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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王小明,是张老板的司机,为他工作已有五年之久。这天一大早,我就开着老板的宝马车,准时来到他的别墅门口,等待他出门。
不一会儿,张老板提着公文包走了出来。他身着西装革履,头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
“王师傅,麻烦你今天送我去机场,我要飞往美国芝加哥出差。”张老板上车后对我说。
“好的老板,一路顺风。”我连忙发动汽车,开上了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

“这次出差可不轻松,要谈一个大项目。作为公司的总经理,这个重担都得我自己扛!”张老板一边整理文件袋,一边自言自语。
我听见老板的碎碎念,心里明白这次出差对他压力不小。
“王师傅,你说的有理。我先给老婆打个电话。”张老板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婆的号码。
车子平稳地驶上飞机场 ,我看了看表,我们能准时送老板赶上他的飞机。

说罢,张老板放下电话,对我嘱咐道:“王师傅,去机场的路上我刚接到老婆的电话,她说感冒发烧在家里。你送我完了记得去我家照看照看,给老婆送点粥啥的。”
“好的老板,您放心。”我答道。 “到了,老板请下车吧。祝您一路顺风!”我把车开到国际航站楼门口,张老板拎着公文包下了车。
“王师傅辛苦了!家里拜托你了。”张老板从车窗探进头来叮嘱我。
“您放心!”我朝他挥了挥手。
目送老板快步走进航站楼,很快地淹没在人海中。我这才发动汽车,缓缓驶离机场。

返回的高速公路上车很多,我不得不小心谨慎地驾驶。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高架桥下方终于出现了熟悉的城市街景。我离开高速公路,很快驶入老板家所在的高级住宅区。
来到张老板的三层别墅门前,我按了按喇叭,想通知一下里面的老板娘。可是过了好一会儿,屋里也无人应门。我有点纳闷,老板娘的病情不会加重了吧?
我掏出老板给我的备用钥匙,开门而入。只见客厅里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
“老板娘,老板娘!”我高声叫了几嗓子,可是并没有人回应。
这声音明显是老板娘李芳的!我赶忙跑上楼,发现主卧房门半掩着,传来断断续续的喘息声。我心中一凛,仗着自己是老司机的胆量,直接推门而入。

“谁!”我大喝一声,目光如电地扫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只见衣冠不整的李芳老板娘正躺在大床上,身下赫然压着一个衣衫凌乱的陌生男子!而那男子似乎正与老板娘在云雨中狂欢。
我这才认出那男子正是公司新来的小马仔,小名叫小赵的采购专员。他平时就经常眉来眼去地盯着李芳老板娘看,我和其他司机私下还笑话他痴心妄想呢。想不到,我现在亲眼目睹了他竟真的和老板娘有染!
“王师傅,我错了!你你千万、千万别告诉老板!”李芳抱头痛哭,小赵脸色则一阵青一阵白。

我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形:老板刚走,我就撞见老板娘与小马仔苟且,这要是传出去,老板的名声岂不是齐掉?到时候最大的受害者还不是我这个长年跟在老板身边的司机。
想到这里,我明白自己必须先处理好这件尴尬事,才能保住老板,也保住自己饭碗。
“李老板娘,我明白你也是一时糊涂。只要你从今往后老老实实地对老板,我可以就地饶恕,当这事没发生过。但是,你们得付出一些代价来交换我的沉默。”我盯着小赵冷冷地说。
小赵愣了一下,微微点点头:“王师傅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个采购而已,哪敢惹您不高兴?”
我冷笑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到窗边,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中老板的手机号。

“你你你做什么?”李芳老板娘尖叫一声,扑到我身上就要抢我的手机。
“别、别报警啊王师傅!”瘫坐在地上的李芳哭得震天响,“你要什么,你开条件!”
我冷眼旁观着这出闹剧,心里却五味杂陈。我原本只是想吓唬一下小赵,让他长长记性,没想到李芳老板娘慌了神,居然当真以为我要报警。
“行了行了,一场误会。我才不会 报警。”我赶忙把老板的电话号码退出,作势就要离开这可怕的房间。
“等等!”小赵在我身后叫住我,“王师傅,您别走啊。我们得解释清楚,免得您误会。”

我回过头,冷冷道:“误会?我还能误会成什么?难不成你们在这演双簧?”
小赵讪笑两声,嘴唇开开合合却说不出话来。李芳仰天长叹,泪眼婆娑地望着我:“王师傅,都是我不好,是我*引勾**了小赵。他本来很单纯的,您千万别怪他!”
“不是不是!”李芳摇头如捣,“当然主要责任在我身上,我不该辜负老公的一片深情。只是小赵他也有错,您总该给人一个悔改自新的机会吧?”
我抱起双臂,上下打量了一番小赵:“我倒要听听,你到底打算怎么补偿老板?”
小赵知道大势已去,只得低声下气地认错:“王师傅,我真不是人,竟然趁老板外出时动歪心思。我愿意离开老板身边,也绝不会骚扰李女士。王师傅您大人大量,就当我求您了,千万不要告诉老板这件事!”

我冷笑一声:“我若不告诉老板,那僵尸你的良心会不会痛?”
沉默在这个尴尬的空间弥漫开来。我偷偷端详着李芳和小赵,想要在他们身上找到蛛丝马迹。这时候,李芳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老板娘!”我连忙搀扶住她,“你没事吧?”
我扶着李芳在床边坐下,检查了一下她的体温。不对啊,明明没有很烫的样子。难道刚才的激烈“运动”让她有点虚脱?
我神色复杂地看着面色苍白的李芳,她也瞪大了眼睛回望着我,眼神中满是惊恐。

“王师傅,你你别乱想!”似乎猜出了我的想法,李芳慌忙辩解,“我就是有点消化不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得了吧你!”我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小赵的衣领,“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怎么就看不出李芳是不是怀了你的种?”
“王师傅饶命啊!”小赵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求饶,“我真的不知道啊!您千万别伤害我!”
我一把甩开小赵,冷冷地盯着他:“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欺负上级老婆不说,居然还让人家怀孕?你到底把老板放在眼里没?”

小赵泪流满面,跪在地上不住磕头:“王师傅,我就是个畜生,我什么惩罚都受得住,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碰李女士一根汗毛了!”
这时李芳也哭着跪下,拉住我的裤腿央求:“王师傅,您要杀要剐我一个人承担就是,千万不要连累小赵!求您放了他吧!”
这出戏码着实吓唬住我了。我吓得连连后退几步,急忙摆手解释:“行了行了,谁要杀人啊!我就是想警告你们,别再胡来!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确定李女士是不是真怀孕了,我马上带你去医院检查!”
李芳和小赵都松了一大口气,感激地看着我。我无奈摇头,扶起李芳就往外走。小赵想跟上来,被我狠狠瞪了一眼吓得浑身一抖,只好留在原地。

我叹了口气,心中对老板娘确实也有几分怜悯。一个女人那么漂亮,却整日被丈夫冷落在家,夫妻生活零度亲密,换了谁都受不了。
“现在还说这些没用,关键是这个孩子,你打算怎么办?”我严肃地看着李芳。
李芳抱头痛哭,她自己也陷入了巨大的困境与痛苦之中。我心一横,决定先带她回家休息,然后再慢慢商量对策。 将李芳安顿在客房后,我独自一人来到别墅的后花园。夜色渐浓,天空中满布灰蒙蒙的乌云。我心事重重地在园中来回踱步,脑海中飞速盘旋着各种念头。
这下好了,张老板的老婆孕育着别人的种,这要是传扬出去,张老板还怎么在商界立足?我这个长年跟随在老板身边的司机,也难逃被连累的厄运。
然而我又无法果断地让李芳堕胎。毕竟那个孩子也是无辜的,我没有权利剥夺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我苦思冥想,却怎么也想不出完美的解决办法。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掏出手机,上面赫然显示着“老板来电”。
看着手机屏幕上张老板的号码,我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我该接听老板的来电吗?我该如何面对老板?如果老板问起家里的情况,我又该如何回答?
“王师傅您好,刚打您电话没有接通。我在美国这边已经顺利到达出差地点,准备开展商务会晤。目前还算顺利,但是压力不小啊!希望家里一切都好,有什么情况记得及时跟我汇报。谢谢您了!”
“怎么了?你站在这里发什么呆?”就在这时,李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慌忙藏起手机,转过身面对着虚弱的她:“您感觉还好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可我该怎样指引她走出这艰难的泥潭呢?我自己都在迷惘和退缩中蹒跚。
李芳红着眼圈,泣不成声地点点头。我知道,我的这番话虽然语焉不详,但至少暂时给了她一丝希望。
“您先回房歇息吧。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我劝慰道。李芳抹了把眼泪,慢慢走回屋内。留下我一人在夜色中焦虑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小赵。”我走到他面前,沉声道。
小赵猛地抬起头,脸色刷的变得煞白:“王、王师傅!那个,李女士现在还好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压低声音道:“有你这样的畜生作偶,她能有什么好?” 小赵瑟瑟发抖,低下头不敢看我。
小赵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脸色灰败得像一张纸。
“王师傅,我真的很后悔。您要我怎么赎罪都行。”小赵颤抖着低声下气。
我冷笑道:“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赎罪?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你,而是那个无辜的孩子。李女士决定把他生下来,你必须承担起责任!”
小赵苦着脸,似乎陷入了痛苦的挣扎。

我明白,面前的小赵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哪里扛得起做人父的重任。但是现在 势所趋,我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你打算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推掉所有责任,眼睁睁看着母子俩惨遭抛弃?”我严厉质问。
小赵神色哀戚,最终颓丧地低下了头。
我知道,这意味着小赵默许了我的安排。他会承担起作为生父的责任和义务。虽然过程痛苦曲折,但至少有了一个开端。
与小赵达成共识后,我开始着手帮助李芳度过未来的孕期。首当其冲的问题是,如何向张老板交代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最保险的主意:我们可以冒充这是张老板的亲生骨肉,而老板之前做的结扎手术“恰巧失败”了。
这主意稍微有点牵强,但可以杜绝张老板的猜疑。毕竟亲生骨肉要比外遇私生子好解释太多了。
在我的悉心照料下,李芳渐渐恢复了些精神。她开始认真努力准备迎接这个小生命的降临,而小赵也不再有所隐瞒,积极投入钱财和时间帮助李芳。
就这样在我的周密策划下,一个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而这一个月里,张老板一直忙于美国那边的大项目,只偶尔与我联系几次问候家里情况。我也只是简单地应付过去,始终小心谨慎地瞒着这个巨大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