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书友们,大家好。我是宝妈木木燕子呀依呦,我喜欢看书,神话、仙侠、武侠、科幻、悬疑、古传、当代、浪漫青春、穿越,各式各样的你会喜欢吗?
第一本《变脸师爷》棠岚
简介
小小汴城跪案层出不穷,神秘师爷断案有如神助。接二连三的诡谲案件,抽丝剥茧的现场揭秘,迷惑人心的手法破解,还原案件的同时,谁来还原他的身份?
精彩内容
陆元青却是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叹息,又问道:“然后呢?”
魏忠明惨然一笑,“然后那公子仰天长笑,命人放了我等,随后将镖局内的尸体和血迹全部都清理掉了,留下了那箱黄金,就那样扬长而去。他临去之时对刘镖头说,我不杀你们,人死了还有什么意思?我要你们活着,痛苦、绝望、恐惧地活着,永远记住今天的事情!只要你们活着,你们心底就永远得不到安宁,那样本公子就开心了!记住,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否则……你们会知道惹到本公子的人,会有怎样凄惨的下场!”
陆元青点点头,“所以你们带着黄金离开了莱州,辗转到了汴城,改头换面,开了绫罗阁,做了布料商人,你们的总镖头也不再叫刘承安,而改名成了刘大成?”
魏忠明点头道:“不错。最初之时,几乎是日日做噩梦,镖头夜夜加派人力严密防备,后来日子久了,那恶鬼一般的公子再未出现过,就这么过了这些年。还多亏了那箱黄金,我们才得以重新开始。”
陆元青叹道:“鲜血铸就的黄金,用起来可舒坦?”
魏忠明一怔,慢慢低下了头。
陆元青又道:“你刚刚提到刘大成的儿子惹来的祸事,指的又是什么?你不是说刘大成的妻儿被他亲手杀死了吗?”
魏忠明叹息道:“当年承安镖局屠门之时,镖头已有一子,就是如今的刘府公子刘立阳,当时不知何种原因他竟然逃过一劫。事后那孩子数月不发一言,也再未叫过镖头一声爹,不久,他借口拜师学艺离开了家门,从此杳无音信。这一晃就是许多年。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已经长成大小伙子了。那孩子长得俊,像他死去的娘,镖头每每看着他的脸出神。他们父子关系不好,总是话不投机,可是我知道镖头心底对那孩子有愧,其实平日待他极好,只是命运捉弄啊。镖头这些年也不容易,终于又娶了一房夫人后不久,立阳那孩子却突发急病,竟然就此疯了!唉,我们都觉得突然,也曾劝慰过镖头,可他总是皱眉叹气,不发一言。”
陆元青道:“那刘立阳既已疯了,又能惹来什么祸事?”
魏忠明道:“那死了的婢女红衣,临死前去过刘立阳的湖心阁,她那样一丝不挂地暴毙,我想定与那刘立阳脱不了干系。”
陆元青闻言笑道:“你可有证据?”
魏忠明喃喃自语道:“就是他,绝对是他!”
陆元青道:“我知道你为何这么说。你想为那魏周开脱是吗?魏周是你的儿子,对吗?”
魏忠明急道:“我不是为周儿开脱!那刘立阳不是个好东西……他,他,在镖头新婚之夜,我们前去闹洞房,等我回到住处才发现我的腰佩不知何时掉了,我只得原路返回寻找,路过镖头新房之时,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陆元青笑道:“难道你看到刘立阳从新房里走出来不成?”
魏忠明瞪大了一对小圆眼,“不!刘立阳竟然走进了新房,不久他爹也回了新房,然后我就听见新房中传出了女子的哭声,而后他父子二人都怒气冲冲地出了新房,然后他们父子为了那个女人就在院中动起手来!镖头似乎失手将刘立阳打伤了。后来,刘立阳就被镖头送去了湖心阁居住,没多久,那刘立阳就疯了!”
陆元青故作怀疑地看着他,激得魏忠明就差举手盟誓了,“我魏忠明所言句句属实,绝对没有欺瞒之言。”又转向沈白道:“大人,我儿魏周是无辜的,凶手定是那刘立阳。此人行为不端,觊觎继母之事都能做得出,做出那*花采**杀人之事定也不稀罕。那孩子小时候是极好的,可是自从他母亲死后,他就到处游荡,谁知道他在外面变成了什么样子!”
陆元青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跟随邵捕头去莱州承安镖局是刘大成指使的了?他让你去那里做什么?阻挠衙门办案,还是毁灭什么证据?还是窥伺衙门的举动?”
魏忠明冤道:“镖头哪里会知道大人派了人去莱州查访?刘立阳被拘押在衙门之后,镖头就日夜不宁,他想前来县衙看望刘立阳,可是最后还是没来。就这样辗转了几日,他突然将我叫入了他的房间,嘱咐我要秘密去莱州一趟,当年我等惊慌失措,走得匆忙,镖头嘱我再去当年的承安镖局查访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当年的蛛丝马迹留下。他叹气说,这些年,兄弟们好不容易过上了安稳日子,如果当年之事被披露出来,恐怕那梦魇一般的公子……镖头不说,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你们不知道,但凡亲身经历过当年之事的人,恐怕是穷尽此生,也再难从那场噩梦中走出来。这些年过得不安稳的又何止镖头,我们这些死里逃生的弟兄哪个不是心惊胆战的?所以我到了莱州,发现曾经的承安镖局已是一片荒芜,打听之下才知道,当年镖局一夜之间人去楼空,早就被当地的衙门归为离奇的谜案。更有人说那里闹鬼,所以这些年也再无人敢用此地,就一直荒废着。我留在那里,每日小心地查找当年是否有可疑之处留下,被邵捕头发现的那日也是如此,也怪我行事大意,败露了行迹,我认栽!”
邵鹰却冷嗤道:“也算你倒霉,遇到了我,你不认栽也不行啊!”
陆元青慢慢站起身来,似叹了口气,缓缓走到沈白身前,低声道:“大人,不如先将魏忠明收押,再问问邵捕头莱州的情形,如何?”
沈白沉思片刻,点点头道:“就依元青之意。”随后又高声叫道:“马正、张彪!”
两名衙役闻声而入,低头恭谨行礼道:“大人有何吩咐?”
沈白肃声道:“魏忠明牵涉刘府女尸一案,先将其收入县衙大牢,听候本官发落!”

第二本《吉祥纹莲花楼》藤萍
简介
荆门蓬草扫坟花,十里迢迢赴碧纱。斯人已是石中火,何事隙中寻少骅。在佛州清源山的普渡寺与百川院中有一条秘道相连,秘道中赫然发现一具被剥了皮的焦尸;马家堡数人离奇死亡,杀人的竟然是一只断臂;江湖财主金满堂受惊而死。山庄内珍藏的稀世珍宝"泊蓝人头"不翼而飞……究竟是鬼怪作乱还是人心叵测?可移动的"吉祥纹莲花楼"里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识医术的"神医"李莲花又如何抽丝剥茧。将真相层层揭开?
精彩内容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屏山镇是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地方,即没有奇珍异宝,也没有人杰地灵,和江湖上绝大多数地方一样,它的百姓有些无趣、地里长出来的庄稼有些瘦小、河水有些脏、可作为饭后谈资的事有些少……是太少了,所以一旦有一件大家就要津津乐道很久——何况最近发生的那件事是件怪事。
事情是这样的:六月十八这天,屏山镇的人们开门扫街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每天看熟的大街上突然多了一栋两层的木楼出来。这木楼可不矮,里面完完全全可以住人,并且可以住得很宽敞,整栋楼完全是木质的,雕刻着出奇精细华丽的纹样,即使是瞎了眼睛的人也摸得出来——那刻的是莲花和祥云。
被议论了大半天以后,有些眼尖的人终于认出这楼是怎么“突然出现”的:原来它整个结构就是一栋楼,却不和地面连在一起……总而言之,这栋楼是被人用车拉来,运到他们屏山镇大街上,放在那里的。人们啧啧称奇,却都不明白有人趁大半夜拉了这么一栋木楼放在街上,到底有什么用处,莫非是给屏山镇当土地庙用?说来土地庙也已经年久失修香火断去好多年了……
这种议论一直持续了三天,到有个在镖行做赶镖的偶然回家,一见之下大吃一惊,当场狂呼了一句:“吉祥楼!”然后他连家也不回了,掉头狂奔而去,一路狂叫“吉祥楼!”——顿时这楼又被当成了鬼楼,看了它的人会发疯。
直到七天之后,那赶镖的突然带了整个镖行回到屏山镇,人们才知道,原来这栋楼并不是什么鬼楼。
它不但不是鬼楼,还是栋福气楼,是大大的福气楼。
“吉祥纹莲花楼”是一间医馆。
它的主人姓李,叫莲花。
李莲花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实江湖上谁也不知道。师承来历不详、武功高低不详、年龄大小不详、连长相美丑都不详,此人出现江湖已有六年,一共只做了两件事,这两件事就让“吉祥纹莲花楼”成为江湖中最令人好奇的传说。
李莲花做的两件事:第一件是把与人决斗重伤而死、已经埋入土中好多天的武林文状元“皓首穷经”施文绝医活过来。第二件是把坠崖而死、全身骨骼尽断、也已经入土多日的铁箫大侠贺兰铁医活过来。
单凭这两件事,已经使李莲花成为江湖中人最想认识和结交的人物,何况他还有一栋随时带着走的古怪房子——这更使李莲花成为传说中的传说。
鹤行镖行的总镖头带领着全镖上下策马匆匆赶到屏山镇,沐浴焚香了三天之后,终于战战兢兢的对那栋楠木雕成的木楼递出了拜贴:鹤行镖行程云鹤有要事拜见。
拜贴是从窗缝里投进去的。
全镖行上下四五十人跟着程云鹤等着,仿佛楼里是阎罗王在判刑——
很快的,那栋静悄悄仿佛里面根本没有人住的木楼发出了“咯吱咯吱”的一阵轻响。鹤行镖行全部屏住了呼吸,连旁观的路人都憋足了气,瞪大眼睛等着看楼里究竟出来什么鬼怪。
木门很快开了,并没有像众人想象的那么慢慢的打开。
门里“碰”的一声冒出了一大股灰尘,吹了程云鹤一头一脸,门里的人“哎呀”一声,十分歉然的说“整理什物,不知门外有客,惭愧、惭愧。”
鹤行镖行一众人等顶着满头灰尘木屑,愕然看着打开大门拿着扫帚,扫帚上正卡着那张鲜红拜贴的人。他看起来很年轻,最多不过二十七八,如果不是他穿着一身打了许多补丁的灰衣,可能还要更加年轻点,肤色白皙,容貌文雅,但也并非俊美无双令人过目不忘,他正右手握着扫帚左手拎着簸箕,满脸歉然的看着门外四五十人的阵势。
程云鹤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抱拳行礼,“在下‘鹤行万里’程云鹤,拜见吉祥楼李先生,还请阁下代为通报,就说程某有要事请教李先生。”
灰衣年轻人“啊”了一声,“通报?”
程云鹤沉声道:“还请李莲花李先生相见,在下有要事商谈。”
灰衣年轻人放下扫帚,“我就是李莲花。”
程云鹤陡然睁大眼睛,张大嘴巴,那一瞬间,旁观的路人们几乎想往他的嘴巴里丢进三五个鸡蛋。很快他闭起了嘴巴,重重的咳嗽了一声,“久仰李先生大名……”下一句他不知如何开口,事情的原委他已仔细写入拜贴,那拜贴却卡在李莲花的扫帚之上。
李莲花道,“惭愧、惭愧……舍下满地杂物……”他举手请程云鹤楼里坐。
吉祥纹莲花楼里果然遍地杂物,钉锤锯斧有之、抹布扫帚有之、木屑灰尘四处皆是,还有几个箱子里面放置的不知什么东西,前厅只有一桌一椅,都是竹子搭成,不值二十个铜板。程云鹤心里重重疑惑,但“吉祥纹莲花楼”何等名声,这灰衣人坐在楼中,要他怀疑此人是假,他却不敢,只得恭恭敬敬坐在李莲花对面,把他在半月之前所遇到的可怖之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那夜三更,小棉客栈。
程云鹤夜里惊醒发现窗户有碧影飘忽,窗外有诡异歌声的时候,心里堪堪想到了一个“鬼”字,但随即哑然失笑,他行走江湖二十余年,从不信世上有鬼。正当此时,隔壁大弟子的房间发出一声惨叫,程云鹤大吃一惊随即赶去,他大弟子崔剑轲也是看到碧窗鬼影,起身查看货物,打开封漆完好的木箱,却发现木箱里货物踪影全无,运货时看见的那些金银珠宝不翼而飞,这还不是让干镖行十多年的崔剑轲惨叫出声的事,让他发出那一声惊骇绝伦的惨叫的是——木箱里非但没了红货,里面压了一块粗糙的石头,四壁居然布满了血指印。

第三本《京华子午》樱桃糕
简介
在这子午之间,是他们在惩治恶戾凶残,守护人间太平。古风探案,轻悬疑、甜爽日常。吊儿郎当高*力武**值禁卫小姐姐VS傲娇面瘫智力担当大理寺少卿小哥哥小剧场:凶犯大喊着“我跟你们拼了”朝谢庸奔去,却被飞来一脚踹翻。周祈踩在凶犯身上,用刀身拍拍他的脸,“找文官拼命?欺软怕硬的渣滓!”谢庸一顿,若无其事地把短*首匕**又收回袖中。周祈突然觉得刚才的话似有些歧义,看向那位文雅俊逸的谢少卿,“我不是说你……”谢庸淡淡地笑道:“多谢周将军。”周祈长眉一挑,笑了,罢,*戏调**就*戏调**了吧。
精彩内容
今日是正式大审,作为大理寺少卿,谢庸与郑府尹同审。
先提审的是赵大。
赵大上来便喊冤,“求贵人为小民做主啊。”
郑府尹被他气笑了,“你说说你构陷他人,冤从何来?”
赵大睁大眼睛:“贵人,小民这不是构陷啊,这是让那有罪的自家露出马脚。况且,小民也是被逼无奈,盛安郡公有权有势,与我那不贤之妻通奸,小人若去找他理论,只怕早被灭了口。”
郑府尹怒道:“这天子脚下让你说的还没有王法了!你有冤情,为何不来告状?”
赵大赶忙磕头:“小民记住了,以后有事便来这里找贵人告状。”
崔熠和周祈都有些忍俊不禁,这赵大果真是个能人……
让他这一通无赖浑说,郑府尹竟然气得忘了词,用手指点点赵大,便要发签子打板子,这等奸诈之徒,不打果真不老实。
“那你可知道,若未找到你,穆咏与卫氏或会被断成谋杀,按律,谋杀人者,当斩。”谢庸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冷冽。
赵大认得这是抓来自己的那个官员,心里本就打怵,这样直指弓矢之的的话,他也确实没法回答,不由有些讷讷。
“若那般,杀他们的便是你。你,这是谋杀。”
“不是,我不是……”赵大本能的反对。
堂上却没人说话。
公堂无形的威势压下来,赵大有些乱了,“卫氏通过密道与人通奸好几年,我替人养儿子,当这剩王八,我报复一下子怎么了?我辛辛苦苦这么些年,若是没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就被那奸·夫·淫·妇治死了呢。这种事,本来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说事情的经过吧。”郑府尹见已经打开口子,便接着审。
赵大耷拉下头,“我早就觉得卫氏对我虚情假意的,尤其搬来这长安后更甚,孩子也不是我家的相貌,只是苦于没有证据。那日我去后园花厅,想着把那里改成暖房,谁知触动机关,打开了密道……”
“我一个小民,如何动得了一个郡公?于是便想出这诈死之策。家母信佛,知道腊月初一青龙寺有法会,当日,家母与那淫·妇并奴仆婢子们都去了寺里,只留刘叟看门。刘叟年迈耳聋,我极容易便混进了门。先去那地道中,用布蘸着备好的鸡血,于那地道中不很显眼的地方造了血痕,显眼的地方怕被那奸·夫·淫·妇发现坏了事。”
“那装鸡血的东西和布在何处?”
“装鸡血的是厨下的瓶子,我已清洗干净放了回去,那布我也略洗过,然后扔到了灶膛深处,如今想来已经早烧成灰了。”
郑府尹点点头,放弃寻找这物证,“你接着说。”
“家母回来,按照事先说好的,第二日便说做了凶梦……谁想会扯出丹娘的事,我正着急,家母与那淫·妇被叫去认尸,那里竟然有具无头尸体,身边又有卫氏针线。若那尸首被认为是我,谁还会来查这宅子,家母急中生智,说我腿上有痣……”
赵大所言,竟与之前谢少卿推测的一丝不差。
“那鬼哭又是怎么回事?”郑府尹问。
“家母让奴仆来府衙打听着,知道贵人们怀疑丹娘和那姓方的,他们自然也不是好东西,”赵大脸上微现纠结,“但害我的毕竟还是卫氏和盛安郡公。我便趁夜去后园,假装鬼哭,好引贵人们来查这宅子和园子……”
这案情虽有曲折,但有之前谢庸的分析,众人倒也都不惊讶。
审完赵大,便提审他的情敌——盛安郡公穆咏。
穆咏被抓,京兆又把他与赵大分开关押,故并不知道赵大还活着的事。此时提审,与赵大于走廊上走了个对面,穆咏满脸惊骇。事已至此,赵大也没有什么怕的了,对他冷笑两声,便走了过去。
来到堂上,穆咏问:“那赵大竟然还活着?”
郑府尹冷笑:“你如今是不是格外后悔?若是不杀那无辜之人,如今不过是个通奸的罪,徒一年半而已。”
穆咏变了脸色,到底当了这么些年的郡公,比赵大能扛:“什么无辜之人,我不知道。既然那赵大还活着,诸位便该解除对我的怀疑了吧?我承认犯了通奸罪,郑公按律定刑就是了。”
“定罪且不忙,你听听我说得对不对。”郑府尹综合了周祈和谢庸的说法,“你听说赵大在平康东回北曲认识一个妓子,为掩盖通奸,摆脱嫌疑,便生出嫁祸之计。你在这平康坊客人中发现一个身材与赵大相当的,这人喝了不少酒,你用那荷包或是别的什么香艳之物诱他去外面等,等他冻死,你与仆从便把他剥了衣服,砍了头颅,又把那荷包扔下,以引我等认为那是赵大。”
穆咏往后退了两步,面色苍白,嘴哆嗦着,“你如何知道的?”
“哼!”郑府尹拍响醒木,“还不速速招来!”
“你后面说的都对,但我不是一开始就有意去害人的。卫氏与我传了信儿,我心里乱,本是想去南曲坐坐解烦,谁知不由自主就拐去了北曲,随意找了个院子进去,恰见一个人在那里豪饮,这人与赵大身形很是相似,也一样鄙俗……我便上前搭讪,知道他是个泼皮赌棍,这种人,便是失踪了,旁人也只以为他出去躲债了……”
“我与他毕竟没有冤仇,怎好杀了活人。我想起前年平康坊有个喝多了躺在外面冻死的,便想出了这个主意……”
周祈看一眼谢庸,呵,我们这位凶手果然还有小时候哭鸟的影子,如谢少卿所说,是个“和软”的。
穆咏说了那人相貌,又交代了埋头颅和衣物之所,郑府尹当即便让人去起。
审完了主犯,余下赵母、卫氏、穆咏贴身仆从等涉案的便容易了,饶是这样,一干人犯审完,又是暮鼓时候。

今天的推荐就到这里啦,如果喜欢的话还希望大家可以多多点赞呀,有喜欢的内容或者好的意见建议,欢迎评论区告诉我,我会慢慢改进的,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