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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④
苏月今天心情不太好。
然后她就以自己怀孕闻不了油烟味为借口,将做饭的事也甩给陆霜了。
陆霜也不是什么好玩意,管陆深每个月要30元的买菜钱。
不过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看天就要黑了,还不见陆霜回来做饭。
苏月气不顺,站屋里叉着腰大骂了一会陆母。
这时,门被敲响了。
苏月以为是陆霜回来了,骂骂咧咧的去开门。
“二柱哥,你怎么会来?”
苏月实在是太惊讶了,反应过来她想立刻就关上门。
谢二柱强硬地挤进来就抱着苏月要亲,“月儿月儿你想快死我了!快让二柱哥好好疼疼你!”
门口随时都会有人经过,苏月吓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一边用手推谢二柱一边游刃有余的哄他,“二柱哥,你先停下来,等会被我妈看到我们就再也不能见面了。”
听到这话,谢二柱才停下来。
“二柱哥,你跟我来!”
苏月庆幸现在天黑,谢二柱长的也足够黑,只要他不张嘴露出牙齿就不怎么显眼。
一路把谢二柱带到屋后的隐蔽处,苏月谎话张口就来,“二柱哥,其实我一直也在想你,不过我妈还有我爸,他们…”
她捂着嘴巴靠在谢二柱肩膀上呜呜哭了起来。
“他们怎么你了?有我在你不用害怕,大不了咱们还回红牛村我养你一辈子!”谢二柱心疼的吻去心爱女人的眼泪。
“不行,我不想连累你二柱哥,他们不许我嫁给农村人,”苏月眸中带泪却又故作坚强的模样让人心疼,“或许我就是这种命!二柱哥你还是回村好好的过日子,以后就忘掉我这个苦命的女人吧!”
谢二柱再次拥住了她,“傻瓜,二柱哥怎么会不管你呢?现在国家都鼓励自由恋爱,他们这样做是不对的!我去找他们!”
“不行!”苏月一把拉住他,有些为难道,“二柱哥,他们毕竟是我的父母,我也不希望他们因为我伤心。”
“月儿,你还是这么善良。”
苏月微微一笑,“这样吧!二柱哥,这段时间你先不要来家里找我,我会努力说服他们同意我跟你在一起的。”
“那好吧!”谢二柱不舍道,“我就在招待所等着你。”
“对了,二柱哥,你来这里找我,家里叔婶都知道吗?”
谢二柱摇头,感觉到苏月是在关心他心里甜的仿佛滴了蜜,“他们不知道,我是偷着跑来见你的。”
爹娘都说苏月是个浪货,害人精,要是知道他来找苏月会把他的腿给打断的。
“二柱哥,那你先回招待所,我有空就去看你。”
没有人知道,那么消失的话也就不会有人知道。
这个家伙是个标准的农村汉子,只会使蛮力老实的就像是榆木疙瘩,要不是因为他爸是村长当初她根本就看不上他。
现在当务之急是得赶紧把人处理掉,不然被陆深知道就坏事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来这的?
……
苏茉两人赶到的时候,塑料厂已经下班了,不过还有一些工人在加班。
给看门大爷买了一包烟,两人见到了塑料厂的厂长。
厂长姓何,人高马大的,眼神很锐利。
“你们找我做什么?”
“何厂长您好,”苏茉大方地打招呼,“我们是开服装店的,听说您这里可以定制塑料服装模特,所以想来定制几个。”
厂长愣了一下,“那你们可能要等一段时间,我们厂里这段时间在赶制一批塑料袋。”
“没关系,我们可以等。”苏茉表示理解,“我们想要三个,需要交定金吗?”
“去财务开个单子,交完定金,留个联系方式,回头做好了你们再来结尾款。”
两人按照何厂长说的到财务交了三十元钱的定金。
服装模特还挺贵,一个要三十元钱。
不过想到这种东西可以重复利用,也就不那么心疼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看到在八号街的街头在装修一家新店铺,看样子很华丽。
“这么大的场地该不会是服装店吧?”刘爽一张小脸顿时垮了。
苏茉打量了一圈,“应该不是。”
她问正在走电线的男人,“大哥,这里要开什么店啊?”
“俺不知道。”大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俺就是个干活哩!”
两人带着好奇回了店里,煤炉上的水已经烧的很热了。
洗漱后泡个脚解去一天的乏累,苏茉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辗转反侧有些睡不着,她可能有些认床。
这就造成第二天她起来顶着一双熊猫眼。
“哈哈哈!”刘爽毫不留情的嘲笑她,“小熊猫!”
苏茉白了她一眼,做早饭的时候顺便煮了两个鸡蛋,把鸡蛋剥壳在眼周滚了会消点肿。
刚坐到店里,就见潘骏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大步走进来,手里捧了一束雏菊。
“小~熊猫!早上好啊!”一如往常的花花公子模样,抛开他这个人不说,苏茉还是挺喜欢雏菊的。
见苏茉没有要接花的意思,潘骏抿了抿唇,以手抵唇低语,“小苏茉,打个商量,你这样我很没有面子的!不如你就假装收下花等我们走了你再偷偷丢掉好了。”
苏茉无语地接过花随手插在了花瓶里。
“怕没面子以后就别祸害花了。”
潘骏笑的一脸阳光,“走!带你看看我买的新车!”
“我也要看!”刘爽听说有新车看,当先跑了出去。
苏茉浅笑着跟在她后面。
一辆浅蓝色的轿车停在街边,赵婷抱着孩子坐在后座。
钱先生坐在副驾驶,正拿着纸笔画些什么。
“雪铁龙!帅吧?”潘骏帮她打开车门,“上来!哥带你去兜风!”
车倒确实挺帅的,刘爽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不过苏茉昨天夜里本来就没休息好,整个人困乎乎地,担心自己再晕车,就婉拒了他的好意。
钱先生下车给了她两本书,“这是我之前学生的,你先看着,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苏茉本以为他会说不懂可以问他,没想到钱先生说,“不懂就跳过吧!说明你没有悟性。”
呃~
如此直白,怎么不算是一个优秀的老师呢?
“对了,这是你上次画的图改的,”钱先生又递给她一张设计图,大体上还是她设计的海岛风婚纱,但经过钱先生改后更有特点,比例也更完美了。
“我计划把这款婚纱先做出来,到时候可以先放影楼试一下效果,如果可以,咱们服装厂第一批生产的就是这款婚纱。”
“真的吗?”
苏茉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画的衣服能够做出来,而且还是由钱先生亲手做。
一直到刘爽兜风回来,她整个人还是飘飘然的。
想到中午周烈还要过来教她们打军体拳,苏茉蒸上了白米饭,炖了排骨莲藕汤。
“茉茉,就冲你这手艺,我也不舍得你嫁给别人!”刘爽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苏茉垂眸笑,结果一低头,就看到一只灰色的小东西‘嗖’的一下跑到了她脚下。
啊啊啊!
苏茉矫健地跳了两米远,逃离了院子,刘爽在身后叹了口气,弯腰随手把老鼠抓在手里安慰她,“别怕,你看!只是一只老鼠而已。”
啊啊啊!老鼠啊!
苏茉一头撞进了来人的怀里,周烈双臂展开任她抱着,若有所思,“怎么投怀送抱的,这是有鬼在撵你?”
我的妈啊老鼠!
身后同时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秦朝瞬间也想扑到周烈怀里求保护。
但是被周烈要杀人的眼神给吓退了。
“你快把老鼠丢了!”秦朝对老鼠的阴影也源于周烈,这家伙趁他睡觉把老鼠塞到他被窝里。
当时怎么说呢,老鼠造访过他身体百分之八十的部位!
“一个大男人还怕老鼠?”刘爽故意提着老鼠的尾巴追着吓他,“能不能像我一样爷们点?”
秦朝:……
好在刘爽逗了他一会,觉得无趣就把老鼠丢了。
苏茉也推开周烈,拢了拢自己的乱发。
“用完就扔?”周烈垂眸有些不满。
“那是谁害我怕老鼠的?”苏茉嗔了他一眼,转身到后院看看排骨汤。
周烈一时无言。
“嫂子,你做的什么这么香?”秦朝把他们提来的熟食猪耳朵,还有凉菜放到方桌上。
这声嫂子让苏茉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反驳,“排骨莲藕汤,你们去洗手吧!马上就好了。”
排骨炖的很入味,莲藕软糯。
苏茉盛了一小碗送给隔壁的梅姐,端回来了一盘梅姐炸的油饼。
“真香!可以媲美国营饭店的大厨了!”秦朝喝了一口,不遗余力的夸奖。
“那还用你说!”刘爽感觉他像一个马屁精,“我们茉茉做汤可是一绝!”
跟这两人用斗嘴下饭不同,苏茉跟周烈吃饭就要安静多了。
一直到把碗放下,周烈才开口,“过两天再陪我去一趟外婆家吧?”
上次外婆生日因为白雪的原因弄的不欢而散。
苏茉点头,“好。”
“去外婆家后我再跟你去看看奶奶,奶奶该想我了。”周烈忽然又道,那小老太太就要可爱多了,喊他孙女婿喊的可亲了。
过两天就是十一了,到时候三哥苏建民就要回来了,“行,那等十一一起回去一趟。”
心里挂念着要练军体拳,所以苏茉只吃了八分饱。
本来要跟她一起练的刘爽因为吃的太撑不停打嗝,被周烈以担心吐到他身上为由赶到店里去了。
刘爽气鼓鼓地打着饱嗝走了。
“我有一招,躺那就能练,”秦朝追了上去,“要不要我教你?”
“哈!”第一式弓步出拳被苏茉打的软绵绵地像是跳舞一样。
周烈扶额望天。
上前两步撩起她及腰的微卷发,手心朝上,“保持!不要乱动!头绳在哪里?”
“在我手腕上。”
周烈取下头绳,准备把她的长发给束起来。
动作实在不算温柔,时不时会扯疼一下头皮,苏茉强忍着没动。
本以为把头发扎起来是件很容易的事,可是苏茉的头发太滑,这边刚抓住,那边又垂落下来。
“要不我自己来?”苏茉很宝贝自己头发,这一会可能就被周烈扯掉好几根了。
周烈不同意,“马上就好了。”
他笨拙的把一头长发束在苏茉脑后,手背不小心碰到那段雪白的脖颈,像是触电一样迅速的收了回来。
一个动作站的太久,苏茉小腿肚子直打颤。
她好像真的不是这块料。
“要不,你也教我躺着就能做的?”
周烈“……”
他回头还得让秦朝跑圈去,什么荤话都说。
“继续!”
一个小时后,苏茉浑身都是汗珠,双腿颤颤,看着周烈的眼神像是一个委屈巴巴的猫咪。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晚上有空自己多练习。”
周烈终于走了,苏茉瘫在店里的椅子上一动都不想动。
连续几天中午的练习,苏茉觉得自己体能好像在慢慢提升。
这天又是中午,她趁着店里不忙做了些红薯手擀面,煮的时候加入了一些苋菜,刘爽捣了些蒜汁。
浇到面条上别提有多香了。
周烈进门的时候手里提溜着一只猫,黑白搭配的那种奶牛猫。
“怎么拿了只小猫?”
她很喜欢小猫,不过以前在陆家养不成是因为陆深对猫毛过敏,后来又担心猫毛会飞到店里的衣服上。
“捡的,要吗?”
门口的秦朝瞬间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什么时候成捡的了?
不是烈哥自己托人找的吗?还指定就要奶牛猫?
“要。”
嘴比脑子快,苏茉对奶牛猫这种呆萌的小可爱实在是没有抵抗力。
大不了到时候让它多待在院子里和楼上玩。
最最重要的是,有了猫以后,她们再也不用担心家里会有老鼠了。
省得她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担心老鼠跳到床上咬自己。
小猫咪很好养活,跟他们一起吃红薯面条。
苏茉还专门给它煮了一个鸡蛋,一点一点把鸡蛋黄喂给小猫咪。
“得取个名字!”苏茉跟刘爽商量,“以前总听我妈说,要是给自己家里的动物取了名字,下一世它就不用再堕入畜生道了。”
这个说法刘爽也听过,不过她对猫这种动物没什么特殊情感,“你来取!”
“就叫十八吧?”周烈痞笑着建议,“跟你这个主人一脉相承。”
苏茉:……
虽然周烈很烦人,但十八这个名字倒还可以,比大黄小黑咪咪这些名字还是要好听一些,虽然时刻提醒着她数学考十八分这种耻辱。
今天中午不用学军体拳,因为要跟周烈去外婆家。
“那手镯我要戴着吗?”苏茉试探地问。
就听周烈说,“戴着吧!外婆看了高兴。”
戴上白玉镯,苏茉顺便换了一身毛衣裙。
这是林秀亲手织的,温柔的浅紫色,胸前点缀了小朵的嫩黄雏菊。
她还涂了口红,本就雪白的瓷肌红白相映,很美。
不过是要跟周烈去外婆家,她特意打扮周烈会不会嘲笑她?
想了想,苏茉又用纸巾把口红擦掉了。
只涂了一点润唇膏。
秋季干燥,女孩子都会涂的。
镜中的女孩抿了抿唇。
刚想下楼,苏茉又想起周烈总是叫她小土豆,于是把刚买的高跟鞋也拿了出来穿上。
增加五厘米,四舍五入她就接近一米七了,看周烈还叫她小土豆!
袅袅婷婷下了楼,对上正在逗奶牛猫的周烈,苏茉不争气地先移开了眼睛。
然后就忘了看脚下,一个踩空,苏茉被飞身过来的周烈稳稳接在怀里,“下楼都不看楼梯的吗?笨蛋!”
很好,她又从小土豆变成笨蛋了。
生气的自己扶着墙站稳,“不用你管!摔就摔了!”
“智商本来就不高,再摔不得变成负数?”周烈注意到了她脚上的高跟鞋,挑眉笑笑没有说话。
等经过苏茉时故意俯身道,“小土豆,还不快点跟上!”
苏茉:……
好想用高跟鞋踢死他。
两人一前一后看起来莫名登对,对面路边杨树后宋青青有些嫉妒的看着这一幕。
指甲嵌进树皮感到一阵疼痛才松手。
这个苏茉可真像个狐狸精,勾的周烈每天都往她这店里跑就算了,这是又出双入对的要去哪儿!
看两人这情形,说不定哪天两人就结婚了。
她不甘心。
目前最好的办法是,想了想,宋青青找到上次白雪给她的地址,叫了辆人力三轮车就过去了。
正是午后,招待所看门的人正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宋青青于是脱下鞋子悄悄溜了进去。
不然被看守看到又得盘问她半天。
三楼最后一间房。
还没有靠近,宋青青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两人的对话。
她没想故意偷听,但又怕打扰他们惹白雪不喜。
便靠在墙边安静等着。
里面的谈话还在继续。
只是越听宋青青越心惊,贴着墙壁的身体渐渐僵硬,整个人像是刚从水底捞上来一样,湿淋淋地。
她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巴,手里的鞋子掉落,发出‘啪嗒’的声音。
“谁?”胡文斌厉声喝道。
白雪也是一惊,他们的谈话如果被人听见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两人迅速起身追了出去。
就看见宋青青摔倒在走廊的地方,看样子是刚上来。
“阿姨!”看到他们,宋青青脸上一喜,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来,“这招待所实在是太大意了!楼梯上还有水渍,害我摔了一跤。”
白雪脸上迅速带了些笑意,上前亲热的挽住她的胳膊,“等会阿姨非训他们不可?走,跟阿姨去房间喝口水休息一下。”
“不用了阿姨,”宋青青脸色有些僵,“衣服弄脏实在太失礼了,我回去换身衣服再来。”
肩膀突然被砍了下,宋青青翻了个白眼就软倒在地。
“你干嘛?”白雪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道,“她爸可是宋师长!如果人在这出事了我们谁都跑不掉!”
胡文斌直接弯腰把宋青青扛起,迅速回到了屋子里。
白雪眯了眯眼,上了贼船很多事情好像就慢慢失控了。
到了房间关好房门,胡文斌从床底下拿出麻绳才解释,“她撒谎了,刚刚楼梯上根本就没有水;而且鞋子的方向也不对!”
这些白雪倒是没有注意到。
“那也不能把她给弄死啊?到时候部队那边要是查出来,咱们怎么办?”
胡文斌抬眉,不慌不忙地把绳子打结,“她不是痴迷你那个儿子吗?如果不能除掉,那就把她也拉上船!”
“不行!你们答应过我,不会动我儿子的!”白雪急切道。
胡文斌挠了挠耳朵,“谁让你这么蠢?说话也不知道关门!别忘了还在港市的老头子,舍不得儿子你是想让老头子死吗?”
想到自己的今生挚爱,白雪犹豫了,弱弱地,“只是要利用我儿子探听到消息,你们不会要他的命对吧?”
“对,只要你乖乖听话。”
白雪点了点头,在心里对儿子说了声抱歉,她也是没有办法。
否则哪个当妈的舍得利用自己的儿子。
“去,”胡文斌下巴一扬,指使白雪,“把她泼醒!”
“外婆,我们来看你了!”苏茉进门的时候老太太正坐在檐下晒暖。
看到两人牵着手走进来笑的眯了眼,“快进来!让外婆看看!”
周烈把自己的手递上去被老太太笑着一巴掌拍开,“谁要看你?我要看茉茉!”
漂亮娇美的小姑娘让人看到心情就很好,尤其是看到小姑娘把自己送的镯子戴在手腕上更是觉得她懂事。
“外婆,我陪您晒暖!”看到周烈吃瘪,苏茉很高兴的搬了个竹椅坐到老太太身边。
“好好好!”
“切!老太太你这几天是不是伙食不错?这力气见长啊!”周烈笑嘻嘻地自己搬个个凳子,坐在两人对面。
老太太一挥拐杖,“你这混小子!这么大了还总是耍贫嘴!”
她看看外孙再看看外孙媳妇,怎么看这两个孩子怎么般配,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出挑,这要是能生个娃娃出来不定多好看呢!
不过她这个外孙嘴巴太贫,性子又太傲,还得她这个做外婆的多操心。
“对了,有人送外婆两张电影票,外婆年纪大了入秋腿脚不好看不了,你们俩去看!”
她拄着拐杖上屋里拿出了两张电影票递给周烈。
“外婆您可真时髦!”周烈看到电影的名字嘴角抽搐,正是年轻小情侣喜欢一起看的《庐山恋》,“谁送您的啊?赵老头?还是李老头?我可跟您说,我外公可还健在呢!您可不能犯思想错误啊!”
“去你的!一天没个正形!”老太太气的拿着拐杖追着他打,“去!去!别在这惹我!去后院找你外公去!他心脏比我好比较能扛气!”
周烈晃晃悠悠去了后院。
结果苏茉还没刚跟外婆说几句话,就看到周烈把外公都气的健步如飞了!
举着拐棍要揍边跑边喊,“臭小子!你骂谁臭棋篓子!你给我站那!今个我非把你腿打断!”
老爷子酷爱下棋,人生格言是,可以说他这个人不好,但不可以说他棋艺不好。
苏茉目瞪口呆中:……
就在这时,白雪挽着宋青青娘俩好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小烈也来了啊?”
周烈立刻停止了跟外公幼稚的追逐,整个人随着白雪的出现迅速裹上了一层寒冰。
“妈今天来这里是想跟你说一件事,”白雪嫌弃的看了一眼苏茉,把宋青青牵到周烈面前,“我已经决定让你跟青青订婚了,三日后,天泉大酒店。以后就不要跟这些不相干的人来往了。”
“死妮子!”老太太小碎步跑过去,拿着拐杖就往白雪跟宋青青身上猛敲,“你是有两天好日子不知道怎么作败了!有我在!烈儿的婚姻大事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你也是个不要脸的!”骂完自家闺女,老太太紧跟着就骂宋青青,“明知道我乖孙有对象了,还上赶着,贱不贱呐?”
被亲妈这样当着小辈的面指着鼻子骂,白雪想起自己的无奈,委屈的直掉泪,“可是我毕竟是小烈的妈啊!难道连挑选自己儿媳妇的权利都没有吗?”
她难道还会害自己的儿子不成?
“你以为你是谁?你的喜欢又算什么?”周烈被她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笑,坚定的牵着苏茉的手,一字一句道,“我周烈喜欢苏茉,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干涉!”
虽然知道周烈有跟自己母亲赌气的成分,但这句话还是让苏茉心神轻颤了下。
“可是我讨厌她!”白雪口不择言道,再怎么说当初也是她给了儿子生命,没想到自己在儿子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地位。
周烈把苏茉温柔地垂眸看着有些委屈的小土豆,握着她微凉的小手紧了紧,“我不认她这个母亲,你也不必拿她当长辈。”
除了他,谁都不可以欺负小土豆,白雪也不行!
这句话迅速被苏茉翻译为,想怼白雪就怼吧!不必顾忌什么。
她的小脑袋从周烈身侧探出来,冲着白雪凶巴巴道,“我也讨厌你!”
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好爽!
白雪:……
眼看事情又变成这样,宋青青心里有些着急,她扯出一个笑容深情款款的望着周烈,“烈哥哥,我想单独跟你说一句话行吗?就一句。”
“不行。”周烈眉头一皱,否认。
连续两次来外婆家都被这两个人膈应,他实在是不想待下去了,跟外公还有外婆告别后就带着苏茉离开了。
外面还停着另一辆轿车,是胡文斌夫妻两人。
吉普车一路疾驰,甩了刚打开车窗的胡文斌一脸的车尾气。
“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苏茉尽量语调轻松地问,车子行驶的路线不像是要送她回家。
周烈单手熟练地打方向盘,不笑的时候侧脸有些冷,“带你看电影。”
看电影?
那不是应付外婆的吗?为什么真的要带她去看啊!
窗外的景色迅速划过,苏茉心想,周烈会不会有一点喜欢她啊?
应该是有的,她想。
不然就不会一边嫌她蠢,一边教她军体拳,也不会带她看电影了。
在乱七八糟的思绪中,他们到了电影院。
门外有盲人摆卖南乳花生。
“要不要吃?”周烈问她。
苏茉点头。
两角一份,周烈买了两份。
花生用报纸制作成的锥形纸角盛着,他递给了苏茉一份。
其实他不是很喜欢吃花生,但担心小土豆一个人不好意思吃,所以买了两份。
外婆十分有心,两张票是连座。
随着幕布呈现的一幕幕美景还有浪漫的爱情故事,苏茉渐渐被剧情吸引。
尤其是男女主那大胆的一吻。
不知怎么的,苏茉突然觉得跟周烈一起看这种画面十分的尴尬。
一双鹿眸不自在的转来转去。
更尴尬的是,或许是电影院灯光太暗,又或许是气氛到了,他们面前的一对情侣慢慢靠到了一起——接吻了。
苏茉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她偏过头眼神就对上了周烈。
周烈也正在看她。
四周的嘈杂仿佛都消失了,只有他们两个人。
还有那句清晰的台词——
我在庐山知颠等你,望着繁星点点的烟雨,我在心里为自己许下了一个愿,那就是:与你相伴到老。〔1〕
苏茉看到周烈的一张俊颜慢慢凑近,就像是慢动作一样,能够看到他凸起的喉结压抑地上下滑动了下。
这…这,周烈是要吻她吗?
苏茉没有接吻经验,手紧紧地攥紧自己的毛衣下摆。
就在她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就见周烈忽然笑了,其实他笑起来很好看,像是朝阳终于冲破阴霾般自带让人愉悦的能力。
粗粝的拇指抚上了她的唇瓣,那是他常年在训练场操练拿枪留下的。
在这种暧昧浪漫的氛围下,一切感官好像都被无限放大了。
拇指在她唇上重重按压了下,然后离开。
带走了一小片花生皮。
留下一句轻飘飘地‘小馋猫!’就坐回了位置。
她整个人这才软软地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
刚好错过了旁边男人紧扣在椅座上的指骨,用力克制到发白。
刚刚,他真的好想不顾一切的吻过去,但又怕吓到小土豆。
再忍忍吧~
等小土豆喜欢他,彻底接受他。
他可以等,毕竟他已经等了许久。
一场电影看完,花生吃的口渴,苏茉看到有小朋友拿着北冰洋汽水从她面前走过,小口地吞咽了下口水。
“在这等着,”周烈勾唇笑了笑,弯腰跟拿着汽水的小男孩说了句什么,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再回来时手里拿了两瓶汽水,轻松地把其中一瓶瓶盖拧开,然后递给苏茉,“喝吧!别的小朋友有的,我们小土豆也得有!”
“我才不是小朋友!”苏茉小声否认了句,心脏柔软处却像是被洒上了一丝蜜。
有些愉悦,周烈好像也在偷偷在意她啊!
把苏茉送回服装店后,周烈跟秦朝就走了。
“查一下白雪!还有她身边的那两个人!以及宋青青!”
秦朝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周烈难道发现他母亲有什么问题?要大义灭亲了?
“是!”军令如山,他只有执行的份。
老鼠药嘞!买一送一!
大老鼠吃上蹦三蹦!小老鼠吃了就没命!
一角钱一包,童叟无欺嘞!
苏月托着后腰蹲了下来,拿起一包老鼠药,问老板,“这老鼠药管用不?”
“同志你放心,我老赵的老鼠药,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我们老赵家的人从不说瞎话!你要是不相信,我老赵就吃给你看!”
说着拆开一包老鼠药就要往嘴里倒。
〔1〕选自电影《庐山恋》台词
苏月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硬核的售卖老鼠药,立刻表示,“别!我相信你!你这老鼠药一看就管用!”
“同志你真是有眼光!我爹!我爷爷!都是尝老鼠药尝死的!遇到那些犟种不相信我们老赵家老鼠药的,我们宁愿拿命去试!也绝不能砸了我们老赵家的招牌!”
苏月:……
到底谁才是犟种?
“给我来两包!”苏月当即掏出两角钱。
老头又送了她两包,“用得好您再来!”
苏月把老鼠药放到自己的提篮里,回到家里就把其中一包洒在了墙角床底一些容易藏老鼠的地方。
但其实他们家也没什么老鼠,陆家本来就没什么家底不说,上次苏茉还把那些家具给拉走了。
现在就连老鼠来他们家都得骂一句晦气!
接下来她准备下厨。
这还是她嫁到陆家后第一次下厨,还得偷偷地。
真是便宜谢二柱了。
其实她不想这么狠心的,但是谁让他上赶着送死,千里迢迢竟然找来了海城。
能在死之前吃到心爱女人做的煎饼,他也算是今生无憾了。
很快做好了一锅韭菜煎饼,苏月放到篮子里,提着出了门。
门口有一条蹦蹦跳跳的小*狗黑**,无忧无虑的样子惹人艳羡。
苏月知道,是花婶的。
那老婶子一张嘴巴总是偏帮苏茉,还到处说她坏话,是个讨厌鬼!
苏月蹲下身把煎饼扯了一个角,丢给了小*狗黑**。
小*狗黑**受宠若惊地蹭了蹭苏月的裤脚,尾巴感激地摇摆着。
吃下热腾腾地煎饼没一会。
小狗就开始焦躁地叫了起来,然后没一会就倒在地上,眼含泪水难受地呜咽着。
苏月抿唇一笑,很好,老赵家老鼠药效果果然不错。
就在她挎着煎饼要去招待所时,突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热烈的思念,“月儿!”
苏月猛地转头,就看到了一个打算这辈子都不再见的人——韩青。
韩青是当初跟她一起下乡到红牛村知青,这家伙家境也很普通,不过有几分文采,对她又死心塌地,所以在那寂寞的乡村里苏月才接受他。
只是他怎么也会找来这里?
苏月心里忽然一阵慌乱,觉得这一切好像都是被人计划好的一样,正一步步把她逼到绝地。
如果只是一个谢二柱,那她还有信心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药死,但是这个韩青不一样。
他可不是谢二柱那样的蠢货,随便都能忽悠过去。
“青哥哥,你大老远来找我,我好高兴!”苏月咬了咬唇让自己镇定下来,假装很开心!
韩青探究的打量着她如今圆了一圈的脸,“那你有每天想我吗?”
苏月点头,“当然,我最想青哥哥了!”
“可是你都胖了,”韩青似乎有些伤心,“这里是你的家?不请我进去坐坐?”
“青哥,我家里人,他们,”苏月说话吞吞吐吐,心里想着怎么快速把手里有毒的煎饼给处理掉。
现在谢二柱还没处理,又来个韩青老鼠药肯定是用不成了,总不能把两人都毒死。
“月儿很热吗?”韩青奇怪道。
苏月摆了摆手,“不热,应该是我见到青哥哥太高兴了。我家里爸妈很保守,不知道我在乡下和青哥哥的事,所以,青哥哥你先在招待所里住两天好吗?”
“也好,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你爸妈说我们的事?”韩青逼问道,他很不喜欢这种偷偷摸摸地感觉。
“很快,青哥哥你等我。”
韩青看到她眼底的柔弱还有哀求之色终于点头同意。
就在苏月心里一松,准备让韩青先站在这里等自己一会,她回去处理一下老鼠药煎饼时,突然就传来了隔壁花婶唱戏一样的哭嚎声,“小黑!小黑!!你这是咋了?哪个挨千刀的把我家小黑药死了我艹你八辈祖宗!连条小狗都不放过,我诅咒你们这些黑心肝的东西生孩子全部没有皮燕子!”
苏月嘴角抽搐了下。
还是道,“青哥哥,你先在这等我一会我回去把东西放下就送你去招待所。”
“这是你做的煎饼吗?”韩青忽然道,“我刚好饿了,让我尝尝月儿的手艺吧?”
苏月立刻捂住了篮子里的煎饼,快吓死了!
“不行!青哥哥,这些煎饼都坏了,回头我再给你做好的!”
“那好吧!”韩青有些遗憾。
海城有好几家招待所,她要送韩青去离谢二柱的招待所最远的一家招待所,避免他们碰上露馅。
她刚把煎饼藏屋里出来,就被花婶质问道,“苏月,你知道我家小黑是咋回事吗?”
苏月甩开她的胳膊,“我怎么会知道?”
“就是你!就是你!”花婶边蹦边嚎,“平时你就看我们小黑不顺眼!你不安好心!不要脸!连堂妹男人都抢的*货贱**!”
“你!”苏月不想跟她这样的泼妇一般见识,最主要的是她根本就吵不过,半点还嘴的余地都没有,“少撒泼!我肚子里有孩子,你要是伤着我的孩子你看陆深会不会放过你?”
“老娘怕他那个没种的杂毛?你这肚子里的小杂毛不定是谁的呢?”
苏月简直想把她给毒哑!
“这位大婶,请您自重!”韩青还是没忍住,过来挡在苏月身前,“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您这么咄咄逼人跟泼妇有什么两样?”
花婶叉腰,刚刚她是顾忌着苏月的肚子才没出手,这又蹦跶出来一个她可不客气了,一把把韩青推倒在地,“你个小叼毛就是她的姘头!这女人心眼子坏的很呐!把婆婆当狗养!把大姑子当保姆使唤!我家小狗好好的这门口就她自己,肯定是她把我小黑给药死的!你个姘头能得什么好?”
哐哐一顿输出,花婶骂的苏月韩青俩人毫无还口之力,然后又呸了两人几口唾沫才抱着小黑回家。
苏月没想到,这娘们一顿巴巴把她的老底快掀了,当下委屈巴巴地往韩青怀里钻,“青哥哥,我过的就是这种日子,让我怎么有脸跟你说?”
“你回城就嫁人了?”韩青还是有些介怀,“不是说好要等我,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做永不分离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吗?”
“对不起青哥哥,都是爸妈他们逼我的!”苏月半靠在他的肩膀上,哭的楚楚可怜,“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个人。”
最终顾虑她的感受,韩青还是心情复杂的准备先找家招待所安顿下来。
“青哥哥,我带你去那家招待所,那里干净住着舒服!”
韩青摇了摇头,“不!我就住在离你最近的招待所,在我心里,什么也比不了你。”
他这个决定让苏月一阵担忧,可是谢二柱也住那里,万一两人要是遇见了怎么办?
但是韩青主意已定,她只能跟上同时在心里祈祷这两人千万别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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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不孕?改嫁最猛军官三年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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