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放心食用)
《陈医生,我牙疼》纯甜
小时候给我糖的哥哥,他对我不怀好意。
正文
1
见到陈一默,林浣浣不自觉地牙痛。
当着大家的面,林浣浣也不好发作,只是脸上流露出厌恶的眼神,没能逃得过闺蜜的眼。
“怎么见到帅哥是这种表情?”闺蜜戳了戳她悄悄问道。
闺蜜说得没错,陈一默面容俊朗,算是男士里面的上等品相。
然而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就是这样一个外表看向起来面容俊朗的大帅哥,居然是个小肚鸡肠的家伙。
几日前,林浣浣捂着红肿的牙齿去看牙医。
排队挂号等了两个小时,终于到她了,是一个戴着口罩帽子的只露出眼睛的男医生。
“躺下。”
林浣浣很听话地躺下。
“张嘴。”
随后,有冰凉的器皿塞进她那颗疼得不行的牙里。
“嘶~”
痛死了,林浣浣忍不住扭动了下身子。
“别动!”医生厉声呵斥。
林浣浣觉得有个钩子,在她的牙里不停地搅动,真是太疼了,她条件反射地去抓医生的手。
因为太用力了,医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放下镊子,卸掉手套,一道明显的红痕出现在他手背,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好意思。”林浣浣尴尬地说,可是真是很疼。
医生没有说话,戴上手套,继续进行。
林浣浣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漫长的十分钟,她疼得冒冷汗,却也没有再动一下。
当一块小小的酒精棉塞进牙里,终于结束了。
“里面已经坏透了,得做根管治疗。”语气冰冷无情。
根管治疗?
这么严重!
“赶紧决定,后面还有病人。”语气依旧冰冷。
林浣浣想了一下问:“疼不?”
林浣浣听见他的声音很轻蔑,“这点疼都受不了,以后还怎么生孩子?”
??
什么意思?
激将法吗?她最讨厌激将法了。
“那就做吧!”林浣浣继续躺下。
“那你想一下,要不要要打麻药?”
不打麻药,那肯定疼啊,刚才那几下她都已经受不了了。
但,为了面子。
“不打。”
明显感觉医生一愣,“你确定?”
“确定,你做吧!”林浣浣闭眼,张嘴。
类似于电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后进入嘴里。
痛,想死。
就在林浣浣觉得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电锯声消失了。
接着医生的声音传入耳朵,“好了,注意不好吃辛辣刺激食物,不要喝酒,不要用这边咀嚼,下个星期过来进行下个阶段治疗。”
原本晕晕沉沉的林浣浣听到下次还要来,一下子清醒了。
“还要再来!”瞪大眼睛看他。
“是的。”他将病例单给她,从他裸露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笑意。
出了诊疗室,林浣浣才反应过来,他的那丝笑意里面居然有窃喜的成分。
这家伙觉得是故意的,为抱她把他抓伤之仇。
真可恶!
本来回去理论,下一个病人已经进去了。
她低头看了病例单上医生的署名——陈一默。
2
闺蜜说是她男朋友请吃饭,因为牙齿的原因,林浣浣原本是不打算去的,但听见闺蜜说她朋友还会带一个帅哥来。
林浣浣立刻便答应了。
她已经空窗期好久了,好不容易有个帅哥,她得抓紧。
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帅哥竟然是陈一默。
那个牙医。
如果不是碍于闺蜜和她男友的面子,她真的想过去揍他一顿。
他们吃得是火锅,林浣浣吃得很困难。
她夹菜的时候,看到陈一默脸上的嘲讽。
她这才想起,他之前的叮嘱,不要吃辛辣刺激的。
林浣浣回敬了他一个白眼,要你管!
说完,夹起一个撒尿牛丸放进嘴里。
真香,不过,牙有点痛,可以忍受,不能被看轻,至少现在不能被陈一默看轻。
“哎,陈医生你手怎么了?”闺蜜看到陈一默手上的伤口问。
陈一默看着林浣浣说:“被猫抓伤的。”
“咦,那么长的伤口,这只猫真厉害,你得赶紧打狂犬疫苗呀!”闺蜜啧啧道。
陈一默淡淡一笑,“是得尽快打狂犬疫苗了。”
你才猫呢,你全家都是猫。
林浣浣在心底怒骂,真是气死她了。
于是,她拉着闺蜜说:“亲爱的,你知道吗?我前两天去看牙,有一个医生故意没有给我打麻药就做根管治疗了,真是一点医德都没有。”
闺蜜惊讶,“啊,这什么医生啊?你一定痛死了吧!”
林浣浣摇头,“痛倒是不痛,就是这个牙医的专业让人寒颤。”
闺蜜特别生气,“这是哪个医院,医生叫什么,我帮你投诉。”
“恩,”林浣浣想了一下说:“是爱兰医院,医生叫......叫什么我没记清楚。”
闺蜜的男友一听,忙问陈一默,“一默你不是在那家医院做牙医吗?”
“在打麻药前,医生都会询问病人的意见,如果病人不同意打麻药,医生也是不会勉强的。”陈一默看向林浣浣,“请问苏小姐,那个医生是否有询问你的意见?”
“我......”
陈一默看着她继续说:“如果是你自己不愿意打麻药,后来在治疗过程中感到疼痛,然后将责任怪罪于医生,这恐怕不是很好。”
额,林浣浣有一种想上去拧他脖子的冲动。
这时,闺蜜却哈哈大笑了起来,她笑着说:“我发现你俩好般配呀!”
“一点也不配!”两个人异口同声地看向闺蜜。
“啧啧,看看多配!”
闺蜜男友点头,也表示他们很般配,林浣浣无力反驳,只能低头继续吃。
吃完饭,闺蜜借口与男友有事,让陈一默送林浣浣回家,不等林浣浣拒绝,拉着男友就跑了。
剩下她郁陈一默两个人,陈一默没有说话,转身去开车,林浣浣心哼,拽什么拽,我自己叫车。
这会是高峰期,林浣浣一看前面还有五十多个在等待,索性取消掉订单,慢慢往地铁口走去。
刚走了两步,一辆蓝色的宝马A系停在她旁边,车窗摇下,“上车。”
“不用。”林浣浣继续往前走。
陈一默按了一下喇叭,“上车!”
语气不容林浣浣拒绝,上就上,谁拍谁。
陈一默的车里,有淡淡的茉莉花清香味,闻起来很干净,但隐隐约约能闻到消毒水的味道,跟他的职业有关。
“你家地址。”陈一默扭转方向盘。
“青年路41段。”林浣浣报了地址。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到了家楼下,林浣浣刚准备下车,陈一默开口叫住她,“等等。”
林浣浣诧异回头,见他拿出一盒布洛芬给她,“或许你今晚用得上。”
不是或许,是一定能用得上,其实从刚才上车的时候开始,她的牙就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谢谢!”林浣浣原本心里的怒气,在这一盒止痛药面前消散了。
“记得明天来医院治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林浣浣的心跳突然停了一个节拍。
“恩,知道了。”林浣浣点了一下头,随即开车离开。
看着林浣浣离开的背影,陈一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3
托陈一默止痛药的福,林浣浣这一晚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一早,她就来到了医院。
挂了号,很快几乎没有浪费什么时间,她便被叫进了诊疗室。
陈一默已经在里面等她了,依旧是全副武装的装束。
“来了。”看见进来,陈一默向她打招呼。
“恩。”
“躺下吧!”陈一默的声音似乎不再那么冰冷。
很神奇。
明明之前她恨不得掐死他,就因为他的一盒布洛芬,林浣浣就缴械投降了,她之前的那些疼,一下子全部都忘掉了。
此刻,林浣浣终于明白,好了伤疤忘了疼,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口腔灯一打,林浣浣很自觉地张开嘴。
陈一默拿着镊子在她嘴里取出上次放进去的酒精棉,这次他很温柔,林浣浣几乎没有感觉到疼痛。
因此,她没有闭眼,睁着眼睛他认真的样子。
她这才发现,他有一双吸人的眼睛,像漩涡一样,他的左眼角有一颗痣。
林浣浣看得入了神,连已经结束了她都不知道。
“看够了没?”陈一默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
林浣浣起身,整理了下衣服,特别尴尬地说了声谢谢。
陈一默看了她几秒,然后说道:“下次来就需要补牙,你选一下,要哪种材质的。”
林浣浣看了半天,什么陶瓷的,银汞合金的她根本看不懂,也不知道要如何选择?
“你帮我推荐一下,哪种的比较好?”林浣浣看向陈一默。
陈一默想了一下,“我从来不给病人推荐,如果推荐的话,我是要酬劳的。”
酬劳?
难道他想要回扣,难怪对她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就在林浣浣胡思乱想中,陈一默说:“请我吃饭吧!”
“啊?”
“怎么?不同意?”
不就是顿饭嘛,这有什么难的。
林浣浣立马答应,“好啊。”
林浣浣还没有来得及问陈一默想要吃什么,就见陈一默已经卸掉口罩和帽子,脱掉了白大褂,一身休闲西装站在她面前。
“走吧,去你家。”
林浣浣搞不明白陈一默为什么要去她家吃饭,在外面吃饭不香吗?
而且她又不会做饭。
不过,陈一默既然要求去她的家里吃饭,那么去就是了,只要他不嫌她做饭难吃。
从医院出来后,他们先去超市买了点菜。
林浣浣问陈一默想吃什么菜?
陈一默却淡淡地说:“你看着买,你掌厨,你说了算,我不挑。”
什么她掌厨?
她又没有说,是他自己提出来要去她家吃饭的。
林浣浣无比郁闷。
4
林浣浣住的是一个单身公寓,五十平米一室一厅,不算很大,却够她一个人住。
房间很干净,因为平时工作原因,总是早出晚归的,林浣浣根本没有时间来把它弄乱。
林浣浣请陈一默到沙发上坐下,然后给他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后,自己便到厨房里忙活去了。
陈一默喝了一口冰水,放下水瓶,站起来环视林浣浣的屋子。
她的沙发背景墙上有一副巨大的黑白照片,是她的写真,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空旷无人的早地上奔跑,然后摄影师捕捉到她的回眸,凌乱的头发在空中胡乱飞舞,她的眼睛里有某种坚定和寂寥。
陈一默看着照片失了神。
脑海浮现出一个呆萌的小女孩,眼泪巴巴地望着自己哭。
即使过去这么多年,女孩眼睛里的某种特质,依然没有被时间和成长泯灭,而是深深地扎在那里。
哐当~
陈一默被拉回现实,跑进厨房一看,狼藉一片,锅盖掉在地上,灶台上的锅里的油不停地啧啧乱蹦。
而林浣浣穿着围裙,一脸受惊的样子,在看到陈一默的那时间,受惊的神情立刻变成了尴尬。
“那个......”
她刚想解释。
却看见陈一默皱着眉问:“不会做饭?”
“啊?不是.......”
话还没说话,陈一默便上前把她脖子上的围裙卸下,“你出去吧,我来。”
“不,还是我来。”林浣浣拿出最后一丝倔强。
陈一默看着她说:“要是来,我们到晚上都吃不了饭。”
“那我给你打下手。”
“出去。”
林浣浣简单洗了下手,姗姗走了出去。
她坐在餐厅的凳子上,隐约可以看到陈一默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闺蜜说的没错,陈一默确实很帅气。
就连背影也充满着某种她说不上的魅力,这点她不得不承认。
半个小时后,林浣浣看到餐桌上秀色可餐的菜品,惊讶地张起了下巴。
“赶紧吃吧!”
陈一默在她面前坐下。
林浣浣加了一个虾仁放进嘴里,恩~这是她吃过最美味的虾仁。
“这也太好吃了吧!”她忍不住夸赞。
陈一默嘴角上扬,“这就好吃了,你也太容易满足了。”
林浣浣摇头,“是你厨艺太高超了,你真是不开餐馆可惜了。”
“恩?”
林浣浣想了一下,发现自己说的不对,人家当医生这么神圣的职业,一个小餐馆如何能比的了。
于是她说:“我是说,你的厨艺比那些五星级酒店大厨要好的多了。”
陈一默被她呆萌的样子逗笑了,加起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赶紧吃吧!”
林浣浣迫不及待一口,排骨也好好吃哦。
“注意别用坏掉牙的那边咬。”
林浣浣一边连连点头,一边迫不及待地往嘴里运输美食。
真是个宝藏牙医。
林浣浣在心想,要是能天天吃到陈一默做的美食,那简直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了。
更新
5
吃完饭后,林浣浣请陈一默坐在沙发上,什么都不用做,她来收拾。
虽说她做饭不在行,但是收拾家务,她可是一流的。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她与陈一默还挺像的,他们都有轻度的洁癖。
陈一默是因为工作原因的关系。
而林浣浣自己却是因为,从小被她妈训练出来的,她妈是个重度洁癖患者。
从她记事起,她的母亲便在卫生这方面对她要求异常严格,甚至超过了对她的学习成绩要求。
吃饭前洗手必须两分钟以上,吃完饭必须刷牙,内衣必须天天洗,衣服必须天天换,手摸了东西就得洗手,不让她用外面的厕所等等,各种匪夷所思的苛刻要求。
最严重一次,是林浣浣五岁的时候,邻居来了一个小男孩,给了她一颗糖,她还没塞进嘴里,就被她妈打掉,说是别人给的东西不干净有细菌,尤其是糖,吃了不仅会肚子痛,还会牙痛。
自那以后,林浣浣就很少吃糖了,她对糖的记忆永远停留在五岁时,那个小小的巧克力糖。
但林浣浣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不太吃糖,还是长了蛀牙,而且还这么严重,需要根管治疗。
这让林浣浣很是费解。
林浣浣收拾完毕后,已经下午快两点了。
陈一默要去上班,让林浣浣跟着他一起去。
林浣浣原本是想要拒绝的,因为她想休息一会儿,折腾了一早上实在是太累了。
“给你把牙模一做。”陈一默一边穿外套一边说。
林浣浣立刻跟着他出了门。
“牙模怎么做?”林浣浣不懂。
陈一默看了她一眼,然后按电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浣浣原本一去医院就可以赶快弄完,她就可以离开了。
谁知道,陈一默先去看了其他病人。
林浣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直等到医院下班,陈一默才从里面走出来。
“进来吧!”
这个时候,林浣浣已经满肚子火了。
“躺下。”
一进来就听见陈一默说,林浣浣气不打一出来,怒气冲冲地躺了下去。
“张嘴。”
即使张着嘴,林浣浣还是一直怒视着陈一默。
但陈一默却跟没有看见似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类似于硅胶的东西塞进她的嘴里。
唔~真难受。
“咬牙。”
林浣浣一愣,咬?
“咬牙。”陈一默再说了一遍。
虽然心里很气,林浣浣还是照样做了。
“用力。”
林浣浣试图把怒气转移过来,于是她用力地咬紧。
“咬紧别松,保持两分钟。”
林浣浣觉得自己的牙齿要嵌在他塞进来的东西上了,她也不敢动,只能要紧紧咬着,然后用眼睛瞪着陈一默。
两分钟时间真长,终于被陈一默取下来了。
“漱漱口,就可以起来了。”
陈一默把手里模具拿走,让护士贴上标签放入消毒柜,自己坐在办公桌前开始写病历。
“一周后过来补牙,一会你去把费交了就可以走了,记住生冷辛辣刺激食物不要碰,也不要用这边咬东西。”陈一默把病历单打出来递给林浣浣。
林浣浣瞪他,“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陈一默疑惑,“什么故意?”
“故意让我等你这么久,你看都几点了?”
看着怒气冲冲的林浣浣,陈一默忍不住笑了,他站起身,走近她。
“我就是故意的。”
6
一周后,林浣浣去医院把牙套戴上了。
很快,不到十分钟。
而陈一默也是公事公办,除了医嘱之外,没有多说一句话。
林浣浣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想,他可能是真的生气了。
一周前,林浣浣因为陈一默让她在医院走廊等了一下午而生气,并质问陈一默是不是故意的时候,陈一默挑衅地说他就是故意的。
于是乎,林浣浣彻底暴怒了。
她觉得自己被陈一默耍了。
所以在陈一默说完他就是故意的之后,她用高跟鞋重重地在陈一默的脚上踩了下。
陈一默当场面色涨红,屈腰蹲下。
“卑鄙。”
撂下这个两个字,林浣浣拔腿就跑。
说实话,她当时内心也是非常害怕的,怕陈一默追上来暴打她一顿。
其实这次到医院去戴牙套,林浣浣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她特别害怕陈一默会给她使绊子,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陈一默居然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像对待普通的病人一样,没有报复,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怎么说呢,林浣浣心里还是有点小失落。
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没有任何回应,一颗石头扔进河里,没有一点水花。
被人熟视无睹,这种感觉还蛮不好受的。
在心中某个深层的地方,林浣浣宁愿陈一默报复她一下子,这样她觉得能舒服点。
当这个想法出现在心头时,林浣浣赶紧拍了拍自己一下,让自己不能有这样可怕的想法。
就在这时,闺蜜打来电话了。
“亲爱的,你在哪儿?”闺蜜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兴奋。
“我刚从医院出来。”
“你就是在陈一默那个医院对吧?”
听到陈一默三个字,林浣浣不禁皱了下眉。
“对,我刚戴完牙套。”
“那正好,你在医院门口等着,跟陈一默一起过来布林婚纱店,我跟我男友在试婚纱,你们刚好把伴娘伴郎服试一下。”
“哎......”
话还没说完,就被闺蜜打断。
“地址我让我男友发陈一默手机上了,你跟他一起过来哈。”
说完,闺蜜就挂断了电话。
林浣浣觉得有点懵,信息量太大她一时接受不了。
闺蜜要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她居然不知道!
她要与陈一默一起去婚纱店找他们?
不行,她得捋捋。
嘀嘀,汽车的鸣笛声将她的思绪拉回。
转头一看,陈一默开着车停在路边,他摇下窗子看了林浣浣一眼。
“上车。”
林浣浣刚想拒绝就听见陈一默说:“这里不让停车,赶紧上来。”
迫于无奈,林浣浣只好坐上车。
车厢内,依旧是熟悉的味道。
林浣浣内心却忐忑不安,她紧紧地抓住安全带,生怕陈一默突然猛地踩油门,上演一场飙车,以此来报复她。
当车子安稳地停在婚纱店门口时,林浣浣才发现自己想多。
而陈一默下车后,根本没有理会她,径直往婚纱店里走去。
7
一进婚纱店,便看见闺蜜与男友正兴高采烈地试着婚纱。
见林浣浣进来,闺蜜忙招手让她过去。
“怎么样,好看吗?”
闺蜜穿着一件抹胸白纱,闺蜜肤色本来就白,轻柔的纱趁的她更加美艳动人。
“好看。”林浣浣忍不住说。
“就知道你眼光跟我一样,来,你快挑你的伴娘服吧!”
林浣浣没有立刻挑选伴娘服,而是拉过闺蜜责问她。
“你怎么回事,突然就要结婚?”
闺蜜轻轻一笑,趴在她耳边说:“我怀孕了,得赶紧办婚礼。”
林浣浣震惊,她捂着嘴说:“天呐!”
闺蜜做了一个嘘的姿势,“小声点。”
林浣浣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还有什么事情你没有告诉我,赶紧一次性说出来。”
闺蜜装作可怜的样子看着她,“没了。”
“怀孕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瞒着我?”
林浣浣还是很气,她与闺蜜认识十多年了,都已经是属于各自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她怀孕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
而是现在生米煮成熟饭了,要结婚了才告诉她。
闺蜜一边说一边拉着林浣浣到伴娘的服装区域挑选伴娘服,一边道歉说:“对不起亲爱的,我错了,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专门让陈一默来当伴郎,我知道你喜欢他,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吧!”
什么?
喜欢陈一默?
林浣浣真的要被闺蜜气死了。
她生气地说:“谁告诉你我喜欢陈一默了?”
闺蜜瞪着无辜的大眼睛,“难道没有吗?”
“没有,就算全天下所有男的都灭绝了,我也不会喜欢陈一默的!”
说着话时,陈一默刚好跟闺蜜男友走过来。
闺蜜一脸尴尬地朝陈一默打招呼,“嗨!”
空气瞬间凝固,林浣浣回头,只见陈一默的一脸铁青地看着她,“那我是不是要感谢林小姐了?”
“没有,不用谢。”
林浣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说的这叫什么话?
“那个,”闺蜜发现气氛不对劲儿,赶忙说:“你们赶紧去挑选衣服,我们去换衣服了。”
闺蜜在衣架上随便拽了几件衣服,拉着林浣浣去了更衣室。
“你说你,也不知道陈一默哪里得罪你了?”闺蜜问她。
林浣浣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闺蜜,闺蜜一听,立刻尖叫:“你傻啊,他明明是喜欢你啊!”
“喜欢我,让我等那么久!”林浣浣不解。
“他是不是让你等到他下班?”
“是。”
“那他这样做的目的不就是想让你陪着他一起下班,然后你俩借此机会约会吗?”
“那他完全可以明说啊!”
闺蜜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朽木不可雕也。”
8
在很久很久之前,林浣浣就与闺蜜约定好了,做彼此的伴娘和未来孩子的干妈。
所以,在给闺蜜做伴娘这件事情,林浣浣完全是心甘情愿,她比任何人都期待做她的伴娘,看着她出嫁。
但知道伴郎是陈一默后,林浣浣原本坚定的决心,却有些动摇了。
如果伴郎换做任何一个人,林浣浣都不会有这种退缩的想法,可偏偏却是陈一默。
林浣浣问闺蜜,可不可以把陈一默换掉,重新找个伴郎。
闺蜜表示已经换不了,而且他们的婚期紧张,再其他人肯定时间来不及了。
林浣浣一声叹息。
换了一件淡紫色的长裙从试衣间里走出来,刚好撞见换好西装的陈一默。
这是林浣浣第一次见陈一默穿西装,说真的,他穿衣装的样子,真的特别特别帅。
林浣浣不*看禁**出了神。
“看够了没?”
陈一默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看着陈一默冷若冰霜的脸,林浣浣嘴硬地说:“没看你。”
“林小姐,我想我眼还没瞎,要不让这位工作人员说说,你刚才有没有一直盯着我看。”
这时,站在他们身后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笑吟吟地说:“这位小姐和先生真的是郎才女貌,站到一起简直是天生一对。”
“才不是。”林浣浣立刻反驳。
不过,她偷偷用眼角瞥了一眼旁边的镜子,淡紫色的裙子,让她比平日里多了一份温柔与性感,搭配上一身黑色西装的陈一默。
还真别说,确实挺搭的。
工作人员被林浣浣怼的有些尴尬,陈一默对工作人员点了点头,“非常抱歉,这位小姐有口无心。”
“没关系。”工作人员欠了欠身,退了回去。
哼,你才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林浣浣一边欣赏镜子里的自己,一边在心里暗骂道。
几秒种后,又是一声尖叫。
“天呐,这也天好看了吧!”
闺蜜走过来,看到林浣浣与陈一默站在一起连连感叹。
“你俩真般配!”就连一向不太多话的闺蜜男友也夸赞道。这次林浣浣没有反驳,反而在心中默默暗许了他们的夸赞。
却不想,陈一默却反驳说:“我和林小姐不般配。”
林浣浣冷哼,“那是自然。”
陈一默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我是说你配不上我。”
什么?
林浣浣感觉自己要炸了。
若不是闺蜜拦着,林浣浣真的要上去跟他大战一百个回合。
不欢而散之后,闺蜜邀请她吃火锅,她想都没想拒绝了,一个人气势汹汹地回家了。
回到家,洗了个澡,林浣浣心中的怒火才渐渐平息。
刚躺在沙发上,准备看一个电影,门铃响了。
难道是闺蜜来负荆请罪来了。
可却令她万万没有想到是的,负荆请罪的人不是闺蜜,而是陈一默。
“你怎么是你?”林浣浣没好气地问。
陈一默挑眉,“令你失望了?”
“找我什么事?”
“进去说。”说着陈一默就要进去。
林浣浣拦住他,“就在这说......喂喂......陈一默你私闯民宅......你出去......”
最新
9
林浣浣没有想到陈一默会来她家,而且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硬生生地闯了进去。
这点让她很气愤。
她大喊着让陈一默离开。
陈一默却将打包好的饭菜放到餐桌上,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说:“饿了一天了,赶紧吃吧,一会儿凉了。”
而就在这时,林浣浣不争气的肚子咕咕乱叫了两声。
没错,她是真的饿了。
可她总不能就引狼入室吧,万一他给饭菜里面下药怎么办?
那她的清白可就不保了呀!
似乎有透视镜,能看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听见陈一默说:“给饭菜里面下药这种低级的行为,我是不会做的。放心吃吧,我对你没有兴趣。”
林浣浣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什么叫做对她没有兴趣?
就算不是顶尖美女,她也算是比较出众的,不管是颜值还是身材,扔到人群中也还算是能激起浪花的。
“你......你出去?”林浣浣指着翘着二郎腿的陈一默。
陈一默微笑着看她,“你就这么对待你的主治医生?”
林浣浣一愣,“我现在都治疗完毕了,你已经不是我的主治医生了。”
“哦,是吗?”陈一默依旧笑着看她,“你确定已经治疗完毕了?”
林浣浣下意识摸了摸补牙的那半边脸,“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别把什么事情想的那么绝对,”陈一默收起笑意,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杂志,“你赶紧去吃饭吧!”
林浣浣觉得陈一默在故意耍她,就算没有治疗完毕那又怎么样,大不了换家医院换个医生,只是换个牙而已,又不是什么死人的大病。
她现在一定要做的就是,把陈一默这家伙赶出来,连带......他放到餐桌上的饭菜。
“你给我出去?”林浣浣指着他怒吼道。
陈一默却没有被林浣浣怒发冲冠的影响,依旧淡定自若地翻看着杂志。
陈一默越是淡定,林浣浣就越是生气。
她上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杂志,又喊了一遍,“你给我出去!”
陈一默抬头,一脸淡笑。
“别发火,小心牙齿又痛。”
真是没有见过这种人!
“你给我滚出去!”
林浣浣伸手去拉陈一默,却没想到被他反手一拉,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她被他拉入怀里,接着他反身将她压在身下。
林浣浣本能地抗拒,“陈一默,你放开我!”
“别动!”
陈一默的声音低沉浑厚而富有磁性,让林浣浣忽然愣了神。
第一次,他俊美的面容与她更加贴近,她从未如此近距离正视过他。
他真的很好看!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清香,与他车上的味道一样,他的眼神很温柔,让林浣浣有种可以溺死的错觉,
“你脸红了?”他嘴角微微勾起。
林浣浣这才感觉到自己不知何时,耳根已经涨红。
她恼羞成怒刚想要挣开他的钳制,他已经站起来了。
“赶紧吃饭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往门口走去。
当嘭地一声门响传来,林浣浣从沙发上坐起。
看着紧闭的大门,林浣浣心中涌起一股说不上的情愫。
10
陈一默给林浣浣带来的饭菜全都是清淡口味的,林浣浣吃得心不在焉,她的脑海不停浮现出陈一默那张淡漠而又冷峻的脸。
这天晚上,林浣浣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还很小,大概五六岁的样子。
她特别喜欢吃糖,妈妈不让她吃,把家里所有的糖全都藏了起来,她哭着从家里跑了出来。
那天异常的冷,她踌躇在巷子口的一个大树下面,凛冽的寒风在她稚嫩的脸上划过,可她却一点也不想回家。
她不想看到妈妈那张训斥她的脸,不想听到妈妈责骂的声音。
没一会儿,一辆黑色的汽车在她的面前停下,一位美丽的女子牵着一个漂亮的小男孩从车上下来。
女子看到她,走了过来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你爸爸妈妈呢。”
林浣浣抿着嘴巴不说话。
她才不要回家呢,她要让妈妈尝尝失去她的痛苦。
这是她从电视里学来的。
这时,小男孩诺诺地走上前来,伸手,“给你。”
林浣浣一看,是颗糖,她高兴不已。
伸手接过,立刻拆开放进嘴里。
真甜!
她开心地笑了。
小男孩也笑了。
小男孩的皮肤白皙,浓密的睫毛像一对蝴蝶,真漂亮。
林浣浣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孩子。
那天以后,她总是偷偷地从家里跑出来,在那棵大树底下等小男孩。
每次,小男孩都会把一颗糖放进她的手心。
直到被林浣浣她妈发现。
妈妈打掉林浣浣手里的糖果,拧着她的耳朵把她拽回了家。
她被妈妈禁足了好几天,等她再次重新获得自己有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去了那棵大树下。
她等了好久,小男孩都没有出现。
那之后的每一天,她都会去那棵大树下等待,直到后来成为一种习惯,她高兴的时候,难过的时候,她都会去那棵大树下。
只是,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小男孩。
......
林浣浣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拿起手机一看,是她妈打来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做梦梦到自己凶神恶煞的母后大人,接着就被她的电话吵醒。
“怎么了?”林浣浣接通电话没好气地问。
“你个懒猪,还在睡觉,太阳都落下了。”林妈妈尖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林浣浣看了一眼床头柜前的表,七点一刻。
“拜托,才七点。”
“七点了你还不起,我告诉你,你没有男朋友嫁不出去就是因为你太懒了,你说说哪个优秀小伙能看上你......”
林浣浣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到一边,任凭林妈妈在那里唠叨。
近两年,林妈妈进入更年期,时不时在她耳边催促让她找男朋友这件事情。
林浣浣觉得她妈期盼着她结婚生子这件事情,堪比她小时候让自己不要吃糖。
洗漱完毕,林妈妈依旧在电话那头念叨。
“你到底打电话什么事?”林浣浣被念叨的无比烦躁。
“这明天你回家。”林妈妈说。
“不回,我牙疼,要去医院。”
林浣浣知道她妈肯定给自己安排了相亲,她直接拒绝。
“你看吧,小时候让你别吃糖别吃糖,就是不听,看吧现在牙疼了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对了,你记得小时候在咱家隔壁住了几个月的那个陈阿姨吗?”
林浣浣拿起手机,“什么陈阿姨?”
“她有一个儿子,跟你一样大,小时候老是偷偷给你糖吃,还记得吗?”
怎么会不记得,昨晚还做梦梦到了呢。
“记得,怎么了?”
“你陈阿姨明天要带着她儿子来咱家吃饭,你到时候回来,我听陈阿姨说,他儿子还是单身......”
11
第二日一下班,林浣浣便往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林妈妈正在厨房里做饭,林浣浣走进厨房一看,鸡鸭鱼鹅还真丰富。
林妈妈看了她一眼,嫌弃说道:“你怎么穿成这样子?”
林浣浣低头一看自己,白色T桖白仔裤帆布鞋。
挺简单大方的呀!
“去去去,赶紧回屋换件漂亮的裙子,还有把脸好好洗一下,换个精致的妆,你陈阿姨说他们一个小时候后到,你抓紧时间。”
林浣浣被母亲从厨房里推了出来。
幸亏自己经常回家住,在家里留有一些比较得体的衣物。
林浣浣找了一件裸色连衣裙穿上,化了一个简单的妆,头发用卷发器微微卷了一下。
她照了照镜子,还蛮淑女的。
林妈妈做完饭出来看见她,连连夸赞,“不愧是我的女儿,打扮一下,还是挺美的嘛,继承了我的优良基因。”
林浣浣朝母亲翻了个白眼,“切,你真自恋,我是遗传我爸。”
“你个挨千刀的,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提那玩意干什么?”林浣浣一提到她爸,她妈就炸毛了。
她爸在林浣浣很小的时候,便离开了林浣浣母女去国外进修,一直到现在她爸还没有回来。
林浣浣她妈一直觉得他爸在国外已经成家立业了,所以,在她妈的眼里她的父亲是个负心汉。
尽管如此,她妈却一直未嫁。
虽然林妈妈不说,但林浣浣明白,她妈一直在等她爸。
就像她一直等那个大树下面的小男孩。
门铃响了,林浣浣去开门。
一位美丽的妇人站在门外,虽然隔着时光,隔着皱纹,林浣浣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她依旧还是那么美丽动人。
“陈阿姨。”林浣浣唤她。
“这是浣浣吧,已经出落的楚楚动人了呢。”
美人说话就是不一样,连夸人都让人欣喜。
“陈阿姨请进。”
这时,林妈妈迎了上来,赶忙拉过陈阿姨,两个人寒暄了起来。
“真是好多年不见啊!”
“你还是那么好看。”
林浣浣转身刚要关门,只见一男子出现在她家门口。
当她看清楚男子容颜的时候,她震惊了。
陈一默。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12
林浣浣打死也不会想到,陈一默就是小时候给她糖吃的小男孩。
这也太戏剧性了吧!
吃饭的时候,陈一默坐在林浣浣对面,林浣浣时不时用眼睛瞟一眼他,她这才注意到他那对如蝴蝶的睫毛,与小时候一模一样。
可是不对劲儿呀,她明明记得那个小男孩不叫陈一默,而是叫李琦。
这个疑问,在接下来林妈妈与陈阿姨聊天中,林浣浣得到了答案。
原来是当时陈一默跟他妈离开他爸后,他妈就改嫁了,于是陈一默就跟自己妈姓,也换了名字。
原来是这样啊!
这样说来,林浣浣与陈一默有点同病相怜。
想到这里,她未免有些同情起陈一默来了。
林浣浣这样的神情未逃得过陈一默的眼睛,他的嘴角不禁暗扬。
“浣浣,怎么不吃呢,多吃点。”
见林浣浣没太动筷子,陈阿姨赶紧给夹了一块香辣鸡翅。
“她不能吃。”
还没夹进碗里,就被陈一默制止。
同一时间,在座的其他人包括林浣浣都愣住了。
“她的牙齿刚做完根管治疗,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陈一默淡声说道。
林浣浣深吸一口气,“哦,是的,我之前在陈医生那里看过牙。”
“这么说,你俩早就认识。”林妈妈看着女儿问。
林浣浣无奈点头。
林妈妈听了哈哈大笑,“这俩人真是有缘哈,看个牙都能遇见。”
陈阿姨连连点头,“说得就是啊,这叫做缘分来了谁也挡不住。”
林浣浣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抬头却看见陈一默狡黠的笑。
林浣浣气得狠狠踹了他一脚,陈一默脸立刻变得狰狞起来,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
林浣浣心里暗爽,哼!
吃完饭,林妈妈与陈阿姨让林浣浣与陈一默两个人出去走走,林浣浣十分不情愿,但架不住她妈往外赶她。
迫于无奈,她与陈一默一起出来了。
一下楼,林浣浣便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我第一次去找你看牙的时候,你就认出我来了吧!”林浣浣问。
陈一默点头,“没错,你长得跟小时候一样难看,认出你并不难。”
林浣浣生气又准备去踹陈一默,这次被陈一默逮住,他一手钳住她的双手,“林浣浣,你今天有点嚣张哈。”
林浣浣怒瞪他,挣扎,“你放开我。”
“放开你,让你踢我吗?”陈一默眯起眼睛,“林浣浣你可是一点都没有小时候可爱了。”
林浣浣不服,“你也没有小时候乖巧。”
在林浣浣的印象中,小时候的那个小男孩永远都是低眉顺眼的样子。
跟眼前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一点都对不上号。
“你快点放开我!”林浣浣被陈一默抓的手都麻了。
“那你求我。”陈一默笑着看她。
“呸,想得美。”
“求我!”
陈一默轻轻扭转了一下手腕,林浣浣吃痛,伸脚准备给陈一默一脚,陈一默轻轻退开了。
哼,长得高了不起啊!
林浣浣手疼得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陈一默依旧没有想要放开她的意思。
“你求我,我就放了你。”
“陈一默你个幼稚鬼......啊......我......求你......”
更,论陈狗能有多狗
13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大声一点。”陈一默故意说。
“陈一默你大爷!”
接着林浣浣又是一声惨叫。
“陈一默,你赢了。”
最后,在林浣浣的投降下,陈一默放开了林浣浣。
可林浣浣哪是吃亏的人呐,就在陈一默放开她的那一瞬间,她抬脚狠狠地踢在了陈一默的膝盖上。
陈一默立刻跪在了地上,可他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力地皱着眉头。
林浣浣以为他在装,“哼,别装了,你那点小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
但见陈一默依旧半跪在地上,林浣浣走进才看到他咬紧牙齿,额头上不知道何时冒出了许多细汗。
林浣浣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确实用了很大的力气,她也才感觉到自己的脚不知何时已经发麻。
“你没事吧!”她蹲下轻轻问他。
她刚问完,就见陈一默抡圆了胳膊朝她而来,她以为他要打她,吓得立刻闪躲,却没想到被陈一默从后面紧紧地抱住。
林浣浣想要挣扎,但陈一默抱的特别紧,她不好挣扎,只能一动也不能动,任由他抱着。
陈一默把下巴轻轻抵在林浣浣的肩上,好半天,林浣浣才听到他的些许虚弱的声音,“你力气真大,我要痛死了。”
不知道为何,林浣浣有种陈一默在向她撒娇的错觉。
她的心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股暖流划过。
“对,对不起啊!”
林浣浣向陈一默道歉。
“一点诚意都没有。”陈一默吸着气说。
“那......你踢我一脚,或者你抡圆了胳膊扇我两巴掌。”林浣浣闭上眼睛。
谁知道,听见陈一默的笑声。
他咧嘴微微一笑,“你请我看电影吧!”
林浣浣睁眼,张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看电影?”
“怎么,不愿意?”
林浣浣点头,“那就看电影吧!”
陈一默把车钥匙拿给林浣浣,说自己腿疼,让林浣浣开车。
林浣浣自知理亏,也不好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开。
林浣浣自从两年*考前**了驾照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摸过车了,她觉得陈一默也挺大胆,竟然让她开车。
一路上,陈一默非常有耐心地给她指导,慢慢地林浣浣也没有那么紧张了,一路还算顺利到达电影院门口。
停好车,林浣浣扶着陈一默走进电影院。
目前只有四部电影在上映:一部动漫电影,一部警匪片,一部文艺爱情片,再有一部是惊悚鬼片。
动漫太幼稚,警匪太吵,文艺爱情又不合适......最后林浣浣选了惊悚鬼片。
陈一默倒没有意见,在林浣浣买票的时候,身残志坚的他去买了爆米花和可乐。
电影开场前,放映厅内专门营造了一些恐怖的氛围,前面的情侣尖叫着拥抱在了一起。
林浣浣问陈一默,“你怕吗?”
陈一默看了她一眼,“不怕。”
14
陈一默的假装淡定,在很快就被戳穿了。
电影开始,便有了恐怖的氛围,一间白色的房间内,躺着一个女尸,在所有人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女尸突然坐了起来。
头发凌乱,面目狰狞,嘴角不停地往下流血。
由于是3D的,效果更加逼真。
周围传来多声尖叫,而林浣浣却意兴阑珊地吃着爆米花,眼睛盯着荧幕,内心却失望无比。
什么嘛,比她看的贞子差的太远了。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身边的陈一默紧紧地抓住椅子扶手,全身开始冒冷汗。
接来下的剧情,也都是一些套路式的恐怖,配合着幽怨的背景音乐,林浣浣觉得特别没意思,早知道还不如看警匪片呢。
她转过头去,向陈一默吐槽,“真没意思,一点都不恐怖。”
陈一默没有看她,紧紧地盯着大荧幕。
林浣浣心想,呦,还挺认真的。
这时,剧情又进入一个恐怖的小高潮。
林浣浣恶作剧心理上头,趁着此刻,偷偷从背后拍了一下陈一默。
谁知道,陈一默当场跳了起来。
林浣浣惊住了,这家伙这么入戏。
等陈一默坐下来后,林浣浣才透过微弱的柔光,看清楚陈一默煞白的嘴唇。
“陈一默,你害怕看鬼片呀!”
陈一默瞪了她一眼,“林浣浣,你再嚣张,小心我把你扔到荧幕前耍猴。”
林浣浣嘿嘿一笑,“害怕就说出来嘛,那又什么,我不笑话你的,来抓住我,就不怕了。”
林浣浣伸手过来,陈一默没有拒绝。
他们十指相扣,接下来的剧情,林浣浣根本没有心思再看了,她的心全都在被陈一默紧握的手上。
他的掌心很大,很温暖。
他不停地侧头去看陈一默的侧脸,此时的陈一默脸上早已恢复了淡然的神情。
在影片结束的时候,林浣浣再次转头去看他,却迎上陈一默的目光。
在昏暗的环境中,他看着自己,映着光,他的眼睛里多了一种动人的神色。
有那么一瞬间,林浣浣感觉自己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轻声开口问:“还害怕吗?”
“鬼片都是假的。”陈一默盯着她的眼睛说。
林浣浣不信,“切,那你还害怕。”
陈一默很轻地笑了一下,“我要不装作害怕,你怎么会拉我的手呢?”
可能是陈一默说话的声音太温柔,也可能是灯光太温柔,林浣浣觉得自己心中有很柔软的东西化了。
他眉毛弯弯的,嘴角勾起的笑,让她失了神。
她愣愣地看着陈一默,就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陈一默俯身,吻了她。
他的嘴唇柔软无比,林浣浣感觉到唇齿间有淡淡的薄荷香味。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
像魔怔了一样,他被她紧紧地拥吻着。
他的手,拉住她的指尖,紧紧地相握在一起。
人群散去,他抱着她,依旧不肯松手。
而林浣浣也就此沉沦。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15
整个晚上,林浣浣都没有睡好。
她的脑海一直回放,在电影院那一幕。
陈一默亲吻她的画面。
天呐,她觉得自己要疯掉了。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她是很讨厌陈一默的,可为什么她会有心动的感觉,而且她此刻为什么会那么想念他呢?
她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尽快进入梦乡。
可她越这样,脑子里越是浮现出陈一默那张冷峻的脸。
她拿出手机,试着看一部文艺电影,但却看到男主的脸时,还是会想到陈一默。
林浣浣感觉到自己快疯掉了。
他为什么要亲吻自己啊?
而且还在亲完她之后,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与她一同离开电影院,送她回家,然后与自己母亲离开。
林浣浣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那样坦然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
可林浣浣不行,在他亲完自己之后,不,应该是在他亲吻她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心跳就没有再慢下来。
不过,她也没有问陈一默。
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她可不是那种上赶子的人。
就在林浣浣胡思乱想之中,手机响了,一条微信消息,是陈一默的。
“睡了吗?”他问。
林浣浣犹豫了一下,回复:“还没。”
“对不起,我今天吻了你。”
林浣浣没想到他会道歉,她刚想要说对不起,就见他又发来。
“没什么意思,你别误会,我就是有些冲动了。
你也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咱们还是朋友,你说对吧?”
“所以,你这算是恶作剧吗?”林浣浣忍着怒气问。
“如果你这么认为,也是可以的。”
说真的,如果陈一默此刻站在林浣浣面前,她真的会上去手撕这个王八蛋。
真的是太过分了!
他居然耍她。
就在十分钟之前,林浣浣还以为自己要恋爱了呢。
可下一秒,陈一默竟然说是个恶作剧。
于是乎,她就这么被玩弄了?
林浣浣气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端起床头柜的水杯,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却如何也冷静不了。
她下床,在房间里走过来走过去,还是特别生气。
最后,林浣浣实在忍受不了,拿起手机,给陈一默拨了过去。
刚一接通,林浣浣就破口大骂。
“陈一默,你去死吧,老娘才没有介意你那个吻,如果你刚才不提,我早都忘了,如果日后想起,我最多以为是被狗啃了一口。你想多了吧,还真以为我拿你当回事儿,你个自恋狂,滚吧你!祝你明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车胎被爆掉。”
林浣浣一口气骂完,不给陈一默还嘴的机会,直接挂断。
把手机扔在床上,林浣浣才觉得自己气消了一些。
她在心底里发誓,从今以后,与陈一默势不两立。
林浣浣想了一下,再次拿起手机,给闺蜜发了一条微信:
伴郎必须换人,有陈一默没我,有我没陈一默。
更新-大结局
16
第二天,闺蜜在看到林浣浣要求换伴郎的消息时,立刻跑来找林浣浣。
林浣浣下完班后,闺蜜早已经坐在她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里等待她多时了。
一见到林浣浣,闺蜜就立即问:“亲爱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浣浣要了一杯咖啡,“没什么,就看他不顺眼,不想看见他。”
闺蜜叹了口气,“亲爱的,我知道你跟陈一默之前有矛盾,要不这样,我跟我老公做个局,请你和陈一默两个人一起吃火锅,没有什么事情不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你说是不是呢?”
林浣浣放下咖啡杯,“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浣浣还是没忍住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闺蜜。
闺蜜听了大惊,“天呐!陈一默也太可了吧!”
林浣浣瞪她,“你还笑!”
闺蜜暂时收起笑容,“陈一默这家伙根本就是口是心非,相信我,他绝对是喜欢你的。”
林浣浣冷哼,“喜欢我,还整我?我不信。”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闺蜜说:“相信我,你跟陈一默你俩是真的有戏。咱们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我老公也这么说,如果你俩要是在一起的话......”
林浣浣忙打断闺蜜,“打住哈,千万别,我已经发誓了,与陈一默不同戴天了。”
闺蜜却还不依不饶地替陈一默说话,“你看你没有必要,我觉得他肯定是因为喜欢你才吻你的,要不然谁会恶作剧吻一个人呢,而且他还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小男孩,你看多好呢,而且你把他车胎戳爆了,这也算是扯平了不是吗?”
“等等?”林浣浣迷惑,“什么叫我把他车胎戳爆了?”
“不是你吗?我今天中午听我老公说,陈一默早上上班的时候,车胎爆了,我还以为是你干的呢。”
“当然不是我......”说到这里,林浣浣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想到自己昨晚诅咒他,今早出门的时候车胎爆掉,没想到他的车胎居然真的爆了。
林浣浣高兴不已。
这就叫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她简直太开心了,所以最后离开咖啡店的时候,她买了单。
趁着林浣浣买单,闺蜜还顺便又打包了一杯冰美式,带给她的老公。
自从前段时间,闺蜜与男友领了证之后,闺蜜便改口叫其男友为老公。
每每听到闺蜜叫老公,林浣浣都觉得有一种沧桑的感觉,仿佛闺蜜与其男友已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似的。
出了咖啡店,闺蜜老公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着了,他们先送林浣浣回家,他们再回去。
林浣浣本来要拒绝,自己打算坐地跌,因为她不想看到他们两个腻腻歪歪在她面前秀恩爱的样子。
说她是嫉妒也好,反正她就是不愿意看到。
可闺蜜不愿意,林浣浣只好答应只好让他们送自己了。
临下车前,闺蜜还对林浣浣说,让她不要跟陈一默计较了。
林浣浣知道自己这次对闺蜜的游说,失败了。
17
拖着疲惫的身体,林浣浣走下电梯。
低头边走边从包里找钥匙,走到门口时,发现陈一默站在他家门口。
他怎么在这里?
林浣浣心猛地跳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恢复了。
“你怎么在这里?”她没好气地说。
她本来要说,陈一默你大爷的,你还敢出现在老娘面前!
但是她还是忍了。
毕竟是在高档公寓,而且她也算是高级白领,被邻居看见了,她的形象就全都毁了,那她以后还怎么在这片区域混呢?
“开门。”陈一默冷冷地说。
呦呵,还命令她。
林浣浣白了他一眼,“我家不欢迎你。”
“开门。”陈一默又一次说。
林浣浣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是铁青的。
这家伙是怎么了?难道被哪个患者打了,还是人家投诉了?
很有可能,他那张冷的要死脸,是谁看了都来气。
林浣浣一边开门,一边在心里推断。
她其实是没想着让陈一默进她家的,但看陈一默的样子,总不能她直接跟他在楼道里开杠吧。
万一被邻居看见了,她多丢人。
为了面子,她只好引狼入室。
可万万让林浣浣没有想到的是,她刚一开门,陈一默后脚跟着进来,直接关上门,把她按在了墙上。
林浣浣灯都没来得及打开。
黑暗中,陈一默离自己很近,他的气息全部喷洒在林浣浣的脸上。
如果不是黑夜掩饰,陈一默应该能清楚地看到她通红的脸。
“陈一默,你干什么?”林浣浣扭动身子。
林浣浣被陈一默紧紧抓住,她的挣扎,根本就是徒劳。
“林浣浣,是不是你?”黑暗中,陈一默的声音依旧冰冷。”
“什么故意的?”林浣浣不明白他再说什么,她越挣扎陈一默越用力。
“我的车胎,是不是你戳爆的?”陈一默咬牙切齿地说。
原来是因为这个跑来兴师问罪的啊!
林浣浣忍住没让自己笑出声来,“当然不是我啦,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低级的事情。”
“可你昨晚明明这样说来着。”
林浣浣觉得陈一默是不是听力有问题啊!
“我是诅咒你,我又没有说我要亲自去戳你的车胎,你要怪就怪我可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吧!”
陈一默不信,“真的不是你?”
“不是。”林浣浣说:“你赶紧放开我,不信你可以去物业那里看监控。”
“就算不是你戳爆的,那你昨晚也诅咒我了,不是吗?”
林浣浣气急,“那也是你先整我的。”
陈一默伸手轻轻擒住她的下巴,轻笑道:“哦?我整你什么?”
说完,便吻了一下。
“是这样吗?”陈一默问。
“你......”
林浣浣剩下的话,再一次被陈一默吞没在绵长而又缠绵的吻中。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唇齿交织的声音。
林浣浣再一次沦陷了。
哦,对了,说明一下。
其实,陈一默在第一时间已经报警处理了车胎被人戳爆的事情了,犯罪嫌疑人也被警察给控制住了。
至于他过来的兴师问罪,也只是个幌子。
18
当林浣浣他妈知道,自己女儿与陈一默在一起后,兴奋不已。
林浣浣知道她妈是多么地希望她赶紧嫁出去,这下倒好,林默默男朋友是她最喜欢的陈一默。
这下可把林浣浣她妈激动不已。
林浣浣第一时间通知陈一默他妈,两位妈妈在第一时间商量儿女叫到一起,商量婚事。
但是她们给自己儿女通知的时候,没有说是筹备婚礼的事情,只是说两家人在一起吃个饭。
林浣浣也没有多想,直接就答应了。
陈一默下班后,去林浣浣公司接了她,两个人便一起去了陈一默他妈订的饭店。
在车上的时候,林浣浣问陈一默,“你说这算不算人家说的,见家长的节奏呀!”
陈一默扶着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咱俩不是二十年前都见过家长了嘛。”
林浣浣点头,“说的也是。”
陈一默趁着等红灯的时候,伸过一只手,摸了摸林浣浣的头,“怎么着,天不怕地不怕的林浣浣竟然也会紧张?”
林浣浣嘴硬,“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没见过陈阿姨。”
“这才像是我的林浣浣嘛。”
陈一默“我的林浣浣”说得林浣浣心里暖烘烘的,像是有一种被人偏爱的感觉,好像是这种感觉。
她也说不清楚,毕竟她在此之前根本就没有谈过恋爱。
最多暗恋过一两个,但也是被人无视的那种。
再加上她的心里面,从五岁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有一个位置是留给陈一默的,所以当后来有男生向她告白,但都被她拒绝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差一点,到底差在哪里,她也说不清楚。
如果不是再次遇到陈一默,林浣浣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子还要到什么时候了。
林浣浣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与陈一默就这么在一起了。
只不过这次陈一默没有再说是恶作剧。
林浣浣想,如果这次陈一默还说恶作剧的话,她不但要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还真的要戳爆他的车胎。
不是一个轮胎,是四个轮胎,包括一个备胎。
两个人到了饭店,两位妈妈早已经坐再包间里了,两姐妹有说有笑。
看见林浣浣,陈阿姨笑盈盈地上前拉过林浣浣的手,笑呵呵地说:“你看浣浣多漂亮。”
说着便从包里拿出一个玉镯子往林浣浣的手上套,林浣浣赶忙拒绝,“陈阿姨,这可使不得。”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拿着,这是阿姨的一份心意。”
林浣浣还是想拒绝,陈一默上前拍搂住她的肩膀说:“妈给你的,你就拿吧!”
林浣浣这才没有拒绝,很不好意思地让陈阿姨把手镯给自己戴上。
陈阿姨看着儿子与自己满意的儿媳妇,不禁感叹:“真好!”
林浣浣有些娇羞地低下头,这个动作被陈一默看在眼里,他的嘴角不禁勾起笑意。
林浣浣她妈上前拉陈一默的手,她笑嘻嘻地说:“一默呀,阿姨可没向你妈一样给你准备什么礼物,你可别介意哈。”
林浣浣觉得她妈是个很神奇的人,没有礼物就没有礼物呗,她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好像她没带礼物是一件特光荣的事情一样。
陈一默紧了紧林浣浣的肩膀,“没关系的林阿姨,您把浣浣养的这么好,就是给我最大的礼物。”
“对对对,我这么好的女儿给你,就是最好的礼物,你可得对我的女儿好点!”林浣浣拍了拍陈一默的肩膀。
“放心吧阿姨,我一定会好好爱护浣浣,不让她受一点委屈。”说完陈一默看了林浣浣一眼,而林浣浣也正好迎上他那如春水的眼睛。
“你看俩人多般配啊!”陈阿姨再次感叹。
19
直到服务员走进来,开始上菜,四个人才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菜刚一上来,陈阿姨便给林浣浣夹菜,陈一默也给她夹菜,而林浣浣她妈却一直给陈一默夹菜。
“一默你多吃点哈,要不你婚礼上就抱不到我们浣浣了。”
额,林浣浣汗颜。
陈一默看了一眼林浣浣笑着说:“阿姨,浣浣很轻的,我能抱动。”
林浣浣嘴角扬起笑容,哼,算你小子识相。
林浣浣她妈却说:“你别替她说话,我的女儿我还不了解她。”
林浣浣觉得她妈是专门拆她台的,气得狠狠瞪了她妈一眼,她妈不以为然,继续要说:“我之前都劝她赶紧减肥减肥,少吃点她就是不听,不过还好你不嫌弃她......”
接下来,林浣浣她妈说了好多林浣浣的糗事,陈一默和他妈笑得前赴后继。
林浣浣真的很想拿一个胶布,把她妈的嘴给堵上。
真的是气死她了。
最后,还是陈一默替她说话,“阿姨,遇见浣浣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了。”
林浣浣她妈听了喜滋滋的。
等等,林浣浣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怎么她有种要被卖了的感觉。
终于,陈阿姨提出来,林浣浣才明白她们这场鸿门宴的用途。
陈阿姨说:“你看你俩也老大不小了,该把结婚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林浣浣她妈附和,“对,没错,是该结婚生个孩子了。”
在两位母亲大人的你一句我一句之下,林浣浣和陈一默全程晕倒。
直到宴席结束时,陈一默说了一句,“我尽力。”
这才得到两位母亲大人的点头。
但却惹得林浣浣的不满,什么叫做“我尽力!”
回去的路上,林浣浣没有说一句话,拉着脸一直看着窗外。
停好车,林浣浣下车也没有等陈一默,而是自己径直往电梯口走去。
刚准备进电梯,被陈一默一把给抱了起来。
林浣浣惊地叫出了声,“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陈一默不管,用胳膊肘按了楼层,不放开林浣浣。
“你妈说的没错,你该减肥了。”
林浣浣大吼,“陈一默你大爷。”
陈一默得意笑,“我大爷也是你大爷。”
“你个王八羔子老乌龟......”
直到回到公寓,林浣浣嘴里还一直骂着。
最后,陈一默实在没有办法,直接亲上去,把她的话含进嘴里。
林浣浣对陈一默的吻没有抵抗力,没有几秒钟她便缴械投降了。
陈一默,算你狠,你赢了。
20
闺蜜的婚礼如期举行。
林浣浣作为伴娘,在接亲的时候,狠狠整了一下伴郎陈一默。
让他跳指压板,抹口红等等有损形象的游戏。
陈一默被林浣浣整的脸红一块白一块的,林浣浣心里却开心不已。
哼,小样,让你说“我尽力!”
林浣浣可是个记仇的人。
接完亲,林浣浣便陪着闺蜜去往就婚礼现场。
在一个大大的酒店内,闺蜜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父亲缓缓向新郎走去。
动人的音乐,司仪煽情的主持词,听得林浣浣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她一边流泪,一边在心里不停地幻想。
如果,她与陈一默哪天结婚了,那么他们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她会不会也和闺蜜一样,哭得稀里哗啦的。
她想自己肯定会的,她光当个伴娘,都哭得那么厉害,更何况自己的婚礼呢?
司仪让她为新娘拿戒指时,她眼泪汪汪地迎上陈一默的眼神。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在陈一默的眼睛里也看到了眼泪。
可能是她眼里的泪水太多了吧!
当新郎亲吻新娘的时候,林浣浣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一是与自己好了那么多年的闺蜜,终于找到了她的幸福。
二是她在内心感叹,一辈子能遇到自己最爱的人与之相携一生,是多么难得的事情。
林浣浣觉得腰一紧,不知何时,陈一默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
她抬头,眼泪掉了下来,看向他。
“陈一默。”
她唤他的名字。
他没有吭声,只是紧紧地搂住她的腰。
婚礼进行到最后一个环节,新娘抛捧花。
但是闺蜜没有按照传统的模式抛捧花,而是走到林浣浣与陈一默面前,把捧花给了陈一默。
瞬间,陈一默拿过捧花,在林浣浣面前跪下。
有眼力价的司仪,小跑过来送话筒。
陈一默接过话筒,含情脉脉地看向林浣浣。
“浣浣,五岁那一年,你站在那棵大树底下,拿过我手心里的糖,含进嘴里,你露出了天使一般的笑容。从此,那个笑容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嵌在我的心里,无人能及。我多么感谢命运,让我再次遇见了你,请原谅我之前不会表达,一直惹你生气。我发誓,我今后会用余生好好爱你,把你宠成一个幸福的公主。”
陈一默停顿了一下。
“浣浣,我求求你嫁给我,可以吗?”
这一刹那,林浣浣脑子一片空白,她已经不知道要干嘛,愣在了原地,只有眼泪肆意地往下流。
这时,台下响起整齐的声音:“嫁给他,嫁给他......”
闺蜜也从后面戳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
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眼前的人,但她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地那个人。
她刚想要开口,却泣不成声。
只能接过那束花,拼命地点头。
陈一默站起身来,捧着她的脸,就那样深深地吻了下去。
台下一片掌声。
等到下了台,林浣浣才反应过来,居然没有戒指。
她问陈一默,“戒指呢?”
陈一默茫然,“什么戒指?”
“求婚你都没有戒指吗?”
“哦,戒指啊,我忘买了。”
“......陈一默,你大爷!”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