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7日13时,乌市天山区自治区人民医院烧伤科病房,医生给小麦换药时妈妈心疼的哭了。
1月7日13时,乌市天山区自治区人民医院烧伤科病房内,烧伤科主任刘小龙(右一)查看小麦的伤情。
1月7日13时,乌市天山区自治区人民医院烧伤科病房内,妈妈抱着小麦哥哥一直在一旁陪着。
晨报讯(文/晨报记者 白素君 图/晨报记者 豆兴军)看到两岁的大儿子跑出门外,妈妈赶紧追了出去。不料,正在床上玩耍的弟弟,突然掉下来一头跌进火炉,并打翻炉壁上的开水,大人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抱起受伤的孩子直奔医院……
大人疏忽 孩子一头栽进火炉
昨天,在自治区人民医院烧伤科创面修复外科,6个月大的旦旦不停地哭闹。爸爸麦尔木提.麦麦提一会扮鬼脸,一会抱在怀里轻轻摇晃,试图把孩子哄睡。然而,小家伙还是不停地哇哇大哭:“娃娃太疼了,这些天他受了好多罪,我一直无法原谅自己。”
麦尔木提是喀什地区莎车县人,今年29岁,是一名出租车司机,每月三千元工资,妻子没有工作。他们共有两个孩子,2岁的小乌和6个月的旦旦。
麦尔木提的妻子帕提古丽回忆,2015年12月19日20时30分左右,丈夫去跑出租了,她独自留在家里照看孩子。“当时,我刚给旦旦换完尿布,一转身,见大儿子小乌趁我不注意,已经跑到门外去了,我赶紧追出去。”
帕提古丽刚抱起小乌,突然,屋子里传来咣当一声,紧接传来孩子的哭声,“我看见儿子脑袋朝下,趴在炉门旁边,头发正在燃烧,旁边是打翻的茶壶。”
“火炉上有一个茶壶,里边是快烧开的水,我估计孩子先一头载倒在燃烧火炉上,然后和茶壶一起掉下来,最后趴倒在炉门旁边。”帕提古丽哭着说,旁尽炉门口有堆煤灰,温度仍然很高,“当时我就慌了,端起一盆水泼过去,然后叫来丈夫,我们一起往医院赶。”
麦尔木提说,途中,旦旦的哭声越来越小,赶到医院时,儿子已经休克了。
解放军第十二医院医生说,旦旦刚到医院时,出现了休克和低蛋白血症等症状,其头部、颈部烧烫伤严重,尤其是头部创面已焦黄,部分痂下的血管网也已破裂,当晚,医院对其进行了抢救,患者才转危为安。
头顶皮肤坏死 伤到骨头急需手术
“都是我太粗心了,每回看到儿子换药,哭得嗓子哑了,衣服也湿透,我真恨不得替他疼。”帕提古丽说,平时,她除了照顾两个孩子,还要赡养妈妈和精神病弟弟,“丈夫起早贪黑跑出租,就算周末也不敢休息,全家人要靠他吃饭和交房租。”
帕提古丽说,在医院治疗了一段时间,儿子的病情并未完全得到控制,“娃娃的病太严重了,当地医疗条件有限,医生建议我们去乌鲁木齐的大医院治疗。”
1月初,麦尔木提向当地公益团队志愿者求助。看到他的情况,志愿者立即联系了天使妈妈基金会,该基金会烧烫伤项目负责人李延告诉记者,她看了旦旦的资料和烧伤图片,立即向上级汇报,然后一边联系医院,一边给小家伙开通筹款平台。
1月6日,旦旦从莎车赶到乌鲁木齐。昨天,李延和记者进行了初步对接,小家伙正式住进自治区人民医院烧伤创面修复外科。
该医院烧伤创面修复外科主任刘小龙说,患者为四度烧伤,头顶全层皮肤已经坏死,并且深至骨头,感染的部位有颅骨外露,手术风险和难度非常大,“尤其是孩子年龄小,囟(xìn ))门还没闭合,坏死的组织清除后进入颅内,很可能引起骨头感染,目前,我们还需要对其进行详细检查,进一步确诊其病情。”
刘小龙说,旦旦的伤势太严重了,如果不手术,孩子会继续感染加重危及生命,“届时,我们可能会邀请内地专家前来会诊,再根据方案对其进行手术,费用大概在10至15万元左右。”
“只要能救娃娃,让我们干什么都行。”麦尔木提说,“只有尝试了一切办法,心里才踏实,否则,我会内疚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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