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km+450m第二组卸砟工作量大,需要马上增援”,“好,我马上组织人员过去”,一应一答间,承德工务段滦平维修工区班长何海营带领两名职工一路小跑儿奔向第二组卸砟地段。

“今天的施工天窗是11点20分至13点20分,用‘老K车’(一种专用车体)卸石砟二十车,主要是为即将开始的大机清筛线路做前期准备工作”,据承德工务段技术科工程师梁库介绍说,京通线是连接通辽与北京运输木材和粮食的重要交通要道。这是该线第二次大机清筛,上次已经是2014年了。由于道床板结、弹性不足,造成翻浆冒泥、冻害等病害多发,据统计,2020年京通线翻浆冒泥处所达到了6000多空,冬季冻害处所达到256处,设备的频繁变化不仅给维修工作带来很大难题,更给行车安全构成极大威胁,补充石砟不仅为大机清筛线路施工备足石砟,更能保证防胀期间线路设备稳定和行车安全。
“现场防护员,施工天窗命令已下达,命令号18213,内容为自接令时起至13点20分,准许工务部门在京通线148km至153km进行老K车卸石砟作业”,11点20分,随着天窗命令下达,远远望去,一列“和谐号”机车拖拽着20节车厢抵达待卸地点,随着一个个五六十厘米见方的“侧窗”开启,一条升腾的“土龙”便沿着铁路线延展开来。

“我们的任务是把砟肩堆放超限的石砟扒平”,石砟车过后,配合卸砟施工的滦平线路车间12名职工三人一组开始了“拉叉”作业,在一片“擦、擦,擦、擦……”有节奏的韵律声中,很快一段高起的石砟被“抹平”,几个人又一路小跑着赶向下一个地段。
“人工操作卸砟的老K车由于走行速度不均或卸砟过程中的临时停车,都会造成石砟侵限,危及行车安全,需要人员在有限的时间里对超高的石砟进行清理,才能保证线路正常开通”,该段技术科工程师梁库边走边观察石砟高度,时不时地附下身子用盒尺量一下,说话过程中,梁工发现隧道口停车处,一堆石砟明显超过了钢轨顶面的高度,而且距离钢轨外侧不足810mm,在砟肩形成一段长长的“石垄”。
“何班长,第一组清理道沿完成了吗?作业人员集中到岗子五号隧道口”,梁库开始用讲机求援,“很快完成,马上赶往隧道口”,正在组织职工作业的滦平维修工区班长何海营,停下了手中的拉叉,清亮的回答在空旷的山野里显得异常干脆。

“一个人站在道心扶着叉子的把手,两个人站在道床外侧,用绳子往外拽,看着挺简单的吧,其实这里门道不少呢”,何海营说,三个人操作,扶叉人是关键,拉叉贴着砟面,叉入深度的掌握是个技术活儿,不能叉的过深,否则拉叉人拉不动,叉的过浅又会造成扶叉人被拉叉人给拽走。为了练好这个活,他没少下功夫,刚刚参加工作那会儿看到老职工使用自如,三个人配合一叉一拉看着不费什么劲,自告奋勇的要试下,接过拉叉一下子叉到石砟里,拉绳的废了九牛二虎的劲才拉动,小何憋得满脸通红,职工也调侃他,“你大学生,干不了这样的活儿,还是先从拉绳干起吧,你要扶拉叉,我们得累秃噜喽”,从那一刻起,小何就暗暗较劲,仔细观察老职工的手法,不断掌握技巧,做到了今天的操作自如。
芳菲四月,山杏花开的漫山遍野,中午的气温已经达到20摄氏度,只半个小时的功夫,小何他们已累得满头大汗。“我来扶会拉叉吧,看你满头大汗的,都成花脸了”,职工陈晨看到何班长有点气喘吁吁的,要提出替换一下他,“不用,哥几个加把劲,快点把这处超限清理出来”。
隧道里卸砟后的粉尘犹如一层白雾,笼罩在作业人员的身上、脸上,空旷的山谷里一切仿佛都在静止了,只有工人一下一下拉叉碰撞石砟的声音在回荡。
“卸石砟这个活儿即脏又累,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得干出五公里的活,胳膊、腿都酸疼酸疼的,你看我们的小伙子,上班前一个个干干净净的,一表人才,这一个天窗下来,除了口罩遮挡的地方,其他的地方是灰尘”,该段现场施工负责人崔冬说,他们这样的施工还要进行7场。
“距离施工结束还有三十分钟,施工负责人是否正点开通线路”,时间在热火朝天争分夺秒中过去,对讲机里传来了驻站联络员提示,“各组负责人汇报一下进度”,施工负责人下达指令,“一组完成、二组完成、三组完成”,各组不断回复,“收到,驻站员可以正点开通”,“各组负责人对卸砟地段再进行检查确认,对超限进行清理”,听到施工负责人的布置,小何带着他的“团队”又对施工地段进行了一次全面检查确定。
“驻站防护员,148km740m至153km540m卸石砟作业完毕,人员机具撤离现场,检查确认卸砟地段石砟无侵限,工机具无遗留,关闭录音笔、语音提示器,撤除防护”,13:15分,随着现场防护员与驻站防护员的最后一次联控,此次卸砟施工圆满结束。
在回去的路上,无暇顾及漫山的杏花,一张张灰尘汗水混合的脸谱在*放播**的轻音乐中不知不觉昏然睡去,梦里也许还是石砟碰撞拉叉的声音,双手也许还在用着力。
(通讯员付宝国、李志勇 燕都融媒体记者呼延世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