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她想用“性”来换取“工作”

为何她想用“性”来换取“工作”

Linda看上去就是一个相当职业的女性,就是那种在南京西路等待红灯的时候经常会遇到的白领。

聪明漂亮的完美,只是一丝遗憾就是让人感到有些缺乏女人味。

“我来是有两个问题,一是为何我总是被男人爱得死去活来之后,又被无情地抛弃呢?

二是我很厌倦我的工作了,但是我又害怕被炒鱿鱼。

我感觉再待下去的话,就只有被老板性骚扰了,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继续留在我的工作位置上?”

她坐下后,很清楚明白地告诉了我她的咨询目标。

“嗯,请原谅,您能重新说一下你的意思吗? 对于您第一个要求我可以理解,第二点要求我有些不明白。”我是真的不明白,只好直接问她了。

“很简单了,我的工作做不下去了,要想让老板继续给我工资,就只有利用性来获取了。”她解释。

“噢,听起来,你的自尊心水平在下降,想通过性这种手段来弥补你在职业上的耗竭?”看着她漂亮的脸庞,我问。

“自尊心? 或许吧,最近确实感到自己什么都不是了。”她回答。

“我看到你填的职业是总裁助理?”我问道。

“嗯,我一直都是干这个的,跳了三个公司了。”她满不在乎地说。

“一直都是总裁助理? 也就是说三个不同的总裁都认可你的能力了?”我问道。

“认可不认可,我不知道了。但是,每次换工作不久,我就被提为总裁助理了。”

“和性没有关系?”我继续问道,因为想到她开始说的。

“那倒没有,只是我想现在这种职业耗竭的状态再这样下去的话,就只有利用性了。”

“噢,这么说,你很不尊重你的这些老板了?”我故意用戏谑的语气。

“什么意思?”她不解。

“这些人,假设就三个人吧,既然是总裁。

那么,按照拜金主义和实用主义的标准来看,就是目前社会上最优秀的人才了?”我问。

“嗯,应该是的。”她说。

“那么,他们会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交给一个可以用性来给他们造成威胁的女人呢? 这样做的代价会不会太大呢?

兔子都不吃窝边草,更何况这些久经沙场、千锤百炼的老板呢?”我问道。

“嗯,有些道理。”她回答。

“那么,按照先要自尊,才能学会尊重别人,最后才能被人尊重的规律的话,你先不尊重别人,那就是先不尊重你自己了。”我解释道。

“嗯,有道理,他们有的是钱,要女人还是很容易的,犯不上找我。那么,就是说我还是有能力的,那么为何我的自尊心水平这么低呢?”她问我。

“因为,现实中的你虽然很优秀,但是内心的那个你,自卑!”我解释。

“妄自菲薄的罪恶至少和骄傲自满的是一样的”。看着Linda漂亮却憔悴的脸,我感到难过。因为,她没有得到她应该拥有的幸福,而这不是她的错。

“说一个你能想起的最早的回忆?”我喜欢这个心理学家阿德勒在处理自卑情结的时候经常用的方法。

“嗯,就是我小学的时候吧。那是期末成绩出来的一天,我拿了双百,很高兴,就蹦蹦跳跳地回到家,满心以为爸爸妈妈会表扬我。

结果,爸爸一脸严肃地开始教育我,说我怎么骄傲自满了,怎么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怎么还有人考101分了。

我小声说100分就是满分了。

他又说,你小孩子知道个啥,谦虚些,这么骄傲,就算你拿了双百,以后也什么都干不了。”

Linda冷静地回忆这一切。

看着她湿润的眼睛,我仿佛看到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在自己那幼小单纯的心田上好不容易种出了一个花蕾。

结果,却被她最信任的人告知,她不是一个可以种出美丽花朵的人。

那么从此,这个小女孩感到自己就是一个只可以种出一般花朵的人。

结果,她也就只会种花,而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去种花了。

因为遗忘美好,可以避免她曾经渴望的痛苦。

于是,我和她讨论艾里克森的理论。

当我们讨论到,“如果他把工作当成他唯一的任务,把做什么工作看成是唯一的价值标准,那他就可能成为自己工作技能和老板们最驯服和最无思想的奴隶”的时候,她开始了哭泣。

因为,工作本来只是她的手段,结果,现在却成了她的目的。

“现在还怕被老板炒鱿鱼吗?”我试着问。

“唉,现在明白为何会一直感到压抑了。不自由,毋宁死啊。炒就炒呗,死都不怕,这还有啥好怕的?”

当我们讨论到“能力是由于爱的关注与鼓励而形成的;

自卑感是由于儿童生活中十分重要的人物对他的嘲笑或漠不关心造成的”的时候,

她开始冷笑,这种冷笑让我感到害怕却又感到轻松,害怕的是她的恨,轻松的是她意识到了恨,而这恨有了对象。

“是不是想到了谁?”我尝试着问。

“还能有谁,我父亲呗。”她爽快地回答。

“你不会恨他吧?”我只好问。

“恨,肯定会的。可他毕竟是父亲,而且,都是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了。”她无奈地说。

“让你放弃这种恨,会很难。暂时放下吧。毕竟,他们那个时代,也就那种爱人的方式了。

或许,有天等你成为了母亲; 又或者,有天你对世界有了新的领悟,也就可以再拾起这种恨,也能理解它了。”我只好这样告诉她。

“嗯,先不管它了。至少,我感觉我拿双百的那种能力回来了,也不需要什么人来赞美我了,我会自己赞美自己的。”她说。

“噢,对了,你刚来的时候有提到为何男人们开始追求你的时候都要死要活的,后来为何又要离开你,这个问题,我们还没有讨论?”我突然想起来,就问道。

“呵呵,现在才想明白,原来是自己选择要离开他们的。

因为,我总感觉他们想要我,就是要我的身体,而不是我的人。总是感到害怕被利用,害怕自己的能力不够,留不住男人。看来是我没有看重我自己。”她感怀地说道。

“女人什么时候最美?”我笑着问她。

“呵呵,自信的时候!”她也笑着回答。

“相信我,你一直都很美。”其实,这句临别的话,我是说给过去的她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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