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民航总医院杨文医师被重症患者的儿子孙文斌杀害,一石激起千层浪,引起社会对医患矛盾的大讨论,有痛斥孙文斌惨无人道的;有痛骂医院小病大治、大病使人倾家荡产的。但我们静下心来想一想,古代医生是人,现代医生也是人,为什么古代医生能悬壶济世受人敬仰,而现在医生却遭受诸多诟病呢?难道现在医生真的都掉钱眼里了?我先来说说医生是怎么不花一分钱治好我孙子的甲沟炎的。
我孙子在一周岁的时候患了甲沟炎,大脚子盖两边老是往肉里长并发炎,孩子痛得日夜啼哭,于是去宁波第一医院治疗,主治医生看了后说要把整个指甲盖剥掉让它重新长,我全家听了都打了一个寒战,这个小的孩子怎么受得了,那得多痛呀?于是我们又重新抱到妇儿医院,妇儿医院一名主治医师(为保护医师免惹麻烦隐去姓名)看过后,问了我们去其他医院的医治情况后说:这么小的孩子做手术不好,你们回去把茶叶在嘴里嚼烂后敷在患处,一天一换,一个月就好了。回家后我们按照医生吩咐做,一个月后孩子的甲沟炎真的奇迹般地好了。
你听了这个故事后你还觉得医生都是为了利益吗?
我加医药卫生进行了三次改革,现在的局面是医药共存、公私共存。
医药共存:当医生开出的处方药在自己的医院销售时,就存在着利益的问题,一是制药厂是企业,企业谋求利益天经地义;二是医院的效益和医生的工资竟然与医生开出的处方挂钩。因为又没有有效的监管,这两方面利益的驱动使许多医生变成了“商人”。
公私共存:允许私立医院的存在,就是允许医院赚钱,因为资本的本质是逐利的。
一个放任资本渗透的制度下,想要一个人独善其身真的很难。
当我们在痛骂刽子手不该杀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刽子手只是在执行法官的判决,而法官的判决也是按照法律条款判的。一个人的“生”与“死”真的与法官和刽子手没有多大关系,原因在那些“条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