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病情严重离开了人世间,最让我揪心放不下的还是小女儿,那时候她爸爸当爹又当妈,既要照顾他们姊妹俩,还要出去打工赚钱养活她俩,我在想,如果她爸爸外出去干活,谁又来照看小女儿。”9月3日,第二次住进贵州省贵阳妇幼保健院的曾以芬一边摁着女儿头上的输液管,一边对笔者说。

2007年6月,35岁的叶光普和在浙江打工的同乡女子曾以芬喜结良缘,婚后一年大女儿的降临,给这个家庭增添了许多快乐和幸福,也给这个初为人父人母的夫妻带来了许多希望。图为叶光普和曾以芬婚后,大女儿2岁多生日的时候拍的“全家福”。

2009年初,叶光普和妻子给1岁多的大女儿去检查身体,医院发现女儿体内含有丙肝病毒,医生建议叶光普和妻子都去做做检查,结果发现叶光普患有丙肝病毒,并且达到肝硬化程度。从此,叶光普开始了和病魔长达10年斗争,打针吃进口药,花掉家里东借西拼的40万,妻子只好在街上摆摊做小生意来为老公挣治疗费。图为叶光普在医院打完针后坐在走廊休息。

2018年12月,36岁的曾以芬再次怀孕,由于她患有高血压,经妇幼保健院检查可以正常生育,才决定要这个孩子。2019年6月23日,怀孕7月的曾以芬身体突然出现异常,血压急高不下,前往去往贵阳妇幼保健院检查,发现肚内存在大量腹水,为了胎儿的平安,在医院的建议下剖腹产生下小女儿。图为叶光普在擦拭妻子额头的汗珠。

孩子才7个月,身体发育尚不完全,出生后体重仅1.5公斤,加上多种早产病发症被送进新生儿科重症监护室,在治疗中又被检查为呼吸窘迫综合症,低蛋白血症。每天的治疗护理费少则几千元,多则万元。住院治疗期间又查出双眼视网膜病变,贫血,还有右耳听力筛查不合格等病变。医生说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会失聪、失明,医院还为孩子下达病危通知书。图为曾以芬早产患病的女儿。

2019年7月底,正当全家人为孩子治疗费忙碌时,又一个噩耗向曾以芬夫妇来袭,没出月子的曾以芬被查出患上了肾病综合征、膜性肾病,医生说要及时抓紧治疗,若不治疗这样发展下去就是尿毒症,最后只有换肾才能继续活下去。图为曾以芬在医院接受治疗。

曾以芬的女儿在重症监护室进行抢救治疗,一天花销在万元左右,为了给女儿节省治疗费,曾以芬在病情有所缓解的情况下于7月12日出院回家。当医院催欠女儿的治疗费,实在拿不出后续的治疗费,他们只能把治疗中的女儿于8月15日也抱回家。图为医院为曾以芬和女儿开具的确诊证明。

看着满脸憔悴的妻子,幼小虚弱的孩子,叶光普内心满是愧疚,“过去差不多10年的时间,我因为有肝硬化,一直在治病,全靠我老婆维持生计。因为我的病,家里已经欠了很多外债,现在她们母女俩生病,又欠20万。现在要照顾她们,我不能出去挣钱,大女儿暂且由她姥姥来照顾,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光普无奈的说。图为叶光普一家三口全是患者。

叶光普在走投无路之际,曾经想过去借高利贷,只要能治好妻子和孩子的病,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偿还的。他找了许多*款贷**公司,但由于他们没有值钱的抵押物,都被*款贷**公司一一拒绝,*款贷**的想法也只能放弃。图为提到患病在家的妻子和小女儿,叶光普这个汉子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孩子还在治疗康复期间,医院建议孩子只能喝200元一罐的医用奶粉,曾以芬的肾病需要大量的药物,每个月孩子和曾以芬的花费保守计算在万元。对于这个债台高筑的家庭来说,叶光普每天绞尽脑汁为妻子和孩子筹措现各类检查治疗费,9月3日,曾以芬因肾病综合征、膜性肾病再次复发加重,她再次住进贵州省贵阳妇幼保健院接受治疗。图为患病的曾以芬和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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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感光计划”:是2018年7月12日由*今条头日**携手中国摄影家协会、中华少年儿童慈善救助基金、中国人口福利基金会、中国社会福利基金会联合发起的公益项目 ,参与项目的公益摄影师,在符合《慈善法》要求的基础上,将通过自己的头条号持续发布反映救助线索的公益图片,为有需要的受助人连接社会募捐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