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遥古村落之东泉村
文人月

东泉村是山西省第二批文化名村。
东泉村位于平遥县城东南16公里,过去是重要的物资集散地和文化传播中心,交通发达,人杰地灵,历史底蕴深厚,*物文**遗存丰富。相传因南西泉村先生庙后有一个自流水泉,该村在水泉东,故取名“东泉村”。
8月初,正是立秋时节,娇阳似火,闷热难耐,我们驱车来到东泉村。刚一进村就看见路旁的的百福寺。寺门上悬挂着“光观百福寺求索文化”,但大门紧闭,正当我们失望离开时,从村中走来一位村民,我们忙上前询问,村民笑笑掏出钥匙开门:进来吧。这位村民很热情地让我们进去。这是一个不太大的寺院,过去曾是东泉的学校,我们从寺门背后的墙上还能看到学校书写的“四美”。现在为了开发旅游,将学校搬走,再次修复寺院,将来成为东泉村的一个旅游景点。这位村民并不是东泉人,是附近村来这里承揽修复工程的。在寺院主殿门前,村民指着一棵大树告诉我们,这是一棵几百年的古树,树身上箍着铁皮,它的树杆好象是两棵树的树杆,村民说,其实,这是一棵树。百福寺是元代建筑,历史悠久。
1940年9月18日为纪念在抗日战争中为国牺牲的烈士在百福寺刻立碑文。1980年,竖在东泉村村里,并且建了碑亭,碑文字体为楷书,碑阳全文516字,讴歌先烈,痛斥敌寇;碑阴刻李富生等32位烈士姓名、年龄、籍贯、职务。碑为红沙石质,圆首,高约2.5米,宽0.8米,厚0.16米。
游过百福寺,村民告诉我们,东泉村的北堡值得去看看。他领我们出门,向东走了百十米,指着北边的一个堡子告诉我们,那就是北堡,很有古味的。
我们远远望着北堡,那是一个堡墙和堡门都瘫塌了的堡子,它座落在东泉村的北面,周围都是百米深的深沟,堡子孤孤地耸立在沟壑中,就象大海中的一个孤岛。一条窄窄的似河堤一样的小路从东泉村通向北堡的堡门,堡门很小,是砖砌窑洞式,周围的堡墙都塌了,难以辨认出堡墙。我们走进堡门,正好有几位老人坐在街旁聊天。我问老人们,这个堡子什么时候建的。老人们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小时候比现在好,现在的墙也倒了,房也破了,年轻人都搬到村里去了,房子也不修了。正说着,一位老人走过来,他们都指着他说,他可能知道北堡是啥时候建的,那位老人脱口而出说,北堡是宋朝建的。
堡子里的院落正象老人们说的,特别破旧,但从破旧的宅院中能看出这里曾经的辉煌。宅院大多是两进、三进,院子大门和二门都是砖砌,带门檐,门檐是砖木结构,青砖青瓦。院墙用砖砌成,墙头用瓦砌花栏墙,北方建筑风味特别浓厚。一位打扮特别入时的小媳妇从一座院门里推着摩托车走出来,头也不扭一下,就骑着出了堡子。这充分证明了,北堡的房子是破了些,但人们的生活水平是比较高的。
刚走出堡们,几个小孩看着我们拿着照相机,忙围过来:又拍电影了。我好奇地问他们:见过拍电影?一个小孩自豪地说:拍过,《亮剑》就在我们这拍的。我疑惑地望望其它小孩,他们都点点头。回来后,总想再看看《亮剑》,想知道哪些镜头是在北堡拍的,但因事多,把再看《亮剑》的事也忘记了。
游过北堡,我们顺村中主街由北向南游览,大部分旧式民居位于主街西面。寺庙、宅庙、宅院、古树、石碑等古迹随处可见,但由于多年的建设对古民居破坏也严重,我们大多看到的是千篇一律的新房,千篇一律的新大门,有的大门上贴着各种风光的彩釉釉砖,有时很难把这个村子与古村落联系起来。
综览东泉村,正象有们说的,它的总体格局呈“凤凰双展翅”形,村南凤宅坡为凤首,正中贯穿南北的主街为凤脊梁,主街旁的南街北街是凤的双腿,老东崖、南沿上分别为东西双翅,北堡、三教庙、老花园为凤尾。过去,曾传说“先有刘家寨,后有北堡上”,再后来扩建为“凤凰双展翅”。
刘家寨——北堡(宋朝)——凤凰展翅(元朝的百福祠、娘娘庙、南神庙;明朝的古戏台、王家祠堂等建筑),这就是东泉村的村貌史。
东泉村中的元代建筑九庙:娘娘庙、百福寺、超山庙、老爷庙、三教庙、真武庙、马王庙、武道庙、铁佛殿。这些庙宇与有数百年先民沟田劳作、每天担水而走的十八转坡道,过去被叫做九庙十八转。
在东泉村中的古树旁,遇到一位村民,看上去是个知书之人,他滔滔不绝地给我们讲起了东泉。
东泉村自古崇尚文化,村东南修筑有高耸的宝塔,主文风文气。清代刘恭敬,学识渊博,恩赐晋士。天成魁掌柜、复兴公掌柜都是东泉村人。
清廷三品官员、介休范毓宾受刘恭敬的影响,也迁祖坟来东泉。提到范毓宾,我想起在一个网站看到,他是清代亦官亦商富甲天下,他的经营理念是交结朝廷货运中外,对今天先走一步富起来的大款们,可以说是先祖。范氏乾隆时衰落,时间久远,介休原籍遗迹已不复存在。据介体县志办调查,范氏原籍张原村当年有范家街,长近百米,其西段有一院落,有“小金銮殿”之说,可想当时建筑之气派,惜现已荡然无存。范氏宗祠,在张原村东南角,其建筑已毁,只有一些瓦砾残垣。范氏坟茔现只保存有总兵(范毓覃)坟,存石雕、双华表,径约尺五,高达二丈。它能从介休迁至东泉村,可见东泉村的确是一个风水宝地了。
他饶有兴致地要给我们“窦汉爷油锅捞铜钱”、“老花园八瓮银”、“凤宅坡”、“血洗刘家寨”等神话般的故事,但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打住了他的讲述。虽然没有听到他讲述的故事,但我们想,东泉村一定有着很多故事,那一个个故事,都是东泉村人祖祖辈辈的生活写照,也将激励着东泉村的后人向先辈们学习,创造东泉村的新历史。
东泉村历史久,还是具有革命传统的村庄,在抗日战争年代,平介县政府抗战部队曾利用独特的地理优势和发达便捷的交通条件,驻扎该村指挥全县的抗日斗争,为全县的抗日战争的胜利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平遥县黄仓坡底村全景
安 子
平遥县东南塬有个村庄叫丰盛村,丰收的丰,茂盛的盛。这村名听起来吉祥。叫着顺口,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即使陌生人听到也是很舒服的。村名虽然是好,只是不太响亮。因为在当地人们的记忆中,更容易记住的还是这个村庄祖祖辈辈流传了多少年的老村名——黄仓坡底村。什么原因?我说不准,所以不敢妄加评断。
黄仓坡底村地处山区,距县城约三十千米,村庄座落在海拔一千五百米的山区。山上有大片大片的森林覆盖,草木灌丛遍野,村里养殖专业户居多,仅我认识的小明他们一家就有羊数百只,下班后坐在我工作的院子里乘凉,耳朵里时不时传进小明他那高亢嘹亮的歌声:“平遥的牛肉太谷的饼,数来数去数晋中……”此刻你才会知道什么叫黄土高坡,什么叫原生态。
坡底村中间有条河叫惠济河,惠济河清粼粼的泉水中不知含有一种什么样的微量元素,在这里洗衣服是不需要添加任何洗涤剂的,所洗的衣物又白又净,让人看着分外喜爱。婆姨们端着大盆大盆的衣物缓缓走到惠济河畔,聊天戏水洗衣服,那是别有情趣的一番事啊。“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句话讲得太好了,在这得天独厚流淌着的泉水一侧,上天恩赐了一个面朝太阳干干净净的大地方,好像是专门用来供人们晒干衣物用的,那火辣辣的太阳也特别钟爱大山里的这些婆姨们,把光和时间用秒表卡了个准,当那些婆姨们在说笑中洗完了所有的东西时,太阳正好把晾在那里的衣物烘干,有这么巧吗?我也觉得很是奇怪,可事情确实是这么巧啊!要不怎么有句话叫无巧不成书呢?所以这当地人奉称太阳叫“日斗爷”。
初来咋到,我对这里的一切充满了兴趣。爬上了一个小山头四处张望,黄仓坡底村是由五、六个自然村组成的一个行政村。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村庄我问牧羊人:“ 那是个什么村?”牧羊人很热情,给我说了个一清二楚:“大虎岭。”大虎岭?我对这个村名很感兴趣,眼睛瞪得老大老圆,不无怀疑地反问了他一句:“大虎岭?这地方过去肯定是有过老虎吧?”牧羊人有五十几岁,是个爽快人,见我对这个地名有诧异,他快人快语,给了我一句更为惊奇的话:“是念书人吧?一看你就是个有文化的人,你这人厉害,说了个对瓜地。这地方过去就是荒山秃岭,什么野兽都有。《水浒》?《水浒》你看过哇?《水浒传》中的毛头星孔明、独火星孔亮兄弟俩镇守平遥时来这里打过猎,这地方就是孔明、孔亮他们兄弟俩给叫响的,知道了哇?”啊呀,他这话把我听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孔明、孔亮他们还来过平遥吗?说实话,《水浒传》那本书我看过何止一遍两遍呢?可我从来没有注意到有他这种说法啊?仰起头凝着神把他从头到脚上下重新打量了一番,还真的是应了我们老家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啊。见我还在发愣,他给我撂下一句话,“《水浒传》中第九十九回你回去看的哇,真的,没假。大虎岭——我们这里祖祖辈辈多少代都是这种说法,不信了你再问询问询其它人”,说完赶着他的羊走了。我再没有山上观景的兴致了,赶忙跑回去打开电脑,搜寻《水浒传》第九十九回,啊呀!那家伙说的确实是真的。施耐庵著《水浒传》第九十九回原文如下:“卢俊义等已克了介休、平遥两县,再留韩滔、彭玘镇守介休县,孔明、孔亮镇守平遥县”。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些年我这《水浒传》算是白看了!那是个夏天,纯净水厂有的是水,走过去拧开水笼头,从头到脚唰唰地冲了个痛快,我清醒了许多。脑子依旧停留在牧羊人给我说的那个大虎岭故事上,我在想:孔明、孔亮那俩厮原本就不算什么好鸟,乃杀人放火之徒,入伙梁山后干的也都是些打家劫舍之类勾当,其丑陋劣行我实在是不敢恭维,尽管那水泊梁山排座次时给了他们个第六十二、六十三条英雄好汉头衔,但我看那俩最多只能算个行伍出身的武夫军汉罢了。有关这俩泼皮嗜酒肉、喜猎、好斗的德性,《水浒传》中自有交代,他们怎么能耐住衙门里舞文弄墨那些琐事的寂寞呢?披挂跑马,提刀执箭来这几十里的地方弯弓射雕那就大有可能了。若据此看来,牧羊人讲的那话是有些来头的了。为不影响本文正题,我们暂不议它。
平遥县最大的成巨纯净水厂建在村口的半山坡上,环抱在参天大树林中的厂房端端正正地一排一排,工厂一天比一天好,规模一年比一年大。再向前走“已进入监控范围区域,请注意你的行为规范”几行大字,赫然跃入眼帘,谁能想到在这远离城市三十千米的大山里,让人感觉到的竟然是完全城市化的一种氛围。成巨纯净水厂上下班的工人很多,每天来来往往好几趟走着,拉水汽车不停地跑来跑去,也够是车水马龙的了;县森林防火大队新盖的楼房前红旗迎风飘扬,身着迷彩服的消防官兵每天训练的声音震荡的地动山摇;村西山头上无线网铁塔充满了现代化气息,使人眼前一亮;最为壮观的是村口惠济河上新修的那孔桥真叫一绝:桥面宽敞平整,桥上两侧不用现代化的不锈钢管做护栏,他们别出心裁地请土木工程专家仿照古城墙设计了一种城墙、跺口仿建在这里,我说怎么坡底村附近的人们都管这里叫“小平遥”呢?今天这里的一切都在日新月异地发生着变化。
黄仓坡底村是个充满古色古香和传奇色彩的古村庄,贾姓比例很大。有时我竞不由得浮想联翩,这一大户贾姓家族大概和曹雪芹老先生笔下《红楼梦》中的贾府没有什么关系吧?村庄里历经世代沧桑的唐槐宋柏枯老枝杆上挂满了许许多多的红、黄布条。村前有明、清时期晋商通往湖、广、江、浙的一条经商官道,当你置身于这个古村庄时,有一种仿佛回到了遥远年代的感觉:穿梭于黄仓坡底村前官道上的轿车车载着一大包大包白花花的银子,头上戴着瓜皮帽的车把式在辕杆上正襟危坐得意洋洋地把鞭子扬了一扬,“得儿——驾”的吆喝一声,几个五大三粗扎着裤腿的人横眉竖眼地后面紧紧跟着,膘肥的枣红马脖子上戴的铃铛“嗒啷、嗒啷”声音渐渐地远去,留下一道很深很深的车辙至今依旧可寻。黄仓坡底村距素以商贾名扬天下的平遥古城半日之程,再往前走皆高山峻岭,古往今来南来北往凡走此路者,无一不择这里为打尖歇脚的首选之地,源于此即使这黄仓坡底村商贾、客栈、贸易、货铺应运而生。村里西堡山头上为纪念这条官道修建的道中庙的道中爷很有灵气,去庙里烧柱香拜一拜道中爷,那他一定会保佑你一路顺利,财运广进。村里古门楼、古院落保存完整,据说当年村里出过一名状元,状元门前要插红旗的,那块插旗石上,花鸟人物雕刻仍清晰可见,不难想出当年的黄仓坡底村是何等的辉煌啊。村里过去富豪人家尚属许多,即使今天,家家都能给你拿出三两件明清时代或民国年间的宝贝,招引了许多爱好*物文**古董的淘宝商人前来讨价还价。
黄仓坡底村有三大特产:花椒、小米、甜草根。甜草根官名为甘草,又粗又长,久负盛名,当地人称小人参。这里所产小米丝毫不亚于那赫赫有名的“沁州黄”:这里的花椒壳色红艳油润,粒大含极少量籽粒,整洁、不破碎。用手抓有干硬、扎手干爽之感,轻捏易破碎,拨弄时有“沙沙”的响声,口开裂大,香气浓郁,麻味足。产品曾参加过全国农产品博览会。
最让人百思不解的是黄仓坡底村这个地方人口不多,高寿人却许多,带着我写好的书面材料‘为什么黄仓坡底村高寿人多?’这一议题,二○一三年冬天我走进了北京国家自然科学院请教了郭晨帆博士。郭博士饶有兴趣地听完我关于这个话题的反映,祥细地询问了许多相关的情况,她给出的结论是:海拔一千五百米——是最适合人类和动物居住的高度。她说有研究显示,海拔一千五百米高度有利于人体的健康。这里密集着“空中维生素”——负氧离子,它能促进新陈代谢,强健神经系统,提高免疫力。久居此处,对于哮喘、支气管炎、高血压、偏头痛及冠心病等疾病有显著疗效。负氧离子还被称作“长寿素”,医学上讲,男性在一千五百米区域生活有助于促进其甲状腺、肾上腺、性腺功能进一步活跃,而这一海拔高度能使女性变得更加美丽!它有利于女性头发润滑,皮肤富有光泽和弹性,对女子的养颜驻容有极佳的促进作用。此外,在这一高度逗留能使女性心跳频率加快百分之十五到百分之二十,感性思维大大超越理性思维。人类的本能在这个高度得以最大化释放,是情侣们理想中的浪漫天堂。世界著名长寿区大多位于海拔一千五百米的高度。从睡眠、肺功能、造血功能等多项生理指标调查中也发现这一秘诀,海拔一千五百米有利于大脑的健康和肌体的长寿。不仅人类如此,连动物界感受也是一样的。海拔一千五百米同样适合大量珍贵的野生动物生存,包括黄羊、狍子、野猪、麋鹿、羚羊,甚至还有华南虎、熊猫和金丝猴等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都是生活在这一高度的。我在似懂非懂的过程中兴奋地完成了这次专门的请教。当场请求郭博士将其上述见解出一文字性东西给我,郭博士笑了笑不置可否地说:“讨论、讨论,我们大家都是在讨论么”,虽然有遗憾,但我这趟北京没有虚行,黄仓坡底村所有的一切完全附合郭晨帆博士所说的海拔一千五百米高度的特征。这个只有二百多口人的小山村,竟然有着十几个九十多岁的人。原来这一切都缘于海拔一千五百米啊!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黄仓坡底村——中国长寿之村,我希望我的这个话题能够得到老龄委或有关部门专家学者前来进一步论证。
由此,我想到居住在城市闹区搞房地产开发的那些巨商富豪,他们只知道在城市搞开发,有时为了那一、两平米地盘争的面红耳赤,甚至不惜大打出手,假如能来这里搞它一个老年公寓或类似度假村什么名堂的东西,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吗?同样是能狠狠地赚它一把的。
当然,眼下最令这里乡亲们引以为豪的还是由成巨纯净水公司举办、县里文化部门组织的一年一度的作家创作采风活动,其形式早已取代了村里的古庙会,倘若你要来这里做客,乡亲会挖野菜、采蘑菇、打几只山鸡野兔回来,让你厮守地坐在那土炕上,慢慢地品尝着这山间野味,那是城里人永远享受不到的一种幸福啊!
翻开日历看了一眼,又快过年了。冬天即将过去,那春天还会远吗?我猜想着,春天的黄仓坡底村一定是很美丽的,人们会走出户外,深深地呼吸着那清新的空气。春天,是美好的季节,是充满诗情画意的季节;春天,又意味着一个生机勃勃的开始。自古以来,咏春诗姹紫嫣红、争奇斗艳,令人目不暇接。人人喜爱春天、刚从南方飞回来的燕子叽叽喳喳的戏闹声和解冻了的惠济河潺潺流水声音和谐地形成了一支动听的共鸣曲。村头嫩绿嫩绿的柳树枝吊得老长老长在迎风飘摆着。满山遍野的绿草鲜花把黄仓坡底村簇拥着覆盖着打扮得分外妖娆。我想到了黄仓坡底村里关于没底子钏壶龙的神话、打虎岭村名的传说、晋商古道的风采、*震王**将军的旧居、古门楼前高中状元的插旗石、道中庙里的道中爷……要不了多久,平遥县城至黄仓坡底的平黄大公路上来黄仓坡底村拉水的、采风的、避暑的、旅游的、淘金的、寻宝的、考察的、享受天然氧吧的、房地产开发的等许许多多的车辆和人流一定会源源不断地涌向这里。
黄仓坡底——我心中最美的乡村。
风雨沧桑平遥道备村
每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温暖着古城写满沧桑而又朝气蓬勃的容颜。 是谁惊醒了这座睡梦中的城池?是迎薰门那雄浑沉长的号角,还是不远处乡村的袅袅炊烟和鸡鸣犬吠?
道备村,位于平遥县南政乡北,距平遥古城北5公里处。说起道备村村名的由来,还得从邻村游驾村说起。 据说在古代,这一带曾经有皇帝御驾亲临,这可是百年不遇的大事情,沿途各村都争先恐后清水净街黄土铺地,早早的就在路边备好贡品之类,男女老少眼巴巴就等着一睹龙颜,可皇帝銮驾在平遥城东五公里处的一个小村落脚了,恩泽沐浴用膳下榻,当地人图个吉利,就把自己的村子更名“游驾”。在游驾西北一公里处的一个村子,等到日落西山也没见到皇帝的人影,皇帝没来,各色果品美食佳肴是准备了的,不能笑话咱村的人小气吧,干脆以后就改名叫道备村,准备夹道欢迎皇帝之意。

道备村近百年来人民生活富足,安居乐业,村中有保存完整的庙宇祠堂和古院落,还有不少德高望重的文化名人,曾经商贾云集遍布全国。民国时期全村415户,按住户各种职业比率相较,道备村之业商户数且超过业农户数达到47.2%,遍布外省的商号店铺有45个,山西境内153个。与普通乡村比较,呈务农者少经商者多之现象,亦可以证明道备村曾为经商者发达之地。
道备村早年间的庙从东至西有:小寺(在田家街东北)、中寺、西庙;在村西北即砖窑后还有后士庙。现如今这几座庙宇早已拆除,只有村中心的关帝庙还算保存完好,修建于民国十九年,平遥境内现存庙宇,民国时仅修了这一座。据说这座土木结构的建筑从上到下没有用到一颗钉子,全部采用卯榫结构,由衷感叹古代建筑师的高超技艺。这座庙堂,历经风雨沧桑,依然固若金汤。

关帝庙
关帝庙的大殿已做了道备村的村委会,后面二殿有关公和五虎上将的雕像,*革文**破除迷信给填了殿后的水坑。原来的设计是根据史上关公的一场胜仗----关羽水淹七军这场战争的布局,构成了道备关帝庙的建筑风格。庙堂前后都有水坑,水中间是大殿和二殿,关帝庙就像一艘待发的巨舰,关老爷坐在船上率领五虎上将,威风凛凛*瞻高**远瞩,保佑道备村繁荣昌盛经久不衰。
如今的关帝庙平时很少有人关顾,只有收电费的日子,庙堂门口才会车水马龙,仿佛回到过去那香火鼎盛的岁月,庙门两边的俩石狮子百年来风雨飘摇,依然昂首挺胸坚守着岗位安详地注视着来往行人,还要感激当年热血澎湃的红小将们手下留情,没有把这座关老爷的庙宇给上房揭瓦拆除掉,庙堂内雕梁画栋经过历史的洗礼,难免留下风雨的痕迹,我们只有在青砖灰瓦间寻觅这位驰骋沙场的猛将当年的风采:青龙偃月五关过,赤兔追风六将惊…….

二道街百年老院
道备村二道街。明清时期一条街的人都在外地做颜料生意,现有一处古院落,接待过不少考古专家。典型的平遥民居,平面布局形式为规整严谨的四合院。院落包括正房、厢房、偏门,大门、由此构成了一系列院落空间。
正房位于宅基最后端,左右两厢对称,轴线明确,主从有序。院内保存完好的木雕和砖雕不难看出古代工匠深厚的艺术素养和高超的技术水平。尤以垂花门窗的做工最能表现出平遥民居中装修工艺的特点,木雕精细传神,显得格外朴素雅致。


这处院子里的屋门、窗的造型及使用方法颇为独特。屋门一般有大小两扇,大扇不可开启,有上下两轴固定在门框上。出于保暖、防尘及防盗等方面的考虑,窗子一般做成三层,最里一层为门板状,向内双开;外层为棂格窗,向外双开,这两层窗都有轴和枕;中间窗则为死扇棂格。所有的窗格都做成式样繁多的吉祥图案或图形,层层门窗做工精细、巧妙,与房屋实墙构成鲜明的对比。
从这处院落外观来看,清水砖墙,颜色古朴单一,外观高耸封闭,古拙而不陈旧,统一而不单调,丰满而不凌乱,细腻而不琐碎,不失平遥名居外雄内秀之主要特色。
这处院落,少说也有200年历史。推开那厚重的木门,仿佛看到昔日四世同堂的和美热闹景象,但愿道备村这一独具特色的民居在这户张姓居民的保护下代代传承,替道备后人守护着这一历史风貌。

(天主教巷千年老槐树)
平遥有句俗语“前槐后柳,不富也有”,就在道备村天主教巷有一棵1300年的老槐树。自古以来槐树好像就和神仙老有瓜葛,你看孙悟空遇到危难呼喊土地佬儿的时候经常,就是见他老人家拄着根龙头拐从一棵老槐树下颤颤巍巍冒出来;还有那织女给牛郎送回一双儿女,牛郎也是在一棵老槐树下见到了他的亲生骨肉。
面前这棵槐树主枝有两枝,像俩生死与共的好兄弟,相依相伴很多年,但外面的一枝由于不堪重负严重倾斜,前几年县政府出资给做了一个钢铁顶柱,用来支撑那笨重的身躯,又用水泥围栏把他们牢牢地圈起来,两枝之间分离的部分就像一个很大的伤疤,但对于槐树这种有顽强生命力的植物来说,毫无影响,依然枝繁叶茂,炎炎夏日犹如一把大伞,撑起一片阴凉…..

平遥道备村自古商贾云集、人才辈出。据调查和留文记载,从民国到现在,王姓一直在村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1935年,王姓在村里有175户。日升昌第四任大掌柜王启元是道备村人;民国时期,村人田考茂,当过宏兴元的三掌柜,田考华当过延寿堂的掌柜;民国时平遥商会会长王汝恩,被誉为“平遥现代工业第一人”,开过面粉厂、电灯公司,还办过西式会计培训班。民国时期道备村习武人有王宪武(人称“武善人”),和郭增耀(人称节约子);革命人李秉仁(1914—1982),1936年参加革命,1937年10月入*党**,历任汾阳游击大队副政委,南疆军区后勤部副政委、副部长、部长;上世纪70年代末,道备村天主教堂田志康神父,这位留学欧洲的神职人员被请到了山西大学的讲台上讲授法语,离村前的几年,在吃窝窝头,喝玉米糊糊的环境下培训了周边农村许多的英语老师。

王林瑞(中)及其秧歌剧团部分成员
秧歌艺人王林瑞(艺名“千里香”),今年七十八岁高龄,从18岁开始唱秧歌,有自己的秧歌剧团。直至今日,他虽然不能再登台演出,还在为自己钟爱一生的秧歌事业孜孜以求,四处奔波。还有一位外人看似不值一提的小人物,我要一反常规在这里说一下,他就是炒碗脱的占元。

碗脱是一个做工麻烦利润微博但是百吃不厌的一种小吃。今天我所感慨的不是这种小吃的美味,而是我们村这位一成不变在大队门口坐了20年的炒碗脱师傅-----占元。他今年不到五十岁,靠做碗脱为生,长年累月风雨不误,每天炒锅炒勺叮叮咣咣,供出了三个大学生修起了一排新房子,家当也由原来的大灶、人力三轮、手摇风机变成了现在的锅炉、发动机三轮车和电吹风机。人啊,无论做什么都不要眼高手低,只要持之以恒,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小小碗脱子也能炒出新天地。
我们晋商前辈也正是凭着吃苦精神,由少积多,远行万里,成为与徽商齐名的大商邦。晋商以义制利,诚信为本,纵横欧亚九千里,称雄商界五百年,留下了灿烂的商业文化,其中之一就是重视家规与家风,注重对后代的教育。


让道备村人引以为荣的一位大学者应该是王瑶。2014年5月7日是王瑶先生诞生100周年,北大中文系和现代文学研究会举办纪念会。王瑶专于汉魏六朝文学和现代文学,有《中国新文学史稿》《中古文学史论》《鲁迅作品论集》等著作,是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会的创会会长,现代文学学科奠基人。

道备村头道街有王瑶先生故居,他的侄孙王建新居住,王瑶先生生性淡泊潜心研究学问,据王建新所讲他们一家子都没沾过这位名人二爷的光,反倒吃了不少苦头,*革文**期间他爷爷王麟,也就王瑶的亲哥哥,经常被*反造**派的揪斗,就是因为这位臭老九弟弟。我采访结束,这位学者的亲侄孙也不再计较这些往事了,总的来说家族中出了一位大学问家他还是感到很自豪,一个劲地说他们王家坟地的风水好,祖辈出人才,说起自己的儿女们一个个出类拔萃,这位憨厚的庄稼汉眉开眼笑,喜滋滋的带领我参观儿子的新房.......

有不少的历史名人曾经在道备村辉煌过,蓬蒿垒土成一丘,历史的长河不会将他们的功绩淹没,他们的事迹也不能总停留在大学生的文章中,应该在道备人民的心里。有时间真想把道备村的每一位名人的生平都详细记载,让道备的后辈儿孙永远铭记,口口相传…..
云卷云舒,花开花落,历史烟云卷去的是昔日的容颜,许多的往事还在街头闲坐大爷的浓茶里回味流传…..
平遥上店村的记忆
深秋季节,踏着满山落叶,再次登麓台山,进上店村。那近百孔青石砌成的窑洞沐浴在秋日阳光之下,显得更加沧桑与沉重。正如翻阅一本残缺破损的古籍,每一片残损的石块、每一处坍圮的建筑都携带着远去的历史的印记。
上店村位于距离县城80余里的麓台山西侧,现属于朱坑乡苏家庄村委管辖。三户人家不足十口人继续守候着这处家园。如果不是村里负责人许林福介绍,很难想象就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这里还居住着三百口人。随着上世纪末农村社会的变革,村小学的撤并,加之交通条件不便、生产条件差而导致大部分村民投亲靠友,纷纷外出谋生。人口急剧下降。如果不是许林福和另外两户各放养着十几头牛常年居住在这里,恐怕上店村早已成为无人居住的空壳村而像邻近的果子庄一样夷为平地、彻底地从地图上消失。如果翻开那部康熙四十六年版的《平遥县志》,我们会发现,就这个处在万山圈中的上店村曾经是平遥县明清时代一处车马不断、商旅往来的重要集镇。
和许多山区村落一样,上店村的先民将村落选在向阳临水的阳坡上,肥厚的黄土层非常适合种植谷物。村落分成三个独立而相互关联的段落。由南沿石砌道进村一直到村内真武庙,村人称这段叫“街上”。一条石砌路贯穿南北,路的两旁都是临街的清一色用青石修建的窑洞。窑洞的建造十分考究,每一块券石都是工匠精细打造而成。石块之间的间隙均称严密,虽然大多数院墙已经坍圮,但支撑门楼的石柱尚有遗存。在进村之后路东一户乔姓院落,从残存的窑洞支腿上我们还发现了雕刻精美的石雕太阳神龛。神龛全部用青石雕成,上面是龙的图案,左边雕刻狮子图纹,内有金钱、如意等纹饰,狮子相貌吉祥喜合,绝无凶恶之相;右边雕刻回首牡鹿图纹,内有松树、仙鹤纹饰。期间镶嵌一联“早晚一炉香 朝夕三礼拜”。可以想象当时主人的生活品味。其他的院落有的门外建有歇栅,专供来往行人驻足歇息;有的门前有石柱,据说用来拴马的。许林福说,村上人口口相传,南来北往的行人客商日夜不断,都要在此打尖休息,每天夜晚,临街的院落灯笼高悬,幌子飘摇,行商相聚的喧闹声、哒哒行走的马蹄声和清脆的马铃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从真武庙到村北口土地庙,这又是相对独立的单元段落。村民叫“窑湾”。依然是北向青石窑洞建筑,家家门前路比较宽,足以行的开轿车、马车之类。村中心有一庙宇建筑,坐北向南,称为“憩马庙”,同样是石窑洞外加挑檐,对面是戏台。虽然建筑比较简陋,但在山区村落已经是屈指可数的了。憩马庙据说是神仙往来也要在此休息方能继续赶路,因此村民搭建戏台供过往神仙看戏。每年的四月二十八村民都要筹资请乐班唱戏或者秧歌的,一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村里还有一个叫许大亮的组织的业余剧团。究竟神仙是否确实在此休息过,看不看戏,谁也没见过;但行人却肯定要在这里休息的,因为山路实在太陡峭了。
村落的东面还有一个独立的段落,当地人叫“堡上”。这处的建筑更老旧,更沧桑,所用的构建大都不像前两处的精致,很多窑洞都是用薄小的片石砌成。虽然残破,但层次有序,设施齐全,碾盘、石磨等各有其位。显然这应该是上店先民最先居住地方。
倘若单单说看风景,这里的一切或许并不是独特的,连绵不断的荒山、四处散落的石块、长可齐腰的野草也许会让人感到兴味索然,甚至有些失望。这也和我们现代人阅读那些繁体竖版的古书一样,时间长了不免犯晕。当如果你仔细观察脚下的看似不规则的一块块长满绿色苔藓的石块时,往往会精神一振,这那里是散落的石块,分明是人工铺成的道路。旧日的车辙依然非常的深刻而光滑。可以想象到当年车辆流水般往来的盛况。不错,确实是已经存在了四百多年,到清末已经废弃不用了近百年的石板古道。
翻开康熙四十六年《平遥县志》,里面确切记载了在康熙二十五年时任知县的黄汝钰亲自题写的《重修上巅山路碑记》。碑中清楚地交代了当时僧人寂果倡议、县邑绅士刘*民泽**响应筹资修建山路的状况。明清时期,这是一条由平遥通往武乡的商贸之路。从平遥县城东南方向,经邢村(喜村)、辛村铺、坡地、七里窑、十里窑到上店,继续南行到现在孟山乡后庄、大滩过昌源河到武乡南关。全程约百里许。上店处于交通要冲,当时平遥和武乡之间商品贸易以粮食、棉花为主,运输以骡马驮运(称为高足)为主,到了上店这个地方一定是人累马乏,总是得打尖休息。时间长了,行人会安排时间,行走到上店便住店休息。这也就是上店在明清两代成为深山集镇的原因。山区自然村落形成除了政府组织的移民之外,大都是开荒、避乱、避难等等逐渐地滋生蔓延发展起来的。历史上上店镇的形成我推测是因为来往行商经常在此休息,山外的某一个或几个具有经营头脑的人从中看到商机,为行商提供食宿方便而修筑房屋,提供服务。后来慢慢地开始开垦土地,发展生产。由此看来,是交通贸易催生了这个古镇。据许林福说,来上店的第一人是本县襄垣乡白城村许姓人氏,尽管他说不清楚是来开店还是开荒的。
交通是山区经济发展的命脉。其实,上店这条古道,村里还有“寡妇道”的说法。传说县城有一妇女,丈夫常年在武乡经商,不料客死他乡,为了其夫棺椁返乡,该妇女散尽积蓄,倾囊募工,用石块铺成了从坡底到上店的道路。上店集镇的繁荣与路息息相关,其衰落同样也和路有很大关系。到了清末,白晋线(祁县子洪到武乡南关)开通后,上店古道便不再是独一无二的通道了,因为白晋线比上店古道更为平坦易行,自然行人多选择白晋线往来,这里过往的行商渐渐稀少,古镇开始褪掉往日的繁华,直到成为完全的农耕村。到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农村落实土地承包责任制之后,不少人开始离开土地,外出经营。虽然曾经组织开通了从本乡苏家庄到上店的山路,但终因人少缺乏投资、缺乏养护而崎岖难行。后来学校也并入苏家庄,八百亩土地大都荒芜了。在麓台山眺望上店,就会发现在连绵起伏的山峦上,层层叠叠地布列着梯田,只是梯田中全都被荒草占领。
上店毗邻麓台山,作为风骚一时的深山集镇它曾经真真实实地存在过,如今每一处略显破败萧条的院落都携带着繁华的历史印迹。作为历史遗存,作为社会发展的见证,笔者认为随着旅游业的不断发展,生态文明建设的稳步推进,乡村文化建设的复苏,每一个组织,每一个人都应当有保护这种原生态的乡村文化的意识。让每一个人透过其沧桑感真正体味历史的变迁和时代的进步,任何形式的复制或者刻意的雕琢反而会使其失去本真的价值。
山西历史文化名村——平遥梁家滩

平遥县卜宜乡梁家滩村位于县城东南19公里。该村处在一个相对低洼的山坳里,相传形成于唐代,曾有梁姓人家到此定居,又因原为一片沙滩,故取名为“梁家滩”。到了元代,梁氏家族繁衍为村中的大户,明清时期更为兴盛。
该村现有200余户,900余人。这里山青水秀,人杰地灵,2006年11月被评定为省级历史文化名村,自古有秀才村之称,还有长寿村的美誉,在抗日战争期间曾是著名的抗日村。
该村属山区地貌,东、南、西三面群山环绕。柳根河由南向北穿村而过,将村子分为东西两部分,中间一条拱桥相连。村落选址讲究,背风向阳。民间住宅一向以拱形锢窑为主,据说有“老院儿”等明代遗留的窑洞,还有几处嘉庆、道光年间的宅院,现存的宅院有梁守谦宅院、梁泰昌宅院、梁荣武宅院等,古民居的占地面积和建筑面积均占到全村住宅的60%以上。白云寺、关帝庙、以及明代的古井、古槐、古塔等*物文**古迹丰富,均有极高的保护价值。电影《天狗》的主要场景都是在这拍摄的。
位于该村的白云寺全称“白云禅院”,古称“西域寺”。相传创建于唐代,明嘉庆十六年(1537)始重修,之后历经9次增补修葺,是一座汇集明、清及民国3个历史时代之建筑特点的山坳古刹。全寺依山势南向构建,层次叠上,别具一格。共计四进,衢道能上下,回廊可周旋。可称得上是中华民族文化与印度文化的一种融合,整座寺院给人以和谐、吉祥、神秘、宁静之感。2006年,梁家滩村被山西省人民政府命名为“省级历史文化名村”。
(张志刚)
平遥南岭底行记
张国柱
若说是平遥最南端的乡村是哪个,我原先是不知道的,直到暑期接近尾声时,文协组织去南岭底采风,我才知道平遥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山村。
南岭底村距离县城大约50公里,与沁源县相接,地势偏远,人烟稀少。有近万亩的天然林,物种丰富,植被茂盛,华北440余种植物中此地就有400多种。是喜爱亲近自然,回归自然的人们休闲度假的胜地。
我们去时正值夏末秋初,山色明朗润泽,天空蔚蓝清澈,只一朵洁白的祥云与我们随行。很多文艺青年跟我一样刚去过孟山,不知道这里的风光与孟山有什么不同之处,都在互相询问猜测。谈笑间车已跨过幸福桥,到了梁奔前烈士陵园。大家在墓前一起静默寄哀思,追悼这位昔日的抗日烈士。随后不到一刻钟,我们便登上了城墙岭。城墙岭位于南岭底村北,海拔1720米,是平遥和沁源县的分水岭,是古汾州与古上*党**之间的一道天然屏障,如同平遥古城墙一样在军事上起着防护作用,所以叫“城墙岭”。置身于岭上,山风凛冽,林木茂盛,眼前起伏的山峦如同埋伏了千军万马一般,让人觉得神秘莫测,心绪颇感不宁。
然而,这并不算什么,倘若进入南岭底的密林,领略其林木之深邃,山谷之静谧,凄寒萧瑟之感更甚。孟山的林木多人工栽种,相对排列齐整,疏密相间,倘若登顶遥望,漫山遍野,开阔大气。而南岭底则全是原始自然林,树木随山脉地势自发而生,密密丛丛,重重叠叠,从山路进入林中即刻遮天蔽日,让人陡然间便沉浸在这清冷寂静的世外桃源中了。
南岭底地名甚多,一般以地形为名,多“岭”多“沟”。也有以旧时建筑为名,如“茶房庙”与“响马寨”。茶房庙在城墙岭东行千米之际,为一窑洞院落,原是旧时为行商过路之人开设的客栈茶房。院落已衰败破落,“青苔满阶砌,白鸟故迟留”,院外一条石铺的古道蜿蜒回旋直通大道,偶有乡民牵畜迎风而过。此刻夕阳未曾西下,然“古道西风瘦马”,即便不能断肠,也令人黯然神伤。
我们从大道继续往南,有一孤峰凸起,林深草茂,寒鸦凄厉。其三面悬崖,无路可走,只有北面一条布满荆棘的小路与茶房庙相通。据说曾有响马在此啸聚山林,劫杀过往客商行人,如今上面还存有坍塌的屋基围墙。由于道路难行,我们未曾上去,只在峰下远远地望着。我凝望许久,不由得浮想联翩:当年在这里可曾有过什么惊险的古老传说,令人拍案称奇?在那山上啸聚的是逼上梁山的英雄好汉,还是专门杀人越货的悍匪恶贼?这些我们都无从得知。只是我们脚下一条阴森恐怖的“杀人沟”在西风吹动下,沟底草木枝晃叶动,瑟瑟有声,其声如泣如诉,令人胆颤心惊。想来旧时此地应该有不少*案惨**发生。细问之下,果然在抗战期间,日军在本地残杀山民50余人,抢羊等牲畜500多只,焚烧房屋三次。南岭底本只有百十来口人,经此大劫,更加凋敝。
沿杀人沟往东,蜿蜒而入“韭菜沟”。一路上道路曲折不平,时而上,时而下,时而无路可寻,时而又峰回路转。偶见清溪潺潺,回清倒影,又见倦鸟回巢,鸣声啾啾。小路两边多长有野生韭菜,此时正是采摘时节,我们顺手择菜,其乐融融。此沟长约2千米,林深草茂,松子遍地。越往里走,树越高,林越密,我身上只穿单衣,渐感“凄神寒骨,悄怆幽邃”,只得转回。
在本地王书记的向导下,我们又一路向西至文公山。此山因晋文公流浪至此而得名,原建有文公庙。山上每当气候变化,自有浓雾从沟底升起,人们称之为“雾头沟”,后谐音传为“五斗沟”。我们沿山中沙砾小路而行,途经有旧时石窑,称“文公窑”,虽不甚宽大,却也能遮风避雨。当年公子重耳落难时据说就在此石窑休憩,白日里择韭菜、采野果充饥,夜晚捡松枝燃火取暖。狩猎野味想来不行,公子哥儿养尊处优惯了,手笨脚拙,否则介子推也不必割股救主了。文公雄才大略,励精图治,十九年后开疆拓土,终成霸业。如今斯人已去,徒留空荡荡的遗迹让人凭吊,令人蹉叹不已。只有同样因此得名的文公松依旧苍翠挺拔,昂然而立,不改其傲气风骨。
南岭底还有不少可观之地,如“黑城岭”、“九连环”、“天阵坪”等等,我们由于时间关系没能全部涉足,有些遗憾。中午在村里小憩,饭菜虽简,却多是在城里难得一见山菇野菜,即刻便让我们这些久不闻野味的人一扫而光。吃*饭罢**,我便在村中闲逛。四处相望,处处是景。村内的房屋依山而建,多闲置无人,偶有“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心底自然会心一笑。大群山羊被关在半山腰的围栏里咩咩地叫着,似乎在向我们讲诉这里的山野村风或遗闻轶事。抬头再次望天,初来时伴随我们一路的那一朵祥云,不觉已悠然离去,万里晴空已换成与青山一色,漫天细雨霏霏,洒向绿树群山。元代张养浩《雁儿落带得胜令·退隐》有词句:“云来山更佳,云去山如画。”此地此景,已使我“沉醉不知归路”。
南岭底,一个风景美不胜收,让人流连忘返的大美山村。
传说中的平遥圪塔村
张纯福
相传圪塔村原名汾沟村,很早以前那里住着几十户人家(现在村的北面,南神脑庙的南面,一个叫斜沟日的地方)。南神脑庙里住着一个道士,神通广大,才高学博,阴阳八卦样样精通,有矫世变俗志向。年青时他上京赶考想为国家效力,到京一看,各地学子纷纷议论微宗皇帝整天写字吟诗,醉于书画,不理朝政,至使朝政败坏,大权落入**党**之手,他测想这条破船迟早要倾覆,便放弃考取功名,无奈返乡。
道士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队蒙古兵追赶逃难中稍有姿色的妇女,并威胁当众脱衣,企图凌辱她们,他按纳不住心中怒火冲上前去指着蒙古兵斥道:“你等家中没有妻儿子女吗?若强迫你家中妻子儿女,你心情如何?”有一大将从后赶来见道士小小年纪,竟有这般勇气,上前对他说:“我们蒙古族妻子儿女皆可共诸同好,当众脱衣称得了什么。”“民族风俗相异难怪,但你们南下为什么?为了夺取大宋江山。既有定江山之志,为何不审时度势善体*意民**却这般欺凌弱女,若离心百姓民情共愤,你们的江山就倾覆,难道连这点显浅的道理也不懂吗”?大将见他有治国安邦之见地,就把他带上去见可汗。
因他不愿为外族人服务所以他就趁机逃脱,回家探母,为避免逮捕隐住山林,后来到南神脑庙里定住。在山上筑房拜佛,十分恭敬小心。
一天晚上,山洪爆发“人们正在睡梦中,洪水冲坏了房屋冲走了庄稼,人们骑着木头爬上屋顶呼喊求救,闹声一片。道士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站在大水中指挥懂水性的人侍机救人,只要有人漂来就马上投木或给绳子拉,就这样他救了很多人。从这以后人们对道士十分尊敬,一有事就去求援。洪水过了之后,满眼都是破烂不堪的院落,东倒西歪的庄稼,人们的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悲痛。这样的日子怎么能过下去,一下雨一发水就提心吊胆。大家不由得走到一块商量此事,想办法往高处迁移。可迁移不是件容易的事,重要的还是如何避免洪水的再次侵袭。最后大家都想到老道,求他想个办法。大家杀猪宰羊、拿上供品往南神脑庙爬。南神脑庙在岭上,凄凉的秋风从身边刮过去,铅色的天空绣着几朵白云,秋色、秋香、秋声、秋光,虽然遭受了严重灾害,但放眼整个也还不失往日盈实之景象。进了庙里,高大挺拔的谷树和松树遮盖着半个天空。正东面一排屋宇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正中供奉着南神娘娘,西面是戏台,老道住在侧面的房间。他们还未开口老道已经明白来意,他首先叫大家上供,然后商讨大家要办的事情。他给大家抽签打卦费尽脑汁,小便迫使他才走出卧室,不留神拌了一跤,起来一看是块土圪塔。立刻茅塞顿开,天助我也。真是踏遍青山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何不把原汾沟村改成圪塔村,好汉还怕地名险,汾河村地势低凹怎么能不淹没,改成圪塔村傲立于高山之上,水流环绕而过,多好的村名啊!立刻他又皱起了眉头,正在这时从南面飞来一只喜鹊,他抬头往远处一看,南面就有一座土丘,皱着的眉头立刻舒展开了,就以土丘作为奠基圪塔村的村名吧。他占卜了一下这南面是块风水宝地,能够长治久安,并预言兴旺发达人才辈出。他把想法告诉了村民,大家一商量非常高兴,立刻烧香佈灯磕头谢过神灵。汾沟村就正式改成了现在的圪塔村了,并上报官府注册登记立牌纪念,后来居住的人逐渐增多,建设成:堡里、土场、南头、窑弯四条街一直延续到现在。特别是养蜂人张老翁的迁入更使圪塔村大放光彩,买蜜的人络绎不绝。他提倡修学校、办学堂,后来周边村庄的儿童也都来上学,成为当时文化活动的中心村落。
秋收已过,冬天来临,点缀田野间唯一的那一抹绿色是小麦的幼苗。西北风刮起了黄色的尘沙、雪花飘来了,白茫茫一片。天寒地冻的日子,村民们白天施肥浇灌麦子,到山上砍柴,到煤窑担碳。夜间围着火炉聊家常。自从修起学校,他们利用学校这个地方聚到一块,买上锣鼓成立了戏剧班子。到了过年,开始唱秧歌,方圆几十里的人都来圪塔村观看。正月十五元宵节就扭秧歌,摆功、高跷、抬阁这些在平遥县很有名气。特别是东南沿地区历史悠久,家喻户晓影响范围极广。清朝有位县太爷还邀请到酂候庙演过呢!还送过一块匾因年长日久遗失了。
由于办学早条件好,圪塔村当教师的人一直都很多。有一批热血青年,不满封建*动反**社会的统治压迫,在五四运动的启发下,很早就参加了革命。安立夫同志就是其中的一个代表。他于1934年17岁就参加了中国*产党共**,参加了革命,带动了一批进步青年。在他的思想引领下,圪塔村抗日战争时期参加革命的人很多,他们在城乡村镇街头巷尾贴标语、散传单,在深山野岭,密林树丛燃起反抗的篝火、抗击着敌人。在解放战争中,圪塔村是解放区的前哨阵地。白天村民兵站岗放哨查路条,夜间到离村五里地的敌占区扰乱敌人。有一次还配合九团打死敌匪连长。临汾战役打响后。驻扎在东泉镇的闫匪保安30团、探听到沁源(太岳专署驻地)空虚,调集了全团兵力于四八年四月十六日从早晨出发向沁源挺进。圪塔村和沿路民兵配合沁源民兵在太岳专署领导下利用有利地势埋伏在道路两栏,并在道上埋好地雷,狠狠地打了一场伏击战。敌人前头部队有的被炸死、有的被打伤,一个团被打的落花流水,乖乖地退了回去。在打原家庄的战争中,圪塔村民兵配合八团的解放军,阻击了从东泉增援原家庄的闫匪军,并打垮了敌人,使阴历五月十三日抢收圪塔村小麦的黄梁美梦泡了汤,保卫了老百姓的劳动果实。
圪塔村的光辉事迹像一块发光的明珠永远鞭策着圪塔村人民永不退缩、生生不息的前进方向。
有一座叫东游驾的村落
在三晋汾河谷地,平遥古城东北向十里之遥,有一座叫东游驾的村落,便是生我养我的故乡。在这片厚重古老的黄土地上,留下了我生命中的欢乐与对生活的憧景。在那里我留下了童年的天真、少年的纯真、青年的求真。那里有我的亲情,乡情,师友情。
东游驾村,东西狭长,北有汾河支流——沙河,南有同蒲铁路的大运公路,象三条玉带穿境而过,给这片并不肥沃的土地增添了一份生机与活力。与黄土高原的气候一样,东游驾村随着四季的气候变化更新着自己的容颜,春天是淡色的,劲吹的春风吹醒冰封的大地,清明前后便有了淡淡的绿意,犹如成长中的山村少女,初露春色;夏天是绿色的,一片片麦子、稻黍、玉稻黍,一朵朵菜花、棉花、朝阳花,交相辉映,绚丽多彩,是如长大的姑娘,精心装扮,激情飘荡;秋天是黄色的,金灿灿的果实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像成熟的少妇,朴素而美丽;冬天是白色的,白雪覆盖着沉睡的黄土地,如同一位老人沉静安祥。记忆中的东游驾以农业为主,如此四季轮回,生生不息,养育着我的祖祖辈辈,地下长眠着我的世代先人,她是我永远的根。
在村中央,有一棵千年老槐树,呵护着一方百姓,似乎给人们讲述着东游驾村悠久的历史
东游驾村名由来,传说是中国历史上有记载的第一位皇后,汉高祖刘邦的夫人吕雉,有一天她的辇驾来到平遥,游到此地,落脚歇息,尽兴而归。村人为图个吉利,就把自己的村子更名“游驾”。在相邻的一个村子,听说皇后大驾光临,早早的就在路边备好贡品迎驾,等到日落西山也没见到皇后的人影,故改名为道备村。这个传说是可信的,因为有汉文帝刘恒曾封于平遥,汉景帝刘启生于平遥的史实,吕后在平遥活动过是大概率的事件。
游驾本来为一个村,村中有座叫隆福寺的大庙。明代万历年间,遭遇特大洪水,把村中的大庙冲毁,村落分成东西两部分,渐渐形成了东游驾村,西游驾村。村中老人们常说:“东西游驾五里长,中间有个古佛堂。”后来东游驾村也分为两部分,村人把主体叫大村,村东小部分叫庄日上,在村东是一大片盐碱地,泥土有很粘的胶性,地面上泛着厚厚的白碱,不长庄稼,常年生长着茂盛的芦苇草,这就是东游驾的三件宝“胶泥、洼碱、芦则草”。我的祖先为了生计,便在村东开垦盐碱地,刨下土碱,放在大锅里,熬成食盐,换成粮食。记得小时候,还见过生产队熬盐。可能自我曾祖起便以熬盐为业,从而便把家安住在村东的庄日上。
也许是东游驾的土地并不肥沃,所生产的粮食不能维持生计,人们便寻求农业之外的活计,不知从何时起,一门叫做“打铁”的手艺在村里传承下来,我的本家伯叔中许多是从事这项手艺的,他们用生铁锤锻一些农业用具,生活使用的小铁器当做商品交换,增加收入。小时在睡梦中常常被叮叮铛铛的打铁声惊醒。由于技术好,渐渐有了名气,解放后在政府的帮助下,东游驾的铁匠们成立了铁业合作社;父亲由于上过几年学,在社里当上了会计。后来又在此基础上成立了县办工厂,更名为平遥县水利机械厂,厂址就修在大村与庄日上之间的空地上。由于村里没有什么特产,这铁器就成了特产,著名歌唱家郭兰英在一曲《夸土产》中唱道“东游驾的铁锹镢子打得实在好,呀儿哟……”,由于打铁的人多,邻村人一提起东游驾,前面总要加个“捣不烂的”。
我出生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那时国家穷,家里也穷,母亲奶水不足,我是靠邻居婶子的奶水活下来的。母亲省吃俭用靠父亲微薄的工资把我们六兄妹拉扯成人,现在常常想起母亲劳作的身影,总是有做不完的活计,而她吃饭总是最后,不够吃就自己挨饿,想起无私而伟大的母爱常常让我泪流满面,母爱就像太阳,无论时间多久,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感受到她的照耀和温暖,激励着我前行。
在村里上学时,初中班主刘寿昌老师对我影响很大,他讲课细致认真,常常见他中午不回家,啃着干粮备课。他知我爱好写字,自费买了本字帖送给我,让我终生受益匪浅。我上高中以后,他见了我还关心我的学习情况。高中毕业那年,他由民办老师转为公办教师,兴奋得多饮了几杯酒,引起旧病复发,不幸离我们而去,年仅五十几岁。使东游驾村痛失一位好老师,为他送葬时人们挤满了街道,也让我稀嘘不已。刘老师虽然永远离开了我们,但他侮人不倦、甘为春泥的风范珍贵长存。
十八岁,我响应国家号召应征入伍,离乡那天,村里敲锣打鼓,全村老小一大早为我们送行,亲人们千叮咛万嘱咐“在部队好好干,一定要争气,有出息”。当我坐着接兵的汽车缓缓离开村口,望着送行的父老乡亲,望着日渐老去的父亲母亲,我顿时泪如泉涌。再见了,我的亲人,再见了我的故乡,再见了,东游驾。从此,思乡的种子深深地埋在我的心田,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颗种子不停地在成长,都快长成参天大树,心中快要容不下了!
家乡东游驾,虽然没有物华天宝,但也说得上是地灵人杰。
村上以梁姓、刘姓、王姓的人居多,梁姓是元代都元帅五路万户候梁瑛的后裔,明朝末年先祖梁廷佑移居东游驾。后人现分居在旧堡、新堡、庄日上,记得学生时代,每年学校组织为梁山禄和吴园则两位烈士扫墓,据说他们是在解放太原的战斗中牺牲的,梁山禄是我本家的十一叔。抗日战争期间,八路军与日本侵略者在东游驾这片土地上进行过战斗,由于村庄紧靠着铁路,日军在铁路两边修了许多工事,八路军和游击队常在这一带活动,有个叫徐瞎子的游击队长常穿梭于铁路之间,人们常说“徐瞎子,铁南铁北跌折子”,传说他曾过铁路,经汾河,护送*少奇刘**到延安。
一九四四年,抗日战争进入*攻反**阶段,*共中**中央决定以八路军120师359旅*震王**部改为中国国民革命军第十八集团军第一游击队(简称南下支队),挺进湖南、粤北,建立南方游击队,开展敌后抗日斗争。出发前,毛主席在延安发表了讲话并检阅了部队。南下支队翻越吕梁山,当年12月10日,支队从文水进入平遥同蒲铁路附近,支队领导命令第一大队迅速包围了平遥和洪善车站,以掩护主力部队通过,当时,驻在东游驾一个连的日军企图增援车站守军,支队*长首**命令第一支队第一连进至西游驾,与敌军展开激战,敌军损失惨重,残兵缩回到铁路旁的炮楼里,我军南下第一支队和第二支队迅速通过同蒲铁路*锁封**线。东游驾村有多名游击队员参加了这次战斗,为抗日战争的胜利做出了贡献和牺牲。
在清朝晋商叱咤风云的时代,东游驾的商人也层出不穷。平遥著名的票号“蔚”字五联号之一“天成亨”票号,东游驾人周承业曾任总经理。位于平遥城内城隍庙18号的聚长庆商号,是周家创建于乾隆年间,平遥最大的经营副食的商号,百年老店于1956年公私合营改组为平遥副食第一门市部。周承业在平遥古城南大街上也有自己的商号。在村中周家大院规模宏大,占据半条街道,可惜没有得到很好的保护,现在拆建的七零八落了。
心中的家乡永远是美丽的。这些年我一有机会就回家乡看看,现在的东游驾村更加美丽。过去不长庄稼的盐碱地,如今成了平遥县工业新区,整洁的园区,壮观的厂房,为东游驾增加了无限的生机和商机,著名的平遥牛肉集团公司等多家企业的进驻,为东游驾村人提供了不少的就业岗位,村中的街道全部硬化,每年都会有一排排耸起的新房,村里有了新学校,新村委办公楼,新戏台,新庙宇,这些都是勤劳智慧的东游驾村人团结奋斗的结果。
东游驾村民的精神面貌更是焕然一新,生活过得从容自信,常常看到村里人同城里人一样,激情奔放地跳着广场舞,音响中歌声嘹亮:
“苍茫的大地我的爱……”
家乡的事,家乡的情,作为一个游子来讲是一个永远说不完话题,就以我为村中“育英文化广场”撰写的一副对联结束这篇短文吧:
吕后游驾地钟灵毓秀符广运,
英雄故里村腾蛟起凤奏华章。
梁峰霄
平遥卜宜,遐角村参观记



2017年5月30日,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我们一行人带着好奇,也带着对农业产业发展的惊喜,踏上了去往遐角村的路上。
随着新能源车离开喧嚣的城市,耳中的鸟鸣声越来越响亮,空气中处处弥漫着田野的气息。一条可容两辆车错行的水泥路,弯弯绕绕地把我们带到了这条路的尽头——遐角村。在村口的停车场,遐角村的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李江,已经早早等候在了那里。
小山村的记忆
李江是从小在村里长大的,成年后离开家乡出去创业,之后,当他再次回到家乡时,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鸡犬之声相闻的记忆一下便被掀开了。他想,这不正是多少城里人梦寐以求的田园吗?那时的他,脑海中便有了一幅发展家乡的蓝图。上任后,他与遐角村“两委”便开始了将蓝图变为现实的努力。而在大刀阔斧地升级改造之前,首先要做的是科学规划。针对遐角村全村有农户近百户、200余人,有耕地、园地、林地、荒山荒坡等近4000亩,无霜期长,土地适合多样农作物耕作和林果栽培的特点,村“两委”一班人多次协商,精准施策,对症下药。他们聘请专家实地查看、论证,将村内山坡、林地、耕地,以及现有的人文资源、历史资源作为整体,进行统一规划,最终制定了“规划先行定思路、夯实基础破瓶颈、一村一品建基地、村企联动聚合力、农旅联姻育产业”的发展思路,确定了优化环境是前提、果桑种植是带动、助农增收是目标的近期发展方向,他们要通过治理石沟流域,挖掘传统文化,开展乡村旅游,实现农民增收。
遐角村位于平遥县城西南,地处丘陵,因此整个村庄都是依山而建。村内没有笔直的主街,都是弯弯绕绕的小路,路不宽,但很干净。村口不远处,一棵壮硕的老槐树,浓郁的树阴遮蔽了供游人休息的石台。坐在树阴下,我们抬眼望去,一排排古老的窑洞顺着山势错落分布着,有砖圈的,也有石砌的,有古老得看不出年龄的,也有依照传统样式新建的。据李江介绍,现在村内的老窑洞很多,冬暖夏凉,而许多村民因为子女上学,都搬到了山下的村庄借住,村内现在仅有不到50人常住,许多窑洞都是空置的。这些窑洞已经纳入到了村庄发展的规划中,下一步,他将与村民共同协商,作为乡村旅游的特色项目,进行改造和升级。顺着李江的指向,我们看到在村庄的最顶端,一排青砖砌就的崭新窑洞,门前的红灯笼分外显眼,在阳光照射下,熠熠地闪着光。正像李江说的一样,这样的小村庄,不正是我们许多人儿时的田园吗,不正是我们在城市的喧嚣中向往的宁静吗?!
产业发展是出路
5月31日,是遐角山庄第三届果桑采摘节举办的日子,同时也将举行遐角村桑叶茶厂开工奠基仪式。在去往果桑种植区的路上,不时能看到村民忙碌的身影。“桑葚采摘活动已经搞了三年了,一年一个样。”李江说。“2015年是第一年挂果,产量很小,摘了一个星期就摘完了。后来,我们的第一书记积极寻求农业、林业部门的技术支持,采用多种形式对村民进行培训,真正做到了科学管理。到2016年的时候,采摘活动进行了一个月,我们心里都乐开花了。今年,按照现在的状况,只会比去年好。”与李江一起,我们一同走进了田间,仔细地端详起来。这里的桑葚树植株都经过了矮化处理,每一个枝条上,或红或黑地结满了桑果,随手摘一颗放在嘴里,酸酸甜甜的,别有一番风味。说起为什么种植果桑,李江说道,遐角村路远地偏,祖祖辈辈靠天吃饭,灵山秀山养育了一代代遐角人,却没能让遐角人过上富裕的生活。作为建档立卡的贫困村,遐角村老百姓的收入来源主要是种地,过去家家户户都以种植谷子、玉米、土豆为生,过日子都紧紧巴巴,所以,针对一家一户的帮扶,解决不了村民整体贫困的根本问题,要发展产业,要把村民手里的资源盘活,要利用农民的特长,在土地上做文章。遐角村“两委”经过了几番了解,通过求教专家,实地考察,最终选择了对气候、土地适应性强,既有食用价值,又有药用价值的果桑作为主要种植品种进行推广种植。从2012年开始,遐角村的果桑种植就进入了大力推广阶段,5年里,风里来,雨里去,面对今天硕果累累的丰收景象,作为带头人,李江心里也别有一番滋味。他说有两点欣慰,一是这个产业现在已经进入了稳定发展阶段,之前的付出没有白费。二是仅植树人工费一项,就为村民提供劳务收入150余万元,对带动当地农民增收发挥了重要作用。
走在半山腰,我们看到了一块已经平整过的土地,那是即将兴建桑叶茶厂厂房的基址。桑叶茶厂是遐角村发展果桑产业的又一举措。近两年,面对满山遍野近8万株的桑葚树,怎么把桑叶资源变成利润,怎样才能让村民的体力变成经济效益,成为了摆在村“两委”面前的又一难题。2015年,作为当家人的李江远赴河南信阳,求访真经。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数天的走访,他终于找到了桑叶茶生产加工的门路。在数次接洽后,最终谈拢了项目,订制了设备。
在遐角村第三届果桑采摘节开幕现场,遐角村桑叶茶厂的奠基仪式也将同时举行。李江说,他们前期做了调查研究,桑叶具有疏散风热、清肺润燥的作用,泡茶饮口味平正,茶香浓郁;从市场角度来说,桑叶茶既能与百姓生活相契合,又能作为旅游产品进行推荐、推广,所以,他对桑叶茶的未来市场前景充满了期待。他也渴望更多的有识之士,把他那个宏大的旧村改造的梦想、桑葚酒罐装生产线的梦想变为现实。他还说,村里已经成立了种植合作社,贫困户都是合作社的成员,他们在摘叶和生产两个环节中,可以通过劳务增加收入;桑叶茶产生销售利润后,他们还可以享受红利。听着李江的介绍,我们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我们期待着,遐角村在精准扶贫和产业发展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山顶的红色记忆
遐角村栽植桑树的这座山岭叫都督岭,在即将到达山顶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一块檐角高翘、通体红色的砖壁,上面介绍的内容是都督岭战役的情况。李江说,这里是打响“晋中战役”第一枪的都督岭战役的原址。原来如此,之前困扰我们的疑问,为什么这里的百姓有这么坚韧的意志,有这么大的改造旧山川的勇气和决心,在这里都迎刃而解了——这里是老区,这里有老区人民血液里世代流淌的不屈不挠的顽强斗志、求真务实的科学态度和勇于创新的思想品格。这些优秀的品质,支撑着这一代老区人,在脱贫攻坚的道路上,在产业发展的道路上,一路披荆斩棘,一路勇往直前。也正是因此,这些年来,各种荣誉也接踵而来,遐角村先后荣获了“全省休闲农业与乡村旅游示范点”、“平遥县中医药文化养生旅游示范点”、“国家旅游扶贫重点村”、“美丽宜居示范村”等称号。李江也被平遥县人民政府授予“建设美丽乡村示范带头人”等荣誉称号。
在我们的参观快要结束的时候,李江动情地说:“我们的目标是把遐角山庄的旅游品牌做起来,把果桑产业发展起来,让全村老少都风风光光的,让村里红红火火的。”
赵家强 刘斐
仁庄村二三事
裴青梅
仁庄,我来了。今天是正月十二,新年伊始,家家户户也开始盘算着新的打算,学生娃娃们即将背起书包返校上学,老年人留守看家护院,中年人或继续打工或继续侍弄土地,年轻人闯入江湖东张西望走在路上,与大多数村子一样仁庄村即讲述着老故事又维持着新常态。
仁庄,位于平遥县城西北方向,紧邻汾河,北面与吕梁市文水县相连,村子外横亘着平坦广阔的耕地,一块块田地又被一条条小径分割着,偶尔有些树光秃秃散落在田间。
寒风泠泠,吹透了天空,在村庄西南辛村道西,在南老堰附近,在仁庄的记忆星河,这片天空这方土地又是那么格外清明透亮,这里长眠着十二位勇士。七十多年前,当日本侵略者渗透到中华民族每一个文明的角落,烽火狼烟,狼子野心,中国人民于沉默中爆发,全民皆兵,亿兆一心。那是一个冬天,一支决死队遭遇一群日寇骑兵,从文水一路边打边退,最后在仁庄村击退日军,这一天正好是腊月二十三,老百姓俗称过小年,我们的十三位勇士却把时间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天,其中有十二位烈士长眠于此,再没有离开。
人们常常说忘记吧,忘记过去,宽恕敌人。是的,我们不应去仇恨,我们应该去宽恕敌人,但我们更应该感恩,更应该铭记,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我们称他们为英雄,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家乡,这仁庄,这中国,他们守护着的这每一寸土地都是他们的家乡,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年龄,他们是我们永远年轻的兄弟,没有丰碑,我们把英雄刻在一代又一代人的心里。
仁庄村历史悠久,平房老宅自然存有不少,说起来他们村数得着的骄傲,最宝贝的是阮氏楼院,阮家先人于清代经商发迹,其鼎盛时期说是创立票号日昇昌,再又衰,日昇昌的故事有点玄乎,无据可凭,但财富是真的,成了土豪了,有钱了,衣锦还乡斥巨资耗时五年建起三进楼房院,全院1100平方米,长52.3米,宽19米,东西厢房,正房二层楼高12米,在当时方圆百里也是数得着的民楼,只可惜中道衰落,繁华落尽,辛辛苦苦几辈人创业留下的祖宅,后人却无力修缮,二层楼房房顶苟延残喘,就像老掉了牙的门脸走风漏气,有心登楼一看,看其梁断瓦烂颤巍巍的,不忍在其弱不禁风的脊梁上再添一脚,也就作罢。不过高高的台阶,大气的街门,威武的护家石狮,精美的砖雕木雕,丰韵犹存的窗棂门扇,尽显往日主人的富贵与荣华。院子里跑着几个小孩,是主人家的孙子外孙,孩子们已经不在这个院子里居住,在别处安家,等到开学老两口也会离开这屋继续为儿女们看家护院做饭照顾孩子,院子里祖祖辈辈受苦受累守着的门匾,就是被觊觎已久的古董黑手趁他们不在掠夺而去的。
说到古村古宅古民居,生在农村是他们的幸也是他们的不幸,幸之是因为地处偏僻,没有被城镇化的滚滚车轮碾碎,没有被市场经济这双巨手抹平,给人类留下了文明的些许痕迹片瓦,不幸也是因为地处偏僻无人问津,凭着主人的能力无力修缮维护,没有旅游环境优势无人投资,也不像修缮寺庙那样会给出资者带来功德荣耀,只会是风日益侵之,雨常常蚀之,年久失修,必然是年老色衰,岌岌可危。
好在,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在寻找看得见的乡愁,摸得着的传统文化,越来越多的人在为古村旧宅奔走呼吁,相信越来越多的古宅旧舍会得到大家的关注与保护,话说回来即使我们无力修缮它,但我们能做到尊重不去破坏,不拆不卸严防偷盗,给后来者留点看得见摸得到的历史。
紧挨着村街道有一座普通的院落,与其他院落一样静静地不起眼地坐落在村庄中,只有墙头上一幅写着“山西省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大红横幅,显露出它的与众不同。进得院内,几间正房矮小破旧,南房稍好一点,地基起的比较高一些。推开南房房门,一股药味扑鼻而来,满墙的锦旗,证书告诉你这间房屋主人的不简单,房中间铁炉子里散发的热气扑面而来,白氏三代迎接我们这些看风景的闲客,满头白发精神矍铄的爷爷白瑞老先生,温文尔雅热情好客的三儿白旭亮,老二白旭红大夫正在给病人看病,孙子是个帅气却未脱尽稚气的大男孩儿,不要小瞧他,他可是从小跟在爷爷面前的又一代传人,现在在外上学学习中医,将来继承爷爷衣钵。
白氏祖先在乾隆七年逃荒离开祖籍江苏,几经波折辗转来到汾河边,带着配方凭着一门绝艺,在本地安家落户建业,至白瑞老先生已历七世。白氏外科的拿手绝技是治疗皮肤溃烂及烧伤,治疗后无疤痕,白瑞老先生是白氏中医外科第五代传人,行医以来,进一步继承和完善了白氏《抜毒膏》与《生肌散》,治疗了不少大医院久治不愈的外科病例,医院判处死刑大腿不保的来了大腿保住了,术后刀口溃烂不愈合的刀口长好了,烧伤后骨头裸露需要植皮的来了皮肤恢复如初了,此拔毒生肌药和相关制备方法于2011年被国家授予发明专利证书,同年被列入了山西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
白氏一族默默无言,偏居一隅,不争名利,患者来了无论贫富,没有钱只要对症,便下药治疗。2012年汶川地震,年过花甲的白瑞老先生曾向政府申请去汶川,就像他的父辈在抗日战争时期热血澎湃走出去抗日一样,国家有难国家需要,就要到一线去,为患者解除痛苦也是一场无声的战争,是医者患者双方演绎的与病魔做生命的奋力抗争,可惜年事已高,政府没有同意。白氏一族扎根农村淡泊名利治病救人不求回报是仁心医德,可是凭家族的力量总是显得单薄了一点,有绝艺就要让更多的人受益,酒香也怕巷子深,不仅仅是白氏外科,还有许多中医秘方,可以把舞台搭建得更大一点,走得更深更远一些,让更多的人知道咱有宝贝,让更多的人可以找到咱从而解除痛苦。如果自己的力量不够,可以寻求外界的力量,可以建医院开讲坛,可以加工成药扩大销售渠道,可以以秘方技术入股每治愈一个患者得一点收益。在中国,中医不仅仅是一门科学,还是哲学是文化是传统,讲究辩证唯物和阴阳五行平衡,自古就有“医道相通”的说法,所以有一些人把中医作为传统旧文化认为可以淘汰出局,其实把中医作为一门纯科学,适应现代科技的发展观,用科学的方法研究中医求证中医推广中医,让中医作为技术传承和发展下去,走出国门让世界接受中医信任中医。
疗效胜于雄辩,白氏外科已经申请专利,这是一个好的开头,我曾与白老先生的孙子聊过,他喜欢中医,从小耳濡目染,深得爷爷喜爱,先走出去学习,然后回来,我们相信白氏外科相信中医会在他这一代有更大的发展舞台。
村庄是历史留给我们的礼物,是建在历史之中的活历史,一方土地,守望着的老房子,四野开阔青绿,几棵歪脖子老树,才是我们心灵认可的老家,太阳西行,我们又要回城里那个家了,回到城里我们又将猎奇*艳猎**猎食猎聘,吃饭工作陪老人养孩子,算是城市猎手吧。虽然风依依,冷依依,可是天空中闪耀着的太阳光,给土地,树,村庄,瓦舍抹上了明媚的光芒,今日正好是二十四节气的雨水,临别深深吸一口气,闻着一股春的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