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新婚之夜喝得烂醉,浑然不觉有三个男人闯进了洞房。他们对我的妻子进行了骚扰,然后编造谣言称是我的妻子叶秀梅主动*引勾**他们的。我信以为真,开始对妻子冷言冷语。最终,她精神崩溃,投河自尽。得知真相后,我深感懊悔,痛不欲生。天可怜见,让我重生了。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敲门声越来越响,三合板门发出痛苦的*吟呻**。眼看就要被砸开了,我紧握拳头,但这单薄的破门板根本承受不住几个醉汉的攻击。我对叶秀梅低语:穿上衣服躲起来,别出声,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叶秀梅眼中充满了惊恐,手忙脚乱地穿上秋裤、秋衣。我笑着走向门口,打开门栓,故意装成磕磕巴巴的样子。我打开外间的门,摸了把菜刀藏在后腰,按下录音机的录音键,然后才打开门。

门一打开,一股酒气扑面而来。三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冲进房间,领头的男人胸口刺着纹身,手里还拿着半瓶啤酒。他们是周大黑。他们进屋后没有看我,直接推开了我。“嫂子,我们来道喜了。”周大黑喝了口啤酒,狠狠地摔在地上,笑着说:“嫂子害羞了,别害怕,放心吧,心灰意冷。”他三天没见我的好嫂子,想尝尝鲜。周大黑掀开门帘就要往里屋冲,却突然感到脖子一阵冰凉。他低头一看,发现一把雪亮的菜刀横在他的脖子上。他不仅不怕,反而阴笑着说:“吆喝,你这个傻子也会玩刀了。”周大黑:“大哥,别开玩笑了,傻子可不敢真的动手。”平时跟孙子一样,今天还敢反抗,你们两个给我上。周大黑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我一刀砍在他的脑门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胸口的纹身。我冷笑道:“想看看红色吗?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狗。”我反手一刀,帮周大黑变成了梵高。两个帮凶顿时吓得面无血色。周大黑捂着耳朵,嘶吼着:“杀人了!”周大黑对外人狠,对自己也狠,但他忍住剧痛,大叫:“傻子,放了我。”他说:“这是私闯民宅,我阻止你的犯罪行为。别说杀了你,就算活寡了你也不违法。”周大黑非常惊讶,平时跟屁虫一样的怂包,今天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走廊里已经有很多人探头探脑了。看来刚刚的动静太大,惊动了所有人。“你没吓到吧?”我温柔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告诉她:“一会儿你就说他们私闯民宅,试图耍流氓。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叶秀梅点了点头,牢牢地记住了这些话。

我来到录音机前,翻转了一下磁带,洗掉了最后几句话。我会把这些话放在一个袋子里。我再次郑重提醒,刚弄完磁带,一群戴着红袖箍、手持*棍电**的男子便大声嚷嚷着冲进门来。这些人是厂子保卫科的,后面跟着简单包扎过的周大黑等人。暗喜的周大黑怕人不够多,现在人越多越好,把张加明抓起来带走。
保卫科的领头人是副科长郭骏,他平时和周大黑狼狈为奸。这次肯定也不会公平处理。我知道现在要装疯卖傻了,于是挥舞着带血的菜刀滚了出去,甩出的鲜血飞溅,吓得众人纷纷后退。我趁机瞪了一眼叶秀眉。叶秀眉也豁出去了,高举着被我撕破的的确良衬衣大叫:你们凭什么抓人?是他们耍流氓要*辱侮**我,衣服就是他们撕破的。
郭骏义正言辞地说道:叶秀眉同志,说话要有证据。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胡乱诬告是要负责任的。血葫芦般的周大黑大叫:我根本没撕她衣服。今天来贺喜的家属们,包括一些不明真相的人,都开始着急了。这是宿舍楼,男女老少都有。不能让疯子住在这里,赶他们走。

郭骏站出来,瞪了众人一眼,对手下的保卫说:把他们两口子带回保卫科,先交代清楚情况。我知道,如果去了保卫科,他们会串通一气,不会得到好结果。我突然挥舞着菜刀,按下了*放播**键。收录机喇叭里传出嘈杂的电流声和周大黑等人的对话。虽然不太清楚,但可以听到他们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这次的铁证如山,引发了众怒。
王八蛋,哪有这样欺负人的?这些人平时没少干坏事。上次,他们在刘家人办喜事时去闹洞房,差点让小夫妻离婚。打死他们!
郭骏想拿走磁带,但被一只大手夺了过去。我紧握着磁带,眼中满是冷笑。这是罪证,不能给你。如果你不给他证据,怎么给他定罪?

高骏打起官腔,我冷哼一声,压低声音说:这是流氓罪,三年起步,上不封顶,包庇同罪。如果你敢徇私,郭骏被我看得心中一颤。他暗道:这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子吗?绝对不能把磁带给他。我先暂时保存着,宁去复制几盘再说。
郭骏无奈,只好灰头土脸地带着人离开。叶秀眉被吓坏了,抽泣不停。你伤了周大黑,他家怎么能放过你?这日子怎么过啊?怕什么?我们有证据,这是正当防卫。杀人都不犯法,最多赔医药费。叶秀眉转身跑向大床,手忙脚乱地翻找着。然后,她拿着一些东西来到我面前,赔给他。我再次向他道歉。如果不够,以后我发了工资,都赔给他。什么都不用,你收下。我紧紧握着叶秀眉的手,把东西推了回去。相信我,我绝对不会有事。将来,不管谁问,你都咬定是他们硬闯大门,耍流氓就行。叶秀眉眉头紧锁,心中却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仿佛这个家伙还挺靠谱、挺有主意的。当她看到我肩膀上被啤酒瓶玻璃碴扎了个小口子时,忍不住惊呼出声。我低头看了看,发现只是贴个胶布就能解决的小伤,便对她温柔地笑了笑。叶秀眉找来绷带和胶布,细心地帮我包扎伤口,我也将录音带妥善保管,准备天亮后去复制几盘。
天刚亮,老婆就叫我起床吃面条,我把荷包蛋夹给了她。叶秀眉看着那只荷包蛋,十分惊讶地问道:“你干嘛?”我回答:“我不爱吃鸡蛋,只是把它给你。”

叶秀眉十分不解地看着我,我低头吃着面条,开始思考如何赚取更多的钱。我回忆起上一世的经历,九四年是一个黄金遍地的时期,有很多赚钱的机会,但我却因为没有本钱而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
家里已经倾其所有,却仍然凑不够一千块钱,我必须尽快想办法弄到一笔钱。

周一上班后,厂里发生了一件大事,让这个本来就贫困的家庭更加艰难。我心中有些担忧,但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我决定借此机会,通过承包闲置多年的注塑生产线来赚到启动资金。
我开始兴奋地思考,三两口吃完面条后,我急匆匆地找到几个牙膏皮,用剪刀刮掉上面的油漆,然后将它们剪成指甲盖大小的圆片和细条。

我把这些东西交给叶秀眉,让她帮我贴在后脑勺上。叶秀眉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我的要求帮我贴好了。
我带着叶秀眉去医院看病,排了很久的队才轮到我们。医生告诉我们这不是外伤造成的,建议我们去照X光。我们交完费后,我立刻恢复了正常,拉着叶秀眉找到一个角落,拿出铅皮,对她说道:“来,老婆,再帮我粘上。”
叶秀眉十分疑惑,但还是按照我的要求帮我粘好了。
我拿出诊断书和病历,心中感到无比满足。叶秀眉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以为我真的得了绝症,觉得我已经时日无多。·我那傻老婆啊,你老公没死,X光无法穿透铅皮,医生误诊为脑瘤。这是要搞什么鬼?好好的为什么要脑瘤?不会是想讹医院吧?我翻了个白眼,什么意思?我是那种人吗?怎么可能讹诈医院?我打算讹诈我们厂,这不一样吗?我告诉你张加明,我们两家都是老实清白的人,不会干违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