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要嫁给一个年轻男子。婚礼上,她的初恋出现并试图抢走她,准备逃走并将戒指交给我,让我代替她嫁。当时的我完全懵逼,一脸懵逼。在化妆室里,我坐在沙发上望着身穿白色鱼尾裙婚纱的母亲。这已经是我第四次参加母亲的婚礼了。突然,母亲的声音响起,让我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
母亲对我说:“做人要勇敢,不要唯唯诺诺。”我的心一下子咯噔了一下,难道她看出了我的心思?忐忑不安地看着母亲,我想开口,但又不敢。该怎么办呢?
化妆师离开后,我才慢慢走过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站在母亲身边。母亲,你能不能不要结婚了?我其实想说的是,能不能不和季柏结婚?因为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年。我还是不敢说出心里的话,而且头埋得更低了。母亲轻轻抚摸着我的手背,说:“不管你和谁在一起,你都是我唯一的宝贝。”
是的,自从母亲和父亲离婚后,她就像重新获得了生命一样。她的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最夸张的时候,一个月换了七个男朋友。母亲的确是个大美女。年轻时,她是一名模特,即使岁月流逝,她依然美丽动人。追求她的男人源源不断。在结婚之后,如果发现继父对我不好,她会毫不犹豫地带我离开。只是这次,她的结婚对象是我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季柏是我初中、高中、大学的同班同学,比我还小两岁。他是个学霸级的校草,从小到大喜欢他的女生很多,我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因此,我不敢向他表白,甚至不敢接近他。

那些追求母亲的女孩都被拒绝了。因为母亲喜欢聪明的女孩,而我胆子小,脑子笨,做事总是慢半拍。我实在和聪明两个字不沾边。我偷偷写了十几页的表白信,只能塞到教室的抽屉里藏起来。后来,我的表白信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丢了,我们大学毕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没想到有一天,母亲带他回家,并向我介绍他是她的新男友。当时,我站在楼梯上,一脸呆滞,他向我打招呼:“小朋友,你好。”我暗恋了他十几年,但他却不知道我的名字。我磕磕绊绊地回了一句“您好”,然后慌乱地逃走了。我喜欢的人成了我的小叔叔,还要和我住在一个屋檐下,我简直要疯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没有换衣服。当我发现厨房里正在做早餐的人不是家里的阿姨,而是季柏时,我又愣住了。他身上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衬衫袖口略微挽起,露出了一截好看的手臂线条。他烤面包的动作很熟练,料理台上也收拾得干干净净。正当我被他迷住时,他轻声咳嗽了一下,转头对我说:“早上好,要不要换一件衣服再吃早餐?”我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内衣,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我匆忙回到房间,换了衣服后,才去吃早餐。那天只有我和季柏两个人。原来我妈妈昨晚已经收拾好行李出差了,她放心地把我交给了她刚认识的男友。
我和季柏第一次共进早餐时,我很紧张,害怕他会一直记得我早上蓬头垢面、失态的样子。在我和季柏单独相处了一个星期后,我终于忍不住给妈妈打了电话。之前我们约定过,在她工作时不打扰她。家里只有我和季柏,很尴尬。但是妈妈却让他住在我隔壁,我很不自在。

我本来想换一个离他远一点的房间,但是他晚上来送牛奶时被我撞见了。他把牛奶放在桌上,问道:“枝枝,你的到来给我造成了困扰吗?”
我被他帅气的外表和温柔的话语弄得不知所措。我蹲太久了,腿有点麻,刚站起来,突然腿软了,整个人倒在了他的怀里。他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味,而我身上是甜美的橘子香,两种香味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很舒服。
我没有换成房间,每天一推开门,就能看到穿西装或家居服的季柏。妈妈很忙,很久没有回来,只给我打了一大笔钱,还让我听季柏的话,有问题就找他。我后来才知道,季柏毕业后自己开了公司,他的公司和妈妈的公司有业务上的往来,所以我们才认识。
而我,因为有个拼命工作的妈妈,只能算是一条安于现状的咸鱼。毕业后,我找了一份轻松的工作,工资不高,但也不累。季柏后来很忙,但每天都会让阿姨准备我的三餐,晚上也会在我入睡前回家,看着我喝完他准备的纯牛奶,对我说晚安。
有一天晚上,我参加了大学同学聚会,没想到他也去了。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到我身边,同学们还以为我们在一起了。我连忙摆手,生怕引起误会。大家都说我没有对象,都想帮我介绍。我喝了很多酒,有些晕眩,加了很多人的微信。聚会结束后,季柏带我去了他的车,我喝太多了,看东西重影,抓着他的手摇晃,问他是谁。

到了我家楼下,他停好车,然后把我扛起来,打开我的房门,把我扔到床上。他掐着我的脖子吻我,轻声问道:“枝枝,你喜欢我吗?”他的突然掐脖子让我惊愕万分,脑海中瞬间一片混乱。季柏居然问我喜不喜欢他,不等我回答,他就掐住了我的腰。我就像砧板上的咸鱼,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但理智告诉我,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喜欢他。
他好听的声音再次传入我的耳中。他等了这么久,看来是不喜欢我了。他拨开我脸上的乱发,将它们别到耳后。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我喜欢像你这样的男人,尤其是那九一。我好像说了,又好像没说。我的大脑和身体都仿佛失控了一般。

季柏:季柏在对我做什么?窗外的月亮越来越高,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我仿佛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看到母亲独自坐在客厅里喝茶,而季柏却不在。我走到她身边,软软地喊了一声。母亲放下茶杯,看着我醒来,感叹道:“你的皮肤变得更白了,脸上也有肉了。”看来季柏照顾得很好。

听到母亲提到季柏的名字,我有些心虚地不敢直视她。我用遮瑕膏掩盖了脖子上的痕迹,希望母亲没有发现什么。
幸好母亲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让我看她带回来的礼物。她送了我两条午夜蓝色的领带,一条给我,一条给季柏,让我帮忙拿给他。我不禁想到我们穿着情侣装走在街上的场景。我不能再想下去了,不行,我得冷静下来。

后来我在花园里看到了季柏,他穿着白衬衫和皮质工装背带裤,正在拿着水管给草坪浇水。秋日的阳光没有夏天那么强烈,晒得人暖洋洋的。漫天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形成了一道道绚丽的彩虹,我感觉到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我转身逃跑了。
我没有带行李,开着甲壳虫直接离家出走了。
在公寓里躲了几天后,季柏找到了我,他站在门口,我急忙把手中的鸡翅藏到身后。
我们终于等到了疯狂星期四,如果他想吃,我可以分给他一块热辣香骨鸡。

如果住在家里,母亲不会让我吃这些,我磕磕绊绊地问他:“你来这里干什么?”他径直走进来,单手将我抱到门上,锁好门后才开口:“怎么又不穿鞋乱跑?”
我低头一看,脚上空荡荡的。我听到门铃声,急忙爬起来开门,忘记了自己坐在玄关柜上,摇晃着脚丫子。他帮我拿来了拖鞋,蹲下帮我穿上。“你想干什么?”我问他。“你太高了,没有安全感,我带你下来。”他说。“你妈不是让你交给我照顾吗?如果你不愿意回家住,那我只能来这里陪你了。”我心里有些忐忑,不是不想回家,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还在犹豫,但不经意间瞥见他的脸颊上有一个红痕,形状像是巴掌印,看起来像是被人打过。我赶紧放下手中的鸡翅,摘下手套,捧起他的脸,问:“你的脸怎么了?是被人打了吗?”他抓住我的手,放在掌中,“你不是不想见我吗?还管我有没有受伤。”我的心像被堵住了一样,眼眶也渐渐红了。
我想,他是不是被我妈妈打了?是因为他没有照顾好我,还是我妈妈发现了什么?我对他说,“我跟你回去,会乖乖听话的。”“我有点泪*禁失**体质,一哭就收不住。”
最后,季柏哄了我好久,我才止住哭泣。天下起了暴雨,我们没有走成,因为我的公寓只有一间卧室,次卧被我改成了书房。我抱着备用的被子,只捂着开口那个委屈,“你睡沙发吧,我不想他又跟我一起。”“上次喝醉是意外,这次我们滴酒未沾,不该再越界了。”他抬起下巴,示意我把被子给他,然后随手扔在沙发上。
突然,他捂住了脸,“你这里有药吗?”“我的脸好像肿了,很疼。”我愣住了,那股慵懒的声音,任谁听了都会着迷。直到他抬手轻敲我的脑门,“怎么又发呆了?”我翻箱倒柜地找医药箱,他说他的手也疼,要我帮他涂药。
我帮他上药,他还告诉我,“你这点小伤口,我下手慢一点,恐怕就要愈合了吧。”第二天,我收到了一个约会申请,是上次聚会时同学介绍的对象。我不好意思拒绝,就出去见了一面,只是走个形式而已。收拾打扮好了,我才想起季柏还在,他亲手为我做了丰富的午餐。他的视线飘到我的包包上,眼镜片反光,我看不清他蕴含在眼底的情绪。他朝我挑眉,“你要出去?”
我不自在地回复:“去见个朋友,不吃早饭了,你自己吃吧。”“吃完,你先回去,我可能要晚上才能回家。”我的高跟鞋才穿进去一只,身后传来一股温热的呼吸。“芝芝,你打扮这么漂亮,是要见谁?晚上才回来吗?”我扭头发现季柏离我很近,近到我可以瞧见他根根分明的眼睫毛。我自觉地退后一步,远离他。
他就像伊甸园里的那条毒蛇,危险又充满诱惑。最后,他没有阻止我出门,但视线却紧紧追随着我。这种猎人看着自己猎物的占有欲,让我不禁想起昨晚那个古怪的梦。在梦里,我被关在一个玫瑰庄园中,手脚上都被套着银质的链条。我可以活动,但活动的范围有限,季柏把我当成他的所有物,不许我离开。除了他,其他男人都不能看,否则他会生气,让我立刻清醒过来,意识到那只是个梦,然后离开家去赴约。
这个男人是我大学时的师兄,他从事设计方面的工作。我正好想装修我母亲留给我的公寓,于是我们就开始聊天,不知不觉聊到了深夜。当我回家时,已经过了凌晨。家里本来是漆黑一片的,但当我走进时,看到季柏坐在沙发上,穿着白衬衫,在漆黑的空间里特别显眼。我被他的身影吓了一跳,你怎么不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