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小细胞肺癌的药物盘点
01
中国肺癌的发病情况
肺癌是全球及中国癌症的主要构成,其发病人数位列全球癌症发病人群第二位、中国癌症人群第一位,2021年,全球肺癌发病人数达到226.9万,中国肺癌发病人数达到97.8万,分别占同年全球及中国总癌症新发病例的11.5%和20.6%。
在这其中,中国肺癌新发病人占全球肺癌新发病人的比例达由2016年的42.5%,上升至2021年的43.1%,并呈现继续上升的趋势,预计至2030年,中国肺癌新发病例占全球的比例将达到44.5%。在中国,对肺癌的控制已刻不容缓。

图1 肺癌发病率
中国肺癌患者中男性占据绝大部分,据统计,2016年中国男性肺癌患者占比达到66.4%,此外,城市人群的肺癌风险大于农村人群。
在不同年龄组别中,40岁以下人群的肺癌发病率相对较低,在此之后便急剧增加,男性和女性的肺癌发病率在80至84岁年龄组达到最高峰。与不同组别发病率相似,肺癌死亡率同样在80至84岁达到最高峰,农村地区患者年龄标准化后的肺癌死亡率略高于城镇地区患者。此外,发病率和死亡率还存在区域上的差异,东北部最高,其次为中部、南部、北部、东部,西北部最低。
02
肺癌病理分型及基因分型
早期肺癌分型以病理组织学为主,分为非小细胞肺癌(NSCLC)和小细胞肺癌(SCLC)两大类,NSCLC又可以分为腺癌、鳞癌、大细胞癌等。从基因分型来看,常见的基因分型包括EGFR突变、ALK突变、ROS1突变、BRAF突变等。

图2 肺癌的病理分型和基因分型
中国和西方非小细胞肺癌驱动基因图谱存在明显差异
中国与欧美在肺癌驱动基因图谱上存在明显差异。在中国,EGFR突变占比50.3%,KRAS突变与ALK突变分别占比6.7%和4.3%;欧美KRAS占比较大(25.0%)、EGFR突变占比较小(29%)、ALK突变略高(7.0%)。

图3 中国和西方NSCLC驱动基因谱
在非小细胞肺癌的突变基因中,EGFR(表皮生长因子受体)突变占总体突变较大比例,对于不同人种,EGFR突变的比例各有不同。NSCLC的EGFR突变在白种人患者中占15%左右,而在亚裔人群和中国中则高达50%左右。
03
NSCLC 药物治疗历史及发展进程
大多数NSCLC患者确诊时已处于晚期,手术与放疗效果不佳,化疗成为其重要的治疗手段。化疗药经过几十年的研发,大致上经历了三代。第一代以*芥氮**、氨甲喋呤等抗代谢药为主,晚期NSCLC患者能获得4-5个月的生存期。2年生存率只有2-3%。第二代以铂类、依托泊苷、丝裂霉素为代表,较第一代中位生存期和生存率均得到了改善。第三代化疗药的应用,使得1 年生存率提高到50%左右。
目前,铂类与第三代细胞毒*药性**物的联合化疗仍是晚期NSCLC的一线化疗方案。第三代细胞毒*药性**物主要有:吉西他滨、多西他赛、紫杉醇/ 紫杉醇脂质体、长春瑞滨及培美曲塞。
化疗药在杀灭肿瘤细胞的同时对患者体内的正常组织细胞,也进行了无差别的攻击。患者常因为无法忍受化疗药的副作用而不得不终止用药。为了避免副作用的产生,经过几十年的科学研究,靶向药应运而生。
靶向药,可以特异结合肿瘤细胞上特有靶点,精准攻击肿瘤细胞,而避免了药物对人体内正常细胞的攻击,因此,它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化疗药出现的副作用,明显改善了肿瘤患者的生活质量。近年,随着NSCLC发病驱动分子和细胞机制方面的研究的深入,60%~70%的NSCLC患者中检测到驱动基因突变,涉及EGFR、KRAS、ALK、BRAF等。这些成果促成了各类新型药物靶标的发现和新治疗策略的应用。
EGFR*制剂抑**
EGFR基因位于人7号染色体p12-q22区,包括28个外显子和27个内含子,它的激活突变通常出现在EGFR酪氨酸激酶结构域的前4个外显子(外显子18、19、20和21)。EGFR最常见的突变亚型是19号外显子的缺失(EGFRex19del)和21号外显子的L858R点突变,二者被认为是EGFR敏感突变类型,占据了EGFR基因突变非小细胞肺癌患者的85%。
20号外显子插入突变(EGFR ex20ins)主要是以碱基3倍数插入或重复的整码突变方式加入到20号外显子中,造成编码蛋白的构象改变,从而使EGFR蛋白不依赖细胞生长因子信号,导致胞内酪氨酸激酶自动磷酸化,促进肿瘤细胞的增殖,抑制肿瘤细胞凋亡,这种突变是EGFR非经典突变中最常见的类型,在NSCLC EGFR突变中的比例仅次于两种经典突变,约占12%,在NSCLC中的发生率为1%-3%,与RET和ROS1的突变频率相似,在腺癌、女性、从不吸烟和亚洲患者中更为常见,这一点类似于EGFR经典突变,临床特征也与EGFR经典突变类似。
NSCLC作为全球最高发的癌症之一,患者基数庞大,EGFR ex20ins突变NSCLC人群数量不容小觑。据弗若斯特沙利文的测算,2019年全球EGFR ex20ins突变NSCLC新发患者数量为6.4万,预计到2024年将达到7.4万,2030年将达8.6万。中国肺癌新发患者数量同样呈稳步增长趋势,2019年中国EGFR ex20ins突变NSCLC新发患者数量为3.0万,预计到2024年将达到3.5万,2030年将达4.2万。


表皮生长因子受体20号外显子插入突变(epidermal growth factor receptor exon 20 insertions,EGFR ex20ins)是非小细胞肺癌(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NSCLC)中的一种罕见突变,约占NSCLC患者1%~2%,占所有EGFR突变NSCLC患者4%~10%。
EGFR ex20ins可发生在C-螺旋区和C-螺旋后的环状结构,既往也被称作前端插入和后端插入,目前已将环状结构进一步分为近环区和远环区。插入突变的发生位置和长度不同,带来的影响也不一样。例如位于20号外显子C-螺旋区的A763_Y764ins-FQEA等少数突变亚型, 此区域内的突变并不会产生明显的空间位阻效应,因此既往EGFR-酪氨酸激酶*制剂抑**(tyrosine kinase inhibitor,TKI)对这一区域内的突变仍有一定的疗效,但超过90% Exon 20ins发生在环状结构,当C-螺旋进入激活状态后,C-螺旋及磷酸结合环被推入药物结合口袋中,这一立体位阻效应阻碍了EGFR与TKI的结合,从而产生耐药。
EGFR ex20ins突变的结构、临床前和临床特征表明,其激活EGFR激酶结构域的作用独特,缺少EGFR外显子21 L858R突变和外显子19缺失突变的典型结构性变化,导致目前获批用于EGFR常见突变NSCLC的第一、第二和第三代EGFR-TKI的疗效不佳;而且在发生构象改变后,Exon 20ins突变型EGFR蛋白的结构与野生型EGFR相似,因此TKI类靶向药抑制突变蛋白的同时,也可能结合并抑制正常细胞中的野生型蛋白,从而导致剂量限制性毒性(dose limiting toxicity,DLT),各种副作用会使治疗窗口缩窄。

图4 EGFR ex20ins突变亚型
相比于EGFR敏感型突变,目前已发现的亚型达100多种,约10%位于C-螺旋的C末端(761-766),约90%位于C-螺旋后的Loop环结构域。其中,EGFR ex20ins Loop环结构域内插入突变又可分为Loop环近端(767-772)(占EGFR ex20ins突变的66%-72%)与Loop环远端(773-775)(占EGFR ex20ins突变的27%-28%)。众多突变亚型中,A767_V769dup(19%)、S768_D770dup(16%)、D770_N771insX(14%)、N771_H773dup(14%)最为常见。
由于EGFR ex20ins突变具有突变亚型多、异质性高的特点,每种突变对药物的响应不一,有的甚至相差较大,这也为EGFR ex20ins NSCLC治疗药物的开发带来难度。
都知道第一代EGFR*制剂抑**,以吉非替尼为代表,对EGFRL858R和exon19 del突变有效。而经过吉非替尼治疗后80%的患者会出现T790M突变,突变发生后对吉非替尼产生耐药。针对T790M突变研发的EGFR*制剂抑**,称之为第三代*制剂抑**,代表药物为奥希替尼。
既往研究显示,第一、二代EGFR TKI对EGFRexon20ins的疗效有限,患者生存获益远小于其他EGFR突变类型。针对EGFR外显子20突变,EGFR TKI有效率不足10%,mPFS仅2-3m。一项纳入62例EGFR exon20ins突变型NSCLC患者的真实世界研究显示,给予患者奥希替尼80mg或160mg口服治疗,ORR仅6.5%,mPFS为2.7m。
在2019 ESMO上,阿斯利康披露了奥希替尼作为二线及后线治疗EGFRexon20ins患者的疗效,研究入组15例接受奥希替尼治疗的EGFRexon20ins患者,其中3例(20%)为二线治疗、12例(80%)为三线及以上的治疗。患者中位年龄61岁,女性患者占66.7%。其中,46.7%(n=7)患者达到疾病稳定(SD)。3例在M766、A767和未知位点出现EGFR exon20ins的患者,在数据截止时仍在接受奥希替尼治疗(SD:12个月、7个月和7个月)。患者的中位PFS为3.5个月(95%CI1.6个月-未达到),中位OS未达到(1年OS率为56.3%),6个月时的疾病控制率(DCR)为31.1%。
EGFR外显子20插入(EGFR ex20ins NSCLC)突变作为EGFR罕见突变中最常见的亚型,其突变体因结构独特,对1~3代EGFR-TKIs敏感度低,原发耐药,此类患者的治疗仍是一个亟待解决的临床需求问题。
目前,国内外指南对于 EGFR ex20ins NSCLC一线治疗的推荐均参考驱动基因阴性NSCLC,尚未有效针对性治疗手段。
ALK *制剂抑**
NSCLC患者中,ALK阳性率大约为3%~5%,在腺癌、从未吸烟或少量吸烟的患者中阳性几率较高,且与ALK阴性的NSCLC患者相比,ALK阳性患者年龄较轻,但预后较差。全球上市的首个ALK*制剂抑**,是由辉瑞研发的克唑替尼,用于治疗ALK阳性的晚期NSCLC。后来针对克唑替尼耐药的ALK 阳性患者,美国FDA批准了新一代ALK*制剂抑**布加替尼(Brigatinib),有效率55%。
国内于2020年底批准了恩沙替尼,用于此前接受过克唑替尼治疗后进展的或者对克唑替尼不耐受的ALK阳性的局部晚期或转移性NSCLC。它是中国第一个用于治疗ALK阳性晚期NSCLC的国产1类新药。
ALK和ROS1的区域序列的同源性极高。因此,癌症治疗中常把ALK和ROS1关联。国内ALK研发格局中,正大天晴、齐鲁制药、赛林泰医药均有品种均处于临床三期。泽璟生物、复创医药、再鼎药业等企业也有ALK*制剂抑**在开展临床试验。
抗血管增生*制剂抑**
抗血管增生*制剂抑**如Bevacizumab和Ramucirumab,已经作为NSCLC的一线治疗药使用。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在多种实体瘤中过表达,影响肿瘤微环境,并且和肿瘤的复发转移相关。其中,VEGFR信号通路在调节肿瘤的血管生成中起着重要的作用。抗血管生成药物的抗肿瘤作用已在多种肿瘤中被证实。VEGF/VEGFR*制剂抑**在结直肠癌和胃癌等疾病中发挥重要的抗肿瘤作用,而其在NSCLC中的应用也取得重要进展。
KRAS靶向药
KRAS是首批被发现的癌基因中的一种,其突变存在于大约1/4的人类肿瘤中,是肿瘤学药物研发领域最明确的靶标之一。但是该蛋白是一种无特征、近乎球形的结构,无明显的结合位点,所以很难合成一种能靶向结合并抑制其活性的化合物。因此KRAS被称为肿瘤领域“不可成药”的靶标。
KRAS突变的肺癌患者,对TKI药物响应较差,同时针对KRAS突变位点的靶向药物研发难度较大,所以对于KRAS突变患者治疗一般从阻断下游通路(RAS-RAF-MEK-ERK-MARP) 入手。因此,MEK*制剂抑**是理想的KRAS突变肺癌的治疗药物。
PD-1/PD-L1*制剂抑**
PD-1/PD-L1免疫治疗是目前除手术,放疗和化疗以及靶向药物治疗等常用治疗方法外的最新治疗方法。PD-1/PD-L1免疫*制剂抑**的作用是阻断肿瘤细胞与T细胞的结合,使T细胞能够正常的在人体内发挥作用,人类体内的肿瘤细胞得以不断被识别和清除。
2023年10月16日,默沙东的PD-1单抗帕博利珠单抗(Keytruda)基于 KEYNOTE-671研究获得FDA批准用于治疗可切除(T≥4cm或N+)NSCLC患者,联合化疗作为新辅助治疗,然后继单药作为术后辅助治疗。K药成为全球首个获批新辅助+辅助治疗NSCLC的PD-1单抗。
ADC药物
TROP2-ADC和HER3-ADC在NSCLC的细分领域做了大量的临床探索,包括驱动基因阴性和驱动基因阳性的NSCLC的一线/二线治疗,均已推进到注册性临床,并且拥有优秀的早期临床数据。无论是单药进行二线治疗,还是与现有的SOC联用进行一线治疗,ADC均展现出了改变现有的SOC的潜力。

图5 肺癌治疗格局示意图
双抗
MCLA-129是Merus和贝达药业合作开发的EGFRxMET双抗,目前已经完成了剂量爬坡阶段,正在进行剂量拓展阶段的临床。根据Merus披露的剂量爬坡阶段的20名患者的早期数据,有两名患者达到PR(奥希替尼、PD-1、化疗进展后),且有四名患者肿瘤缩小大于20%。由于披露数据时患者的中位暴露时间仅为12.6周,有效性数据有待进一步成熟。
联合治疗
目前初治的EGFRmut NSCLC患者的一线标准治疗手段为EGFR-TKI单药(1/2/3代),随着一些候选药物在后线的治疗中显示出优秀的临床数据,以及早期探索性临床数据的积累,多种药物已经向EGFR-TKI的一线地位发起挑战。目前普遍采取的策略是采用另一种MOA的药物
(化疗/双抗/ADC等)与EGFR-TKI(奥希替尼)进行联用,希望能在前线为患者带来临床获益。
FLAURA2是奥希替尼+化疗(顺铂/卡铂+培美曲塞)头对头奥希替尼单药一线治疗EGFRmut NSCLC的3期MRCT,2023年5月阿斯利康公告披露试验达到PFS优效的主要临床终点,表明奥希替尼联合化疗能更好地延缓疾病进展。
另一项头对头比较EGFR-TKI联合化疗与EGFR-TKI单药的ph3临床(AGAIN)在2023年ASCO上披露临床数据,501例EGFRmut NSCLC初治患者被随机分配至单药组(n=250,其中吉非替尼=153,奥希替尼=97)和联合化疗组(n=251,其中吉非替尼=155,奥希替尼=96)。结果显示,联合化疗可以显著提升PFS(18.0vs12.0m,HR=0.762,p=0.0058),其中吉非替尼PFS获益更显著(14.4vs9.6m,HR=0.687,p=0.0015),而奥希替尼组PFS有提升趋势(25.2vs20.4m,HR=0.812,p=0.2475)。而OS方面,联合化疗并无显著的提升(48.0vs48.0m,HR=0.985,p=0.4496)。此试验表明,联合化疗可以显著提升EGFR-TKI的PFS,然而并未带来明显的OS获益。
在埃万妥单抗的FIH剂量递增及拓展试验中,埃万妥单抗和拉泽替尼的组合疗法在EGFRmut NSCLC患者(n=20)的一线治疗中取得了100%的ORR。截至2022年11月15日,在中位随访时间和中位治疗时间分别达到33.6和33.5个月后,仍有10名(50%)患者疾病未进展并且持续进行治疗,DOR、PFS、OS均未达到。1年/2年/3年的PFS率分别为85%/65%/51%。安全性方面,AE多为1、2级,治疗相关的剂量干预、减少和终止比例分别为35%、40%和5%;3级以上的皮疹、ILD占比分别为10%、5%。
奥希替尼和ADC药物的一线联合用药也处于探索阶段,包括与HER3-DXd联用1/2L治疗NSCLC的ph1b临床,以及在中国开展的与BL-B01D1联用1L治疗NSCLC的ph2临床。另外,阿斯利康研发的EGFRxMET双抗ADC(AZD9592)目前正在进行单药或联合奥希替尼的剂量递增和拓展ph1试验,预计后续将成为奥希替尼重要的联合用药伙伴。
PD-1/L1单抗单药(PD-L1高表达)或联合化疗(All-comers)在驱动基因阴性的NSCLC的一线治疗中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然而,在EGFRmut NSCLC患者的治疗中,PD-1/L1单抗的效果十分有限。有研究指出,在EGFRmut NSCLC患者人群中,免疫治疗对比多西他赛并未带来OS的获益;另外,在一项回溯性研究(IMMUNOTARGET)中,免疫治疗在EGFRmut NSCLC患者中仅取得了较短的PFS(2.1月)以及较低的ORR(12%)。然而,IMpower150研究显示,在联用贝伐珠单抗的情况下,Atezolizumab(PD-L1单抗)可能带来OS的获益。
并且在EGFR敏感突变的患者中,已经开展了两个3期注册性临床(MARIPOSA/MARIPOSA-2),分别采用埃万妥单抗+拉泽替尼的combo一线治疗EGFRmut NSCLC,以及埃万妥单抗+拉泽替尼+化疗的combo二线治疗EGFRmut NSCLC。除此之外,埃万妥单抗和拉泽替尼还在探索和贝伐珠单抗、化疗等联用的可能性。
赛沃替尼是和黄医药和阿斯利康联合开发的MET*制剂抑**,目前正在全球范围内开展多项和奥希替尼联用治疗EGFRmut/MET+NSCLC患者的注册性临床,包括SAVANNAH(奥希替尼耐药后的患者/单臂临床)、SAFFRON(奥希替尼耐药后的患者)、SACHI(在中国的EGFR-TKI耐药患者)和SANOVO(一线治疗)。根据SAVANNAH临床数据,在高MET异常水平的患者亚组中,达到了ORR=49%,mDOR=9.3月,mPFS=7.1月;并且在无化疗史的患者中,ORR=52%,mDOR=9.6月,mPFS=7.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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