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失忆后。
以为他是我的金丝雀。
他开始讨好我，向我索吻，像我以前那样。
后来，他的那群兄弟撞见他单膝下跪给我系鞋带。
甚至看到我身边有其他男人时，他红着眼眶隐忍道：「没关系，他们都是*楼青**，只有我才是家。」
沈家来领人时，他兄弟把沈翊带过来：
「你把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
「我沈翊，是温茉独一无二的金丝雀！」
我：……求求你别说了。
1
病床上，男人的眼神多了一分蒙。
他的脑袋缠着绷带，削减了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锐利。
我在门口叹了声气。
他是我的金主沈翊。
医生说他的头部受到撞击，有一块阴影，或许会失忆。
我刚想进去，突然，病房里的沈翊隔着门上的小窗与我遥遥对视。
他的双眸一亮。
那一瞬我觉得他像一只小狗。
我开门走进去。
不等我说话，他便问我：「你是温茉？」
我点点头。
想着他好像不像失忆了，至少还记得我的名字。
下一瞬，男人向来只会吐露冰冷字眼的唇轻启。
甚至连一向冰冷的眼睛里都透着几分无措委屈。
「金主，我出车祸了呜呜呜。」
？？
他的眼睛逐渐湿润，「我的头好疼啊金主。」
等会儿？
我沉默两秒，问：「我小学语文没及格，你说什么？」
他更委屈了：「金主，你怎么一点都不心疼你的金丝雀？」
我默默咽了咽口水。
沈翊他，还真失忆了。
2
我颤巍巍道：「要不，我给你换个病房？」
他现在住的普通病房，实在配不上他的身份。
闻言，沈翊的眼尾红了，眼睛湿润，嗓音都染上哭音。
「金主，我不配住豪华病房，你是不是想用我花钱多为理由抛弃我？」
我：……
不是你自己以前绝不住这种普通房间，无论酒店还是病房，都得要高配。
我解释：「我不是金主，你才是，你现在忘了而已。」
他的眼睛红了，鼻尖也红了。
「你就是不要我了！我年老色衰，金主的心不在我这，那我还不如出车祸直接死了。」
我大惊失色。
这话可说不得。
见他委屈得不行的模样，我沉吟许久。
他啪嗒啪嗒掉眼泪，我就差手上没拿根烟了。
沈翊以前真不这样，他性子淡漠，也就在床上的时候眼尾泛着点猩红。
我做了他三年的金丝雀，从未见他这样落泪。
这次我离开京城前，是想跟他断了关系的。
只是那晚我提出来后，沈翊沉默不语，罕见地抽了根烟。
那晚他像挣脱牢笼的野兽，又凶又狠。
我嗓子哭哑了。
但次日，我一声招呼没打，什么东西都没带走就跑了。
这都过去一个月了，谁知道沈翊怎么来了云城，甚至还出了车祸，医院只给我打了电话。
须臾，我沉声道：「对没错，我真是你金主。」
他双眸一亮，竟显露几分少年气。
3
沈翊各项指标都达标后，我为他办理了出院手续。
本想给他随便找个宾馆。
刚一抬头就撞见那双瑞凤眼耷拉着，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你又想不要我了吗？」
我叹口气，带他回了我的房子。
我租了一间老破小，好在地理位置好，交通方便。
沈翊跟我进屋后，将我堵在门口。
他个子很高，手臂也长，撑在门上微微俯身，垂眸看向我。
我得仰着头看他。
沈翊的嗓音有些低沉成熟：「茉茉，你带我来你家，是不是代表我们不是单纯的金钱关系？」
？？
我严重怀疑沈翊被夺舍了。
他的气息落在我的脸上，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
他渐渐低下头，眼神灼热盯着我的唇。
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道微怔熟悉的声音。
「抱歉，我不是故意待在这的。」
我偏头，视线越过沈翊，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面无表情的谢昭。
人傻了。
谢昭，是我的青梅竹马。
4
今天我去医院接沈翊出院，他给我发消息。
他说我妈托他给我带了点东西，要拿给我。
但当时我一时半会回不来，就把房间密码告诉他，让他直接放我家的冰箱里。
谁知道这都一上午过去了，谢昭还在我家没走。
还撞见了我跟沈翊在门口差点亲亲。
谢昭不紧不慢放下茶杯，眼睛似乎能洞察人心：「温茉，他刚刚说的什么金钱关系？」
我两股战战。
生怕谢昭知道了什么回去告诉我爸妈。
沈翊终于直起身子，站我跟前，问：「茉茉，他是谁？」
谢昭端起架子眼神淡淡，故意道：「茉茉，他不知道我是谁？」
我只想问我是谁？
沈翊终于崩了，眼睛通红，像极了委屈质问的小媳妇。
「茉茉，我不是你唯一的金丝雀了吗？」
谢昭淡淡扫过来。
我讪笑：「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先走了。」
5
沈翊乖乖待在卧室里，透过门缝直勾勾盯着我面前的谢昭。
仿佛只要出点什么动静，他就立马冲出来。
谢昭蹙眉，「阿姨最近催你相亲催得紧，你已经找了我帮你应付相亲，现在是要做什么？」
我两眼一闭：「刚找的男朋友，他叫我金主是我们之间的情趣。」
那道视线灼热得吓人。
「茉茉，如果只是为了应付阿姨，可以找我，没必要找一个不了解的男人当男朋友。」
我摇摇头，反驳：「没有为了应付我妈，我很喜欢他。」
年少的时候我曾喜欢过谢昭，只是后来我发现他喜欢班里一个成绩很好的女生。
甚至问我女生喜欢什么。
后来我收敛起自己的少女心事，努力学习离开云城。
大一下半年，我才得知谢昭跟那个女生在一起了，但是没多久又分了。
直到我遇见沈翊，喜欢上他。
心甘情愿做了他的金丝雀。
我的这两段喜欢，到最后都无疾而终。
谢昭的眼神暗了暗：「你这次回来，只是为了相亲吗？」
他的眼神太复杂了，还有挣扎。
可我不想看，我别过头。
看见卧室里，那人像只小狗一样。
眼神凶狠地盯着谢昭。
触及我的目光，他突然扯唇朝我笑，乖得都不像他了。
我笑道：「没有，我只是为了爸妈回来。」
谢昭走后，沈翊得了我的眼神准许，噌地一下从卧室里冲出来。
紧紧搂着我的腰，将头埋进我的颈窝里，气息痒痒的。
他闷声道：「茉茉，我不喜欢那个小白脸，你有我一个金丝雀就够了。」
我不是够了，我是够够了！
6
云城是我老家，离京城远。
高三时沈翊触怒了家人，沈家便将他送到云城当了一年的转学生。
高考时才将他接走。
沈翊那时或许根本不认识我。
他向来淡漠，却不受束缚，从小混混手里救过我一次。
我暗恋他，得知他会考去京大，拼了命地学习。
后来得偿所愿考到京城，却也无人得知这场少女情事。
我喜欢沈翊，心甘情愿在他身边做了三年的金丝雀。
这期间他没暧昧对象，我也没喜欢过其他人。
我以为我会是特别的那个。
我妈催我找男朋友，催我相亲。
她说如果我没男朋友，总得去试试看，万一就碰到合眼缘的了呢？
我问沈翊，有没有结婚的想法。
我清晰记得那时他的眼神很冷，他说：「我不会结婚。」
我心凉了半截。
因为爸妈感情和睦，我一直向往婚姻关系。
可沈翊人冷心冷，我怕我最后落得个小船撞冰山，也想趁早解脱。
所以提了离开。
夜晚。
我先去洗了澡。
出来后有些困意，坐在沙发上发呆。
沈翊进了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我迷迷糊糊间察觉到面前站了一个人影。
很高。
那人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我，不加掩饰。
我半睁开眼，指了指一旁的沙发：「你就睡这吧。」
沈翊垂着脑袋，看不真切神色。
他的脸上染上薄红。
话里话间都要把我带到卧室。
我清醒了几分：「有什么事情在这说不行吗？」
他脸更红了，瞥了一眼沙发。
大有一副豁出去的神情：「你喜欢在这……也行！」
突然，他慢吞吞解开睡袍的带子。
露出里面活色生香的画面。
我瞪圆眼睛。
他脖子很红，一路红到耳根。
他说：「金丝雀是要伺候金主的。」
7
我一把就把沈翊推开了。
我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沈翊怔了怔，神色黯然：「可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
他脑子摔傻了。
出院前，医生单独对我说：「建议不要刺激他，多带他活动活动，熟悉熟悉以前的事情，或许还能想起来。」
我们纠缠得够久了。
现如今收留他，也不过是看着以前他待我还算好的份上。
我打算带沈翊去高中那个学校，看看他会不会想起来些什么。
此时正值午休，校门口一群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们从学校涌出。
我跟他说：「就在这吧，你想起来什么了？」
我直勾勾望着他。
沈翊鸦黑的睫羽颤了颤，嗓音委屈巴巴的：
「茉茉，大庭广众下 cosplay 不太好吧？」
？
「有什么不好？」
他下定决心似的，一把扣住我的腰。
往他怀里带。
邪笑道：「学妹，你也不想让老师知道吧？」
周围路过的人匆匆看了我们一眼，匆匆收回视线。
我一巴掌拍他脑袋上。
他一脸委屈，眼尾微红盯着我。
「茉茉，我快要碎了，你快抱抱我。
「我可是你一手养大的金丝雀！」
在周围异样的眼光中，我崩了！
我觉得他还是死吧。
等沈翊恢复记忆了，估计会想杀了见证他最反常一面的我。
我带他到学校里走了一圈，见他一点没想起来，不禁泄了气。
转而带他去校门口的一家小饭馆里吃饭。
店里空气开得很足，一进来浑身舒爽。
沈翊乖乖跟我点同样的砂锅土豆面。
面刚上来，饭店门开了。
我下意识仰头看去。
愣住。
「哟，巧了不是？这不是我大学同学温茉吗？
「没想到你还会从京城回来啊？说来也怪让人怀念的。
「你可是我身边唯一一个以色侍人的同学，不过我想沈翊应该还不喜欢你，把你赶回来了吧？」
店里人很多，大多是穿着校服的学生。
他们闻言，停下动作，纷纷看向我的方向。
8
许欢。
我的大学室友。
唯一知道我跟沈翊那些事的人。
大学毕业后，她考上了研究生。
现如今没想到竟然回来高中母校教学。
我淡淡敛眸，没去管她。
默默按住沈翊的手，凑过去跟他轻声说了句话，他乖乖点头。
不承想许欢变本加厉。
笑着走过来，站到我们这桌旁。
「温茉，没想到你从沈翊身边走了后，就找了这么个男人啊？
「他身上穿的几十块钱的地摊货，虽然你家境不好，但是毕竟跟沈翊有过一段，怎么说离开了沈翊也能提高点眼界吧？结果就找了个连个牌子货都穿不起的男人啊？」
「嘭」地一下，我放下筷子。
冷笑抬眸：「你是有钱，当初上学时为了那几千块钱的奖学金求我让给你。」
「你！」
「要吃吃，不吃滚，别在这耽误老板做生意。」
沈翊背对着门，许欢进来这期间从始至终没看见他的脸。
许欢气笑了，挽了挽耳边的头发。
开始打沈翊的主意。
她伸手敲了敲沈翊的桌子：「你是温茉的新男友吗？你知道温茉以前给别人当过……」
她话音戛然而止，目光死死盯着沈翊的脸。
见他淡淡掀眸。
我轻声说：「现在可以 cosplay 了。」
沈翊朝许欢睨目：「当过什么，说啊？怎么不说了？
「你是什么东西？如果不想好好在这生活，我可以帮你一把。」
许欢眸色慌乱，连忙解释：
「沈总、我不知道是你，我刚刚跟温茉开玩笑呢！你们感情和睦大家都知道，绝没有嘲讽的意思！」
「道歉。」
许欢朝他鞠躬道歉。
沈翊冷眼睨她：「你该跟谁道歉，需要我亲自解释？」
许欢小脸煞地一白，朝我实实在在鞠了一躬。
嗓音都在打颤。
我大发慈悲似的挥挥手。
她逃亡似的逃离了现场。
人走后，我骤然松了一口气。
沈翊一双无辜的眼睛眨巴眨巴：「茉茉，我的演技好不好？」
「好好好。」
刚刚我见许欢来者不善，偷偷问沈翊，会不会演霸总？
喜欢 cosplay，那就 play 个看看。
没想到，效果还挺好。
反正，没人知道沈翊失忆了。
沈翊笑得双眸弯弯：「那下次我跟你 cosplay 好不好？我不喜欢那个女人。」
「吃饭吃饭，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沈翊：……
9
沈翊就这么安安分分住在我家。
我平日里去工作时，沈翊就会乖乖在家。
每次出门，沈翊又会凑上来，送上一个黏糊糊的吻。
有时候看到他的脸，我还会发愣。
不知道沈翊恢复记忆后，会不会恨不能杀人灭口。
毕竟，谁也不想让一个无关紧要的金丝雀见到他最狼狈的一段。
平时，我让沈翊少出门，他的脸并不大众，反而清隽冷淡，骨相优越。
睫毛平直没多少弧度。
他的模样，就是他的身份证明。
我出去买菜时，他非要戴上口罩跟着。
我只能应允。
回来时，我想了许久。
「沈翊，等你好了之后就走吧。」
沈翊唇角的笑意僵硬，半晌嗓音发哑问道：「为什么？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我摇摇头：「因为我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
「如果你是觉得，我们之间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才这样，我可以不要你的钱，我有手有脚，可以赚钱养你。」
到了我家楼下，我默了许久。
「没事，你就当我刚刚是在胡说吧。」
现在就说，对他来说为时过早。
他小心翼翼牵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拎着满满一大袋的菜。
我转身向楼里走去，突然瞥到楼梯间里有道昏暗的身影。
他的指尖夹着一抹猩红，还有淡淡的*草烟**味从楼梯间里蔓延而出。
「谢昭？」
那人渐渐从黑暗中走出来，伸手将烟头捻灭。
半张脸暴露在路灯下。
「我在等你，茉茉。」
他的眼神复杂，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极为复杂。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啊？」
以前的谢昭，就是干净的代名词，根本无法想象他跟烟酒有什么关联。
他轻笑：「在你走后。」
我感觉到沈翊的手握紧了许多，问道：「有事吗？」
「本来有，现在好像没了。」
他还是在笑，像是心情极好。
而身旁的沈翊，情绪低沉。
倏然，他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脸。
嘟囔道：「已经好晚了，茉茉我们快回家吧？」
我点点头，望向谢昭。
他说：「茉茉，周日阿姨让你回家一趟，一起吃个饭。」
我应声：「嗯嗯好，这种消息你下次可以直接发我微信，省得麻烦你特地来一趟了。」
他朝我们走来，在我面前停了几秒。
伸手揉揉我的头发：「只要是你，怎么都不算麻烦。」
他手刚拿掉，沈翊立马捧着我的脑袋。
在我的发顶来回胡乱地吻，想要覆盖掉谢昭的任何气息。
像一只巨型犬。
谢昭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即使是男朋友，也得好好管管。」
沈翊立即炸毛。
我赶紧给他顺毛，把谢昭支走了。
然后牵着他的手回家。
刚一进门，沈翊手里的袋子自然而然放到一边的地方。
将我压在门上。
屋里很黑，我却觉得他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茉茉，他是*楼青**，只有我才是家。」
他埋首我的脖间。
气息湿热。
黏糊糊地吻上来，势必要将我吻到窒息似的。
他的动作格外迫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迫切，闯进唇齿间便开始横冲直撞。
半晌他松开我。
委屈巴巴道：「金主你不要你的金丝雀了吗？」
（扶额苦笑）过了这么久我还是无法习惯他这个称呼。
我真的人麻了。
10
我带沈翊出去购置几件衣服。
他的五指强硬地挤入我的手指间，扣紧。
朝我笑道：「我要牢牢抓住茉茉的手，这样你就不会丢下金丝雀了。」
我这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他见我兴致不高，便向我索吻。
我很敷衍地仰头吻了吻他的唇角。
他的眼神阴郁，看上去又很委屈。
垂眸时注意到我的鞋带开了。
他拉住我，单膝下跪给我系鞋带。
我低头，清晰看见他那双修长冷白的手在光下透着骨感美。
仔细帮我系鞋带。
沈翊以前从没这样。
愣怔间，他刚站起来，我立马凑上去亲了亲他。
又摸摸他的头发，哄道：「乖乖，不气了哈。」
他立马扬起笑：「……好。」
下一步我打算去给沈翊买双鞋。
沈翊那只手揽在我腰间，如烙铁难以撼动。
身后突然传来惊叫声：
「沈翊，你干什么呢？
「这女人给你下什么*魂迷**汤了，你竟然单膝下跪给她系鞋带！
「我嘞个逗，你还索吻！」
三个人瞪圆眼睛看着他，生怕看错了人。
沈翊不耐地掀起眼帘：「滚。」
他们我认识，沈翊的朋友，平日里绝不会来云城这边。
我心生不安，想拉着他赶紧走。
他的兄弟叫住我：
「温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赶紧给我们个交代！这段时间我们找你都快找疯了！
「要不是许欢托人来告诉我们，我们还不知道沈翊丢了这段时间竟然是被你藏起来了！」
「好了别说了，依我看沈翊挺乐意的，说人家一小姑娘做什么？」
沈翊脸色黑沉，嗓音阴冷：「你们谁啊？怎么跟我金主说话的？
「再让我听到你们说她的一句不是，我撕了你们！」
他兄弟：？？
一个两个的眸光破碎：「沈翊你不认识我们了？」
11
他兄弟悲愤而走。
我顿感大事不妙。
沈翊只觉得遇到了三个变态，拉着我就要走，并且警告他们要是再跟来就报警。
眼见着他们不可置信的模样。
我正想着说些什么缓解一下。
他们之中有个人将另外俩拉走：「温茉，你先将沈翊带回去吧，之后我们还回来找你的。」
我六神无主。
回去后沈翊又黏糊糊凑上来，抱紧我。
「茉茉，我不想离开你。」
「乖，不离开。」
我哄了两句，还是觉得不行。
既然沈翊在我这待不了多久，我得物尽其用。
「沈翊，你会什么 cosplay？」
沈翊双眸一亮，往我怀里蹭了又蹭：「我什么都会！茉茉你想玩哪种？」
我感觉我有点体会到古代昏君无心朝政的感觉了。
这次下班后，我匆匆赶回家。
沈翊乖乖在家等我。
我开门就冲进卧室，一把将面无表情的沈翊推倒。
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
「今天玩什么花样？」
沈翊：？
见他蹙眉一脸茫然，我捏捏他的脸。
他蹙眉得更厉害。
我以为是他没想到玩法，不开心了，便也没多想。
但他现在的神情，实在是像极了当初的沈翊。
冰冷不近人情。
我想了想，把失忆前沈翊的人设说出来。
「要不这样，这次我是金丝雀，你是金主，你的人设就是冰冷不近人情，不喜欢这个金丝雀，但是这个金丝雀一直*引勾**你，最后你陪着金丝雀沦陷？」
艾玛，想想就很带感。
尤其是让失忆后的小狗狗沈翊，扮演以前那个冷面阎王沈翊。
更带感了。
沈翊顿了顿，嗓音冷感磁性：「为什么是金主不喜欢金丝雀？」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
还有什么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这个金主确实不喜欢我这个金丝雀呗？
他不急。
我猴急。
能糟蹋沈翊的日子是过一天少一天。
我推着他，让他去换装。
沈翊：「为什么是金主换装，不是金丝雀换装？」
我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
他的瞳孔颤了颤。
「沈翊乖，赶紧去换好不好？」
他喉间滚了滚：「好。」
感觉这天的沈翊，格外强硬。
次日醒来，我察觉到强烈的视线。
睁开眼对上沈翊那双黑漆的眸。
我怔了怔。
这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可沈翊如果真的恢复记忆，怎么会任由我胡作非为？
再看过去，他又恢复乖顺的模样。
我摸摸他的脑袋赶紧起床去上班。
12
沈翊要来接我下班。
但我不想让同事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