们信奉一位毒神。他们每天都要算卦,占卜吉凶。若今日来人吉,哪怕是仇人也可以幸免于难,若今天来人凶,哪怕是亲朋好友也在劫难逃。

门巴族还有独特的生殖崇拜。门巴人信仰原始宗教,崇拜万物有灵。门巴老的民居在门楼上方的屋檐下,大都挂着一个木制男性生殖器模型,这就是当地人尊崇的“旺秋钦布”即“房脊神”,一种为了预防灾祸发生,保佑人畜平安的生殖崇拜习俗。据说门巴族同胞在新房竣工后,首先要举行安装和祭祀“旺秋钦布”的仪式,有新房的主人在木质男性生殖器上系上装满青稞酒的小瓶子和装着青稞、荞麦的袋子,请村里的长者来主持仪式,把木质男性生殖器拴上长绳,慢慢往上拉,由长者和盖房师傅念祈祷词,进行祭拜仪式。

而珞巴人则有树葬习俗,尸体处理和土葬相同,不能裸露皮肉。将胎儿状的尸体置于他曾经用过的藤筐里,根据死者遗愿悬于村头的树杈上。上搭草棚,遮雨防晒。珞巴人讲,世上万事万物都是有精灵的,人虽死了,尸体腐烂了,变成了虫子,但灵魂却去了“极乐世界”,变成了另一种有精灵的东西,比如悬葬,使他们早投生,快投生,变为富人和好人。

他讲的听的我俩很是惊奇,虽然我们在县城里待了两天,但接触的那些人了解不到太多东西。当然这么多年过去他讲的原话我也记不住,也是查阅了一些相关资料。

第二天早上我们到约好的地点。看到昨天的司机时,他无奈的对我们说,她们占了位置不下来,不让他们坐也不听。我看几辆车副驾位都坐上女孩,一看就明白是与我们在墨脱客栈里见的那些女孩一样的,她们是昨天晚上赶到80K,一大早,不由分说,见车就上,不远处还有正吵架的,被占了位的正争执着,我看了眼,副驾位挤了两个女孩,她们低头并不与我对视,怎么办,总不能和她们抢位吧!我和老杨都没说说话,转身又到别的车看看,情况一样。靠,总不至于在这住一年吧!我俩面面相觑,我说,咋整?老杨无奈的嘴里秃噜,不行和部队联系一下,看有没有直升机,我知道他有朋友在*藏西**军区,也知道他说过我们行程中要去八一他朋友那儿,可眼前…便对他说,别扯了,让不让咱坐是一回事,部队的飞机也不可能到这儿来,就算有飞机也是到解放大桥那边吧,咱俩从这走过去都得四五天。我看见有个卖杂货劳保品的小店还开着。问老杨,卡车上面敢不敢坐,老杨说坐也敢,就是那段垂直下坡的路颠的很厉害,能把人甩出去。剩下的路倒问题不大,我说那店里有卖麻绳的,卡车上也都有,咱俩互助把自己绑到车架上。老杨说再整两件军大衣。就这么定了,怎么也得出去呀,在这儿呆一年可不是开玩笑。说着,我俩就朝劳保店走去。

刚走到那小店门口。和我们约好的那个司机跑过来大声喊我们。说帮我俩找了一个位,两人挤一下,我俩边道谢边撒腿就跑。生怕位子又被人抢了。

就这样,我们俩挤在另一辆卡车的副驾上,有惊无险的顺利走出了墨脱。

而至于再次翻越嘎隆拉雪山,再次到24K,再次是否见到了孙二娘,我都没有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