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很多人都误以为在牡丹江,一年中某时会漫山遍野开满牡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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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牡丹江名字的由来,是因为这个地区是我国少数民族满族的重要发祥地,"牡丹江"一词源于满语"穆丹乌拉", 穆丹,在满语中的意思是弯曲,穆丹乌拉就是弯曲的江。

姥爷从朝鲜战场回来,转业分配到了牡丹江。所以小时候就常听妈妈和舅舅讲那里留给他们的记忆——那里的大雪能够没过膝盖……粗大的松木如何在呲啦啦的壮观景象里轰然倒下……屋里一盆冷水泼出去就腾腾冒热气……林场里的童年伙伴在半夜出去上厕所时,屁股被野狼咬下去一大半……冬季里笨重的大拖拉机都能够在冰面上自由行驶……凿开冰面,罩上一个棉罩子,会有鱼从里边跳出来……

一个一个故事,让童年的我不敢半夜出门,同时又总能够在依稀幻象中进入梦乡,走进那充满奇趣刺激和危险无比的牡丹江……而这一次,当飞机落地的颠簸惊醒了童年梦境的一霎那,我忽然意识到,这一次自己真的已经来到了牡丹江。

听说很多人都误以为在牡丹江,一年中某时会漫山遍野开满牡丹花?

在这里先来纠正一个概念吧——很多人都误以为在牡丹江这片黑土地上,一年中的某时就会漫山遍野开满牡丹花,其实牡丹花最低能够耐受的最低温度也就是在-30℃,而这里仅仅在2016年1月,就有3天达到了这个低温峰值。实际上,牡丹江名字的由来,是因为这个地区是我国少数民族满族的重要发祥地,"牡丹江"一词源于满语"穆丹乌拉", 穆丹,在满语中的意思是弯曲,穆丹乌拉就是弯曲的江。

拍摄目标,一次计划外的转向

此行拍摄故事之一是一年一度的"镜泊湖冬捕节" ,应该说,这是一个本身就具备着十足魅力的盛会——在开幕式上,满族撒满教的祭湖醒网仪式、奔放幽默的满族大浪花秧歌……这些活动都来自于镜泊湖周边,是曾经以渔猎为生的当地满族人民保留下来的原汁原味的传统文化,如果不是因为要拍摄,还真想就在那里好好地感受一番;冬捕节开幕式之后便是千米大网捕鱼,那天一下子就捕获了几万斤鱼,虽然新鲜的鱼被卖到了最高60块钱一斤左右,却仍然有不少市民从牡丹江甚至哈尔滨赶来,你一条我一车的购买,现场人声鼎沸,好生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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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拍摄最终还是改变了原本围绕冬捕节和千米大网捕鱼而展开故事的想法。这其中主要源于两点因素——一个原因有点主观,是在看千米大网捕鱼的航拍现场,被壮观场面震撼的同时,不知怎的忽然就感觉被强烈地刺激了一下:在这样一个面积达一百多平方公里镜泊湖面上,虽然千米大网捕鱼在航拍镜头里也并不是很大,在白茫茫的一片中却如一道伤口,鲜血淋漓,显得那么残酷与血腥。我虽然不信仰宗教,也不唯美,可还是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心痛和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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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原因则是核心,在接触本片主人公"张把头"时,他无意中告诉我们,自己和自己的这个捕鱼团队,基本上都是闯关东的后人,其实对于他们,也有着自己祖辈传下来的祭祀湖神的方式,而且每年第一网捕鱼时还在进行……更重要的是,一百米的小挂网,在整个冬捕季节里,是他们真正的主要方式。

于是,我们选择了真实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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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拍摄现场依然历历在目:祎哥不仅坐在奔驰的拖拉爬犁上,给我们带来了身临其境的现场感受,也着实在端着二十来斤且尖锐无比的冰镩体验凿冰时让现场所有人都感到担心。

湖面上特别冷,甚至我们几个在拍摄的空当把冰块当成了足球,以此热身。不过澍澍在拍摄时却依然在这种条件下不断匍伏在冰面,拍出了镜泊湖将近四十厘米冰层的那种美,甚至把器材放置水中,让我们得以见到冰面下清澈的湖水中的另外一番美景——小潜艇顶着冰面飞奔,一条又一条十几斤重的大白鲢被渔网带着掠过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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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拍摄时,张把头的团队不仅以精湛的捕鱼技巧让我们见识了什么叫连年有余,也为我们呈现出一番原汁原味的祭祀场景——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们哥儿几个今天诚心敬湖神,祭品是红公鸡一只、美酒一碗、信香三柱,叩头保佑咱们平安富贵 打红网 多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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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虽然简单,言语也不多,可是我们能够感受到,这些东北汉子,心里是真的有敬畏之心,他们很虔诚。在他们杀鸡把鸡头剁下来,把鸡血滴在凿开的第一个冰窟窿里时,我忽然又被刺激了一下,不过这次倒不仅是因为这种杀生祭,更多的是对古往今来我们劳动人民的敬意——他们不光自己辛苦劳作,也把自己认为最美好的事物表达在祭祀中,而这一切的目标都只有一个——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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