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90年代,城市和乡村都出现一类闲人,他们对自己家的事不关心,但特别操心国家大事,整天支棱着耳朵听广播,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成为闲人炫耀的资本。
闲人还有一个特点,自己家的活不爱干,农田里的草比庄稼高了,也不愿意锄草;家里水缸空了,也不愿意跳水。但热衷锄寡妇家的地,帮寡妇家跳水。
每当社会发生巨大变化,就会出现闲人,上世纪90年代的闲人,基本都是上一个时代的牛人、红人。时代变了,没有他们的用武之地,所以变成了闲人。
闲人是对当今时代不适应的产物,一种消极抵抗的态度,有对过去的留恋和不甘,更多是对当前的不满,进而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从本质上来说,这是一种消极的人生态度。
每一个旧时代的红人,都有可能成为新时代的闲人,这就是时代浪潮奔涌的结果。
房地产兵强马壮的年代,各方力量共同烘托起一个海市蜃楼,各种醉生梦死,各种豪言壮语,错把时代红利当成能力,毕竟,能赚到数千亿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过去十几年里,房地产高速发展过程中,也是一个集中快速造富的过程,搭上这趟车的人们,无论是万恶的资本家,还是又红又专的服务家,还是两手空空的无产阶级,一夜之间小鸡变凤凰。
房地产既是一架直通财富之巅的天梯,也是一味让*欲人**罢不能的毒药,那些年,置身其中,很难冷静,也很难保持理性,多数的人都迷失在其中,清醒的是少数。
有一家做产业的企业,某年在杭州做项目,地方政府为了答谢,承诺在市中心或项目附近划一片宅地,免费赠送。但是让地方政府诧异的是,被拒绝了。
要知道,在杭州,一块宅地做下来,赚十几个小目标是很轻松的,比坑次坑次干产业容易多了。干产业十年,都不一定有这块宅地赚的多。
拒绝有拒绝的理由,太容易赚的钱,容易让人产生错觉,团队人心也散了。这家公司的老板无疑是理性的,虽然叉开腿就能赚到钱,但最后还是选择站着把钱赚了,是他不想赚钱吗?显然不是。
太容易赚到钱,会让人产生错觉,这个世界,就是因为这样的错觉太多了,所以开发商还在原地打圈,多多少少和这种错觉有关。这个老板显然是比较理性的,不愿意走捷径。
有人喜欢走捷径,有人不愿意走捷径,有人本来不愿走捷径,但尝到捷径带来的好处,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有人本来在走捷径,但感受到了不走捷径的充实感后,就再也不愿意走捷径了。
一位房企的人说,她本来是做项目的,一个偶然的机会,帮助公司做农业板块,就离不开了,一直做了十年,如果不是因为特殊原因,他还是不愿意回归。
当小甜甜变成牛夫人,很多人才发现,房地产开发业务之外,似乎并无一技之长,除了干房地产,其他都干不了,或者说,干完房地产,别的都干不了了。
这就是人性,利益导向性的人,一切以利益为导向;价值导向的人,一切以价值为导向。有时候无关对错,更多是底层思维决定的。那个老板不喜欢钱吗,肯定不是,只是他不愿意染上了赚快钱的毒瘾。
如果说上世纪90年代是一个新时代,目前,似乎又到了另一个新时代,我们不清楚这个新时代和90年代前的时代有多大相似性,但我们确实已经看到沉渣正在泛起。
既然新时代来了,那么又该产生闲人了,不一样的是,上世纪90年代的闲人都是村里的二流子,现在的闲人,似乎多少有些让人唏嘘,就像当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师被自己的同学揍到七窍流血而亡。

这或许就是风水轮流转,别人都在大会堂共议国是,杰克一个在默默吃肥肠拉面,俨然是一个闲人了。但闲人与闲人是不一样的,新时代的闲人,似乎都消失了,隐退了,你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听到他们的消息了。
一个旧的时代逝去了,一个新的时代来临了。
既然是新旧交替,那就有人会笑,有人会哭,笑的人是那么的放肆,比如那位吵着要起诉莫言的哥们儿;这个哥们儿本来是旧时代的闲人,忽然成了新时代的名人,世界就是这么奇妙。
下一步,这个哥们肯定是要带货的,没有任何意外,哪些曾经膜拜他为英雄的蝼蚁后,最终成为他向上攀爬的阶梯;或者说,哪些为他叫好的人,最终成为他牛肉韭菜饺子里的原料。
再比如农夫,我估计到现在农夫也搞清楚,自己怎么就被蛇咬了,没有任何道理,没有任何缘由,莫名其名,这个新时代不就是这么不讲理么,这个时代什么时候和你讲过理。
最近一直在想,无论是农夫,还是莫言,背后有操纵者么,我宁愿他们是出于商业目的,比如起诉莫言就是为了自己以后直播带货;蛇咬农夫就是为了剪除自己的精神对手。
如果真是这样,或许也是幸事,昨天在微博上浏览相关的信息,看的背脊发凉,冷汗直下。显然,这不仅仅是一场商业公关,而是有极其深厚的群众基础。
有群众基础才是关键,即便是你为了商业牟利,但群众不这么认为,群众当真了,说你是内奸,你最后就真的变成内奸了,说是你工贼,最后你就真的成了工贼了。

为什么*意民**这么容易被利用,到底是什么原因?
无论是国家、民族,还是思想、主义,其实背后都是人,只不过每个人角色不一样罢了,你头上戴的是幺鸡,我头上戴的是二饼,你代表的是一个群体,我只能代表我自己。
一个人一旦被赋予了他本身之外的东西,就具备了神性,他就不是他了,他就是神了。或者是赋予了特定的功能,或者说是夸大了他的成分,让他与别人有了区别。
比如说名人,名人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喝多了也吐,骑摩托也上树,半夜里也会偷偷做*梦春**,拨开那层外表,和你我没什么区别,甚至也打呼噜、磨牙和放屁。
可一旦被赋予了名人的标签,他就有了神性,他摸你一下头,你会走运,他说一句话,就是名言,就要被刷在墙上当标语,他生病,甚至都被认为是替代世人受过。
人一旦有了标签,就有了魔力,名人是标签,闲人也是标签,民族也是标签,国家也是标签。标签背后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一群人,有时候是一个家族。
马克思说,社会关系是由生产关系和分配关系决定的,什么是生产关系,根据定义,就是人在物质资料生产过程中的关系,其中所有制是起到决定性因素。
所有制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公有制,一种是私有制,公有制一般又分为两种,一部分人共同拥有,比如集体土地,集体企业,合作社;一种是全民共同所有,比如太阳,月亮,南极。
说白了,就是你给谁干活,你创造的东西是你自己的,还是大家伙儿的。在这个过程中形成人与人之间关系,是社会关系的基础。比如马云做了阿里巴巴,不是他个人,而是国家的;比尔做了微软,微软是比尔的,国家也是承认的。
分配关系就更好理解了,你创造了财富,你最后能得到多少。比如说,你在北京纳税了,但是你的孩子能在北京高考吗?北京高考分数为什么那么低,这就是一种分配关系。
社会财富和社会资源都是大家共同创造的,按理说,应该公平分配,但考虑到每个人做的贡献不同,所以分配比例也会有差别,比如老板工资5000元,科员工资3000元。
笑得人可以放肆的笑,那么哭的人,只能在被窝里偷偷流泪,不敢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