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疯批、画家。
我爱上了画中的男子,触摸他、亲吻他、对他说情话。然而,我渐渐厌倦了,想要创作新的画,然后扔掉它。男子抓住了我的双手,笑容疯癫而野性十足,身后的画框里一片整洁。
·1
我是个疯狂的画家,贫穷的。我的家空荡荡的,只有四面墙和一个破窗户,而这个窗户是在墓园旁边的。房间里的嘎吱声让它看起来像一个鬼屋。我是个穷鬼,阿飘来串门都得给我捐点纸钱。为了维持生计,我有时会接一些插画的工作。但我最喜欢的是自由创作。我画了各种各样的男人,因为我觉得画中的男人很漂亮。因为涩涩是第一生产力,所以我画的男人都很漂亮。我的手速很快,这给了我很大的鼓励。但我也知道,人不能搞黄色,否则会影响健康。
我画了这幅画后,已经不知道熬了多少个通宵了。我总是熬夜,失去了基本的计算能力。今天晚上,我终于完成了这幅画的线稿。我看着窗外的明月,感到很高兴。画中的男子眼神锐利,英俊而冷漠。他的眉眼微微下垂,下眼睑有些泛白。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也很漠然。我笑了起来,因为我觉得我们很像。我对他说:“你叫卫诚。”然后,我在他的眉心吻了一下。“晚安,我最喜欢的作品。”

我画的大多数作品都是清纯的小白花,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但最近,我画的男孩越来越像我的初恋。我觉得他们共用一张脸。我很烦恼,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画画。卫诚,你觉得这些男孩让你觉得很烦吗?
·2
我更擅长画那些乖巧的男孩,这是我在画室里发现的。我大部分的作品都是这样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画的男孩越来越像我自己。我很烦恼,不知道该怎么办。卫诚,你觉得这些男孩让你觉得很烦吗?
·我问他这个问题,但他没有回答。微风吹起画纸的下边缘,男子仿佛在点头。我很高兴,因为他似乎同意我的看法。我撕下了那些已经褪色的画,堆在院子里,点燃了打火机,毫不犹豫地在夕阳下自杀。这场大火非常壮观,天空中的晚霞像血一样妖艳。我在火堆旁暖手,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我回头看了看屋里唯一的一幅画,那就是卫诚。我只有他了。

朋友们,我对你们很仁慈,那些画中原本面容姣好的男孩们在大火中变得残缺不全,甚至失去了手脚。这场大火非常壮观,天空中的晚霞像血一样妖艳。我在火堆旁暖手,点燃了一支烟。然后,我回头看了看屋里唯一的一幅画,那就是卫诚。我只有他了。·这次的画纸上平静无波,只是被霞光映红,让人错觉那双眼也染上了狂热的色彩。这或许是光影的错觉。
·我打破了以往的习惯,先给卫诚上色的部位是嘴唇。我在唇上涂上淡淡的粉色,又加深了唇线边缘的颜色。画中的卫诚嘴唇微抿,仿佛在思考什么。我被画中唯一的彩色吸引,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带着迷醉和虔诚的成分。一直到这幅画完成,我都保留着这个习惯。我接吻时会眯起眼,所以有几次瞥见卫诚在被吻住的时候手指蜷起又松开。可我只当是自己的幻觉,是长期作息不规律和服用精神类药物带来的副作用。
·人们并不是真的相爱,只是喜欢互相伤害的感觉。我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断掉社交网络很久,于是开始对卫诚胡言乱语了。然而,人们热衷于伤害彼此,施虐带来的快感会让他们越来越贪婪。卫诚,你不是这样的人。我在卫诚的胸前画上了复杂的图腾,与线稿时就在他身上定型的疤交织在一起。你是我理想的喷射欲望的集合,你的存在本身就包含了一部分的我。在自枪前,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仿佛在信誓旦 TextViewual,却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把这些话当成必须遵守的诺言。

·终于完成了这幅画,我把画装裱得很精致,放在画框里的卫诚,像是被锁进笼子的彩色野兽,失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迷茫,望向许久未曾打扫的房间,我感到突如其来的厌倦。卫诚,我累了,费力将凌乱的画具整理好,我将画框摆放在勉强称得上整洁的一隅,抚摸着画框边缘自言自语。
晚安,也许我们会在梦里相遇,现在我不能直接触碰卫诚了,我和他之间隔着一层玻璃。如果说入睡前我还对刚完成的作品保有一丝新鲜感,那么醒来后我对卫诚的感情已离柔情相去甚远。因为我在梦里又见到了周允安,我本已封存在记忆里的、不堪回首的初恋。
之前我贴满整间画室的乖巧型男孩子全都像他,但都不是他。我蓦然想起创造卫诚的初衷了,这个初衷是可耻的,他是周允安完完全全的反面。我快要被汹涌而来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击溃了,手忙脚乱地扯过一块绒布盖住画框,又试图投入新的创作,用工作麻痹自己,分散注意力,开始画拖延已久的头像约稿。
我按照单主的要求精心勾勒细细描抹,可线稿还没完成,我就发现眼前的半成品头像亲切周允安,真是阴魂不散。
陌生的男声传来,对真烦。谁在说话,我做出回应后,才感觉到不对劲。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从身后用布蒙住了眼睛。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私闯民宅,估计是要谋财害命。我拼命挣扎,只把眼前的布扯掉了。正是我刚才用来蒙画的那块,玩够了我了就扔。男人控制住我的双手,笑容狂野而疯狂。我瞥了一眼他身后的画框,里面空空如也。男人唇上的口红是我装裱之前吻上去的,似乎对我的惊慌失措有些不满。他紧紧抱住我,凝视着我的嘴唇,目光深沉。今天的吻呢?滚。你真有病。我的反抗显得很可笑,因为他轻而易举地把我抱在怀里。你强迫了我这么多次,我也不在乎主动一次。他想捂住我的嘴,但我狠狠咬了他的虎口。鲜血像毒花一样流淌,卫诚吃痛,但他的表情依然迷人。我当然知道让我惊讶的是,他现在的表情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我有些恍惚了,看着自己的创作拥有了真正的生命,感到不可思议。描绘那双眼睛时,我也想象过它们会燃烧着愤怒,一定很刺眼。就像现在这样。卫诚误解了我的呆滞,摸了摸我的脸,嘲笑道:“你还在想那个像鹌鹑一样的孩子吗?”我已经看腻了那张无聊的脸。
我离开画室时,只能对着他的画像发呆,好像一尊雕像。他是怎么吻你的?告诉我,周允安。周允安哪里来的胆子亲你,他连看你都不敢。我的分神让卫诚的眼神变得冰冷。他的表情让我回味无穷,那不是周允安的画像,我否定了他的话。

听到这个名字足以让卫诚生气。他愤怒地抬起我的下巴,我们已经谈了很多关于他的话题,现在吻你的是我,所以我尝到了血腥味。他在日出时分消失了,随着第一缕晨光的到来,他分散成了飞舞的虚幻光点,因为某种不可抗力回到了画框里。*靠我**在墙上气喘吁吁,脑海中回荡着他离开前的话。
原来画中的世界和现实并不相通。我处于一片混沌之中,是你给了我眼睛,让我能看到你,是你给了我双手,让我能拥抱你,朝露,你应该叫我的名字,那是你为我取的。他盯着我的虎口,好像那是我的勋章。然后他眯起眼睛,神秘地闪烁着光芒,你教会了我贪婪和爱,让我承受我的求欢。7卫诚再次出现时,我把画塞进了杂物室的破笼子里,正在钉钉子,他的实体可以突破画框和牢笼。我考虑过这一点只是想把画扔掉,眼不见心不烦。卫诚掰开我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按摩着,手上的茧还不够多吗?
虽然他这么说,但他又开始自然地给我按摩手指。长期绘画的人的手总是紧张的,为什么不毁了画,舍不得我。他问我:“漫不经心地挑眉,但耳朵却竖起来了。”我向他展示了报废的铁剪和打火机。你知道原因,我尝试了各种方法,但试图摧毁画像的行为总是遇到莫名其妙的阻力。
真可惜,如果你对我友善一些,我本来打算放过你。他边说边拿出创可贴,贴上我被削笔刀划伤的小伤口,“放过你”是指什么?不要用那种期待的目光看着我,我讨厌被人控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无法离开。他微笑着,像一只满足于恶作剧的小狗。“放过”的意思是今晚你可以掌握主动权。我咬牙切齿地骂他,但他似乎毫不在意。片刻后,他赞许地点了点头,只有疯子才能创造出疯子。他握住我的手,按在他胸前的疤痕上摩擦,一下又一下。我转开了视线,头顶传来了低沉的笑声。“朝辞要直面你的欲望。”他如此教导我。

8

凛冬将至,白天变短了,而卫诚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我身边。我渐渐习惯了他每天像打卡上班一样出现,然后准时消失。他和我打扑克的时候总是出老千,还经常偷我的烟。不过,最近他经常给我带些小玩意儿,包括奇形怪状的石头、妖艳的野花、大小不一的木棍。这些都是卫诚捡来的,他说这些东西可以作为我画画的素材。一开始,我并不明白他的用意,直到某天晚上他离开。我发现被子已经叠得整整齐齐,每个褶皱都被扯平了。我这才意识到,卫诚在讨好我。卫诚又一次熟练地从我指缝间夺走我抽了半截的烟。我缩在大衣里,冲他弹着扑克,有些人出老千还总是输,自己多菜能不能心里有点数?看着那张俊脸由红变绿,我乐不可支地抱着大衣扭来扭去,因为我没有冬装,羽绒服太贵了,买不起。之前晚上的时候,我经常蹭他的大衣穿,白天出门就把棉被裹上,反正坟地周边本来就很荒凉,如果没有鬼,那我就是唯一的鬼。卫诚知道我连件像样的外套都没有,于是就把大衣留给了我。每天晚上,我都裸着上半身,在家里和画中穿梭,像个热血男儿一样,不需要保暖。这是他原话,真的很中二。想到有趣的玩法,我笑着伸出脚去踢他的小腿,要不我们下注?行,赌什么?他还在洗牌,眼皮都不抬,估计是觉得我们两个穷鬼没什么好赌的。要是你连输三局,就*坐静**让我画速写,你赢一次,我就亲你一下。他愣了一下,把牌洗飞了,接下来他运气爆棚,几乎每局都赢了。我摸着红肿的嘴唇,泄愤一般地捶他,“深藏不露”是吧?狗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