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烂了。嘿嘿,你想是真的屁股烂了,那就是不烂,哪有屁股是囫囵的,再完整的至少也是两瓣,中间还有个排气孔。
我和一杠子在郊外转转,他突然说,屁股咋烂个大口子。就顺势的头使劲儿的往后面扭,是往右方向扭的,手还用力的搬着屁股,也是往右方向,看看木有。杠子说:这边儿。头就逆势三百六十度左后转,手又使劲向左方向搬着屁股,一看,呀哈,十二三厘子的大口子,横向的齿牙着。心想,是在什么地方剐烂了呢?
看看烂了的口子,一直在车上坐着,不是在什么地方剐烂的,口子上面还有脱絮的线毛儿,从判断上看,应该是裤子本身时间有点长了,屁股的部位是经掌摩擦的,那地方也就薄了,属于年久失修而造成的。
怎么会烂了那么长一道口子呢?又仔细想想,从我的车子上下来时,一定是没烂的。是我和杠子一块儿,坐上老表的车,去办别的事儿的时候烂的,因为他的是小车,座位低,坐的时候屁股部位自然崩的紧,那个部分本来年久,又于摩薄了些,往下一坐,自然就蹦的一下咧开了一个大口子,又是在下面,也自然没听到任何咧开的声音。
那怎么办,荒郊野外的也无所谓了。倒是到了酒店的时候,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要是不知道了也就无所谓了,反正在后面。要是在前面,一下子保安把你拦下会说:衣冠不整.,严禁入内,好呆也是个四星级酒店。可问题是心里明白,屁股后面一大口子,穿的灰白色的裤子,里面蓝色带花*裤内**,颜色差别大,从后面看一定很明显,估计要是不穿*裤内**或许不那么明显,也或许没什么人能注意到。越是自己在意,就越觉得不自在。从到酒店上台阶那一刻,总是腰板挺的直直的,甚至稍向后倾,时不时顺手拉拉上衣,能拉长些,欲盖弥章。走的直了,口子自然会合上些。只是心里这样想着。
到了饭桌上,也就无所谓了,反正是坐着的。吃饭中间一直也不敢离席。吃完饭,自己自然是走在后面,等他人走完,速速上了车走人。
坐上车打电话约了另外要见的,也不是外人,自己外甥,属于表外甥,表姐家的孩子,通完电话,约到他家里见面,就想着过节了,去表姐家哪能空手,脑子里想着要买点儿什么,前面一走转弯处,看见卖苹果的,还不错,就买了一提,还有外甥有两个两岁左右的孩子,是双胞胎的男孩儿,就又找超市买了一提奶,开车直奔外甥家里,路上想着见完他们,还要去别的地方,就慌里慌张的把裤子烂的大口子给忘了,说着就到了外甥家的楼下。
手里提着苹果和一箱奶上楼了。敲了门,外甥出来接过手里的东西,我到客厅直接找个沙发坐下。客厅有两个表姐,两个外甥,还有外甥媳妇。我们就随便拉拉家常,又说说正事儿。其间不乏眼睛东张西望,看看有没透明胶带,想着有了,便好开口去屋里,把裤子脱下来,从里面恨恨的沾上几层,以解当时之危和后面的行动。可是怎么也沒看到,心里不免有点儿急,当然更不好开口问有没有胶带,如果没有,表姐或许安排外甥去买,不免动作有点儿大了。心里面急,还要按奈住心里像没事儿一样。
正事儿也说完了,心想起身要走了。总也不能让他们看见说裤子烂了,再提示我吧!我就先开口说:就这样吧!我得去买条裤子换上去别处转一圈儿,裤子也不知在哪儿剐烂了。说着,就起身挺直脊梁下楼了,他们也都跟着送了出来。
出来表姐家,开车走了不远的路边儿,看见一个服装店门前挂了不少衣服,像是换季促销,车便停下,看有没合适的,看了看,也没看到太合适的,心一急,拿了一条黑色带松紧的半长裤,问老板:这个怎么卖?
老板说:不合适,是女款。
又问老板:哪个是男款?老板翻出一条男款长裤,看了看,不甚满意,可心里也急,那就这样吧!又仔细一看,屁股处有两处污渍,老板说:我给你处理一下。
问老板:多少钱?
老板回复:一百二十八的裤子,给你七十八。
我说:这样吧!五十,中了,你把这儿(指污渍的地方)处理一下。
老板支支吾吾的说:亏死了,那行吧!本来想付钱。
又说:试一下再付。结果一试,裤腿太瘦了,不合适,咱喜欢穿宽裤腿的。
老板说:这就是宽裤腿的,老板也不容易,能理解为了卖一条裤子,硬把窄裤腿说成宽的。
又问:有其它男裤没有?
老板说:没有,就这一条。心想,一个若大的服装店,只有一条男裤。估计是老板娘的老公买了不合适的裤子,放在自家店里处理呢!
又一看,这个服装店也就是个女装店。
无奈直奔商场,买了一条灰白色裤子换上了,出来走了多远了,才想起,那条烂了的裤子又忘了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