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38 (大嫂)

大嫂33,大嫂30

李晨生从架子上摔了下来了,李根良心和刘桃花,谁都心里都不舒坦。

李晨生是李根良除了几个亲弟弟外最亲的自家弟弟了,也是和刘桃花心理距离最亲的人。

在根良不在的时候,刘桃花有什么自己干不动的重活,想要找人帮忙,刘桃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晨生。

现在,李晨生从架子上摔下来了,到县医院去检查了?情况如何?有没有什么大问题,成了刘桃花和李根良的心结。

跑线完成了,所有的工具什么都拾掇回来了,几个帮忙的婶子大嫂回来洗了把脸都回家休息去了。

李根良和刘桃花洗过脸,倒了两杯水,两个人坐到了堂屋的凳子上。

刘桃花问:“根良呀,你没看晨生的情况要紧不?我怎么老感觉心里不踏实,要不咱俩现在骑上自行车去县医院看看?”

李根良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我也也想去看,只是今天是周二,明天要给二良三良蒸馍,缸里没面了。”

“今天烙油饼也是你借的面,今天必须拾掇麦子,磨面,要不一家人都没什么吃了!”

刘桃花说:“你看我,满脑子都是晨生,怎么把没面的事忘了?”

“根良,这样吧,晨生摔下来后,你见过了,你今天就不去医院了,明天去!

“你给咱拾掇麦子,磨面,我去医院看一下,就安心了。”

“现在才两点半,这四*月天五**,白天长,我赶天黑就回来了!”

刘根良一想,这样也行。

李根良说:“这样也好,咱不去看看,心里总是牵牵念念的,那你拾掇拾掇,赶紧去吧!”

刘桃花说:“好!”

“媳妇,咱家柜子,还有我上次到大表哥家去,大表哥给的两瓶蜂蜜,你给晨生拿上,还有,今天没吃完的油饼,你也给晨生带上。”李根良说。

“好,根良,知道了,我去拾掇,家里的事交给你了,你要把七芝管好,给四良他们把晚饭做好,还有猪和羊,都给咱喂饱!”刘桃花说。

“你怎么这么啰嗦,你出门就是一大晌,又不是十天半月不回来了,快走快走!”李根良说。

“你这货色,不知道人好!”刘桃花说着话,就去收拾东西了。

不一会,刘桃花就推车子出门了。

小李庄啊小李庄,你这地方人好、地好,水好,就是交通不好,路不好。

出门向西、向南是河,是沟,是山,向东是沟,向北是坡,还不是长坡,是隔一段就一个堵坡。

下午三点多,正是烈日当头,一天最热的时候。

刘桃花推着自行车,又是北向上坡,刘桃花一会一身汗,一会一身汗。

但这在刘桃花心里,并不算什么,是常态。

刘桃花现在最关心的是,李晨生伤的怎么样,是尽快见到李晨生。

走上坡头,北风吹来,刘桃花感觉,凉快了很多。

刘桃花抬头望了望眼前的路,虽然是土路,但平展展的,可以骑着自行车走了。

刘桃花用手捋了一把额前的头发,一脚踏上自行车,向北飞奔而去。

刘桃花到达医院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左右。

县医院是一座四层高的大楼,没有见过多大世面的桃花,走进大楼,就莫名其妙的紧张,好像得病的不是别人,就是刘桃花自己。

刘桃花走进楼道,好奇的看着,这楼道里怎么这么多人,都是得病的?看病的吗?这是得了多严重的病,要来这么高档的医院?

这住一次院要花多少钱?有来叔给晨生把钱准备够了没有,不够的话,我来还拿了二十块,也给晨生垫进去,不论怎么样,看好晨生的病是第一要务。

“唉,同志,你找谁呢?”一位带着眼镜,身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从刘桃花身边经过,顺口问了一句。

“哦,不好意思,我弟弟摔伤了,在这儿住院,我是来看他的!”刘桃花说

“你弟弟?住在那个部室?”那位女医生停了下来。

“那个部室?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来医院检查了!”刘桃花说。

“哦,那叫什么名字?什么时间住院的?我帮你查一下!”那位女医生说。

“我弟弟叫李晨生,五个小时前住院的,谢谢!谢谢大姐!”刘桃花忙不迭地的说。

“李晨生,哦!我记起来了,上午来了一个帅气的小伙子,说是摔的!可能是他,在三层五号病房!”

“谢谢!谢谢!“刘桃花谢过那位女医生,顺着楼梯,上了三楼。

“9号病房、8号病房!”对就是这个方向,刘桃花一个病房号一个病房号的看着。

到了5号病房门前,刘桃花站在五号病房门口,有点紧张了,晨生是在这个病房吗?病的重吗?

推开五号病房的门,刘桃花把头探了进去。

病房里七八个人,三个病床,不错,晨生在这个病房。

有来叔那富有特色黄色裤子进入刘桃花的视线,有来叔正坐在病床边的一个凳子上,看着李晨生挂吊针。

“有来叔,是我,桃花!我来看看晨生。”刘桃花走到了李晨生的病床前。

“哦!晨生刚睡着!桃花!”李有来说。

“哦!”刘桃花轻轻回应了一声,赶紧低头看了看床上的晨生,晨生盖着被罩睡着了!脸色有点白,额头上有点伤,其他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晨生伤的重吗?”刘桃花问。

“唉!表面看没什么大问题,头上蹭破点皮,胳膊也有伤,不要紧。

“主要是有内伤,片子出来了,医生说五根筋骨裂缝,胸腔有积液。”李有来说。

老天,这么严重,刘桃花有点吃惊,但还是让自己镇静了一下。

“什么是有积液?”刘桃花问。

“有积液就是人身体内部有伤,内部流血了!”李有来说。

“那怎么办呢?有来叔!”刘桃花问。

“医生说保守治疗,输液,消炎!”

“哦!那就好!那就好!”刘桃花说。

俩人正说着话,李晨生醒来,睁开了眼睛。

刘桃花赶紧走到了床头。

“晨生!”刘桃花轻轻叫了一声!

“桃花嫂子,你来了!这么远的路?唉!”李晨生说。

“没事!没事!你根良哥想和我一块来,家里没面了,他去磨面了,他说他明天来看你!”

“不用了!不方便!你和我哥都忙,我知道!”李晨生说。

“不来看你,我和你哥都睡不着觉!刚才听有来叔说过了,你这摔的挺严重,你要静心养着哦!”刘桃花说。

“不要紧,嫂子,医生说住一个礼拜就可以出院了!医生给我用了肋骨带!你看,挺管用的!”李晨生说。

李晨生揭开被罩,一个褐色的带子缠在李晨生的胸前,结结实实的。

刘桃花说:“好,听医生的,你这几天要吃好,嫂子给你拿了20块钱,留给你,买点有营养的!

“你根良哥让我给你带了两瓶蜂蜜,你也喝着,润润肺!”

“还有上午跑线剩的几块油饼,我也带来了!”

“嫂子……好!好!好!”李晨生的眼圈有点发热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