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再次相遇,小梅发现多年前给她推销过护肤品的薛姐从方脸变成了瓜子脸,看上去愈发年轻了。此后,热情的薛姐以“见见世面”的名义拉着小梅参加美容聚会,让她接触并了解微整形术。慢慢放下戒备的小梅深陷其中,花了六万多元,还险些毁容。
街头初识,薛姐是护肤品推销员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梅也不例外,但她是个细心谨慎的人,平时用的护肤品是从商店买的,很少去美容机构。
2008年的一天,小梅在街头碰上了一名正在推销护肤品的女子,她热情开朗,对路过的女性都笑脸相迎。她上前找小梅搭话,小梅没有搭理。
第二次,小梅又碰上了那名热情的推销员,想着自己的脸有些过敏,小梅便跟着推销员去试用产品。这一次,小梅买了这名推销员推荐的产品,尽管不是在商场买的,但产品是知名品牌,小梅便放心买了。
推销员留下了小梅的联系方式,说她叫艺萱。此后,艺萱时不时给小梅打电话、发信息,有时推销产品,有时嘘寒问暖,但小梅没有理会。
2012年,小梅在街头又碰到了艺萱。艺萱说她现在在创业,不干推销工作。这次偶然相遇后,艺萱又开始频繁联系小梅,但谨慎细心的小梅没有在意。
2014年的一天,小梅在力盟商业街附近又碰上了艺萱。艺萱说她开了家美容机构,邀请小梅参观。此后,两人时不时聊聊天。相处中,小梅才知道艺萱是化名,不是真实姓名,艺萱姓薛。
方脸的护肤品推销员艺萱,6年后变成了瓜子脸的薛姐,小梅看着薛姐的脸,发现她不仅变漂亮了,皮肤也比以前好多了。
放松戒备,小梅让薛姐割了眼袋
薛姐的脸型变了,但性格一点没变,还是那么热情。此后,她经常叫小梅参加美容聚会,说大家是朋友,要多出来见见世面。
“没有丑女人,只有舍不得钱的女人”“花高价买漂亮衣服,脸不好看有什么用”“女人就是要趁年轻对自己好一点”……每次见面,薛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说小梅和其他女同胞要注重保养,同时还积极地介绍微整形术,并介绍自己的美容机构。
薛姐的美容机构开在力盟商业街一居民楼里,里面摆放着“国家医疗美容资格证”“执业能力证”“爱心企业家证”等很多证件。薛姐说,她花了50万元学费在北京等大城市跟专家教授同班培训,学习国际最先进医学美容技术,已经考上了“国家医疗资格证”,独立做手术5年了,从来没有失误,技术很熟练。
此外,薛姐说她经常去韩国、日本考察学习,是“国家医疗整形协会”成员。此外,她马上要在海湖新区新华联广场开整形医院,要把事业做大。
小梅不相信,心中仍有怀疑。此后,薛姐又叫了个外地医生来店里做手术,叫小梅来观摩。薛姐说她脸上、身上做过很多微整形项目,效果特别好,随后,薛姐当着小梅的面在自己脸上、身上打了玻尿酸和溶脂针。
看着薛姐给自己打针,从没想过动脸的小梅放松了戒备。最终,小梅花1800元以友情价割了眼袋。
越陷越深,小梅整形差点毁容
2014年底,小梅在薛姐的推荐下又在脸上埋了线。埋线有什么用?按照薛姐的说法,可以提升面部肌肤,消除皱纹,达到瘦脸的效果,让人看上去更年轻。
做手术时尽管打了麻药,但还是能感觉到疼痛。为了变得美丽年轻,小梅忍着疼做完了埋线。薛姐说,埋线6个月之后能看出效果,而且会越来越稳定。
半年多以后,小梅发现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些细长的凹陷,比一般皱纹深,左右脸不对称。她去找薛姐,薛姐说这是正常现象,如果小梅担心的话,可以再打溶脂针,这样就能让脸对称。
此后,小梅又打了溶脂针,但脸上又长了疙瘩。薛姐说疙瘩没办法,“教授”们给其他顾客做出来的疙瘩更多,他们都不管。此后,小梅多次去找薛姐,这期间薛姐经常给“教授”打电话咨询,然后说小梅的可以修补,很简单。
于是,小梅又花钱修补,但修补失败了。小梅开始怀疑薛姐的技术和实力。2016年8月,薛姐被卫生部门调查,小梅这才发现那个自称是专业医师的薛姐竟然没有任何资质,店里摆放的证件是假的。
背负压力,小梅想给爱美人士提个醒
“我不敢告诉家人,朋友们说我不该轻易相信别人,钱也没了,脸也毁了。”3月8日9时许,小梅在电话里向记者讲述了自己做微整形的伤心经历。
小梅说,当时她真的是太相信薛姐。以至于后来,她看到薛姐在家里给顾客做手术时都没有察觉。“正规的医生,能在家里做手术吗?她在城北区一处小区给人做手术,家里连消毒设备也没有。”小梅说着情绪有些激动。
小梅说,回想整个过程,当埋线出现问题后,本来她可以将损失和伤害降到最低,可由于脸上出了问题,再加上薛姐一次次诱骗,小梅听了话再花钱修复,以至于越来越严重。
现在的小梅脸上有很多疙瘩,还有细长的凹陷,整容不但没有让她变美、变年轻,反倒是摧毁了自信心。
“3·15就要到了,希望我的事能给大家提个醒,认识薛姐的人要多加注意,大家以后花钱美容、整容时要小心再小心。”小梅说。 (文中人名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