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原创35万次播放 (头条回忆录原创文章)

课堂之乱

自习课乱,那是乱在明处。有老师上课的时候乱,那才叫乱的技巧呢。龙在我和君的斜前方中间靠墙的地方坐着,开始我们是在自习课互相扔纸球玩,有时故意扔到正在写作业的女同学脸前,吓她们一跳。女同学开始还到处张望着找肇事者,后来就知道是谁在恶作剧了,但顶多是小声嘟囔几句。后来可能是感觉自习课捣乱不刺激,不过瘾,出的风头不够大。就会在老师上课面向黑板写东西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扔一个纸球,笑声刚起,老师回头,戛然而止。因此有关同学是老师讲课时看老师,老师写字注意龙。只要龙有小动作,中间的同学会自觉地向两边一闪,好叫龙的纸“炮弹”直奔我和君来。再后来龙就发明了专门在自习课上用的“脏炮弹”,很恶心,就是在纸球上吐一口痰,然后用力往墙上扔,反弹到谁身上谁倒霉。都学会后就互相扔,女的也扔。全班同学就一边哈哈笑一边像水草一样坐在原地摆动,游戏似的很是开心。

我们也有安静的时候,就是偷偷干“坏事”。那个时候我们都是用钢笔,君给我讲:如果前面的同学是个女的,她正好穿一件白衬衣,你就把钢笔帽拧下来握在手中,故意从课桌上伸过手去恰好到衬衣上一点,然后把头歪在课桌上装睡,那钢笔尖就会在女同学的白衬衣上自动形成一个蓝太阳,你就看笑话吧。君说他试过,可是我没见过因而我不相信也始终没敢尝试过,倒是跟着君学了几次偷踹前面女同学的凳子。女同学回过头来怒笑道:你俩干什么好事?不是你就是你。用她那纤纤巧巧的手指指了两下。

蔡,昌之伤

蔡昌,是我高中时期的两位男同学,一位姓蔡,一个叫昌。他俩是同桌,蔡的大脸黑又亮,一头卷发像绵羊。昌的脸面很白净,说话总是像商量。他俩的共同特点是:个头不高却粗壮敦实,每人一颗小*牙虎**都生在口的左边,他俩一笑不仅露出小*牙虎**来还同时各有一个小酒褶子。特别是他们俩的粗胳膊,一个共同的外号是“碗口”。这一黑一白二位同学毕业后的命运黑的可能白了而白的则成黑的了。

记得蔡的父亲是调到新华书店工作的国家干部,高中毕业后蔡理所当然地进了新华书店工作。但后来消息就断了,随他父亲回了老家也大有可能。

昌是在蝴蝶湾崖边上长大的孩子,我们是小学的校友因此很早就彼此面熟。工作之后我在车站上见过他几次,他手提密码箱,寸头,西装革履还打领带,脚上一双明晃晃的皮鞋,鼻子上架着墨镜,后面跟着马仔。那段时间正是我们这里的宝石城“火旺”之时,山南海北境里境外的有胆有识之人鬼都在不合法地贩卖*私走**国有矿藏“蓝宝石”。昌抓住时机也迅速跳入了这个炙手可热的漩涡当中,却没有像进入温泉浴后被这样洗那样洗而洗舒服,倒是全身不少地方烫红了烫破皮了烫起泡了。

昌在家休整调养的时候,与街上一小饭店的女服务员混得很熟,一来二去熟大发了,就有了关系。那时昌还没有结婚,本来与女服务员结婚也就美满了,可是不知何故两人起了大矛盾,那昌竟兽性大发,对这位与他有夫妻之实又怀了他骨肉的女人实施了杀刑。事后昌的家人与他一起将女人的尸体埋在自家的院子里,但没有多少日子就被抓捕,拘留,审理,宣判,枪决了。可更怜昌的母亲晚节不保,跟着儿子受株连。