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已和普通的病毒性感冒差不多,这也成为世界公认的事实,甚至有的感染者症状比普通感冒还要轻,有些阳性感染者身体没有一丝的感觉,可是还是谈新冠色变。
已经习惯了封控,防疫新措施让很多人很不淡定,颇有微言,甚至有些人高喊全域封闭,更有人自愿封闭小区。让人联想到古代女人裹脚,异曲同工。

南塘李后主文中写到“以帛绕脚令纤小,屈上作新月状”,令嫔妃宫娥以布帛、布袜修饰脚型,让脚显出长而窄,这是历史上女人裹脚的开始。
宋初有文提到“妇人缠脚,不知起于何时,小儿未四五岁,无罪无辜,而使之受无限之苦。”,开始女人们*制抵**缠足,因为太受罪了。因为男人喜好裹小脚慢慢“人人相效,以不为者为耻”。

元明清时代裹小脚之风的大流行时代,男人醉心于纤纤细步、步步生莲、婀娜多姿。女人们因为男人喜欢小脚,愈发狠命加力裹,脚愈来愈小,虽是罪难受,已经习惯了受罪,不裹脚不舒服。

清后期开始反对裹脚,尤其是传教士发起反缠足运动,有关部门也曾花过大力气,试图自上而下消灭缠足之风,但是因为长期浸润在畸形的裹脚文化,女性已不自觉地完全接受缠脚习俗,“不肯释放者,总居其多数也”, 人们习惯了逆来顺受。
“放脚运动”经历了半个多世纪,直到新中国成立才杜绝这一劣习。
现在疫情“封”和“放”有点像“裹脚”和“放脚”。
人们习惯了约束、限制、束缚, 一旦解除,反而对自由自在不适应、不习惯,大力提倡放开小脚却要继续裹紧。正像对于封城,原来很多怨恨,到了放开却要求再封城。
人,说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