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师趣事小故事 (手术台上麻醉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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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点滴(一)阿朝无声的反抗

今天,读到“在乌鸦的世界里,天鹅都是有罪的”,看了这话,很具有冲击性,完全颠覆了普通认知。一般,差不多对别人的猜测和评价都是基于同理心,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却原来,还有与我们完全不同的认知世界。

手术麻醉趣事,手术麻醉医生的搞笑经历

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正大门

就像褚时健所说:“不要在苍蝇面前,说屎的坏话,不要在狗的面前,说骨头不好,因为你讲的话,违背了它们的观点,他们会谴责你,甚至攻击你。”,在他们的世界里,凡是美丽,都是一种罪过。对牛弹琴,不是牛笨,而是人蠢。他一手将连年亏损的玉溪卷烟厂改造成亚洲第一的*草烟**企业,71岁入狱、74岁二次创业、85岁成为亿万富翁。

年轻人为了某事往往争的面红耳赤,甚至大打出手,与经历过磨难的人相比,他所悟出来的才是真知。对于人来说,人吃剩下来的骨头,不屑一顾的丢在地上、厕所里拉出来以后,臭味扑鼻,看都不想看一眼;然而,狗却猛扑上去叼起来就走;对苍蝇来说却是他们的美味佳肴,趋之若鹜,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认知是绝对对立的。不过,反过来说,对于生养过孩子的人来说,小孩的屎尿就没有那么抵触了;为了你的健康,还是要关注自己的排泄物质地、性状和有没有伴随物和异常的气味等。如果反常就要到医院检修了,这是题外话。

手术麻醉趣事,手术麻醉医生的搞笑经历

麻醉,“能叫哼哼哼,不叫不出声”

同时,让我也想到了研究生同学阿朝,个子不高,黑黑瘦瘦的,在麻醉科工作,给人以其貌不扬的感觉,起初,大家的评价也是贬低、甚至是责骂不断,后来,研究生毕业仍没有多大改观。一次手术后同事请客,遇到麻醉科狄主任:是我们科室第一个本科生,他那个大学算是白读了,基本的技能都没有,外科需要能打胜仗,知识与经验同步,风风火火的反应迅速,他一点也称不上,慢慢悠悠,拖拖拉拉的;那跟他们老乡一起来的大专生小司马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狄主任,红泥湾人,淳朴实在,对人热情厚道,不愿意得罪任何人,讲诚信,说起话来总是先笑出声来。中上等身材,魁梧,壮实。是老一代大学生,曾经也被*卫兵红**下放劳动改造过,与顾书记一起在广州参加针刺麻醉比赛获得过一等奖,技术没得说,但是,我们给他送了一个外号叫哼主任,他有句名言:麻醉,“能叫哼哼哼,不叫不出声”,在手术中,病人不出声是最危险的,能好叫他痛点叫出声来,一旦没有声音了,病人可能就死掉了。

可以想见,外科医生在手术中,不停地唤痛,第一感觉就是麻醉没打好,或者麻药剂量不够,就希望麻醉师给以解决,他给你来一个:哎,是要哼出来的,反复做病人的思想工作。这个手术感觉不论是术者还是患者,都将是一场梦魇,十分不佳。后来,反过来站在他的立场上想,也难怪,最起初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一定是遇到很多麻烦事之后,医生的胆量就变得越来越小了,其时,狄主任临近退休,还没有培养好接班人,多一事不如平安无事,顺利退休是他首当其冲的考虑。

原来,愿意搞麻醉的人非常少,没办法,医学是个实践科学,就从手术室的医生护士里挑选,尤其是年龄大了的护士,手眼都跟不上了,可是临床经验丰富,这里边也涌现出来不少人才。英姐就是其中的一位,大高个子,她父母就是东北的南下干部,说话大大咧咧的,是典型东北人性格,非常豪爽。总有大大的黑眼圈,我多次问她是不是总是失眠,是因为患有高血压,血糖也有点高。

我第一次在手术室摔盘子就是发生在她的身上,事情是这样的,当天,我值夜班,这天早晨朝会前,突然收进来一个手外伤患者,是在工作中不慎把手伸进了机器里造成的,二话没说就直接送到手术室,还好,指头、骨头等大致没有多大问题,勿用考虑断指再植什么的,主要是皮肤和软组织外伤,进行清创缝合就可以了。

谁知这个病人来头很大,他是亚洲最大的防爆电机厂的当班工人(夜班),出了事故以后,厂里异常重视,一级级上报,直达市委书记,而他就是由该厂厂长直接升任的,再一级级指示,我们院长书记都顾不了早会,亲自下到手术室咨询情况,看有没有什么难题需要解决。正在这时,病人却不断喊痛,采用的是臂丛/颈丛麻醉。没办法,一遍遍催促麻醉师,却毫无反应,似乎泥牛入海杳无音讯。

清创缝合,第一步必须清洗,是用装盘的肥皂水、无菌生理盐水、双氧水和络合碘等进行污物清洗,还要洗掉、擦掉伤口周围的油渍、血渍和污渍,清除掉污染严重的坏死组织。此时,外边是主任书记一众领导等着汇报,我夜班都还没有来得及*班交**,里边是病人一碰就呀呀呀的喊叫,根本没有办法开始手术。我的火立马上了头,“哐当”一声,把手里的盘子扔到了地板上,顿时,手术室里气氛凝固了一样,病人也不叫了,巡回护士、实习护士和助手愣在当地,什么话也说不上来,这是我院开院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正在脱手套,还没有解掉手术衣准备走的时候,王培玉立马上来了:“,哎,哎,哎,先别脱,你听我说,英姐在那边正在给一个病人做腰穿,硬膜外麻醉,腾不开手,稍等等”,佩玉是我们一起分来的,人美性格好,温柔又利索,向来对我非常佩服,也非常照顾我的手术,只要有她在我就会十分放心,手术等都会安然无恙的。我想,这一定是在他们*班交**朝会的时候,她听到异常就立马赶过来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火气消了大半,培玉重新给我拿了一双手套,并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换了一套新的来,并建议我再加点局麻,并把利多卡因、生理盐水和注射器等一应物品摆上手术器械台。对于我来说这是司空见惯的手术,不知道做了多少台了,手术异常顺利。术后向各级领导汇报了病情,一切安然,无话。

后来,狄主任告诉我,英姐当天值夜班,一个人管了六台手术,实在是忙不过来,当时,她正在给一个急性胆结石的患者做腰麻,刚刚铺好布巾做个皮丘。英姐哭了很久,感到无比委屈,边哭边干工作,下班回家的时候还眼泪丝丝的。我听到此事以后,后悔万分,真是对不起英姐。

哪知道过了若干年,有一天,英姐退休后,碍于院长屡次三番邀请,盛情难却之下,在酒精厂医院发挥余热,这个酒精厂也是亚洲最大的,向很多酒厂譬如五粮液、泸州老窖等提供原料酒,有自己的专用铁路线和火车皮。她打电话请我去做一台桡骨骨折的手术,轻车熟路,驾轻就熟很快就完成了。真没有想到,原本心想她不恨死我了,英姐原来还这么大度,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英雄与英雄总是惺惺相惜的。然而,我们都没有通过语言去解释当年之事,一切尽在不言之中,消弭于无形,冰释前嫌。

手术麻醉趣事,手术麻醉医生的搞笑经历

武汉医学院,由武大分出,后改为同济医学院,合并到华中科技大学,以裘法祖而名闻海内外,主编30余大学教材

同济医学院,原名武汉医学院,在我们的心中是神一样的存在,由武大分出,后改为同济医学院,同济医科大学,现合并到华中科技大学,以现代外科鼻祖、《黄家驷外科学》主编之一---裘法祖而名闻海内外,主编30余大学教材。尤其,与德国联系紧密,德语教育历来盛行。中央领导到武汉几乎无一例外拜访裘教授。有趣的是,裘教授自己斜疝手术提前两周手术室消毒,得意弟子陈孝平主刀,最后,还是感染了,看来,人老了抵抗力下降是谁也无法抗拒的规律。

两所附属医院都鼎鼎有名,同济医院以日德系技术著称,最早肝胆手术、肾移植和肝移植从实验到临床都取得突破性进展,协和医院以英美作风闻名于世,骨科、脑外科、耳鼻喉和血液病,最著名的是心脏内外科,心脏移植技压群雄,元老管汉屏,历来不服气裘教授,他比他大,八十多岁还经常到科室教育我们这些子孙,惊闻,当年是在美国著名医院做过十几年主治医师归国报效的,世界上多个开创性手术如体外循环、动脉导管未闭,房室缺手术,冠脉搭桥术等他都亲历。

平心而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面面俱到,就像一个家庭,男人外事场如鱼得水、家务不足;女人针线活灵巧、外事场就会失势。在外科医生里,总有手术技术见长的却不屑于写作;还有长于理论而拙于实践技巧的,裘教授属于两者都优秀,而且,黄加驷外科学的编者十三人就他最小,也活过了所有人。

阿朝此时正在读书,也是我院第一位考取武汉同济医学院的研究生,真叫个寒窗苦读,第一次见他是在一个下雪天,曲曲着腰往学生食堂跑,打的饭菜到门口就变得冰凉。问他受得了这份罪吗,言称没办法,能好有一点出路谁来吃着苦。同济有名,不仅是我们医院里分去的几个老牌的大学生都成绩斐然,还在于,河南医学院,最早从河南大学分出,后改为河南医科大学,现在并入郑州大学,多个教授都毕业于该校。

最著名的算是发现食管癌原位癌的沈琼教授了,当年是在武汉医学院病理科工作,西装革履,白色礼貌,白色西装上下衣,黑皮鞋,拄个文明拐棍,是学校靓丽的一道风景线,但,时风吹来,他成为了首个报名支援老少边穷的教授,来到河南医学院后依然是个另类,当年,支援林县食管癌研发时也是无人问津,最后,被推举的人还是他。

数年以后,他就变成了一个典型的当地老农形象了,身穿大裤裆棉袄棉裤,腰里系着麻绳,头发凌乱的像爱因斯坦一样,上边还沾着柴草末。这就是我们刚入校的时候,读报栏悬挂的形象,一眼就忘不掉。当年,数百位东南亚专家济济一堂,鉴定原位癌科研成果,谁也没有找到,几乎一致认为这是个假的成果,这多丢人啊,官员勒令原作者立即到场。

当颠簸数百公里的沈教授到场的时候,保安根本不让进,哪里来的农民扰乱会场。后来,基本与保安大起来了的闹声惊动了四邻,也惊动了上级,经长途电话确认才得以进入会场。一个标本就找到了,著名画面清晰地显现在高倍显微镜下,沈琼教授最后发出震惊世界的名言:“用手触摸肿瘤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手术麻醉趣事,手术麻醉医生的搞笑经历

郑州大学医学院正大门

阿朝研究生毕业后返回到我们医院工作,还是受排挤,但是,他也不解释,也不与任何人诉说苦闷,我来猜想,应该是不是一类人,根本无法交谈,谁也理解不了谁,因此,无需解释。当地崇尚人要八面玲珑,会来事,这完全不同于阿朝观念。后经人介绍与一位工人阿娟结婚,幸福美满。他也是养子,家里还有八十几岁的老母。没办法,再次发奋考取北京解放军总医院的博士,阿朝从*013院医**博士毕业,分到西安第四军医大学附属西京医院。但,也有一个巨大问题困扰多年,婚后多年没有生育,后来,听老婆阿静讲是阿朝精子质量不好,直到,许多年以后,才得知膝下一子,后来读了大学,人生得以圆满,谢天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