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氧原子
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写作从1901年到2019年收官,字里行间的艰辛自己知道,丰富的医学知识沃土滋润心灵,医学科普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诺奖委:“北京时间2019年10月7日17点30分,2019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揭晓,来自美英的三位科学家,他们是威廉·凯林William G. Kaelin Jr, 彼得·拉特克利夫Sir Peter J. Ratcliffe和格雷格·塞门扎Gregg L. Semenza获奖,获奖理由是发现了细胞如何感知和适应氧气的可用性。”

威廉·凯林William G. Kaelin Jr
科普作家:“威廉·凯林(William G. Kaelin Jr)为美国癌症学家,彼得·拉特克利夫(Sir Peter J. Ratcliffe)为英国医学家,格雷格·塞门扎(Gregg L. Semenza)为美国医学家,三位科学家搞清楚了细胞如何感知并适应氧气变化的含量,他们发现了调控基因活性的分子机器,从而响应于不同水平的氧气,他们为我们了解氧水平如何影响细胞代谢和生理功能奠定了基础,他们的发现也为抗击贫血、癌症和许多其他疾病的新策略铺平了道路。
人类动物需要氧气才能将食物转化为有用的能量,数个世纪前,氧气最基本的重要性已被认识到,但长期以来人们一直不清楚细胞如何适应氧气水平的变化。
氧气(O2)约占地球大气层的21%,氧气对动物生命至关重要,为了将食物转化为有用的能量,几乎所有动物细胞中的线粒体都会利用氧气,1931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德国科学家瓦尔堡Otto Warburg,揭示了这种转换是一种酶催化的过程,发现了呼吸酶的本质和活动方式,呼吸酶是需氧生物必须的。
物种在进化过程中,相关机制得以进化,从而确保了对组织和细胞的充分供氧。颈动脉体(靠近颈部两侧的大血管)含有专门的细胞来感应血液中的氧气含量。1938年的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了比利时科学家海门斯父子Corneille Heymans,以表彰其发现了颈动脉体如何感知血氧的化学感受器,从而直接与大脑交流来控制呼吸频率。
机体对缺氧的关键生理反应是促红细胞生成素(EPO)激素水平的升高,这会导致红细胞产量的增加(促红细胞生成),激素调控红细胞生成的重要性在20世纪初就已为人们所知,但是这种过程本身如何由O2控制仍然是个谜。 Gregg Semenza研究了EPO基因,以及其如何受变化的氧气含量所调控,通过使用基因修饰小鼠,位于EPO基因旁边的特定DN*片A**段被发现参与介导对缺氧的反应;Sir Peter Ratcliffe也研究了EPO基因的O2依赖性调节,并且两个研究小组都发现,不仅在通常产生EPO的肾细胞中,80%以上的EPO在肾脏产生,几乎所有组织中都存在氧感知机制,这些重要发现表明,该机制在许多不同的细胞类型中通用并且发挥功能。

格雷格·塞门扎(Gregg L. Semenza)
Semenza想要鉴定介导这种反应的细胞成分,在培养的肝细胞中,他发现了一种蛋白质复合物,该复合物以一种氧依赖性的方式与已鉴定的DN*片A**段结合,他称这个复合物为缺氧诱导因子(HIF),他付出了大量的努力去纯化HIF复合物,在1995年,Semenza发表了他的一些关键发现,包括鉴定编码HIF的基因,HIF被发现由两种不同的DNA结合蛋白组成,即所谓的转录因子,现在称为HIF-1α和ARNT;现在,研究人员终于可以开始解决这个难题,让他们能够去了解这里面还包含别的什么组成,以及这个分子机器如何工作。
当氧气水平很高时,细胞中几乎不含HIF-1α,但是,当氧气水平低时,HIF-1α的量会增加,因此它可以结合并调节EPO基因以及其他具有HIF结合DN*片A**段的基因,几个研究小组表明,通常会迅速降解的HIF-1α在缺氧条件下可不被降解,在正常的氧气水平下,一种被称为蛋白酶体的细胞机器会降解HIF-1α;Aaron Ciechanover、Avram Hershko和Irwin Rose因发现蛋白酶体被授予2004年的诺贝尔化学奖;在这种情况下,将一种小肽(泛素)连接到HIF-1α蛋白上,泛素是将蛋白质运送到蛋白酶体进行降解的标签,泛素如何以氧依赖性方式结合HIF-1α仍然是一个核心问题。

彼得·拉特克利夫Sir Peter J. Ratcliffe
这个问题的答案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大约在Semenza和Ratcliffe探索EPO基因的调控的同时,美国癌症研究专家William Kaelin, Jr.正在研究一种遗传综合征,即希佩尔-林道综合征(VHL病),这种遗传疾病会导致遗传性VHL基因突变的家庭罹患某些癌症的风险急剧增加,Kaelin发现,VHL基因编码一种可预防癌症发生的蛋白质,Kaelin还发现缺乏功能性VHL基因的癌细胞会异常高水平表达低氧调节基因,但是VHL基因重新引入癌细胞后,恢复了正常水平,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表明VHL以某种方式参与了对缺氧反应的控制;来自几个研究小组的研究表明,VHL是一个复合物的组分,这个复合物利用泛素标记蛋白质,而被标记的蛋白将会被蛋白酶体降解,然后,Ratcliffe和他的研究小组做出了一个关键发现,证明VHL可以与HIF-1α发生物理相互作用,并且是正常氧水平下HIF-1α降解所必需的,这一发现最终将VHL与HIF-1α联系到一起,许多拼图已经被放到了正确的位置,但是对O2含量如何调节VHL和HIF-1α之间相互作用的认知仍然缺乏,后续的研究瞄准了HIF-1α蛋白的特定部分,这个部分对于VHL依赖的降解很重要,并且Kaelin和Ratcliffe都怀疑O2感知的关键位于该蛋白结构域中的某个位置, 2001年,在两篇同时发表的文章里,他们发现,在正常的氧气水平下,羟基会被加到HIF-1α的两个特定位置,这种蛋白质修饰称为脯氨酰羟基化,使VHL能够识别并结合到HIF-1α,从而解释了正常的氧气水平如何通过对氧敏感的酶(即脯氨酰羟化酶)来控制HIF-1α的快速降解,Ratcliffe等人的进一步研究鉴定了负责这一过程的脯氨酰羟化酶,研究还表明,HIF-1α的基因激活功能受氧依赖性羟基化作用所调节,今年的诺奖得主至此阐明了氧气感应机制,并展示了其工作原理。
简单地表示就是:O2低→HIF-1→EPO基因→HRE→EPOmRNA→EPO↑。”

诺贝尔奖
哲学家:“原理就是客观规律,科学研究就是发现客观规律,EPO现代已经是生物基因工程最成功的药物之一,2004年全球销售额达到119亿美元,主要治疗肾性贫血癌症化疗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